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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4日

我初中有幸在一所實驗中學讀書，去注冊入學的時候是一位年輕女士接待班上的學生和家長，看樣子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白色的上衣，及腰的長發以一種時髦的扎法散在后面，沒有劉海遮擋的面容相當自信，正低著頭辦手續，辦完我和母親就離開了學校，準備好進入新的學習生涯。

過完暑假后便開學了，學校里的樹染了些黃色。課程開始后我們一群學生陸續認識

了各科的老師，英文老師姓陳和我同姓，熱情洋溢；數學，語文老師一板一眼；物理老師很愛笑；生物老師尖嗓門；除了美術課和體育課老師是男的其他都是女教師。而上我們思想政治課的老師正是接待我們入學的那位女性，她做了正式的介紹，并告訴我們她就是我們的班主任，她名叫秦毓。無聊的課往往容易出班主任，這很合理沒什么不妥。值得注意的是這次我看清了她的容貌，眉如黛，細長雙眼看不出悲喜，小巧的鼻子下是紅潤的薄蜜，五官在無可挑剔的鵝蛋臉絕妙的搭配在一起，下巴大多數是抬著的，顯得傲然又有幾分距離感，偶爾的幾次笑容如曇花一現般夢幻卻又親切，這種差別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走上講臺的幾秒鐘能真切的感受到她側面的身材曲線，挺直的背部讓形體出類拔萃，似乎有些舞蹈功底，碎花設計的衣襟拼命遮掩著挺拔的胸部，修長結實的雙腿在制服套裙下努力收斂著性感，敢穿高跟鞋的老師在我們學校沒幾個，她是其中之一，有種不俗的風范，端莊儀態襯出輕松拿捏班主任這頭銜的把握，這樣的老師完全是學生開小差的罪魁禍首。

初中的課雖然無趣，但是要想進入年級前列對我來說還是要費點心思的，接受了半年左右的課程教育，成績雖然不是年級頂尖，但偶爾的超長發揮會進入班級前列，但是剛從小學畢業的心思還是更喜歡玩一些，成績平均也就80多左右，有時數學能上95，英文倒是能常常保持90多，這要歸功于小學階段就接觸了字母和各種基本單詞還有自己對遣詞造句的獨特感覺。其他課程則是平平無奇，畢竟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剛進入初中稚嫩的心思大半沉迷于電子游戲當中，電腦主機游戲常常陪伴男性中學生度過愉快的課外時光，我也毫不例外，愣頭青的年紀對女老師，女生反而無興趣去接觸，總的來說初一過的還是挺順的。在班級成績表中偶爾出現在前列，特別是班級分數慘烈的幾次重要期末考試里面有突出表現，興許是受到秦毓關注的重要原因，我時不時會被叫去單獨談話。

一天我被秦老師叫去辦公室，屋里就老師一人，老師上身雪紡白上衣，下身酒紅色的窄裙，露出的雙腿裹著超薄裸色溫襪，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證批閱學生的作業，腳踩著高跟鞋若即若離，能看到腳底通紅，想必是站了很久要放松一下。老師見我進來便招呼我坐她旁邊，她開門見山道：“陳翀，這次考試你考得不錯，已經是班上第6名了，老師覺得你很有潛力，希望你能再接再厲，擠進年級前列，不過你的成績有時不穩定，希望你能總結原因。”

“好的，秦老師。”湊近她能聞到獨特的香水味，雅而神秘的感覺，估計是很貴的香水。

“我注意到你的政治成績才70分，我們班政治總成績是年級第一，還有我教的8班政治總成績是年級第二，為什么你的政治才勉強及格？”

“老師，我政治方面總不得要領，不知道怎么去答題。”

“我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要按小點來答題，看到題目把課本里相關的小點都答上，再自己做個總結。這有這么難么？”

這時老師嘴里的氣味飄到我鼻腔，一股口干舌燥的酸味，似乎很久沒喝水的感覺，混在香水味里讓人有些凌亂，沒想到老師也會有異味。

“老師，我記不住那些內容，我的政治嗅覺太遲鈍了。”體驗了秦毓的氣味后我有些語無倫次。

“你一點也不笨，你只是沒用功，老師希望你對思想政治上點心，好么?”

