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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第10章)父子同玩母女2017/7/30*******************************************正當丁慕蘭說著風流韻事,忽然遠處傳來了悠揚的笛聲。笛聲忽高忽低,哀怨異常……梅絳雪驚呼道:““怨笛”李陰愁,圣教竟會派他來?那三妹……她怎么辦?”
丁慕蘭也是臉色煞白:“難道他們……想要滅了三姐滿門?”
梅絳雪嘆息道:“唉!定是如此,畢竟當年結下的仇怨太深了。”
“那我們怎么辦?”
“四妹你不要管此事,我就是拼去性命也要護得三妹周全。”梅絳雪眼神堅定地看著丁慕蘭。
“可是……二姐,蘭兒不要你出事……”丁慕蘭童臉上滿是悲傷之色,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傻丫頭,別哭了,你二姐心中自有分寸……。”梅絳雪憐愛地揉著少女柔順的長發。
“可是……可是二姐,你即使救得三姐,可又如何能逃過圣教追殺,還有姐夫怎么辦?他一直在等你呢!”
“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身,沒臉面去見他了。乘此機會,正好脫離仙宮,如果還有命在,我自會給他一個交代。”梅絳雪嘆道。
丁慕蘭小臉急得通紅:“可是……可是……”
“傻丫頭,二姐還不想死呢,看你著急的樣子……你先去里間,我去會會此人。”
“二姐,你可要小心,聽說他……”丁慕蘭擔憂道。
“我很了解他,也知道他的弱點……”梅絳雪幽幽地說道,此時她秀目中射出兩道寒光,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天意樓……我調息完畢,已是到了夜幕時氛,澎湃的純陽真氣在我周身經脈中運行。明天就是“花仙尋賓大會”了,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卻是沒有辦法可以幫助我娘。
盡管如此,可是我還有許多疑惑:“以這幫人背后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用我爹來威脅娘?他們顧忌什么?還有讓我娘去參加“花仙尋賓大會”,難道不是調虎離山,至少“古山尊”一定會隨娘去的?”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和娘談談,但是看著夜色已深,不禁又搖搖頭,心中想道還是明早去找她吧。
正要解下衣服休息,無意中從懷中取出了“陰陽玉璧”,正要放置起來,突然發現玉璧上有個凹槽,形狀和“祖傳玉佩”差不多。我好奇不已,喃喃自語道:“陰陽玉佩”,“陰陽玉璧”,兩者有何關系?”看了這玉璧上凹槽一會兒,我終是忍不住把玉佩按到凹槽上……啊……!我驚叫一聲,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頭暈欲裂……忽然仿佛耳邊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陰陽穿梭,天地交集,意之所致,歲月無期……此為“陰陽交互感應大法”
……。”
隨著聲音結束,我又來到夢中世界,隨后化身為各色人物,其中有弒父辱母妃的楊廣,收隋朝皇后,公主為妃的李世民,喜好游嘻青樓的柳永,全家女人被異族玩弄的宋徽宗……最后出現在了一個高樓大廈聳立,有飛機,火車……的時代,在這個時代女子們穿絲襪,比基尼,情趣內衣……,還有島國的AV……此刻我竟然化身為一名女子絲襪,內衣的設計師……隨著時間推移,此方世界終于到了末世,最后我化身為一名猥瑣男子,也就是“玉璧”和“玉佩”的原主人,魔宗宗主“道生一”。此人原是本方世界的一名圣人,被兩個徒弟聯手外人算計,身受重傷,被迫逃往天外,最后來到我夢中世界。由于傷勢嚴重,再也回不到故地,于是便嬉戲人間,縱情玩樂,他本是好色之徒,本錢充足,也是肏遍了此界各色美女,什么嫩模,明星,白領麗人……最后此方世界終是隨著時間推移開始崩塌,毀滅,“道生一”用盡所有手段硬是把這兩物傳送到本方世界。
隨著夢中世界毀滅,我慢慢地醒轉,眼中卻一片茫然,世界毀滅的場景深深震撼著我。整理著腦海中的碎片,最清楚的,還是開始的一段話,“陰陽交互感應大法”……是什么?我困惑不已,這段話并不是什么修煉功法,卻好像敘述著一個道理。我覺得感應力大增,此刻天意樓中一切事物都在我的感應中,我又驚又喜。這“陰陽交互感應大法”難道是“道”?一種“自然之道”……我穿梭萬世,顛倒陰陽,自然形成的“道”,也可以說是一種天賦。
