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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哈哈大笑,調侃道:“如果是四大花仙,那張老爺這綠帽子,可要戴慘了,哈哈哈……”
這些客人分作兩派,一邊是張進財豪友,一邊又是張進財鄉下窮親戚,兩邊人湊不到一起。可議論新人,卻是志同道合。
豪客們議論新人是淫娃蕩婦,而窮親戚卻叫囂著,新人奶子,屁股有多大?
真是好不熱鬧。
張家父子穿著大紅喜服,從府中走了出來,兩人喜氣洋洋,好不高興。
“張財主,恭喜,恭喜。”
“張翁,道賀了。”
“小財子,添新人了。”一穿著寒衣,渾身顫巍巍的老頭也來道賀。
張進財說道,同喜,同喜。見老頭道賀,急忙將他扶到座位上。“老叔,莫要折煞進財,您老快坐。”老頭子撇撇嘴,嬉笑道:“小財子,可記得家鄉風俗,到時我們這些窮親戚可要鬧洞房哦?”
張進財苦笑一聲,心中不爽,卻也沒辦法,當世鄉情之風非常重,長輩如父,不可怠慢。“應該的……應該的……到時,老叔們不可太過為難吾妻?進財先行謝過。”
老頭淫笑道:“呵呵……到時看著辦……”
此時已過午夜,張進財老家風俗,二更交拜,隨后酒宴,三更鬧洞房,四更夫家入洞房,卻是別致。
煙花繽紛,浪漫于夜色中……司儀唱道:“有請新人。”
身穿素衣的梅絳雪牽著我娘入場,只見伴娘就讓眾人呼吸停滯。豪客們還好,畢竟見過世面,可張進財這些鄉下親戚卻不這樣,一個個色授魂與,幾個老頭子吧唧著嘴巴,口水流淌。看完伴娘,又看新娘,紅色嫁衣,包裹著魔鬼身材,與雪色肌膚相映成趣,看得幾個鄉下土包子,直流鼻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張進財和我娘對拜,他挺著肥胖身子,比我娘矮一截,看起來荒唐可笑。
我心中一陣痛楚,古山尊也冷哼一聲,杜熊嘆道:“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
張昭遠添著臉,朝我笑道:“哈哈……,二哥咱倆現在可是親上加親。”
滾你媽的,我怒罵道。
張昭遠厚著臉皮,嬉笑道:“二哥,這可不對,我的媽也是你的媽?”
“你找死是吧?”我抬起手,正要抽他。
卻不想從旁邊走來一悍婦,扯起張昭遠耳朵,拉到一邊。我一看,原來是這廝惡婆娘。
婦人和張昭遠嘰嘰咕咕,說了半天,無非就是怪張昭遠見到兩個美人,魂不附體。“你個色胚子,連你爹的女人也敢想,她可是你娘,難道你想操你的娘?
張昭遠還真有這心思,當然后來也得逞了,而且還做得很過分,這是后話,先不交代——張府一片喜慶,可洛陽旁郊“香華小筑”,天仙般美人輕縷薄衣,在夜色中撫琴吟唱。
曾經為你寫過許多情詩沒有交給你本想留作自己珍藏在心里那美好的回憶那年那月那日的記憶來不及整理的那詩句卻已不知道遺失在哪里曾經寫給你的許多情詩內容已記不起只記得那愛情曾經深深扎根在心底曾經把你寫進情詩里曾想把時間裝進沙漏里而今那泛黃的記憶消失在風里。
如果我在這里,就會很熟悉這歌詞。前些時日,我和云翔在洛陽客棧飲酒,當云翔問我是否有心上人?我一時感觸,清唱了這首歌。雖不登大雅,卻也是夢中世界難得符合我心境之曲。我為“天香姐姐”寫過很多詩,內容記不起,也沒交給她,但那份情,卻深深扎根我心里。
而此刻天仙美人撫琴吟唱,情到深處,淚珠滴落在琴弦上。悠揚琴音,婉轉歌喉,訴盡哀傷……琴音剛落,歌聲暫停,從她后面,走出一老人,看上去無盡威嚴,卻滿臉色欲。
“皇兒,如此哀傷,可是怪父皇服侍不周?”他走到美人身后,伸出一雙枯手握住美人胸前飽滿,鼻子像狗一樣嗅著美人秀發上的香氣。
天仙美人連忙拭干眼淚,臉色無比厭惡,她皺了皺眉,嬌聲道:“父皇,怎的醒了?”
老人呵呵笑道:“沒有乖女兒在懷,嗅不著你身上香味,父皇怎可安眠?”
