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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她衣裳不整,不禁皺起眉頭,說道:“我來幫你把衣衫整理好。”
沈如壁一聽,在我的懷里扭著,用那雙碩大的乳房摩擦我的胸口,說道:“不嘛,人家就要被你抱著。”
這時一個中年員外,挺著大肚子,邊穿衣服,邊從里間走了出來,他看到沈如壁靠在我懷里,不由怒道:“臭婊子,有你這樣待客的嗎?弄得老子不上不下的,就跑出去會情郎,真是操蛋!”
老鴇連忙迎上去,抬起涂著厚厚脂粉的臉,嬉笑道:“吳員外莫生氣,今日少東家過來,特意讓如壁作陪,還請原諒則個!”
吳員外一聽,抬起渾濁色眼瞪著我,冷笑道:“你就是少東家,難道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
我頓時無語,真沒想到這青天白日之下,竟然有客人點沈如壁,不是說晚上妓院才開張嗎?顯然這次是我做得不對,搞得這胖員外不上不下的。
老鴇走過來,低聲說道:“兩位小東家,這吳員外可是我們春香閣的貴客,自如壁母女來后,吳員外天天都來光臨,還介紹了不少客人,萬萬不可得罪啊!”
我點點頭,心想:“以后成立陰陽宗后,自然少不了花銷,張府的財政大權以被娘掌握,可以說這生意就是我的,當然要好好經營一番。”于是推開沈如壁,抱拳道:“吳員外得罪了,小子不知如壁被您點了,還請贖罪!”說罷,對沈如壁使了眼色,道:“如壁,還不快去伺候吳員外!”
沈如壁幽怨地看了一眼,扭著腰肢走到吳員外身邊。這胖員外急不可耐地一把摟住她,淫笑道:“老婊子,看你往哪去,還不快跟爺回去樂呵!”
說完,使勁扇打她的屁股蛋兒,將她渾圓的肥臀打得亂顫,方才她急忙跑出來,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輕紗,身上妙處畢落,這一番扇打,將她肥臀上打得全是手指印。
“爺奴家快受不了了奴家的這兩個騷屁股蛋兒快被你打腫了啊!爺!奴家騷屁股好疼啊!啊!求求你別打了,奴家知錯啦!”
沈如壁故意扭著身子浪叫著,我知道她這是做給我看的,不禁暗罵一聲,“欠肏的騷貨!”
聽到美人浪叫求饒,胖員外更加興奮,竟當著大家的面,一下子就扯開了輕紗,讓一只碩大雪白的豪乳露了出來,那乳頭黑得發亮,顯然不知多少男人玩過,才變得如此模樣。胖員外捏了黑色乳頭,淫聲道:“老婊子,來日等你那小婊子回來,一起伺候爺,可好?”
沈如壁媚笑一聲,挺起酥胸,讓他更方便玩弄,同時嗲聲道:“奴家和女兒都是爺的玩物,隨便爺怎么玩!”
她知道我喜歡風騷女子,于是故意淫騷給我看,想得到我的寵愛。沈如壁平常也不太在嫖客面前表現得太過騷浪,只是今日見我背后的絕色仙子,想要爭寵罷了。
梅絳雪微微皺起眉頭,眼前這美婦模樣溫柔端莊,想不到竟如此騷浪,就連她們花仙也自愧不如。
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接她們母女回去,自然不想耽擱功夫,見她還不忘勾引我,便笑罵道:“你這老騷貨還趕緊領著吳員外回去,好好伺候著,如果員外不滿意,我定不饒了你。”
吳員外滿臉肥肉笑作一團,豎起拇指贊道:“小兄弟夠意思,來日老夫必多帶幾位好友來捧場,他們見到如壁母女也定會滿意的。”
我眉頭一皺,暗道:“原來他是沖著如壁母女來的,如果我帶走她們,這生意必然一落千丈,這如何是好?”
