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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第23章·幽冥鬼蛇2020年8月11日碧色草原上,行著兩匹馬,在上面分別騎著一男一女,女子戴著白色斗笠,看不清真容,但見她身材熟媚,舉手投足間俱是妖嬈風情,想必定是位風騷美婦她的袖子非常寬大,在騎乘中隨風飛舞,將兩條玉藕般的嫩臂露了出來,她的手臂飽滿結實,看上去撩人至極,可偏偏卻在雪白美麗的左臂上,紋著一條布滿黑鱗的淫蛇,從手腕開始,纏繞著整個左臂,那三角形蛇頭落在她圓潤雪白的肩上,看上去崢嶸兇惡,又淫靡至極那左側的男子,一身白色輕裝,長發飄落,看上去瀟灑英俊,更讓令人叫絕的是那雙桃花眼,脈脈含情,竟似能說話一般,絕對是一個讓女子迷戀的翩翩美郎君他轉頭對紋身女子說道:“姐姐,這次回來,還去中土嗎?”
紋身女子嘆息一聲,道:“我們已經暴露了,這次能脫身,實屬僥幸”
她撇了一眼英俊男子,諷刺道:“阿弟,莫非你還惦記著傅紅裳那個騷貨?”
英俊男子苦笑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再說我這次能脫身,她也出了不少力!”
女子“哼”了一聲,警告道:“阿弟,你切勿有此念,應知我等一生已奉給鬼蛇,這情愛恩怨最是要不得,而且只會害了你。”
聽聞此言,男子臉色一變,連忙恭敬道:“姐姐說的是,阿弟錯了。”
女子點點頭,繼續說道:“我臥底中土門派二十余年,已掌控不少勢力,只等鬼蛇降世,再一舉發動,必然令我“拜蛇教”再次威震江湖。”說完,她雙手高舉,嬌軀顫動,竟激動不已男子有點黯然神傷,似乎又想到遠方那高貴妖嬈的艷麗美婦女子見他這副神情,淫笑道:“等我“拜蛇教”威震江湖,傅紅裳那老騷貨還是你嘴里的一塊肉”隨即,她又白了男子一眼,埋怨道:“姐姐想不通,傅紅裳的年紀足以當你娘,竟還對她戀戀不舍?等回去,我為你尋上一良眷,豈不勝似那老騷貨?”
男子低下頭,嘴上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已經已經將另一半蛇靈紋到她身上了”
女子一聽,不由得大驚,訓斥道:“阿弟你怎如此糊涂?傅紅裳如果知道你是“拜蛇教”的弟子,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男子沉吟片刻,苦笑道:“大概不會吧!”
女子搖頭長嘆一聲,說道:“如果她不愿與你雙修,以后你的功力不得寸進可惜可嘆我白氏一族只有你一名男子”
話音未落,突然一道淫蕩的笑聲從前方草叢中傳來“哈哈哈從此以后你們白氏一族,就沒有男子了”
女子盯著前方及人高的草叢,驚道:“你是誰?鬼鬼祟祟地給老娘滾出來”
“玉夫人,連灑家都忘了嗎?當年在床上,你可是被灑家肏得哭泣求饒,連“親爹”也喊了出來想不到多年不見,竟然翻臉無情,難怪世人說“戲子無義,婊子無情””
說罷,草叢晃動,兩個雄壯威武的男子從草叢里面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為首之人,是個和尚,頭上燙著九個戒疤,滿臉橫肉,粗壯的脖子上套著一串孩童拳頭大小的黑色佛珠,看上去兇惡淫邪,且丑陋至極后面一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身體雄壯,看上去渾身充滿著力量,他左手提著一把銀光閃亮的樸刀,眼神兇厲地盯著英俊男子,嘴角掛著一絲淫邪笑意。
玉夫人白艷見到這個和尚,大驚失色,俏臉煞白,顫聲道:“不戒和尚你怎在此地?”
