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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她正想抬手抹一下額前的虛汗,暗嘆自己怎么會做這樣的夢,所以說夢和現實往往都是相反的。
正欲翻個身接著睡,只是當察覺到被窩里好像不止她一個人時,霎那間嚇得頭皮頓時發麻,所以神經瞬間緊繃不止,心就跟要跳出來似的。
“做了噩夢?”
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響起在耳側,卻又那么熟悉,夏桐猛地松了一口氣,直到腰間忽然多出一雙大手,她才回過神,紅著臉一邊推搡著對方,“你……你怎么能半夜爬我床上。”
這豈是君子所為!
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黑暗中一雙目光如炬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底下的人,聲音暗啞,“這府中所有東西都是本王的,你也是。”
第61章 生孩子是大事
不知這人何時爬到自己床上的, 夏桐哪還有睡意,只能拼命的去推身上的人, 重重哼了一聲, “太子殿下不是送了王爺幾個美人嘛,您去找她們呀!”
黑暗中, 他眸子很亮, 就跟森林深處一只盯上獵物的孤狼, 隨時都會發起進攻。
“像你這種不知好歹的人, 也不知是如何活到現在的。”他聲音清淡。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 完全看到男人的臉,聞言,夏桐氣的瞬間皺起了小臉,明明是這個男人自己抽風, 居然還罵她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那王爺豈不是言而無信?每次就知道嚇唬人,也沒看到您真把我扔進蛇窟, 您是不是不忍心呀?”她眉梢一挑, 哼哼唧唧的道。
話落,周圍氣氛好似有些凝結, 夏桐忽然心虛了起來, 感覺自己似乎有些飄了, 居然敢明目張膽打對方的臉,對方不會真的要把她扔蛇窟吧?
正欲挽救一下,可放在她腰間的手忽然一緊,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所以本王后悔了。”
夏桐:“……”
她渾身一僵,眨著眼呆呆的望著微微飄動的床幔。
炙熱的細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頸間,男人聲音暗啞,“你定是故意來折磨本王的。”
打又不能打,兇兩句就給他臉子看,哪有這樣的人。
“你……你胡說……”夏桐紅著臉不適的掙扎著,一邊不滿的嘟囔起來,“明明是你在折磨我。”
不僅對她語言恐嚇,讓自己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還總是喜歡莫名其妙的兇她,他不知道自己生氣起來有多可怕嗎?
觸手的滑膩讓男人心神一蕩,眼神炙熱的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大手順勢鉆進了松松垮垮的肚兜內。
“唔……”
夏桐腦袋一暈,直到那道熱吻沿著她鎖骨往下游離時,她才紅著臉無力的推搡起來,“我……我們還沒有和好呢。”
連句對不起都沒有就想上她的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黑暗中淡淡的清香充斥著他呼吸間,男人一把握住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拉高至頭頂,一邊啃咬著滑膩的肌膚,聲音沙啞,“本王原諒你了。”
夏桐:“……”
不該是自己原諒他嗎!
“可我還……嗯…別……”
外面漆黑暗沉寒風四溢,屋內溫暖如春,不時充斥著女子求饒的啜泣聲……
——
臨近年關,各地的風雪越發猖狂,一大早便落了小腿深的積雪,府中下人們早早便在那里清除厚雪,免得讓主子們行走不便,而到了巳時屋里的人卻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直到被窩不在溫熱,夏桐才蜷起身子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外面天已經大亮了,也不知是什么時辰,只是一旁的人卻是沒了蹤影。
男人都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東西,這么冷的天,都不知道多幫她暖下被窩,太過分了。
“主子可是醒了?”
門外傳來芳瑜的聲音,夏桐揉了下眼眶,一邊睡眼惺忪的應了一聲,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上次顧秦是有多溫柔,就算原主練過舞,她現在的腰感覺也要被折斷了似的,對方肯定在報復自己!
推開門,芳瑜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看著床幔里的那道影子才忽然說道:“剛剛夫人過來了,只是見您還在休息便不讓奴婢打擾您,如今正在前廳等著呢。”
聞言,夏桐立馬捂著腰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娘主動來找她,必定是有什么要緊事。
讓人打水沐浴后,她才穿戴好讓芳瑜把她娘帶過來。
屋內桌上還擺著膳食,可見她才剛剛開始用早膳,不過柳氏并未說什么,反而嘴角帶著笑意,她可是聽聞昨夜王爺正歇在桐兒這,晚起些也是正常的。
“娘可用過膳了?”雖然是多此一舉,可夏桐還是問了出來。
解下狐裘遞給清兒,柳氏搖著頭一邊笑著坐在她對面,望著女兒那張紅潤的小臉,眉宇間也是帶著抹滿意的神色,看來王爺對桐兒的確是極好。
“我今日來是替你爹送封信,有些事為娘也不懂,不過按你所說,這府里其他人的確是過分了些。”柳氏皺著眉,跟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喝了口粥,夏桐一邊放下勺子接過信封,其實她知道讓她爹和夏府徹底決裂,是比較難的一件事,縱然她娘被抓走過,可血濃于水,她爹那么重視情誼的一個人又怎會對老太太不管不問。
打開信,里面有整整兩頁紙,只是當看到里面的內容時,她心情反而復雜了起來。
“這次你爹是真的失望了,府中的一切也不想再管,昨日便與你祖母說起了分家一事,不過兩人卻是爭執了許久,你祖母他們自然是不同意的,不過你爹已經鐵了心要分家,如今已經在準備新的府邸,等差不多后便能搬過去。”柳氏嘆口氣。
信中寫了許多,也涉及到了朝政之事,不過她爹言語間的確充滿了對老太太等人的憤怒,畢竟這次他們居然聯合太師府抓走她娘來威脅自己,這哪是一家人做出來的事。
收起信紙,夏桐蹙著眉輕聲道:“祖母她們必定不會允許爹爹分家,就算分家,一旦夏府有難,爹又怎會坐視不理。”
如今夏府就她爹官職最大,老太太他們怎么會放人,不過既然對方如此過分,那她只能下狠手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