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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士道:“那你怎么沒有把你師伯請到這里開休養呢!畢竟我們這里人多,照顧他也方便。”慶君面略難色的道:“師伯的脾氣,師傅您也應該了解,無論我和一崖子伯伯怎么邀請師伯他就是不應。”農士聞言想了想確實是這么一回事,知道自己錯怪了慶君,道:“既然沒有了素魂丹,那你打算怎么辦?”
慶君道:“弟子也正為此事發愁呢!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絕神子不可不救,但是又那里能夠找什么東西騙得了上官蕓龍呢?”
赫連封在邊上聽慶君說完,說道:“你們在神農谷中可能還不知道消息,現在的蕓龍幫可以真的已經成為天下第一大幫了。”赫連封見慶君和一崖子均是一臉茫然之色,解釋道:“就在你們走后不久,蕓龍幫突然行動。先是橫掃了嶺南的墨家莊,之后又將兩江的泗水門及五岳劍派盡皆收攏消滅。據飛鳥營傳回的消息:現在蕓龍幫的大量人手正向峨嵋派集結,想來蕓龍幫下一個要消滅的對象就不是峨嵋派就是崆峒派了。現在江湖上各幫各派人人自危,皆懼于蕓龍幫不可擋之勢,小幫小派也皆附庸而去,干為犬牙,現在的蕓龍幫真不是我們所能撼動的。”
慶君聞言,面上露出詫異,不禁道:“這么短的時間蕓龍幫竟然這般雷厲風行。”一崖子在邊上坐在,畢竟沒有真正見識過蕓龍幫的實力,不禁面上露出幾分不屑,說道:“難道以君小子這準道境的武者身份還會懼怕那個蕓龍幫不成?”
赫連封或許在別的事情上有些屢不清,但是此刻卻是面露凝重,對一崖子道:“別的我或許不敢說,但是蕓龍幫卻是絕不怕咱們這些所謂的高手的。”一崖子聞言不禁一愣,問道:“赫連老弟這是何意?”一崖子本就是想江湖中人,對于各幫各派需要高手之心自然了然,此刻聽赫連封說蕓龍幫不懼自己這些高手,心下自然有些不以為然。農士瞧出一崖子面上的不以為然,替赫連封解釋道:“這些事情你還不清楚嗎?大幫之中皆有此事,此事手中只要握有足夠的霹靂彈,哪怕是我們這些高手也不敢出其鋒芒。”
“霹靂彈……?”一崖子聽到蕓龍幫手中握有大量霹靂彈,不禁驚聲失色。赫連封點點頭道:“老怪物剛才說的不錯,蕓龍幫手中握有大量霹靂彈,產自秘密作坊,飛鳥營還沒有打探清楚。但是與泗水門一戰,要不是最后關頭蕓龍幫大量投擲霹靂彈以至于泗水門大量船只被炸毀,泗水門還是能堅持下去的。”
一崖子聞言點點頭,面上此刻已經收了不屑一顧的樣子,臉上添了凝重,對慶君道:“看來這些事咱們是要從長計議了。”本來在慶君回來之時慶君還在想:實在不行僅憑自己現在的武學境界,外加上一崖子和赫連封兩位天級巔峰境界的武者相幫,闖入蕓龍幫中救出絕神子也無不可,但是眼前的形勢卻又不允許慶君這般率性而為了。慶君面露不解,對農士道:“師傅,蕓龍幫這般強勢,難道少林、武當就任其自由做大嗎?”
農士搖搖頭對慶君道:“如今的江湖,各門各派自掃門前雪,哪里還會顧及江湖道義,怕是少林武當兩派還沒有意識到唇亡齒寒呢。”邊上的赫連封續道:“也不盡如你師傅所說的那樣,江湖成平日就,少林武當見失其至尊地位,被后起門派擠兌,此時巴不得蕓龍幫做大好給他們可成之機。”
慶君聞言回道:“那到了現在少林和武當還沒有什么動靜嗎?”赫連封回道:“怕是還沒有到時候,現在蕓龍幫對付的都還只是中小門派,就算這次的意圖像是要血洗崆峒和峨眉,但是畢竟還沒有行動,作為自詡正義的少林和武當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面干涉。”坐在廳上下首的赫連燕英和陸采荷雖然一直生活在封城,但是因為赫連燕英未婚先孕,赫連封已經封鎖了消息,陸采荷自然是陪著赫連燕英在家養胎,故而對江湖上的許多東西并不知道。此刻聽到赫連封說道此處,陸采荷想起自己偶遇武當雙星的事情,不禁出言問道:“赫連伯伯,難道少林和武當就不怕被蕓龍幫所滅的中小門派心生不滿對他們不利嗎?”