美人沒有應答。可老人的手越發不安分,伸入薄衫,握住高聳山峰,輕輕扭動。
美人嬌呼一聲,“痛”,讓老人肉棒又勃起,今晚他吃了藥,搞了三四次,本以為再也硬不起來,卻不想聽到美人嬌呼,竟又勃發。他急忙要抱起美人,準備扔到床上,好好肏弄一番。
卻不想,美人輕輕一個轉身,脫離他懷抱。美人羞惱道:“父皇還沒答應女兒要求呢?”
老人有些不耐,急忙說道:“朕答應,其實朕早就想好了。汝父入京,風險萬分,是該將一部禁衛軍交到你手中,但你有統兵人選嗎?”
美人隨即臉色變得柔和,她嬌聲道:“這不需要父皇操心,女兒已有人選。”
“那好,你把人選推薦好,朕立刻頒發圣旨,這樣你放心了吧?”隨即他又淫笑出聲,那滿是皺紋的老臉,讓人看上去直起雞皮疙瘩。
“朕已經答應乖女兒條件,那乖女兒是不是也要讓朕開心一下?那個“雙蛇咬月”可否戴上?這樣就集齊一套了。”
聽聞“雙蛇咬月”,美人又看了看玉腕上那黑色手環,頓時臉色煞白,她閉上眼睛,嘆息道:“如父皇所愿吧。”
老人見美人答應下來,臉上喜色頓現,淫笑。“哈哈哈……如此皇兒身體上下,都有父皇標記,你只屬于朕。”他淫笑臉上,突然閃出厲色,強烈地占有欲,支配著他,讓他吼叫出聲。
“你只能屬于朕……對……你是朕的……你一輩子都不要想逃出朕的手掌心……哈哈哈……”
夜梟般的笑聲,如此張狂刺耳,回蕩在夜空中——在平南王府后院,早有人來報,天意樓爆炸,呂變長老等一干人,全軍覆沒。
黑丑男子大怒,他抓起報信之人,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捏碎了脖子。
一眾歡喜教徒連忙跪倒在地,口中呼道:“教主息怒。”
黑丑男子也就是歡喜教主,他摔開手中尸體,怒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他們死就算了,如果本座“義母”有任何閃失,他們百死莫贖?”
他仰天長嘯,淚水涌出,又記起當年,他埋在“義母”懷中,叼著乳頭吸允的場景。“娘,你為什么這樣對我?跟黑龍兒在一起不好嗎?我現在長大了,能滿足你了,可你卻……?”
“主人,先不必憂傷,三妹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安然無恙。再說天意樓爆炸,事有蹊蹺,誰知道是不是三妹故意安排的……?”跪在地上的熟艷女子連忙安慰他說道。
歡喜教主“黑龍”仰頭沉思片刻,臉色漸漸平靜下來,他低下頭,眼露兇光狠狠地盯著熟艷女子傅紅裳。
“你們這四個騷貨,看來有不臣之心,梅婊子不接號令,我娘故意和我作對,丁賤人總是避著本座,都反了天……我操他媽的,一群千人騎,萬人插的臭婊子,別落到本座手里……”
教主雷霆大怒,嚇到眾人不敢喘息,這驚心動魄的氣氛,著實讓他們難受。
黑龍仍舊不依不饒,他兇光畢露掃視眾人,最后停留到傅紅裳俏臉上。“母狗,你說說看,你們姐妹是不是臭婊子?”