兇僧不戒和尚,眼神淫邪地盯著她熟媚的嬌軀,雙手合十,道:“自然是為了等候二位施主,不想二位腳程甚慢,讓我和赫連兄竟等了三日,二位才姍姍來遲。”
白艷心中驚恐,她自然知道“不戒和尚”的修為在十年前就已達到宗師境界,在歡喜教地位甚高,乃四大護法之一,她萬萬不是對手,而在不戒身后的那位猛漢也定是不凡,估計修為不在他之下。
她沉吟片刻,揭開白色斗笠,媚聲道:“兩位哥哥,為何阻我等姐弟?不如讓奴家好好伺候兩位哥哥一番,放過我等,可好?”說罷,她媚眼含春地瞟向他們,又伸手揭開衣服,露出窄小的肚兜,雪白碩乳半露,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更是銷魂誘惑。”
不賊和尚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高聳酥胸,淫聲道:“騷貨,你的爛屄多被灑家肏膩歪了,就別拿這一套來迷惑我,倒是赫連兄可能有些興趣?至于我等為何在此出現,你心知肚明。”
白艷恨得咬牙切齒,她不死心,又看向那猛漢,只見他兇目只注視著自己的阿弟白正,心中更是羞惱害怕。
不賊和尚轉身瞟了一眼猛漢,笑道:“哈哈哈看灑家這個記性,竟忘了赫連兄有龍陽之好,不如讓這個小白臉好好伺候一番,說不定他心中一喜,就會放了你們。”
白正一聽,不由大怒,“錚”的一聲,從袖口拔出一把軟劍,指向二人,罵道:“哪來的狂徒,竟然侮乳你家白爺,找死是吧?”隨即,飛身而起,一劍刺向不戒白艷見自己弟弟忍不住出手,心中一寒,連忙喝道:“阿弟,不可”
話音未落,軟劍已經刺向不戒的眼睛,出手狠辣至極但不戒依然笑盈盈地看著姐弟二人,兇臉上露出嘲諷之意,仍站在原地,也不見他有出手的意思等軟劍快要刺到眼睛,他身后的猛漢大喝一聲,突然閃出,握起如山岳般的重拳,迎著軟劍就擊了過去拳劍相交,只聽到雷霆般的拳聲,隨后“咔嚓”
幾聲響,軟劍竟然斷成數段,掉到草地上白正被這一拳,擊得血液沸騰,差點忍不住噴出血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猛漢一把抱在懷里白正俊臉煞白,在猛漢懷里劇烈掙扎,罵道:“惡賊放開你家白爺我們重新來過。”
猛漢聽得哈哈大笑,道:“小白臉,莫說重新來過,就算你們姐弟一起來,某家赫連霸又有何懼?
“赫連霸漠北沙盜大頭領”白艷驚駭欲絕,顫聲道。
猛漢大聲笑道:“哈哈哈不錯,正是某家”
白艷驚駭地望著他,聲音顫抖道:“赫連頭領我們“拜蛇教”與你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如此咄咄逼人?快快放了奴家阿弟!”
猛漢赫連霸眼神狠厲地瞪著他,冷笑道:“真的無仇嗎?哼哼當年你們這幫玩蛇的,督促林胡左賢王出兵滅我漠北沙盜,一場大戰下來,死傷過半,剩下的被活捉,獻祭給鬼蛇”說到這里,他面孔愈發崢嶸,幾乎咬牙切齒道:“其中我的親弟弟就在俘虜里面,被你們給活祭了你說,我與你們“拜蛇教”有沒有仇?
白艷一聽,覺得此事無法善了,但嘴上仍爭辯道:“此事與我等姐弟又有何關系?當年我們在中土,并沒有參與此事!”
赫連霸冷笑道:“賤婦,只要你是拜蛇教之人,某家就不會放過。”說罷,他一把撕開白正的褲子,讓他白白嫩嫩的屁股和疲軟細長的肉棒露了出來,接著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粗黑的肉棒,向白正肛門頂過去。
“不要不要”白正嚇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起來,他望著自己的姐姐,幾乎尖叫著說道:“姐姐,快救救我”
還沒等他說完,粗黑堅挺的肉棒就慢慢地擠進了他的肛門“呃啊”白正痛得慘叫出聲,鮮血從肛門慢慢滲出,順著肉棒,落在草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令這靜寂的原野蒙上一層蕭殺之音白艷急得眼淚涌出,但又不敢對兩位宗師出手,便哀求地望著不戒和尚,慢慢地跪到地上,說道:“不戒大師,求你念在往日之情,饒了奴家阿弟吧!”
不戒笑盈盈地看著她,故作慈悲模樣,雙手合十,嘆道:“阿彌陀佛,佛家有云“因果報應”,赫連施主只是為了了斷因果,灑家不便插手,否則有違我佛之意。”
赫連霸那邊越肏越興奮,他將白正按到馬上,挺動肉棒瘋狂地在肛門里進出,大手向前面探去,竟不小心碰到那疲軟細長的肉棒,不禁兇眉一皺,臉上頓現不喜之情,罵道:“礙事的小東西,不如割掉更爽快”說罷,他內力一起,吸來一段殘劍,對準白正的肉棒和卵蛋,就要切下去白艷姐弟幾乎同時叫道:“不要”
可話音未落,赫連雄手起刀落,那肉棒和卵蛋順著鋒利的殘劍,“啪”一聲掉落在地上,緊接著鮮紅的血液從白正下身如泄洪般涌出白正還未來得及慘叫,就暈死過去白艷見到阿弟這副慘樣,悲痛欲絕,她掙扎著起來,揮掌拍向赫連霸,但哪過得不戒和尚這一關?
