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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她說。“你知道嗎？雖然我們沒復(fù)合，但我很高興你求我給你第二次機會。我終于得到了一個了結(jié)，我很需要這個。我再也不會像之前被你甩掉的時候那么難過了。我現(xiàn)在可以放下了。”她在他臉上吻了一下。“還是朋友？”

瑞恩注視著她可愛的面龐，心里很清楚她說得對：這幾個禮拜也給了他一個必要的了結(jié)。起碼漢娜這部分是結(jié)束了。

“還是朋友。”他說著，抱住她。她身上還是熟悉的氣味，但那氣味不再帶給他輕飄飄的滿足感。他也不再想用鼻子蹭她，嗅她的味道，然后沖動得想一口吞了她。她沒有“家”的味道。

她身上沒有那種“屬于他”的味道。

但話說回來，她從來就不屬于他。

第二十二章

幾個禮拜后的一天，瑞恩的手機一大早就響了。他迷迷糊糊地眨了幾下眼睛，又確認(rèn)了一遍來電號碼。不，他沒出現(xiàn)幻覺：亞瑟·格雷森。他居然接到了亞瑟·格雷森的電話，真不知該不該感到榮幸。

瑞恩的心猛地一跳。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亞瑟不可能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瑞恩和他兒子做了這么多年朋友，亞瑟統(tǒng)共就給他打過兩通電話。

出事了。他們倆并無其他交集，所以這通來電要傳達(dá)的消息，肯定不是瑞恩喜聞樂見的。

“最近你和我兒子聊過嗎？”他一接通，亞瑟就開門見山道。好吧，他還指望亞瑟和他講社交禮儀嗎？

瑞恩凝視著床對面深色的墻壁。“哪個兒子？”他就是故意給亞瑟添堵。活該。

“哈達(dá)威——”

“聽著，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瑞恩咬牙切齒地說，和漢娜分手后他的脾氣每況愈下。“他懶得告訴我。我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也沒跟他說過話。”

“我信不過你。”亞瑟說道。

“我們絕交了。”瑞恩的語氣完全沒有掩飾他內(nèi)心的苦澀。

沉默。很顯然，這讓亞瑟大為意外。

“你現(xiàn)在滿意了，”瑞恩說著，抿了抿嘴唇。“你不是一直盼著這一天嘛。”

“你對他影響太壞。”亞瑟惱火地說。

瑞恩笑起來。“你是說，他太聽我的，你看不慣。”

“我的判斷沒錯。你就是他——那樣的原因，不然他就是個正常人，只要——”

“我真的沒心情聽你這個老頑固說屁話。”瑞恩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你最好是有賊他媽重要的事兒才給我打電話，不然我掛了。”

他能聽見亞瑟做了個深呼吸。

“我擔(dān)心詹姆斯。”對方終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認(rèn)了。

“怎么了？”瑞恩想問詹米在哪，但他壓抑住了這股沖動。如果他知道詹米在哪兒，他覺得會管不住自己，跑去找他——他不能那么做。他和漢娜復(fù)合失敗并沒有改變?nèi)魏问拢赫裁渍f得清清楚楚，他厭煩了那種狀態(tài)，不想再跟瑞恩攪合在一塊兒。他希望瑞恩自己好好過，別再把他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無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