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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邵亭,在確定了蕭戰秋毫發無損后,便把人拉回房中,開始清算之前的帳。
“你實在太過分了!居然撇下我一個人偷偷走了!”邵亭雙腿分立,叉腰,一派潑婦罵街的架勢。
蕭戰秋淡定道:“我沒有偷偷走,我是光明正大地帶著人走。”
邵亭:“……”
邵亭道:“我不管!你沒有征得我的同意,就是偷偷走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有多擔心?”
蕭戰秋道:“可我現在完整地回來了。”
邵亭道:“這不一樣,萬一你出事了,我怎么辦?孩子怎么辦?”
蕭戰秋道:“沒有萬一。”
邵亭氣悶,教主還是一如既往地自負,所以前世才會那么慘。
可他剛要繼續辯論,就被蕭戰秋一把拉進了懷里,狠狠地吻了下來,直到氣喘吁吁才分開。
“二十一天不見,我很想你。”
一句話把邵亭說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那、那原諒你了。”
剛剛分離的雙唇又重新觸碰到一起,蕭戰秋托著邵亭的臀將之抱起,邵亭也配合地勾住了蕭戰秋的勁腰,兩人迅速滾上了床。
……
酣戰過后,邵亭又和蕭戰秋洗了個鴛鴦浴,經過一番折騰才重新打理好自己,走出了臥室。
其余人大約是知道久別重逢的夫夫會在房中做些什么,邵亭和蕭戰秋已經算節制了,他們出來的時候可還不見文落英和蕭甫云二人呢,只有一群單身狗坐在大堂,將打理干凈正跪坐在中央的小家伙團團圍住,差點沒把人嚇哭了。
沒錯,是小家伙。
被清理干凈的傷者露出了原本的樣貌,居然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
少年估計沒見過這種場面,而且周圍都是他懼怕的魔教中人,眼眶中的淚水要掉不掉,臉上還帶著傷,看起來好不可憐。
邵亭瞬間就被激起了同情心,上前把人拉起,問道:“別害怕,我們都不是什么壞人。”
可這話說的蒼白,在場除了邵亭表情和善,其余人看起來的確不像什么好人。
但光邵亭一人就足以安撫下少年的不安,他看著面前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的絕色少年,抽了抽鼻子,總算是把眼淚收了回去,瑟瑟縮縮道:“是、是你們救了我?”
右武英冷笑一聲,道:“你還知道啊。”
少年被嚇得立刻噤聲。
邵亭沒好氣地瞪了右武英一眼。
距離上次刮胡子已經過去了小半年,右武英的胡子已經長出來了不少,雖然還不濃密,但也基本把他稚嫩的娃娃臉全給遮了,語氣一兇,倒的確像是個惡漢。
邵亭朝他微微一笑:“你等著,我待會兒給你刮胡子。”
右武英:“……”
驚恐地捂住下巴連退三步。
重新安撫好少年,邵亭這才將少年近期的遭遇給問了個清楚。
少年名叫慕鐵柱,是琢玉閣的弟子,琢玉閣是四年前因蕭戰秋看不順眼他們的服裝而被集體打趴下的門派。因為門中并無高手,三下兩下就一敗涂地,然后悲憤地改了所有人的名字,他們如今的閣主名叫上官翠花。
——其實光聽著名字,邵亭就已經料想到琢玉閣當年的下場了。
蕭教主還是一如既往地任性啊。
“就因為我們入派規矩中增加了一條要改名字,所以這四年以來只招到了兩個新弟子!”慕鐵柱說著,哭得泣不成聲。
邵亭拍著他的背,無語地瞪了蕭戰秋一眼。
蕭戰秋面無表情地回視,毫無愧疚。
邵亭放棄,回頭繼續問少年:“那你這次受傷又是怎么回事?”
慕鐵柱道:“是我們的死對頭干的,我們琢玉閣雖然在江湖上不是什么大門派,但還是有不少同行競爭者的。自從我們招不到新弟子,門派的收益便每況愈下,正好給了死對頭可乘之機,想要逼我們交出門派秘方,我們不肯就直接用武。我是受了閣主之命,帶著秘方逃出來的,沒想到半路還是遭到了追殺。”
邵亭好奇道:“你們門派是做什么的?”
“做香粉的,”不等慕鐵柱回答,蕭戰秋就搶先開口,語氣和表情都十分嫌棄,“女人就算了,連男人都撲得渾身香氣,我聞不慣!”
邵亭不贊同道:“這是個人愛好,你不應該干涉的。”
蕭戰秋冷哼道:“那一個大男人叫云彩青霞的,還滿身香氣地往你身上撲,你也能受得了?”
邵亭:“……”
即便是叫彩霞都比翠花鐵柱要好聽啊!
不過往教主身上撲這一點不能忍,邵亭收起了大半的同情心,平靜地看向慕鐵柱:“你原名叫什么?”
慕鐵柱不知道為何原本還和善的人突然就冷了臉,結巴道:“慕、慕云萱。”
邵亭聽了,果然感覺到一股酥麻從耳根直沖天靈蓋,是被雷到了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那你們門派中可有叫云彩和青霞的,嗯,男人?”
慕鐵柱點了點頭,頗有些悲傷地道:“閣主原名上官青霞,副閣主原名上官云霞,現在也改了名字,叫上官二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