我摩挲著玉璧,忽然“道生一”在我識海中出現,他猥瑣地笑著,說道:“好,很好,很好,小子竟然對“陰陽之道”有如此天賦,當可做得“本宗”宗主。本宗名為“陰陽宗”,外人稱呼我們為“魔宗”,“陰陽宗”之下又有兩門,為“合歡門”和姹女門,此玉佩和玉璧為宗主信物,但你要記住不清理完宗門叛徒,切不可向外人展示此物,否則會為你帶來天大麻煩……。”
他沉吟半晌,嘆息道:“當年老夫傳有三徒,老大,老二早有判宗自立之心,可是老三對老夫卻是一片深情,也不知她最后怎樣了?”忽然他臉色一正,說道:“小子,既然你與宗門信物有緣,當為本宗第十九代宗主,負有清理門戶的義務。”
我心中一驚,暗自想道:“老東西,我可不想做什么宗主,自己尚朝不保夕,哪有義務替你清理門戶?”想要出聲拒絕,卻想到這定是“道生一”的留影,拒絕也無用。心中想道:“也罷,成立一個宗派也不會是壞事……”
道生一繼續道:“老夫的大徒綽號“歡喜和尚”,他自立門派“歡喜教”,二徒綽號“陰陽子”,他立有門派“陰陽合歡宗”,你既為“陰陽宗”宗主,當有義務清理門戶。至于老夫三徒,呵呵……她是老夫的侍妾,同時也是“姹女門”
門主,如果遇見她的后輩,你要把她們收入宗門,照拂一二。”
我暗罵道:“這老色鬼,連自己徒弟都不放過。”
道生一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最后還有一件事,老夫不便細說,等你成為圣人,自會明白,但老夫還是要提醒你,等你成為圣人,要盡量隱瞞實力,不到萬不得己時,千萬不要展示自己圣人的實力。此方世界很不簡單,天地有意志,每百年必會出一位天地寵兒……如今會是誰呢……?我卻是見不到了……”說完他身形漸漸消散,化為無數白色光點……我腦子一陣刺痛,感覺到無數東西涌入……我痛苦得大聲嚎叫。過了好一陣,痛楚才慢慢消散,這時我感覺到識海中多出了一些莫名的東西,有功法,鍛造技藝,醫道……我驚奇不已。
““陰陽宗”的功法,咦!這門宗主必修的“陰陽圣功”與我的“先天一氣純陽功”怎么這么像?好像“先天一氣純陽功”只是“陰陽圣功”的一部分,“陰陽圣功”分為兩部分,其中“練陽入體”就是“先天一氣純陽功”,至于另一部分“玄陰嫁衣”更是古怪,竟然讓別人修煉這部分,自己吸取就行了。”我好奇道,難道“龍虎山”和“陰陽宗”也有瓜葛?
識海中的“陰陽宗”十數門心法,竟然要男女交合才能修煉,至于武功招式都要通過“陰陽二氣”才能施展,難怪被外人稱為邪道魔宗。
這門“陽炎掌”,不是“陰陽合歡宗”的鎮派絕學嗎?我爹就是中了此掌,才閉關數年的。我大喜過望,仔細體會著“陽炎掌”的玄妙,此掌靠“純陽真氣”
運轉,倒是不難學,只是“中掌者”被“純陽真氣”侵入筋脈,很難去除,倒是沒有性命之憂,但與我爹中掌狀況卻完全不同。“還是去看看爹,說不定能治好爹的傷勢,那樣娘也不必再受那些奸人脅迫。”我想道。
來到庭院中,我感覺到府邸四周傳來數十道殺機,有強有弱。果然與我想的相同,他們威脅我娘參加“花仙選賓大會”,只是調虎離山之計。如果我娘去清風樓,古山尊必定會跟隨而去。他們只是顧忌古山尊嗎?恐怕不只如此,古山尊畢竟還未入宗師之境,而來犯之敵除了“百花仙宮”,還有“陰陽合歡宗”,如此強的實力非古山尊所能力敵,難道他們還有顧忌之人?我不禁想到那個肥胖猥瑣的丑老頭“花蜂”,難道會是他?就憑他傳我“先天一氣純陽功”,此人就不會像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難道這老狗一直在我面前扮豬吃虎,嗯這狗奴才一直耍我玩呢,我暗恨道。
來犯之敵,有“百花仙宮”,“陰陽合歡宗”……,只是那女子口中的“教主”又是誰?與“陰陽合歡宗”有關系的,就只有“歡喜教”了,難道那女子談及的“教主”就是“歡喜教”教主?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天意樓”兇多吉少,邪道兩大巨擘聯手出擊,就算是江湖頂尖門派也不能幸免。我嘆息道,心中想到還是見過爹再說吧。
穿過庭院,走到一假山處,我打開機關,來到一間密室外,輕輕地敲了幾下石門,等了一會兒,石門慢慢打開,我走了進去。密室中簡陋無比,除了一塊塊巨大的寒冰,里面只有一個蒲團,只見一名皮包骨頭的中年男子正盤坐在蒲團上,他睜開眼睛,用虛弱的眼神慈愛地看著我。我悲呼一聲,哽咽道:“爹,你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
江晟嘆息道:“云兒,這可能是報應吧?”