等沈如壁帶走吳員外,我問老鴇,道:“今日怎未見如詩?”
老鴇躬身道:“回稟小爺,如詩去清風樓參加花魁大賽,估計還要過幾天才回來。”
我微微一嘆,看來今日帶不走這對母女花了,只有再等幾日,但可以先將沈如壁帶走,于是便向老鴇說明了意思。
老鴇一聽,不由得苦笑起來,她嘆道:“小爺,這萬萬不可,如今我們春香閣就靠這對母女花撐著呢!如果您帶走她們,這客人可要全走光了。”
張昭遠也反對道:“不如讓如壁母女再撐幾日,等尋到合適人選,再換她們也不遲。”
我心想:“這也不是辦法,如今這春香閣是我的產業,不可任由它敗落,但一直讓這對母女花從事此業,對她們來說也不公平,但哪有合適人選來代替她們?”
這時我忽然注意到梅姨正寒著臉站在一旁,心中不由得一怒,“她這是不爽我剛才所為,因此擺臉色給我看。”我冷笑一聲,有了一個主意,但此時來做,顯得不現實,需得好好籌劃一番。
我眼中寒光一閃,看得梅姨嚇了一跳,我冷哼一聲,心道:“聽古叔說,梅姨是個悶騷的女人,平常裝得跟仙子似得,只要在床上征服了她,比誰都要騷浪,她就是放不開臉面,這樣可不行,這“陰陽采戰功”需得和男人不斷交合,才能進階,是要好好調教她一番,讓她放下廉恥之心。”
想到這里,我吩咐老鴇安排一個房間,再擺下酒席,不到片刻,老鴇就來稟告,說是酒席準備好了,要不要找幾個姑娘作陪。
這些庸脂俗粉,我哪會看得上?于是搖頭拒絕,張昭遠倒是叫上兩個花魁來陪他,走進春香閣,聽到里面一陣鶯聲燕語,夾雜著女子淫叫之聲,聽上去甚是淫靡。老鴇帶著我們走到最里間的包廂,只見里面裝飾得金碧輝煌,但看上去非常土氣,我暗自搖頭,心想這設計太俗,看來需得重新裝修一番,增加一些我夢中的裝飾,這樣估計更能吸引客人。
酒席擺在包廂中間,旁邊則有一張大床,估計同時睡上四五個人,也不顯狹窄。
我們坐下,梅姨坐在我旁邊,張昭遠則摟著兩個花魁,在一旁逗樂,他們三人淫語不斷。酒過三巡后,兩個花魁的肚兜竟被張昭遠解下,露出兩對雪白的玉乳,張昭遠命令兩個花魁用雙乳夾著酒杯向他敬酒。
我也看得意動,便開始向梅姨動手動腳,我要她放開廉恥之心,便在人前故意暴露她,在喝酒時,手放在桌底下逗弄著她的騷穴,接著又將裘褲撕開了一個洞,拿起一個小酒杯用內力將酒吸住,往她騷穴塞去。
梅姨羞紅著臉,美目求饒地看著我,微微搖著頭。我不管不顧,將小酒杯連帶酒塞進了她的騷穴里,那酒液冰涼異常,刺激得她連連顫抖。她美目泛著水光,櫻唇半張半合,似想要吟叫出聲。
張昭遠正舔弄著兩個花魁的乳溝,玩得正嗨,自沒有注意到我們,這偷情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而梅姨似乎感覺上來了。我乘機站到她背后,用雙手撫摸著她的玉臂,肩膀,最后猛地一下扯開她的雪白衣服,就連兜肚的吊帶也被我扯下來,只見她玉藕般的嫩臂,圓潤的肩膀全部露了出來,甚至連那堪可一握,飽滿圓潤的乳房也露出一半。