赫連封耐心地解釋道:“江湖上的事情哪兒有你們所描述的所謂的正和邪呢,不過是個‘利’字罷了,只最后少林和武當能夠戰勝蕓龍幫,那些心聲怨由之人自然會對他們趨之若鶩。陸采荷雖然并未完全明白赫連封的意思,但是也不完全是關心這些,剛才不過是因為好奇使然,問上了那么一句,既得了答案也就不再說話,坐在那里安靜地聽著慶君他們商量大事。
慶君聽了這么多,赫連封的意思慶君也算是明白了,出言道:“赫連伯伯的意思現在對蕓龍幫動武尤為不智,那可有什么好辦法救出絕神子嗎?”
赫連封搖頭道:“我這里哪有什么好辦法,要是有好辦法我早就說了,現在只能用一個字:拖。咱們現在是自保有余,卻是進取不足,現在大旗寨與千手門結盟,雖然在江湖上也算排得上號的勢力,但是到底根基不穩,所以……”雖然赫連封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慶君已經明白了,赫連封也是想盡全力幫助慶君這個女婿,但是他畢竟是大旗寨的寨主,不能因一自之好惡,斷送了大旗寨的百年的基業,他總要為眾家兄弟考慮。
慶君已經猜到赫連封的意思,自然不會再為難赫連封,道:“赫連伯伯,您放心,您的意思慶君明白。”農士和一崖子坐在那里,見赫連封和慶君說話,并沒有插言,畢竟事情是他們翁婿之間的事情,他們插進去總歸不太好。幾人在客廳上又閑聊了幾句,誰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解救絕神子,就像剛才赫連封所說的那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著,看一看蕓龍幫到底能不能這幫順利地征討下去。
農士坐在首位上見慶君面露疲憊之色,站起身來對慶君道:“既然該說的話已經說過了,你就先隨燕英丫頭和采荷回到院子里去吧,晚上咱們吃飯的時候再詳細地說一說。”又轉頭對一崖子道:“道兄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確實苦了你了。”一崖子站起身來對農士擺擺手道:“農兄說這些做什么,這不是見外了嘛,怎么說慶君也是我的女婿不是。”
慶君聽到農士的話,也跟著站起了身,陸采荷和赫連燕英緊隨其后也站了起來,三人恭敬地向廳上的長輩見禮后,慶君和陸采荷分左右地扶著挺著肚子的赫連燕英出了客廳。廳上的一崖子見慶君他們出去了,側頭對農士和赫連封道:“那老道也先去休息了,晚上咱們再說。”
農士和赫連封點點頭,等整個客廳只剩下農士和赫連封的時候才聽赫連封對農士道:“剛才怎么不告訴他們?”農士搖搖頭道:“飛鳥營送來的消息也不確切,此時告訴他們那些消息不過是嚇上他們一嚇罷了,還是等飛鳥營那邊得到確切的消息再說吧。”赫連封聞言竟是乖巧地點點頭,并沒有反駁。
慶君與陸采荷將赫連燕英扶回院子之后并沒有就此去休息,而是樓主陸采荷和赫連燕英道:“辛苦你們兩個在家了。”此時沒有長輩在邊上,陸采荷和赫連燕英再難忍住含在眼眶中的眼淚,雙雙滑落。赫連燕英哽咽地道:“君哥這兩個多月好嗎?我和采荷姐姐好想你!”說著已經不顧羞怯抱住了慶君的熊腰。陸采荷雖沒有向赫連燕英那般把思念之情講述出來,但是那緊緊抱住慶君肩膀的那條手臂卻是出賣了陸采荷內心深處的相思之情。
第二百四十六章 規避