“爹,孩兒近來學了一些醫道,讓我替你把把脈。”我連忙伸手把住他的脈搏。
江晟搖頭阻止道:“沒用的,你看看為父的身體就知道了……”說完他揭開了長衫。
我連忙看去,只見他身上布滿了深紅色的暗斑,左旁胸脯上有一道極深的掌印,掌印所及之處已經腐爛,由于密室中有著寒冰,使得腐爛處結成了血痂。我驚呼不已,口中喃喃自語道:“這……這不是……炎陽掌……”
江晟奇怪道:“云兒,你認得炎陽掌?這卻是“百花仙宮”太上長老“呂變”
的“炎陽掌”啊。”
“孩兒確是見過“炎陽掌”,也會施展此門掌法,只是“炎陽掌”是以純陽真氣運行,卻不是如此歹毒啊。”我奇怪道,仔細看著掌印,以及他身上的暗斑,運轉著真氣探測他的脈搏,繼續說道:“父親經脈中的異種真氣,確實是“炎陽掌”所留的真氣,只是這真氣好生古怪啊,應該是……是后天生成的。”忽然識海中傳來一道訊息,“五百年烈陽草,三百年赤陽花,攝陽蛇毒,毒火蜈蚣及三陽雞冠,可配成烈陽火毒,吸收烈陽火毒,亦可練成“赤陽掌”,中者無解,但習練者后患無窮,玄陰指可破此掌。我嘆息一聲,恨聲道:“父親,呂變此人太過歹毒,孩兒定會取其性命。解此掌之毒也不是……沒有法子,我定會想出辦法。”
“云兒,你竟然會“炎陽掌”,看來是有一番奇遇,可惜……為父看不到你成名立萬的那一天了。”
“父親,你不必灰心……”
“云兒,我知道自身的狀況,只是為父想給你娘一個交代,才苦熬至今。如今以呂變為首的這些奸賊又開始蠢蠢欲動,正是與他們了解恩怨的時候。”
“父親,你怎知呂變的行動?”我奇怪道。
“是古山尊暗中告訴我的,他知道我苦熬至今是為什么?只是萬不可讓你娘知曉,你娘知道我有死志,卻又想給她有個交代,所以你娘定不會讓我知道此事的。”
“父親,你想給娘什么交代啊?我們一家人能在一起多好,為何你要與呂變拼個你死我活?”我疑惑道。
江晟自嘲道:“古山尊不是一直稱我“偽君子”嘛,我確實是個“偽君子”。
當年第一次遇見你娘,我就愛上了她,盡管她是“百花仙宮”的花仙,人盡可夫,但是我還是不管不顧,只覺得她是我一直尋到的那個人。那時你娘喜歡的人是古山尊,但古山尊是個典型的大男子性格之人,她容不得你娘在“百花仙宮”侍候別的男人,甚至有一次你娘為了修煉“千陽化陰決”,和玫瑰仙子交換了男寵,古山尊大怒之下出手阻止,差點害得你娘走火入魔。”
““千陽化陰決”……?”我驚呼道。這可是“姹女門”門主的專屬功法,記得“道生一”記憶里,“姹女門”門主為了修煉此功法,不惜招入千名男寵。
江晟奇怪道:“云兒,怎么了?難道你知道此功法?”
