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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別人的心意,是對自己工作的肯定,而且還挺漂亮的,她一直沒有摘下來。
“我剛才洗澡的時候,這個手鏈還好好的啊。”原本因為被嚇到的吳姐腦子也逐漸清楚起來,“我剛才一碰到你,就感受到手腕上一熱,是不是那個時候紅繩變成了這個樣子?”
“肯定是這根紅繩救了我!”趙慶國篤定道。
吳姐和趙慶國都是從農村跑到城里打工的,在鄉下經常會流傳一些靈異事件,他們也對鬼神深信不疑。現在聯系前后,立馬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老人說過,沾了臟東西,是沒辦法輕易甩掉的,必須要找到高人驅除。這臟東西已經想要殺人,兩口子也不敢跑到別人家,怕給別人招來厄運。
可他們去哪里找高人?這年頭騙子可比有能耐的多得多。于是吳姐和趙慶國想起了容黎,她既然能有這救命的紅繩,肯定認識有本事的人。
原本覺得太晚還想等第二天,可大晚上的這屋子越呆越瘆得慌,又聯想最近家里發生的事,兩口子大晚上嚇得瑟瑟發抖。
憋了好一陣,越看自己住的屋子越覺得瘆得慌,想到自己要是這么被害死了,上頭的父母還有下面等你孩子可怎么辦?吳姐最后堅持不住,還是給容黎打了電話求救。
“你一會把你家的定位發給我,我明天早上過去。”容黎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仿若有安撫作用,讓吳姐的情緒變得緩和了不少。
“那我們今晚該怎么辦?”
趙國慶聽到自己老婆這么說,朝著她瞪了一眼。
吳姐這才反應,這話有點不妥當,好像責怪對方不趕緊過來似的,連忙道:“我,我的意思是我們今晚該怎么做?那個東西還會不會來?”
“你們放心睡吧,剛才手鏈把它嚇跑沒有繼續作孽,今晚就不會再來。如果不放心,將手鏈粉末各自涂在眉心,在我去之前,別離開屋子。”
吳姐聽這話頓時舒了一口氣,雖然依然害怕,可心底有了譜。沒敢多打擾,就掛了電話,連忙到地上找回那些黑灰,跟丈夫按照容黎說的去做。
第二天,容黎來到了吳姐家。
小超被電視劇吸引,對于這種事件并不感興趣。它這些年跟鬼魂精怪經常打交道,而且出去他的力量就變得很微弱,根本幫不上忙。
吳姐家是住在老城區破舊的居民樓里,這里十分的擁擠熱鬧。這種人氣足,普通的孤魂野鬼是很難靠近的。
吳姐看到容黎,頓時覺得充滿了安全感。她一宿沒睡著,越想越覺得后怕,整個人憔悴不已,眼底下黑青一片。
趙慶國看到容黎被晃了一下眼,沒有想到她這么年輕,恐怕才十幾歲吧?他只看了一眼就立馬又收回了眼神,并沒有靠近,讓自己老婆去和對方溝通。
容黎雖然年輕,可趙慶國覺得是個靠譜的,對方那氣勢明顯就和普通人不同。
“麻煩你過來跑一趟,我們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屋子比較擁擠,是一套非常狹小的一房一廳,一張沙發和一張茶幾就給擠滿了。容黎抬眼一掃,就能看清整個屋子的狀況。
她卸下腰間的銀鈴,在屋子里搖晃著,風平浪靜。
“你們的屋子很干凈,并沒有臟東西。”
這句話讓夫妻兩稍稍舒了一口氣,可心底又擔心現在不來,別等容黎離開了又跑過來,他們可該怎么辦?兩人現在最慶幸的事莫過于孩子回老家了。
“我和孩子爸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了臟東西。”昨晚兩夫妻一宿沒睡,開始回憶他們做過什么缺德事,或者什么時候不小心辦錯事了,碰了忌諱,可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名堂。
他們夫妻兩平時就沒跟誰紅過臉,反倒是因為太老實經常被人占便宜。
“你們最近有碰到什么離奇的事嗎?”屋子太干凈,讓容黎查不出所以然,也無法追蹤那玩意在哪里。
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就必須要弄清前后,以便找到它。
吳姐搖了搖頭:“我們兩口子從鄉下來討生活不容易,一直起早貪黑的忙著。每天就那幾個地方,根本沒空去別的地方溜達,也沒遇到什么特別的事。”
“這陣子你們家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嗎?”
“我們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我們家閨女從小到大身子骨都特別的好,可這一陣也不知道怎么了,身子骨一下子就不好了。晚上睡覺老是不安生,有時候還不停的抽搐,氣都快喘不上來,有一次差點給岔氣了。”說起女兒,吳姐就忍不住眼眶紅了起來。
“我們帶去醫院看了,查了半天都看不出個結果。醫生說可能是精神壓力大,所以才導致的不良反應。后來回到老家,沒多久就好了。”
吳姐的女兒以前是在鄉下被爺爺奶奶帶大,現在要上小學了,就被帶到城里來了。h市推行了租房也可入學的政策,只要符合條件,孩子可以在父母租房的學區上學。
這一片的學區還算不錯,很多孩子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學了不少東西,吳姐女兒完全是一片空白。之前為了省錢,幼兒園學前班都沒有去過,一直是爺爺奶奶帶著的,什么都不會,來到這里就有些跟不上了
吳姐的女兒也不是特別聰明的孩子,所以這學期沒能趕上來,直接排了倒數。吳姐和趙慶國雖然沒說些什么,可孩子自己不好受,成天垂頭喪氣。
他們之前看孩子一回老家就沒事了,還想著要不下學期就不在城里念了。
雖然他們望女成鳳,還想把孩子帶在身邊長大,可孩子要是不適應城里給病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容黎沒有看到孩子,也不敢斷定什么。
“我這陣子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趙慶國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突然道。
吳姐詫異,之前趙慶國并沒有提起。
“我之前怕你擔心,所以就沒說,而且也不算是件壞事。”
趙慶國前一陣買了一輛二手小面包車跑運輸,平時給人送點米糧蔬菜什么的,經常天沒亮就要跑到蔬果批發市場。
有時候趕活,他大晚上回來睡不到四個小時,又得爬起來。有一回他實在是太累了,不小心打了個盹,差點沒把車開到河里去。
那一次好像有一股力量,控制著他猛的打了方向盤,這才躲過一劫。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說!”溫柔的吳姐怒了,沒有想到丈夫竟然瞞了這么大的事。“我就說你起早貪黑的是不成的,不僅要開車還要搬東西,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趙慶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想多掙點錢嗎,咱們家閨女在城里過得不高興,我就想著多存點錢,到時候在鎮上盤個鋪子做點小生意,而且我后來也不是沒再這樣了嗎。”
吳姐嗓子眼發酸,譴責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我原本還以為是有神靈保佑,可剛才被悶到水里,那感覺和那次很像。前后也就隔了十來天的時間,咋就完全不一樣了?還是它們不是一個東西?”趙慶國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