這時,張昭遠已經朝我們看過來了,他瞪著綠豆小眼,猛吞口水,梅姨羞得連忙捂住臉,但心中竟有些為自己的美色而自豪,盡管已經四十好幾了,但能讓眼前的年輕男人如此失態,證明自己的魅色未減,進而開始一點點興奮刺激我坐到椅子上,故意裝作無事,用手掀開她的白色羅裙,按照夢中得授的淫技,在她大腿,陰唇上撫摸著,而她騷穴正緊緊地夾住酒杯,刺激得開始痙攣起來,那淫水混著酒液,如泄洪般流過不停,竟在地上灑下一灘水跡。
張昭遠的筷子突然掉了,他蹲下身去撿我眼睛朝下一憋,便看見他像肥豬一般爬在地上,緩緩地朝梅姨行去。梅姨警覺到了,她想緊閉雙腿,伸手抽出我在她兩腿之間作惡的手但我卻毫不理會,手指更加靈活地愛撫。
梅姨全身酥麻,雙腿在我的愛撫下又緩緩張開,等她想到不對時,那騷穴已經被張昭遠完全看光了,只見她騷穴上紋著一朵雪白的梅花,那穴口就像花蕊一般,看上去栩栩如生,竟感覺不出淫靡。被一雙色眼盯在最私密處,加上我的淫技太過厲害,她感覺我太會弄了,只覺得渾身發軟酥麻,心中欲望大起,竟然好想男人來肏弄她。她對我暗示眼色,讓我快點結束,好把她抱到床上去操弄她的騷穴。
我哈哈一笑,走到她背后,雙手探到肚兜中,摸向她圓挺的乳房。梅姨驚了一下,不僅玉乳受到襲擊,就連大腿也被人抱住了,張昭遠用肥手撫摸她的雙腿,她剛想踢開這廝,被不想張昭遠已鉆到她胯下,讓她雙腿無處著力。
梅姨羞澀地憋了身后的我,發現我好像并未察覺,還變本加厲地用嘴親吻她的脖子,臉蛋,雙手還微微加力搓揉乳房。
她羞得連連搖頭,但欲望竟開始升騰,她想告訴我,她被我的好兄弟侵犯了,不但大腿被摸了,就連騷穴也被看光了但在我又摸又吻之下,實在太舒服忽然,一條柔軟的舌頭,輕輕朝她騷穴舔了一下,緊接著一張肥厚的大嘴,便朝上面覆蓋下來,再一陣猛吸,那酒杯竟被大嘴吸了出來,隨即那柔軟的舌頭便鉆進她的騷穴,在里面四周攪動梅姨失神了,在舌頭攪弄之下,她的雙腿在張昭遠發力之下,柔順地向兩側打開。
兩名花魁吃驚地看著這一切,她們哪想得到,這位淡雅如仙的美婦,竟然自愿讓兩個少年如此玩弄,竟絲毫不反抗。
張昭遠變本加厲,抬起她的美腿駕到脖子上,一把將她裘褲全部扯破,這樣她的下身兩個私密處全部暴露在眼前。張昭遠掰開她圓潤的臀瓣,那微褐色的菊花便顯露出來,張昭遠聞了聞,見一點異味也沒有,便伸出柔軟的長舌輕輕舔了一下。
“啊~~!”梅姨輕輕叫了一下,張昭遠這廝太變態了,舔她小穴也就罷了,竟連肛門也不放過,我害羞地捂住嘴巴,不想叫聲引起別人注意。
兩位花魁被冷落在一旁,早就看她不順眼,她們自詡年輕漂亮,竟然被一個中年婦人搶得風頭,心中自然不痛快,不禁暗罵道:“欠肏的老騷貨,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做得給誰看?還不是被兩個做你兒子還嫌小的少年,玩得春心蕩漾?”