“額……只是聽這名字有些邪門,想不到娘竟然修煉這等功法。”我言不由衷地答道。
““千陽化陰決”,確實很邪門,女子想要修成此功,必須要與多名男子交合,只是你娘得到功法殘缺不全,也不必做得那事。”江晟說道,他長嘆了口氣,又繼續道:“經過這件事后,我覺得機會來了,于是暗中挑撥,使得你娘和古山尊的關系越來越不睦,最后你娘投入了我的懷抱。古山尊痛恨你娘和別的男人歡好,其實我卻更加痛恨,只是臉上裝著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我知道你娘沒有辦法不與別的男人歡好,宮中規定必須百日內把圣谷功法練得小成,而且圣谷中的那些圣者也是將你娘他們當做鼎爐,隨傳隨到。我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見不得你娘侍奉別的男人,同時也不想你娘像個娼妓一樣,被谷中那些人肆意玩弄,于是便尋思著如何讓你娘脫離“百花仙宮”。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意外地發現你娘的老仆人“花蜂”竟然是一位大宗師,只是受過重傷,還未痊愈,于是我便自作聰明,想盡辦法讓你娘不去修煉“千陽化陰決”,等到百日后你娘果然沒練成“千陽化陰決”。其實我那點小心思,你娘早就知道了,她也想脫離“百花仙宮”,只是要等“花蜂”身體痊愈后,才作打算。結果“千陽化陰決”沒練成,花蜂身體也沒痊愈,這樣徹底打亂你娘和花蜂的計劃。沒辦法,你娘只得勾引圣谷三大執法長老與她交歡,花蜂乘這三名老家伙高潮暗爽之際,突然下手,擊斃兩人,但卻被其中一人逃了出去,結果引來了圣谷十大圣者,雖然他們都是小宗師之境,就算聯手也不是花蜂這位大宗師的對手,但是可惜花蜂重傷未愈,他奮起余力擊殺其中四人,震懾住其余六人,就再也沒有余力出手了。正在僵持不下之際,卻從圣谷中走出了一位丑陋少年,六大圣者稱他為教主,這名少年發話讓你娘脫離“百花仙宮”,但等他功法大成一定會娶你娘做教主夫人。”
“難道那少年功法練成了,方有此次行動?”我問道。
“定是如此吧,這次他一定會對花蜂出手,畢竟花蜂擊殺了圣谷多人,否則他難以交代。”
“我現在能感覺到府邸四周有數十道殺機,這幫人圍困了府邸,只待我娘他們出去,他們就會動手。”我提醒爹,說道。
“唉!那少年自視甚高,當年花蜂在他面前帶走你娘,這次他定要在花蜂面前奪回你娘。”江晟嘆道。
“那他為什么要我娘參加什么“花仙選賓大會”,直接出手不就行了?還有爹的傷勢他們真能治好嗎?”我奇怪道。
“他們這些人,以淫辱女子為樂,凡是他們看上的女子,都會用各種手段調教成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才肯罷休。那少年是“歡喜教”教主,此教甚是邪門,教主會把自己夫人和侍妾,當做籠絡教眾的工具,每隔四年的八月半還會和“陰陽合歡宗”舉行拜月大會,許多江湖上的淫邪之徒都會帶著女伴參加,甚至還有一些淫娃蕩婦也會參加此會。”江晟不齒地說道。
我奇怪道:“爹,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晟沉默半晌,嘆息一聲,說道:“當年你娘出走“百花仙宮”,有一些男寵,護花使者也追隨她一起離開。由于你娘在百花仙宮被那些圣者調教過,同時又修煉了“千陽化陰決”,自身又是天生媚骨,盡管她很克制自己的欲望,只與我一人交合,但大多數情況下我滿足不了她,而那些忠心追隨她的男寵和護花使者,她又不得不用些手法安慰。以我的性格,自是痛恨交加。有一次道門三教之一的“太平道”發現了“陰陽合歡宗”的宗門所在之地,于是他們便暗中聯絡江湖正派,準備圍剿“陰陽合歡宗”。我當時也收到了聯絡信,于是便與你娘商量是否參與此次行動。你娘自是答應,一方面擔心圣谷中人的報復,另一方面也希望她的三個姐妹也能脫離“百花仙宮”,于是她決定帶上所有的下屬,畢其功于一役。可能“陰陽合歡宗”聽到什么消息,呂變竟然找上門來,他對我說,他們知道這次正道聯盟行動,要我做他們的內應。我自是不會答應,呂變于是便威逼利誘我,告訴了我很多隱秘。這時我才明白,他們勢力是何等的強大,“歡喜教”,“陰陽合歡宗”,“百花仙宮”本就是一體,“百花仙子”當年受兩派脅迫才建立了“百花仙宮”,宮中女子只是供兩派高層淫樂的娼妓而已。”
我奇怪道:“天下女子那么多,為什么還要這么麻煩建立“百花仙宮”,難道有別的原因?”
“當時我也有此疑問,呂變告訴我,“百花仙子”原是“姹女門”的繼承人,由她教授的女子自然與外間女子不同,無不是風情萬種,騷媚入骨。”
我暗暗嘆息,想道:“現在連姹女門的下落都清楚了,“歡喜教”,“陰陽合歡宗”又與我有不可化解的仇怨,看來天意如此,非得讓我做這個“陰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