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輕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索間,他已經(jīng)回到了客廂。
邵亭轉身,正要和傅哲告別,卻被對方一把拉了過去,緊緊抱住,隱約間還聽到對方湊在自己耳邊說了一聲……謝謝?
這有什么好謝的,難道替門派報仇不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正奇怪著,邵亭又感到后領一緊,卻是被蕭戰(zhàn)秋從傅哲的懷中拽了出來,背靠著胸膛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傅哲若無其事地笑道:“小九晚安。”
蕭戰(zhàn)秋面色不善:“快滾。”
*
次日,邵亭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就知道自己肯定錯過了早飯,邵亭坐在床上伸著懶腰,回想著約莫一個時辰前的場景。
今天本來是把莫妄之和邵峰送交官府的日子。
可邵亭早上被叫醒的時候困到不行,連眼睛也睜不開,只能委托教主替他跑一趟。不然光是弟子押送的話,邵亭十分擔心莫妄之和邵峰會趁機逃跑。
蕭戰(zhàn)秋當時是答應了他的。
可他也記得千云城不大,從清塢寨到衙門的距離,花一個時辰爬都能爬兩個來回了,怎么回到現(xiàn)在都不回來?難道是押送途中出了什么岔子?
唉,看看,沒有邵哥,辦事情就是這么不牢靠。
邵亭一邊搖頭感慨,一邊叫著竹笙的名字,讓他給自己準備點吃的,好出發(fā)去衙門。
可一直等到他穿戴好衣服,洗漱完畢,竹笙都沒有回應。
邵亭皺著眉,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剛要喊人,卻被院子里倒了一片的景象給驚呆了。
他下意識跨出門檻,腳下踩到的卻不是硬邦邦的地面,而是一條軟乎乎的腿。邵亭嚇得幾乎跳起來,連忙低頭,入目是靠在門框上人事不省的右武英。
邵亭記得蕭戰(zhàn)秋臨行前說是要留右武英在寨子里保護他的,他當時還拒絕了兩句,但沒等到蕭戰(zhàn)秋的回答就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所以連武力值最高的右護法也被放倒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響起。
“我都說了不要妨礙我,你偏偏不聽,沒辦法,現(xiàn)在只好拿你來充數(shù)了。”容笑天帶著笑容從拐角出現(xiàn),可眼底流露出的卻是與表情截然不符的冷意。
邵亭不由后退兩步,大感冤枉:“我什么時候妨礙你了?”
容笑天笑道:“別裝傻。”
邵亭看了眼他的身后,忍著恐懼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放倒的?他們還活著嗎?”
容笑天笑著反問:“你說呢?”
邵亭看著他這張臉,只覺得一陣惡寒。
又想到他說的充數(shù),立刻扭頭就跑,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落到他手中,遭到生不如死的對待。
但邵亭到底沒有內力,還沒跑出房門,就被容笑天輕輕松松抓了回來,連絕地反擊的一拳也被輕而易舉地接住。
“別掙扎了,你打不過我的,還是乖乖……”話說到一半,容笑天臉色忽然一變,抓著邵亭手腕的手轉為用手指搭住他的脈搏,感受了數(shù)秒,漸漸掛上了玩味的笑容,“真沒想到,這等好事也能讓我遇上,這回撿到寶了。”
說完,就朝邵亭臉上撲了一把粉末。
邵亭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想法,便是——勞資又要被綁架啦!教主救命qaq!
第047章 夫人脈象很奇怪
蕭戰(zhàn)秋萬萬沒有想到,不過一個簡單的押送, 卻會發(fā)生莫妄之和邵峰在靠近衙門之處暴斃這種事。
一直到他翻看二人的尸身時, 才發(fā)現(xiàn)這二人竟是中了一種他都聞所未聞的毒蠱。
這種毒蠱似乎平時可以蟄伏在體內長達數(shù)年之久而不對宿主造成傷害,可一旦下蠱之人傳達出命令, 毒蠱變回開始迅速蠶食宿主的心脈,難怪莫妄之和邵峰都死得那樣迅速而蹊蹺,讓人防不勝防。
本來么, 江湖上死兩個人,大家也都睜一只閉一只眼, 當做常態(tài)。
偏偏這回案發(fā)的地點是在衙門附近, 蕭戰(zhàn)秋剛想離開,便被巡邏回來的公差給攔下了,非要讓他說清楚死者的死因和與死者的關系, 甚至還想要將蕭戰(zhàn)秋當做普通的犯人看押起來。
蕭戰(zhàn)秋被糾纏了一會兒, 煩不勝煩。
無奈教規(guī)有云,不得輕易與江湖之外的人發(fā)生沖突, 蕭戰(zhàn)秋才沒有把公差直接干掉。
被帶回衙門交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就在被縣官糾纏不休的時候, 一道靈光忽然從蕭戰(zhàn)秋腦海中閃過。他猛然意識到莫妄之和邵峰的死并不簡單, 兇手說不定就是想要拖住他的腳步, 好行其他事。
邵亭還留在清塢寨內。
想到這一點, 蕭戰(zhàn)秋立馬撇下所有人, 飛身往回跑。
可當他從衙門趕回來的時候, 卻發(fā)現(xiàn)清塢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死寨。
寨內并無濃重的血腥味, 可見并沒有發(fā)生激烈搏斗,寨中人很有可能都是死在了蠱毒之下。
蕭戰(zhàn)秋心頭莫名被揪緊,飛快地跑回了客廂。
院中,竹笙和花長老身負重傷,面色青黑地倒在地上,呼吸微弱,武功稍次一些的弟子更是沒了氣息。
房內卻不見邵亭和右武英的尸首。
蕭戰(zhàn)秋牙根緊了緊,回到院中給竹笙和花長老各服下了兩枚解毒丸,又輸了些內力過去,將他們扶回房間躺下后,才轉身去別的地方,試圖尋找剩余的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