慶君與赫連燕英和陸采荷纏綿一會之后慢慢的收了抱著二人的手,對赫連燕英道:“你累嗎?去床上躺一會吧!”赫連燕英剛要搖頭,但是見了慶君眼里的關心,不禁立即轉了念頭,輕輕的沖慶君點了點頭,陸采荷在邊上看著慶君對陸采荷言語溫柔,倒是并沒有顯示出什么醋意來,不過見慶君關心赫連燕英,陸采荷也想到了慶君也是剛剛回來,加上剛才在廳上慶君也已經說了慶君在神農谷那里已經連續煉制了四十幾日的萬毒丹,想來慶君也是極為疲憊的,故而出言對慶君道:“君哥一路上想必也是累了,不如你陪英英到屋里去躺一會,我到廚房去看看,準備晚上的飯菜。”
赫連燕英聽到陸采荷竟然讓慶君去陪自己,不禁趕緊拒絕道:“不用,不用,英英自己一個人休息就是了,還是讓君哥陪姐姐吧!”陸采荷見赫連燕英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也沒有多做什么解釋,笑著催促慶君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扶著英英妹妹進去休息。”
慶君站在那里見陸采荷臉上并無酸意,不禁生出一種‘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之感,遂笑著對陸采荷道:“那就辛苦你了。”陸采荷笑道:“辛苦什么,現在最辛苦的是英英妹妹才是。”赫連燕英被陸采荷說的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了頭。
慶君瞧見赫連燕英不好意思,也沒有在逗她,輕輕的扶起赫連燕英的手臂慢慢向里屋行去,慶君和赫連燕英進了里屋之后,陸采荷看了里屋一眼自己快步出了外屋,向廚房行去。自打慶君和一崖子離開之后,因為赫連燕英懷了身孕不適合再到廚房去,而赫連封和農士兩個人更是只要有酒就成的主,故而家里的諸多事情就陸采荷做起了主來。陸采荷也算是熟門熟路,進了廚房就見綠兒和小青正在廚房這邊為赫連燕英煎安胎藥,因為還沒有到飯時,廚房里甚是安靜,只有兩個粗使的婆子在殺宰雞鵝。
小青和綠兒見陸采荷進來,趕緊停下手里的事情,沖陸采荷見禮道:“陸小姐好,您怎么親自過來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聲交給我們就行了。”陸采荷與小青和綠兒相處久了倒也不陌生,見她們跟自己客氣,沖她們擺擺手讓她們免禮,方才解釋道:“你們公子回來了,我來準備晚飯,好為你們公子接風。”
雖然陸采荷沒有提姓名,但是綠兒和小青還是一下猜到了慶君,畢竟能夠讓陸采荷親自到廚房來為之準備飯菜的人,怕是出了慶君無人能夠了。因為小青和綠兒對赫連燕英甚是關心,知道自家小姐最近掛念著慶君,此時聽陸采荷說慶君平安歸來,面上不禁露出歡喜,到均是道:“公子回來了。”見陸采荷點頭,綠兒問陸采荷道:“那小姐您打算晚飯做什么呢?”
陸采荷雖然來了廚房,但是具體做什么卻是還沒有什么主意,剛才之事想要避開慶君和赫連燕英單獨相處而已,與赫連燕英相處日久,倒是讓陸采荷待赫連燕英真如自己的親妹子一般,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最近見她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陸采荷都跟著心中焦急,此刻慶君歸來,自然是要讓慶君好好的安慰安慰赫連燕英了。
綠兒見自己問完陸采荷沉默不語,猜到陸采荷可能是還沒有想好要做什么,斟酌著推薦道:“小姐莫不是還沒有想好要做什么,綠兒倒是知道有幾樣如今吃起來不錯的佳肴,不知道……”
