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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太羞恥了!!!
雖然、雖然他也不是沒有給她……咳,那個過啦,她也不介意回報他,更不用說那種時候的他,俊臉泛紅,眼神迷亂,一絲一毫的反應盡在她唇舌的掌控中……
“我以后可得好好兒、好好兒的滿足老婆,”陸仁煞有介事地保證,“絕不讓老婆寂寞,每一天都要讓老婆高……”
“你敢說出那個詞!”
“我說每一天都要讓老婆高‘興’,”陸仁無辜,“還要多高興幾次,從早到晚都高興,這不是為人老公的應該做到的嗎?”
他每一個“高興”都咬得格外重,仿佛意味深長,聽得蘇爽磨牙霍霍,兩頰發燒,“……你就會欺負我!大壞仁!!”
“大壞仁”理直氣壯:“嗯,大壞仁只欺負乖小爽,誰讓乖小爽乖乖趴在洗漱臺上時,可口得讓人恨不得把她吃進去呢?躺在書桌上時也很誘人……”
“陸仁仁你想造反是吧!!”蘇爽終于被惹得抓了狂,揭竿而起,掀開被子一個利落的翻身,就騎在了他身上,“我揍扁你……啊!”
從他驀然轉沉的目光,和身上涼颼颼的感覺,她豁然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這個角度不僅方便他看光光,更讓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親密接觸……
氣焰的火苗噗地熄滅,她捂著胸扯起被子,連滾帶爬地往床里面躲——
“快把你的那個收起來!!”
陸仁逗夠了人,也怕過了頭真把小姑娘給惹惱了,暫時見好就收——當然那個一時半會兒還收不起來。
他靠過去,把她嫣紅的小臉從被子里挖了出來,“乖寶別悶壞了,我要心疼的。”
又手腳并用的纏住她,在她嘟著的唇上響亮的香了一記,“乖寶你怎么就這么愛害羞呢?又不是沒有做過……再說我們是夫妻,做什么都天經地義,沒有什么可羞恥的。以后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朝夕相對,我什么花樣都想跟你試一試……”
“……試你個頭啊!”真是說著說著就又蕩漾了起來,蘇爽揪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誰像你啊,臉皮厚得天經地義!”
見他這副眉開眼笑的樣子,仿佛一瞬間全世界的花都盛開了,她得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壓下也忍不住跟著上翹的唇角。
真是的,不就是她特別主動、特別熱情如火嗎,值得這么開心啊……
一夜顛鸞倒鳳的后果,又是過度運動后的腰腿酸軟。對此蘇爽十分不滿——難道男女體力差距竟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陸仁仁我問你啊,”她一臉嚴肅,“……你不累嗎?腰不酸嗎背不痛嗎?”
陸仁:“………………”
怎么不再問問我腿抽不抽筋呢?!
他磨了磨牙,作恍悟狀,“噢!我明白了!”
“小爽寶貝是想榨干我,對不對?”他比出指甲蓋大小的一點,“其實,昨晚也就差那么一點點……建議以這個為參考標準,下次再接再厲,拿出雙倍的熱情……嗷,謀殺親夫啦!”
蘇爽一個枕頭砸空,又抄起一個,見他掀開被子就跑,也跳下床就追——
“你給我站住!有種別跑!!”
套間足夠大,陸仁繞著沙發家具躲藏,邊跑邊不怕死的繼續調戲她,“我有沒有種、有多少種,老婆你不是最清楚?一個禮拜的存貨,可是全交給你了,有多少交多少……”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掛在埃菲爾鐵塔上曬成人干啊啊啊臭流氓!!!”
在蘇爽徹底惱羞成怒之前,陸仁頓住腳步,轉身張開手臂,迎接她的自投羅網。蘇爽抓住他的胳膊就咬,陸仁口中喊著疼,面上卻是笑意不斷。
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他從小就嗤之以鼻,以為幼稚又無聊。以前見陸倫口花花的撩妹,他更是鄙視——人生苦短,明明有那么多更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干嘛浪費在女人身上?
可是生命里多了這么個壞脾氣不講理的寶貝,他也像是一下子又年輕了好幾歲一樣,對逗弄她樂此不疲,再有意義的事情也得靠邊——誰讓她紅著臉炸毛的小模樣這么可愛呢?
……
這種猶如幼稚小男生揪喜歡的女孩子的辮子,又類似昏君不早朝的心態,蘇爽自然是不懂的。把陸仁按著捶了一通后,她放話“本大小姐大人大量,先放你這個奸詐小仁一馬”,此輪打鬧暫歇。
洗漱完畢,客房服務給饑腸轆轆的夫妻倆送來了豐盛的……這該叫早餐還是午餐還是下午茶呢?
吃著飯,陸仁丟下一顆重磅炸/彈,“我昨晚,去了pigalle。”
——這種事情當然要主動坦白,免得以后被人做文章。
“紅燈區?!”蘇爽握緊了叉子,眼刀刷刷地剜了過去,“干嘛去了?!!”
“是江景表哥叫我過去的,”陸仁賣得一手好疑似情敵,“我強烈要求換地點,可他堅持,又說是關于你的很重要的事情。我沒辦法,只好走一趟了。”
蘇爽果然爆了,“馬屁景那個大混蛋!跟我多大仇?!”又瞪陸仁,“他讓你去你就去?萬一他使什么不好的手段害你怎么辦?”
這話中的里外親疏一目了然,陸仁心中熨帖,接著道,“我去了才發現,岳父大人很可能也在。”
蘇爽:“………………???!!!”
——深更半夜,老公、老爹、表哥結伴同游紅燈區,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又想到,“等等,什么叫很可能?”
“老婆真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陸仁適時拍馬屁,接著道,“我是學設計出身,對空間透視的觀察力很敏銳。雖然那個場所內里的裝潢故意設計得很容易讓人眼花繚亂,可是跟外面比,就在我們坐的那個角落,短了一塊空間。”
“……暗室?”
陸仁點頭,“風月場所有時會接待些敏感人物,或者做什么地下勾當,有私密空間也不奇怪。明明是表哥把我叫過去的,他卻下意識地沒有坐主位,話題又是和你有關,所以我推斷,可能是岳父大人也在場。”
他三言兩語復述了一遍與江景的對話,見蘇爽面色復雜,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別擔心,岳父沒有一出門就套我麻袋,說明他可能、大概、也許……也沒那么討厭我。事在人為,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蘇爽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堅實寬厚的肩頭上,依賴地蹭了蹭。
……
接下來的幾天,小夫妻倆就像是補度蜜月一樣,攜手逛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