我緊緊抓住她的乳房,搓成各種形狀,心想:“梅姨這雙奶子圓潤挺翹,握上后不大不小,感覺真是美妙。”
我的力道越來越大,慢慢地竟開始粗魯起來,梅姨痛得連皺眉頭,與我動作相比,張昭遠則溫柔異常,他用舌頭上下掃弄股溝,慢慢地又添向肛門,舌頭輕柔,且靈活至極,那舌尖上下飛舞,打著圈在肛門四周砥舔,最后向微褐色的菊花進發,連舔十來下,便擠開了菊口,朝里面探去。
“啊~~!”這次梅姨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叫了出來這時我也不裝了,那兩位花魁更是鄙視地看著她,她見眾人都發現了,竟害羞得捂住臉,低聲嗚咽起來。
我裝作大怒的樣子,一把揪出張昭遠,罵道:“混賬東西,你在干什么?竟對梅姨做出如此無恥之事。我我恨不得一掌劈死你!”
張昭遠竟然被嚇住了,他慚愧地低下頭,不敢看我我故意抬起手掌,張昭遠一個激靈,嚇得跪了下來,他抱住我的腿,求饒道:“二哥,我錯了饒了兄弟這次吧!”
我撇了梅姨一眼,見她還在哭泣,便冷聲道:“求我沒用,除非梅姨能原諒你。”
張昭遠爬在地上,又轉向梅姨,連磕了幾個響頭,痛哭求饒道:“梅姨,我錯了我該死我色迷心竅求求你原諒我吧!否則否則二哥會打死我的。”
梅姨惱怒著哭道:“嗚嗚嗚你們兩個兄弟壞死了就知道羞辱人家流云我要告訴你母親你欺負二姨嗚嗚嗚”
我裝作無辜的樣子,訝然道:“梅姨,你可不要胡說,侄兒哪敢欺負您啊!”
梅姨羞恥道:“那那你剛才還摸我還有在大街上你打我耳光還說我被你們包養了故意氣走子木”
我嬉笑了一聲,柔聲道:“我摸你,是因為喜歡你,至于在大街上打你,是為了點醒你”
梅姨哼了一聲,道:“小東西,梅姨活了一大把年紀,還要你點醒?”
我搖搖頭,嘆息道:“你是身在局中,拎不清自己啊,試想你還有可能與岳子木復合嗎?修煉“陰陽采戰功”后,再就也回不去了,如果你和岳子木在一起,他那小身板經得起你采補?但若不采補,你的純陰真氣得不到中和,必會走火入魔,所以小侄勸你斷了此念,否則害人害己。”
聽了我這番話,她臉色好了點,也不哭了,但任然嘴硬道:“那你也不必氣他啊,子木已經很可憐了”
我哼了一聲,鄙視道:“你和他的事,我聽說過了,可以說是他害了你。當年他自不量力惹上兇嶺七惡,事后又沒能力保護你,害你受辱。而在你受到傷害后,竟然顧及家族面子,讓你一人去承受這份羞辱,就算他對你癡情又如何?這樣的男子,不值得你托付終身。”
梅姨哼聲道:“小東西,你知道什么?當年子木有難言之隱,之后他不是又來尋我了?輾轉流落,找了我好幾年,難得天下有這般癡情人!”
我知道她還對岳子木不死心,再勸她也沒用,只能靠在生理上征服她,慢慢地讓她身心俱服。”
這時跪在地上的張昭遠,正向我使著眼色,我啞然失笑,他這二百多斤的體重跪在地上著實難受,真是難為他了,于是踢了他一腳,笑罵道:“還不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梅姨白了我一眼,嗔道:“你們兩兄弟都不是好東西,在我面前唱雙簧,當你梅姨是傻子嗎?”
我和張昭遠相視一笑,尷尬至極竟想不到被她看穿了。
這時樓下傳來動靜,我運起“陰陽交互感應大法”,一個滄桑異常的中年男子形象,躍然在我腦子里出現,原來他還不死心,又跟上來了。
我淫笑一聲,看向梅姨突然心中冒出一個淫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