“嗯我會的。”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成熟的魅力女性，秦毓讓我有些不敢輕易逼近，怕自己失態，我不覺往后退了點。

“坐這么遠干嘛？你怕我啊。”秦毓似乎察覺了我的窘迫，她用力把我坐的轉椅拉近了點。

我被迫靠了過去，不小心窺見領口內的風光，衣罩蓋著的乳房仿佛云霧籠罩的山峰，光影變化的刺激讓人心跳加速，這只有在近距離內才能領略得到，我突然明白了班上的莫坤為什么這么喜歡站在老師背后問老師題目了。這回輪到我口干舌燥了。

“老師我我我能問問如何成為一個政治老師么？”我緊忙撓了下頭，趕緊轉移視線和話題避免進一步失態，老師的主動讓人倍感意外。

“怎么，你以后想當一個政治老師啊？先把政治成績提上來再說吧。”好像順利躲過了尷尬

我用認真的眼神看著老師說：“嗯，我想著如果站在一個老師的視角來看待學習政治，這樣興許能找到學好政治的辦法吧。”我一本正經地胡扯著。

“呵，你鬼主意還挺多。想知道我是怎么當上政治老師的么？”老師的皓齒一下點亮了她夢幻般笑容，眼神里的光彩中能看到我懵逼的表情。

“愿聞其詳。”身份上的認同似乎打開了老師的話匣。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一不留神上課鈴響

了

老師見狀說到：“你先留一下我電話號碼，改天在和你說，先去上課吧。”

“好的。”我們相互留了電話，我便離開了屋子，她給了我一個新的號碼，和留給班級同學的號碼不一樣。我這大半天都在回味這短短的幾分鐘戛然而止談話，腦子里全是秦毓的舉手投足，就感覺那天什么都變得寡淡無味了。

自從拿到秦老師的電話后，便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打過去，如果不打過去只發消息，又不知道和老師談些什么，只得作罷不去想，反正每日上課都能見到老師。初一很快就結束了，畢竟班主任的工作不是輕松的，我不敢輕易打擾老師，其次也怕自討沒趣。進入初二之后學習壓力發生了變化，三門主科的分數從100變成了120了。三門主要科目要拿到100也不是問題，不幸的是政治依然拉胯，經常在及格邊緣徘徊。每次聽著秦毓的課即使很認真，但內容就是不入腦子，感覺邪了門，不過所幸英文有110左右，多少有些安慰，從初一開始英文老師一直喜歡請我回答問題，而我又老是有些奇怪的問題想問，畢竟一門非母語確實會存在各種別扭，由于初二主課壓力的增加，英文老師周末還有額外加餐英文課程，陳老師也鼓勵我來上，希望我能更上一層樓，勤奮讓我的英語成績保持得還不錯。英文授課老師陳嵐和我同姓，這仿佛讓她感到些許親切，我奇怪的問題每次都能得到她熱情的解答，她似乎也很喜歡解答偏門的問題，但我卻很不好意思占用了很多個人時間，不過她看上去并不介意，特別是周末的額外課程結束后還總帶我到辦公室去，翻找各種各樣的英文報紙給我，一來二去也漸漸的輕車熟路，常常在周末加餐課結束后去找她取些資料，陳老師周末的著裝也變得越來越時髦，看得出來她到了周末心情就會變得很不錯。有一次星期六早上，手機上的錢提前花完了不敢開口問家里人要，我抓住時機趁陳老師心情愉悅的時候找她借錢。陳老師看上去很是闊綽，曾經留意到她背一個印有GUCCI的包，雖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很眼熟。陳老師眼鏡的邊框做得很細致，看上去像鏤空鈦合金（我配眼鏡的時候打算配鈦合金的，不過預算不夠就放棄了）。陳老師染了深棕色的頭發，裝扮一看就是潮流前線的人，全身黑裝，布料考究，上身女士西裝正面是金色雙排扣，袖口附近點綴一排玫瑰金的扣子，簡練的黑色窄裙包裹肉感的臀部，后方下擺的開縫設計在方便行走同時也隱隱裸露出更多腿部肌膚，一雙細帶漆黑高跟涼鞋讓身姿更奪目，雖然不如秦毓高，但一股上流的感覺相當閃耀。老師穿這么潮很容易讓學生分心的。

陳老師很好奇地問我“小鬼，你一個月有多少零花錢啊？”

“2000啊”

“2000還不夠你這小鬼花啊，你平時都買些什么？”

“吃的喝的，還有些雜志。”

“你看的什么雜志啊。小屁孩。”

“就是些關于電子游戲的，還有電子設備的書。”這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少看些不正經的雜志拉，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啊。”老師穿的跟時裝模特一樣還來教我正經，真有意思，我忍不住反問了一句：“那老師什么讀物比較正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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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看看times，路透社報，華盛頓郵報。對你英文寫作很有幫助的。”老師似乎發現了我戲謔的口吻反而用正經的語氣說道。

“哇，真的很正經哦。我記下來了。”我就知道是這句話。

“老師希望你這個學期期末英文成績拿到115左右，老師相信你。”老師一邊說一邊翻她的手袋，摸出了她的手機。

“你把考題出簡單點我就能拿到了。”我繼續順著她的話說。

“已經很簡單了啊，我教的班級里面有好幾個學生能拿到這成績。”

“尖子生不一樣啦，我是一般人。”

“老師不這么看，在老師眼里你是獨特的。有些問題只有你才能問的出來。”

“謝謝老師夸獎，我會努力的。”這些場面話一定要給面子。

“說吧，要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