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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大,教室里沒開燈,熱度攀升的皮膚抗拒著夜雨浸潤的衣服。
不是沒跟人親近過,相反他的情史還很豐富。可那人以一種無法掙脫的壓制姿勢壓在他上方,即使這家伙還是原來那張小姑娘似的臉,可此時獨屬于雄性的侵略壓迫感令他腦里響起高度警報,陳潮川才恍惚間意識到這家伙確實不是他想的柔弱模樣。
只是這也太屈辱了——
男人壓在他身上,沉沉的體重令他喘不過氣來,一只手繞過他的腰按在他原本接觸著地面的背上,另一只手牢牢的從上方鎖住他的雙手,呼吸被對方掠奪,唇齒被舌尖強硬地撬開,長驅直入的同時吃遍了內部甜潤的唇肉,紅舌被強硬地勾纏出去又吸又吮,陳潮川嘴里干急了,津液被對方席卷而去,他著急地想把對方從嘴里抵出去,卻被輕而易舉的化解,反被男人靈活的舌頭奪去占盡了便宜。他難受的緊,推搡間所觸之處都是對方結實的腰腹,天知道這家伙那么個纖瘦的模樣是怎么這么結實的!
陳潮川用盡吃奶的力氣都掙不開,雙腿磨蹭間還抵到了某個堅硬的部位,男人“嘶”的一聲更興奮了,相連的雙唇仿佛要摩擦過火,抱著他廝磨的樣子像只發情的大狗。
……這家伙舌頭也太長了。
活像幾百年沒接過吻,舌頭長驅直入,不顧人意愿地吮吻舌根,幾乎要抵到咽喉,激動時掃過嗓子眼,那力度簡直要將他拆吃入腹,陳潮川難受至極,嗓子眼被堵的感覺令他不住干嘔,這該死的家伙卻根本不管,還抽出那只按在他后背的手,掐住了他的下顎吻得更深更用力,另一只鎖著他手腕的手曖昧地摩挲。陳潮川難受的掉淚,一股咸味在唇齒間綻開。
白瑞澤似乎這才意識到他把人欺負的太狠了,有些慌張地撤離了唇,牽扯起一縷曖昧的銀絲,隨著拉開距離而斷開。
“川川,別哭。”
“是我錯了,別哭好不好?”
陳潮川聞言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犯什么病啊,你他媽給老子放開!”
莫名其妙給他堆了好幾倍工作量不說,還壓他退部申請書,下雨天跑完項目回來身上難受的要死,還跟這傻逼干了一架,全身上下都疼,還被這人按著啃。
陳潮川本來脾氣就不算好,整這么一出簡直就要炸了,見上方有松懈的趨勢,掙開桎梏曲起膝蓋照著腹部就是一頂,對方疼的悶哼一聲,看準時機把人一掀就跑了。
“死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