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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爸爸離開的時候還有一個月就到她的生日,他答應(yīng)過一定回來給秦曉云過生日,并且給她送一份大驚喜,可秦曉云一直沒有等到這一份禮物。
“爸爸,我不要禮物,我想你回來。”秦曉云哭道。
秦爸爸微微笑了笑,輕輕的撫著她的頭,安撫道:
“曉云,原諒爸爸的自私,爸爸這輩子除了愧對你,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媽媽,爸爸先去陪你媽媽。你還年輕,還有很多事要去經(jīng)歷和體會,還有很多風(fēng)景要去看,你帶著爸爸媽媽的份好好活著,以后咱們一家人會再團(tuán)聚的。乖,聽話。”
秦曉云虛虛框著爸爸的胳膊,就像小時候一樣。
她和爸爸的關(guān)系一直非常的好,她的爸爸不像別的爸爸那樣嚴(yán)肅。因為媽媽身體不好,從小他所有事都是爸爸一手操勞的。
他們是父女也是最好的朋友,有時候媽媽都開玩笑說嫉妒父女兩感情這么好。
秦爸爸將藏著禮物的地點交代清楚,整個人變得越來越透明:“曉云,好好活下去,爸爸媽媽一直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爸爸,我會的,我會好好的生活,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
秦曉云哽咽著開口,心底再是舍不得,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爸爸逐漸消失。雖然難過,可能看到爸爸最后一面,親耳聽到她的爸爸并不是拋棄她,依然還愛著她,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
陳立揚(yáng)這時也明顯感受到,之前身體里一直藏著的莫名陰寒感從身上徹底抽離,和剛才抽掉身上魂識的痛苦不同,整個人有種輕松感。
“我是不是不用死了?”他望向容黎道。
“他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你們的交易完成,徹底解除了契約。”
陳立揚(yáng)終于可以舒一口氣,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凡事都有代價,尤其像陳立揚(yáng)這種是自己作死,委托費(fèi)可是不能省的,21號工作室委托費(fèi)向來不低。
這件事圓滿的告一段落,不過卻讓容黎記住了名叫魔鬼谷的地方。
秦爸爸也是玄學(xué)中人,當(dāng)初去到那里是因為有人讓他過去探查,只是沒想到任務(wù)沒完成,就死在了那里。無人得知,也沒有拿到報酬。具體探查什么秦爸爸并沒有說清,那里充滿著很多秘密。
容黎這邊事剛完沒幾天,就接到了胖嬸的電話。
“小容啊,你這段時間有沒有空啊,我們這邊遇到了棘手的事,人手不夠你能不能過來幫忙?”
胖嬸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不過明顯能從電話里感受到她的焦急,這件事恐怕不小。
“好,我現(xiàn)在過去。”
“不用不用,我讓人過去接你,你就不用過來了,直接跟著他去現(xiàn)場吧。對了,他就是陽一想要給你介紹的成哥,你們沒見過正好認(rèn)識認(rèn)識。”
第42章
胖嬸說的這次任務(wù)在外地, 就算趕過去立刻能解決, 也要在外頭留宿一夜。
容黎給謝鐸南打電話, 跟他說起這件事。
謝鐸南一聽,不由皺緊了眉頭:“就你和那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一塊去?還要在外頭留宿?還要去個窮山僻壤?”
作為一個正常家長,怎么可能會同意自己漂亮
的女兒去出這樣的差, 他們家又不差錢。怎么聽都覺得非常危險,哪怕對方是國家機(jī)關(guān)里的人也不行。
哪一行都有敗類,不能因為某種身份就安全了。
“阿爸,你不用擔(dān)心, 沒有人能夠傷得了我。”容黎自信的笑道。
她從小就獨(dú)自一個人出門降妖除魔,在危險的綠林里奔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那也不安全!”謝鐸南聲音微沉,偏偏他現(xiàn)在沒法離開劇組。
《江山》的拍攝進(jìn)度一直很慢, 再加上有之前章予彤事件, 雖然提前做了準(zhǔn)備,可很多鏡頭依然要重新拍攝。現(xiàn)在正在加急拍攝, 否則多耗一天, 花費(fèi)也會越多。
謝鐸南的戲份很重, 現(xiàn)在已經(jīng)步入尾聲, 他是不可能這個時候離開的。
“阿爸。”容黎并沒有刻意撒嬌, 聲音依如平常一樣清冽帶著微微涼意, 可這兩個字依然讓謝鐸南心軟了下來。
“阿爸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只是不要仗著自己厲害就輕敵。人外有人, 更別說還有人會使用陰暗的手段, 人心很復(fù)雜。”
容黎非常乖巧和認(rèn)真的應(yīng)下,并道:“這次事發(fā)突然也比較緊急,我以后會更加謹(jǐn)慎的。特殊處的人都是經(jīng)過審核的,所以我才沒有想那么多。”
謝鐸南見她態(tài)度良好,知道她并不是仗著本事傻大膽,也就不再多說些什么。他也很清楚容黎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所以雖然不樂意,卻也沒有阻止,只是讓她隨時保持聯(lián)絡(luò)。
這次是出公差,概率來說會發(fā)生齷齪事的幾率并不大,對方是中央下來的特派員,是有身份地位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這種時候犯事的概率比較小。反倒是要去處理的事比較棘手,否則也不會這么火急火燎。
謝鐸南不放心,將自己的一縷頭發(fā)和自己的血讓高助理帶給容黎。他不能親自前往,只能以此代替,若是緊急的時候,能讓容黎恢復(fù)些許精力和體力。
胖嬸說的人很快就到了,開著一輛悍馬在院子外面按著喇叭。
容黎從屋子里走出來,就看到一個男人叼著煙斜靠在車子邊,身穿黑背心和迷彩套,腳上踏著黑色高幫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精悍。五官銳利硬朗,頭發(fā)是精簡的刺猬頭,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我是齊彥成,我聽陽一說過你。我年紀(jì)比你大,你跟陽一一樣,叫我成哥吧。”男人很是爽朗,一見面就非常利落的自我介紹并伸出了手。
容黎看了看他,卻并沒有伸出手回應(yīng):“你好,我是容黎。”
齊彥成并沒有覺得尷尬,非常自然淡定的收回了手,好像一切沒有發(fā)生:“事發(fā)突然,我們車上說吧。”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啊,齊哥哥跟你握手你沒有看到啊!”副駕駛車窗彈出一個腦袋,是個二十歲上下的漂亮女孩。
齊彥成斜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警告:“于娜娜,你要是再多嘴,現(xiàn)在就給我下車。”
于娜娜不可思議瞪圓了眼,不服氣極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剛才明明是為你打抱不平,你干嘛沖我發(fā)火啊。”
齊彥成沒搭理她,朝著容黎道:“抱歉,被塞了一個拖油瓶,你不用理會她。”
“我才不是拖油瓶呢!我不會拖你們后腿的。”于娜娜聽到這話更是氣得臉頰鼓鼓的,卻不敢多說什么。確實是她非要賴著一塊來的,要是敢要生事就會被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