傅紅裳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地趴伏在他腳下,不住磕頭。她太明白這兇人折磨人的手段,曾經有一個姐妹因服侍不周到,被他剝皮抽筋,死后喂狗,斷四肢,做成人彘。
“啊……主人,我們是婊子,都是賣逼的賤貨。”
“哈哈哈……不錯,你們都是臭婊子,賣逼賤貨,但不包括本座“義母”。
她只屬于我,我會讓她成為“專屬性奴”。”
“是……是,奴家和絳雪,慕蘭,都是臭婊子,賣逼賤貨,意涵是主人專屬母狗。”
“哈哈哈……好個善解人意的母狗,不錯……不錯……聽說“義母”還有個小雜種,本座遲早會將他剝皮抽筋……”
傅紅裳趴跪在他腳下,低著頭,心中悲呼。“三妹,如果你沒死,就帶著兒子躲起來吧,這廝說到做到,到時“小流云”可要慘了。”
“母狗,把上衣脫了,本座要吃奶。”陰惻惻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她不寒而栗。
傅紅裳不敢猶豫,解開上衣,露出兩個肥大奶子,玉手捧著有紋身的那個大奶,送到黑龍嘴邊。
“啊!……”美婦慘叫一聲。
黑龍一口湊上,差點咬掉乳頭。紋著烏蛇的雪白大奶,青筋爆起,疼痛從乳頭直達大腦。
“啊……呃……啊……呃……呃……”傅紅裳痛苦呻吟,她不敢求饒,怕引發黑龍更大怒火。
黑龍咬了一會,又吸允一番,一股甘甜乳汁被吸入口中,品咂片刻,頓覺神清氣爽。“母狗,做的不錯,“產乳丹”要長期服用,本座要時刻品嘗這鮮奶。”
傅紅裳羞紅著臉,點頭應是。
黑龍又吸上另一個大奶,咕嘟,咕嘟……吞咽奶水的聲音,格外淫靡,傅紅裳爽得渾身顫抖。
吞咽完鮮奶后,黑龍滿意地抹了抹嘴巴,戲謔地看著美婦。“此奶水雖然不錯,但和“義母”相比,還差之甚遠,真是懷念小時候。”嘆息幾聲后,黑龍又笑道:“哈哈哈……裳奴表現很好,給你獎勵,就放了你心上人“玉郎”白正。”
聽聞此言,傅紅裳驚喜失聲,連忙磕頭道:““母狗謝主人。”
黑龍諷刺笑道:“哈哈哈……這“玉郎”在江湖上素有美名,年少多情,不知多少江湖女俠,名門貴女對他投懷送抱,可偏偏卻對你這個老婊子情有獨鐘,可悲可嘆。”
黑龍羞辱之言,讓傅紅裳羞惱無比,卻也不敢反駁。
黑龍繼續說道:“母狗這兩只肥奶,所產乳汁甚是可口,當為本座獨享,就標記上吧。”說完取出一黑色紋章,又運起內力,黑色紋章熱氣蒸騰。
傅紅裳嚇得臉色慘白,連忙磕頭求饒道:“主人,莫要這樣,母狗大奶一輩子都屬于主人,求您不要刻紋。”
黑龍冷哼一聲,隨即目光轉怒。“你這騷貨,男人無數,本座可不想再出現幾個“玉郎”,品用這鮮乳,做上標記才好,如誰還不自覺,本座自會取他狗命?”
“不要……啊!”傅紅裳悲呼。
“哼,別給臉不要臉,本座這紋章,可不是隨意給人蓋的?賞賜給你,是你的榮幸。”黑龍殘忍地說道,他打量著兩只雪白巨乳,目光又下移,盯住美婦下身。“這騷逼也不能隨意給人用,也印上吧。”
傅紅裳嘆息不語,眼淚流下,她明白再求饒也沒用,只會得到更多羞辱。
“玉郎,賤妾這副身子,將來還怎么面對你?”
黑龍吩咐一聲,幾個教徒扒光傅紅裳衣服,將她抬到桌上。黑龍提起印章,對準兩只雪白巨乳下部,印了下去。
“呲呲……”聲響,美婦大聲慘叫,如烙鐵燙肉的聲音,讓人恐懼。印完兩只巨乳后,又在雪白大腿跟部印上。美人三處地方,血肉模糊,看上去凄慘無比。
黑龍不為所動,又拿起毛筆,先沾上清水,清理血跡,隨后將筆放墨汁中,攪動片刻,取出后,在美婦印痕上掃動。
他殘忍地笑道:“此墨為黑水草,老參,紫薇花,陽極水熬制,是紋身極品之墨,涂上后再也弄不掉,除非割掉這塊皮,我想你不會這么做,是吧?”他仔細涂抹,左手拍拍紋著烏蛇的巨乳,又調侃道:“當年長老們給你大奶紋上這條難看的小蛇,你也不是接受了?習慣就好。”
傅紅裳閉上眼睛,眼淚奪眶而出,心中悲苦。“玉郎,啊……玉郎……將來奴家又如何面對你?”
黑龍動作很快,不一會,就完工了。他淫笑著欣賞自己杰作。只見美婦兩只雪白大奶下端,印著兩排黑色小字,龍飛鳳舞,字體甚是不錯。兩排文字相同,所書皆為“黑龍專用”,下邊雪白大腿上也同樣是“黑龍專用”。
黑龍打了響指,得意大笑。“哈哈哈……如此這般,方可警示眾人。”
傅紅裳悲苦問道:“主人,如果王爺看到母狗這般情況,當如何是好?”
黑龍不屑一顧,哼了一聲,才說道:“這綠毛龜,不必理會,他也難得肏你一次,怕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