陸采荷正沒有主意,聽到綠兒有幾道不錯的菜要向自己推薦,不禁急道:“綠兒既是知道有幾道不錯的菜肴,趕緊說就是了,還不知道什么。”綠兒聞言笑著對陸采荷道:“小姐既然想知道,那綠兒就獻丑了。”
綠兒見陸采荷點點頭,方才開口道:“第一道菜是龍虎鳳,流行于廣東一帶。多以蛇肉、貓肉和雞肉為材料。因為廣東人認為蛇肉、貓肉、雞肉對身體大有裨益,有的在家中蓄養貓、狗、雞。到秋天、冬天的時候,就會宰殺這些貓、狗,配上蛇肉做成一道大補的菜御冬。
廣東人將蛇雅化稱作龍(因為蛇和龍的型態相同),將貓雅化稱作虎(因為貓和虎同屬貓科動物),將雞類雅化稱作鳳。吃龍虎鳳就是吃蛇羮、吃炆貓肉和燉烏雞湯,又或是將蛇肉、貓肉和雞肉一拼炒吃或做成羹肴。
蛇肉性味甘咸平具有補氣血,強筋骨、通經絡、祛風除疾;美容養顏,滋養肌膚的功效。雞肉味甘,性微溫,能溫中補脾,益氣養血,補腎益精。貓肉性溫,味甘酸,能補虛益氣、軟堅散結。三者相合做出的才不僅味美,還能起到保健之用。
主要做法是將活蛇宰殺,去頭尾、皮和內臟,洗凈“蛇殼”(帶骨蛇肉)入砂鍋內煮熟,取起拆出蛇肉。貓肉入沸水鍋中氽一分鐘后撈起洗凈,取出瀝干水,入砂鍋內,加清水、姜汁、白酒、蔥煮熟,取出拆肉。
將拆出的蛇肉、貓肉用姜、蔥、精鹽、料酒煨好。雞肉先用蛋清、干淀粉少許拌勻上漿,然后炒鍋燒熱,下生油,至四五成熱時,放入雞肉過油至斷生取出,瀝干油。將姜絲放入沸水鍋中煮約5分鐘撈起,放清水中漂清,去凈姜絲辣味。
將蛇肉、貓肉、雞肉等原料放入炒鍋,加雞湯、蛇湯、料酒、精鹽燒滾后小火稍燴,然后旺火燒開,用濕淀粉少許勾薄芡,加生油、麻油少許,出鍋倒入大湯盆內,白菊花、檸檬葉絲撒在面。”
陸采荷剛剛聽綠兒說了一道菜,就已經面露喜色,不禁道:“原來綠兒知道的這么多,平時怎么也不知道跟我們說說呢!”綠兒倒是被陸采荷說的不好意思,出言道:“不過是聽人家說了幾嘴,我記下了而已,當不得小姐夸。”陸采荷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綠兒還是個小才女呢!不過是聽人家說了幾句就記了這么多,今天我可得好好的壓榨壓榨,看看綠兒這個小腦袋里都有什么好東西。”
綠兒見陸采荷還有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笑道:“那綠兒就接著獻丑了。下面我們要說的這道菜,“冰糖湘蓮”是湖南甜菜中的名肴。自西漢年間用白蓮向漢高祖劉邦進貢,故湘蓮又稱貢蓮,香蓮主要產于洞庭湖區一帶,湘潭為著名產區,市內以花石、中路鋪兩地所產最多,質量也最好,有紅蓮、白蓮之分,其中白蓮圓滾潔白,粉糯清香,位于大唐之首。在挖掘湖南長沙馬王堆墓時,發現候就食用過蓮子。前代詩人張楫品嘗“心清猶帶小荷香”的新白蓮后,曾發出“口腹累人良可笑,此身便欲老湖湘”的感嘆。
湘白蓮不但風味獨佳,而且營養豐富,李時珍《本草綱目》曰:“蓮子,補中養神,益氣力,久服輕身耐老,不饑延年。”蓮子性平,味甘則澀,具有降血壓,健脾胃,安神固精,潤肺清心的功效。
將蓮子去皮去芯,放入碗內加溫水150克,上籠蒸至軟爛,桂元肉溫水洗凈,泡5分鐘,潷去水,鮮菠蘿去皮,切成丁。炒鍋置中火,放入清水,再放入冰糖燒沸,待冰糖完全溶化,端鍋離火。用篩子濾去糖渣,再將冰糖水倒回鍋內,加青豆、櫻桃、桂元肉、菠蘿,上火煮開。將蒸熟的蓮子潷去水,盛入大湯碗內,再將煮開的冰糖及配料一起倒入湯碗,蓮子浮在上面即成。”
陸采荷聞言點點頭道:“綠兒你接著說。”
