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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7/4我滿是心思地來到來到“老奴才”花蜂住處。既然已經知曉了“百花仙宮”
底細,且清楚了“花仙選賓”大會是怎么回事,自然就不想拜這“老奴才”為師了。只是如何快速地修煉“先天一氣純陽功”,卻是沒有辦法,此事也只有另尋機緣了。只是讓我拜這齷蹉的“老狗”為師,說什么我都是不愿意的。
跟“老奴才”說明了不想拜他為師,“老奴才”氣得臉都黑了,他哼哼道:“氣死我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以為老子愿意收你這臭小子為徒啊!
如果不是你娘……,哼……不說了,遲早你會拜老子為師的。”
難得見這老狗如此生氣,我不由得心情大爽。只是從他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好像他收我為徒,與娘有關。難道是娘懇請他收我為徒?我心中疑慮大生,于是便問道:“我娘怎么了?”
“呵呵……沒什么,夫人讓我好好教你武功。”老狗賤笑道。
“哼,我才不要你教呢,你的武功只會害人,不學也罷。”說完就不再理他,直接回到我的書房,多看這老狗一秒鐘,我都會覺得心煩。
在書房中練了幾幅字,由于心煩意亂,字帖上到處都是繚亂的筆跡,我氣惱地抓起字帖揉做一團。娘的事情怎么辦呢?我苦惱不已。我想向娘說明,昨天晚上我聽到了來人與娘的對話,讓娘不要答應他們。但是這可行嗎?爹的身體越來越差,隨時性命不保。我左右為難,兩只手狠狠地揪住頭發,心中越發地責怪自己,只恨自己實力不行,如果我有圣人的修為,誰人敢暗算我家。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我說“進來”。管家福伯推開了門,向我行禮道:“小少爺,“張公子”來訪,要不要把他迎進府中。”
我想了想,說道:“不必了,我去府外見他。福伯,不知我娘現在可好?”
“夫人,飲食起居都很正常,小少爺不必擔憂。”福伯說道。
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挺欽佩我娘的,我娘每臨大事,都會從容不迫,就是男子也不能與之相比。
出了府門,遠遠地就能看見一“臉色灰白”,身形發福的青年男子。他叫“張昭遠”,是洛陽大商人“張進財”的獨子,此人不學無術,貪杯好色,但是為人卻很義氣。
說起我和他是怎么相識的,卻是因為一樁事。本門“天意樓”控制著“崤山”
一處佳地,該處盛產名藥“山陽參”,此參用途極廣,不但可以補腎壯陽,還可煉丹。當然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門派,都有著自己的地盤,有些門派善于煉丹,就會在地盤上中上草藥,有的門派善于經商,就會在地盤上建立商鋪,有的門派則會在地盤上收租……不然,這些門派靠什么養活自己?
在每十年一度的“山陽參”競價大會上,“張進財”獨占鰲頭,以大價錢贏得了經銷權,從此我們兩家就有了來往,但我和“張昭遠”的關系卻很一般,說實話我有些看不上他。
但卻因為一樁事情,令我改變了對這家伙的看法,前兩年這小子在洛陽“青風樓”看中了一位花魁,花重金贖出,安置在城中一處府邸里。從此這家伙沉迷于美色,樂不思蜀,三天兩頭往美人處跑。卻不想被他夫人知曉,這下可捅了簍子,他夫人身份可不簡單,出生于“清河崔氏”,江湖四大豪門之一。此女容貌一般,但卻善妒,容不得自家夫君在外“扎花惹草”,當下便帶領著娘家仆從殺了過去。這小子也是機靈,連忙找到了我,請我幫忙,我雖然看不上他,但也不能見死不救,如果沒人管這件事,那“花魁”定會香消玉殞。
我和他在那處府邸中,飲酒下棋,花魁站在我身后為我按摩。不到片刻,他夫人便闖了進來,看到此中情景,不由得心生疑慮。也不管有外人在場,只見這悍婦沖上前去,揪住張昭遠的耳朵,大罵道:“好你個薄心郎,當初我不嫌你家門第低,下嫁于你,只盼夫妻間能恩愛,可你呢?整日不見人影,可是與這小婊子來相會,看我今日不好好收拾這小婊子?”花魁“如詩”嚇得臉色蒼白,抖索著靠在我身上。
