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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謝清讓見狀,稍微用力,將祝生一把扯進自己的懷里。他半闔著眼簾,黑沉沉的瞳眸如同幽潭,而瞥向懷中人的眼神又過于平靜。謝清讓意味不明地說:“既然不肯吃飯,那就吃點別的東西。”
祝生不安地推了推謝清讓,卻無濟于事,只被牢牢地困于懷中,甚至連自己的兩只手,都讓他捉了起來,而后死死壓在身后的落地長窗上。
謝清讓從他的眼梢,緩緩親吻至淡色的唇。空閑著的那只手把祝生的襯衫推上去,本該是玉白而無瑕的肌膚,卻因為昨夜的過度疼愛而印滿紅痕,一片又一片,似是揉碎了的薔薇花瓣,逶迤出別樣的桃色艷情。
祝生說:“我不……嗚。”
謝清讓趁著他唇齒微張,探入自己的唇舌。潮濕而灼熱的氣息彼此交纏,唇舌掠過祝生的口齒,又刻意帶上幾分掠奪的意味,他肆意地在祝生唇齒內(nèi)的每一寸都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又反復地品嘗著每一寸的甘甜。
水聲不斷。
“我……”
祝生軟倒在謝清讓的懷里,軟綿綿地抱住謝清讓的脖頸,不住地喘息,而那只放在他腰間的手往下滑落,謝清讓的眉頭忽而一動,他低下頭,似笑非笑地對祝生說:“只是這樣,你就已經(jīng)濕了。”
祝生想要推開那只手,謝清讓卻拍了一下他的臉,漫不經(jīng)心地說:“抬起頭。”
祝生不肯動。
謝清讓態(tài)度強勢地把他的臉抬起來,少年望過來的眼神濕漉漉的,瀲滟的眸光動人不已,而水汽則在他的眉眼間氤氳開來,越發(fā)襯得玫瑰色的臉龐嬌艷欲滴。冰涼的手指撫過祝生的臉龐,揉弄著沾上水光的唇,謝清讓說:“還是不夠乖。”
祝生揪住他的衣襟,眼淚撲簌簌地滾落。
謝清讓無動于衷地把人推到落地長窗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放在祝生平坦的腹部,輕輕地按壓下去。他俯下身來,貼近祝生的耳邊,眸色沉得如同深潭,“什么時候這里鼓起來,什么時候……我再放過你。”
祝生啜泣道:“不、不要。”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端。從這一天起,祝生白天被鎖在房間里,夜晚則是無休止的索求,無論是他趴在謝清讓的懷里哭泣,無聲地抵抗他的碰觸,還是順從地被一再占有與掠奪,謝清讓都不為所動,只會撫摸著他的脊背,嗓音沉沉地說:“你只要……乖乖待在我的身邊。”
白晝與黑夜更迭不息,時光并不為此駐足片刻,游輪平穩(wěn)地駛過翻涌的海浪,碾平浮出的海沫,終于抵達終點,又再度調(diào)頭前行,它駛過大洋中心,緩緩駛向來時的海港。
祝生始終未能走出房間。
佘已來過幾趟,只覺得祝生比起以往更是安靜。她嘰嘰喳喳地鬧著祝生,又是要祝生陪她出去玩,又是追問祝生是不是不開心,祝生抿著唇搖頭,謝清讓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盯著,李見著倒是再三打岔,攔著佘已不要話太多。
這樣一次兩次還好,但是時間長了,饒是佘已的神經(jīng)再大條,也猜得出來大概。
她問李見著:“表哥是不是把生生關起來了?”
李見著摸了摸鼻子,心虛地說:“說不準而是你表哥和祝生的情趣呢。”
“難怪最近都見不到生生。”佘已怒氣沖沖地抱怨道:“而且你早就知道了,還故意瞞著我。你們以前總是說生生像一只金絲雀,再怎么像金絲雀,生生就是生生,根本就不是表哥養(yǎng)的金絲雀,表哥怎么可以把他關起來?”
李見著無奈地說:“你就別管他們了。”
“不行。”佘已跺腳,“就算是表哥,也不可以把生生關起來。”
佘已撂下話就跑,李見著不想讓她惹事,只得把人看緊。但是佘已似乎轉(zhuǎn)頭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記了,隔日又去纏著祝生,李見著跟了幾天,見她只是和往常一樣,對祝生有著說不完的話,還以為她是慫了,便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