不戒迎身而出,一掌回擊過去,“啪”一聲,兩掌相交,震得碧草橫飛,白艷勉強躋身二品之列,哪是一品宗師不戒的對手,只見她“騰騰騰”向后連退七步才止住身形。
不戒色目瞪著她,喝道:“賤貨,不想你阿弟流血而死,就給灑家住手。”
白艷一聽,便連忙停下手來,跪到地上,求道:“求大師救救奴家阿弟”
不戒心想留著二人還有用,再說玉夫人也是美貌佳人,將來還可用來接客賺錢,想到這里,便點頭答應,同時說道:“救你阿弟可以,但以后必須服從灑家,不可違抗我的命令,知道嗎?”
白艷心道,如今形勢比人強,只得暫且忍耐,待鬼蛇出世,再找二人報仇,想到這里,她低下頭說道:“以后大師就是奴家的主人”
不戒淫笑一聲,點頭道:“如此,先救治你阿弟吧!”說罷,他取出傷藥涂抹到白正光禿禿的下身。
赫連霸正做著最后的沖刺,那根堅挺肉棒在肛門中來來回回,竟把菊門插得裂了開來,他狂吼一聲,肉棒一抖,一股濃精混著血液射到白正的肛腸中。
等爽過之后,赫連霸提起白正綿軟的身體扔到馬上,轉身朝不戒看去。
不戒隨手點住白艷的穴道,將她衣服扒了下來,邪笑著對赫連霸說道:“這婊子心思詭得很,需要在她身上留點禁止,赫連兄請看灑家如何炮制她?”說罷,他取出四根鋼針,朝白艷身上比劃過去。
白艷驚恐地看著他,喊道:“不要你要干什么?”
“啪”的一聲,不戒狠狠甩了一記耳光,罵道:“臭婊子,忘了怎么稱呼嗎?”
白艷哽咽道:“主人,求你放過奴婢吧?”
不戒不管不顧,捏住她有點發黑的乳頭,緊接著把住鋼針一下刺了過去,一根,兩根,三根,四根,全部刺到她的乳頭上。
白艷痛得大聲慘叫,俏臉煞白,冷汗直流,只見她兩個發黑的乳頭,分別被兩根細短的鋼針以十字形狀穿過,乳頭腫得像個葡萄,鮮血不斷流出不戒陰笑道:“哈哈哈此乃極陰針,劇毒無比,如果一個月不服解藥,你的乳頭就會爛掉。”
說罷,他仍不放心,又取出兩根來,插到她的陰蒂上做完這一切后,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他又取出一把指頭長短的鋒利小刀,捏住白艷的舌頭。
“嗚嗚嗚”白艷驚恐地望著鋒利小刀,心頭寒意大起,她以為不戒要割掉自己的舌頭,差點嚇暈過去。
不戒拍了拍她的俏臉,淫聲道:“俗話說“毒蛇吐信”,那蛇信又細又長,你這條美人蛇的舌頭倒是挺細的,就是不夠長,這可不行,就讓灑家助你一把,讓你看上去更像條蛇。”
說罷,他拉長舌頭,朝舌頭下面的青筋割去。
白艷痛得大聲慘叫,鮮血從小嘴中噴涌而出等做好這一切,不戒在給她涂上傷藥,同時愛憐地撫摸著她蒼白的臉蛋,調侃道:“如此這般,才像一條毒蛇灑家想著要不要將你交給教主?如果把你交給他,你這條賤命恐怕不保”
白艷痛苦地搖著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俏臉獻媚討好地磨蹭著他的手掌。
不戒見她乖巧,不禁滿意地點頭道:“罷了,出家人慈悲為懷,就不把你交出去了”說罷,他還念了聲佛號,擺出一副慈悲的樣子突然,極遠之地,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九月本是秋老虎肆虐之時,天氣酷熱難耐,但在此刻卻變得陰寒起來,仿佛凜冬降臨不戒和赫連霸面色凝重地望向北方,仿佛莫大壓力降臨,竟迫得他們喘不過氣白艷見此,頓時瘋狂起來,剛解開穴道,渾身遍布傷痕的她,顫抖著跪在地上,雙手高舉,沙啞著嗓子,祈禱道:“黃泉花開,輪回一世,天地悲鳴,我主降世,神通無邊,超脫彼岸”她一邊說,嘴角一邊流出鮮血,看上去詭異陰森不戒抬手抓住她的秀發,連抽數記耳光,罵道:“賤貨,鬼叫什么?落在灑家手里,你主子也救不了你!”說罷,又抬首望向北方,對赫連霸繼續道:“赫連兄,看來極北之地,又出了一位圣人。”
赫連霸面現兇狠之色,恨聲道:“定是那鬼蛇蘇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