我打著哈哈道:“嫂夫人,誤會了,“如詩”是“小弟”的侍妾。張兄最近迷上了棋道,因此才常來“小弟”的別府,與小弟切磋棋藝。”
“是……是啊,我與“江少”志同道合,都對這“棋道”甚感興趣,我有“夫人”如此佳人,怎會對這“庸脂俗粉”感興趣呢?”張昭遠一臉正氣凜然地說道。
崔氏冷笑道:“是嗎?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江流云……你很好……和這“薄心郎”一起欺瞞我這婦人,你倆都不是好東西。江流云,你娘那風騷的妝著,就連婊子都自嘆不如,可見你們全家都是藏污納垢之地。”
聽到此言,我勃然大怒,我最恨別人侮辱我娘,正欲出手教訓這悍婦。
啪……啪……啪,卻見“張昭遠”狠狠地抽了這婦人幾個耳光。張昭遠大聲地叫罵道:“臭娘們,你罵誰呢,江流云是我兄弟,你罵她娘,就是罵我娘,你這個不知尊卑的賤婦,我忍你很久了,回去我就休了你。”
“張昭遠,你敢打我,好……好……,看我怎么收拾你,“熊叔”給我狠狠教訓這兩人,至于那個婊子,就殺了吧。”崔氏恨聲道。
“是,小姐。”
只見一華發蒼顏的雄壯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他揮掌劈向“如詩”。我一見不好,運起掌力迎了上去。
“砰……”
我連退七步,方站穩身體,嘴角微微有一絲泛紅,我受傷了,這老匹夫武功遠在我之上。
老匹夫正欲結果了“如詩”。
卻見張昭遠拔出了身側的短匕,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慘笑道:“江少,如詩,我對不起你們。”說完他又看向崔氏:“夫人,此事因我而起,請放過“江少”和“如詩”,我以性命向夫人賠罪。”他緩緩地用匕首抹向自己的脖子,崔氏大驚道:“昭遠,不要……,你快放下匕首,此事好商量。”
張昭遠的脖子以被劃破,鮮血涌出,他慘笑道:“夫人答應放過“江少”和“如詩”,我自不會尋死。”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應你,快放下匕首,我來給你包扎傷口。”
崔氏緊張地說道。
最后“崔氏”放過了“如詩”,說實話我挺佩服這小子的,如果“崔氏”是個狠心女子,他這條命就交代了。當然“崔氏”還是很愛他,但我卻對“崔氏”
很不爽,她侮辱了我娘。不管我娘在外人眼中是怎樣的不堪,但在我心中,娘始終是一位圣潔的仙子。
張昭遠見到我,連忙拉住我的手,高興地說道:“江少,好久不見,可想死兄弟了。”
“去……去……去,別惡心了,你想的應該是哪個“青樓的美人”吧?才多長時日,你卻是又胖了些。”我笑罵道。
“呵呵……心寬體胖嘛,別說,經過上次事情,我家那只母老虎溫馴多了,兄弟偶爾逛逛妓院,她也不說什么了。”張昭遠肥胖的臉上快笑出朵花來。
“那“如詩”,你是怎么處置的?”
“唉……“如詩”那邊我是去不成了,母老虎雖然默許我逛青樓,卻不允許我“金窩藏嬌”。我把那處宅子的房契送給了她,還給她留了一筆錢財。嘿嘿……不如我把“如詩”送給你怎么樣?聽我說阿,如詩那床笫功夫可是一級棒,那“吹簫”的技術……嘖嘖……,便是做神仙也不換吶!告訴你阿,“如詩”向我透露,她有些喜歡你。”
聽到此言,我心微微顫動,想著“如詩”那熟媚的身體,充滿風情的玉容,我的下身有些發硬。可是又想到那可惡的“先天一氣純陽功”,不由得興致全無,我心里不停地詛咒著“花蜂”這個狗奴才。
我失落地說道:“算了吧,“如詩”畢竟曾是你的人。”
“你這么說,“如詩”可是要傷心的哦,既然現在你沒有興致,等以后再說吧,“如詩”隨時歡迎你去。”
“呵呵……那以后再說吧,今日找我不會又有什么破事吧?如果是上次那種事情可別再找我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不會,不會,今日兄弟來,是告訴“江少”兩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