綠兒點點頭,沒有停頓道:“第三道菜是符離集燒雞,此菜油潤發亮,肉質雪白,味道鮮美,香氣濃郁,肉爛脫骨,肥而不膩。嚼其骨,有余香。趁熱提起雞腿輕抖,雞肉可全部脫落,為菜中上品,冷食熱食均可。
這道燒雞,是一種需要足夠耐心的菜式,所以要做這道菜,先確定自己有充足的時間,要做好一整天就跟它耗上了的思想準備,才能不溫不火,慢功出細活的一步步做來。
第一步是將活雞宰殺放盡血水,過沸水焯燙、去毛、洗凈,從腹腔剖開,取出嗉囊,用水洗凈用刀背敲斷大腿骨,把兩只腿交叉塞入雞腹內;之后將雞的左右肋下用尖刀各刺一開口將兩邊的翅膀從開口中塞入,只留后半部在外,將塞好的雞置于陰涼通風處陰干兩個時辰,如果趕時間,可以用內力將至風干;再取麥芽糖飴置于碗中,將陰干的雞表面均勻的刷上糖飴,注意邊邊角角的地方都要刷到,下一步鹵煮的時候要加糖鍋內倒油,大火燒至七成熱時,改小火,下入雞,炸至通體金黃,將雞全部淹入油中浸炸,這樣表皮上色更均勻,象我這樣用炒鍋炸的,只能不停用將油用鍋鏟澆在雞身上,并且過幾分鐘還要將雞翻個身,或左或右或上或下,這樣才能每一面都炸到,但也免不了受熱不均,貼著鍋底的地方還是會比其它地方的顏色要深將炸好的雞撈出濾干油分備用將所需鹵料混合置于碗中用棉布或紗布包起扎緊取一大砂鍋,倒入半鍋水,下入鹵料包、鹽、倒入剩余的糖飴然后加入生姜、酒、老抽、豬油,大火煮沸下入炸好的雞大火煮五分鐘后將雞翻個身,再大火煮五鐘然后改最小火,蓋上鍋蓋,燜煮兩個時辰。
大蔥一根,只留蔥白,洗凈斜刀切成段將鹵料包撿出,大蔥下入鍋中,開大火收汁,收汁的過程中要用湯勺不停的將湯汁澆在雞身上,收至水份八九成干時,出鍋即可。”
第二百四十七章 食經
陸采荷聽綠兒說的頭頭是道,不禁面露喜色,道:“綠兒懂得不少啊!”綠兒聞言笑道:“小姐說笑了,不過是一知半解而已,豈不知其實在武道之外,還有許多東西被人傳頌。”小青一直在邊上聽著此時聞言不禁道:“綠兒姐姐說的可是在房中跟小青說的《食經》?”陸采荷聽到小青的話,問道:“《食經》是什么?”
綠兒見陸采荷相問,回答道:“《食經》是前人崔浩寫的飲食匯編,涉及食物儲藏及肴饌制作,如“藏梅法”“藏干栗法”“藏柿法”“作白醪酒法”“七月七日作法酒方”“作麥醬法”“作大豆千歲苦酒法”“作豉法”“作芥醬法”“作蒲法”“作芋子酸法”“羹”“蒸熊法”“法”“白”“作跳丸炙法”“作犬法”“作餅酵法”“作百飯法”“作煸法”等,內容相當豐富。”
“這個崔浩,倒是挺有意思嘛!竟然還能寫一本《食經》出來。”陸采荷聽了綠兒的解釋不禁笑出了聲來。綠兒以為陸采荷是想知道崔浩的生平,笑著道:“要是小姐問別的奴婢或許還不能答上來,最近奴婢無事,正在看《食經》簡略,倒也知道崔浩此人。”
陸采荷本沒有要綠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不過綠兒想說,陸采荷也沒有打斷的意思,畢竟閑著也是閑著,離晚飯的時間還遠,不如多聽綠兒說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遂沖綠兒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綠兒得了首肯,自然不好耽擱,直接說道:“崔浩,字伯淵,小名桃簡,清河郡東武城人。南北朝時期北魏杰出的政治家、軍事家、戰略家。崔浩出身北方高門士族,都以才學稱著于世。七世祖崔林,三國曹魏時官拜司空,封安陽亭侯。曾祖崔悅,為后趙石虎的司徒右長史。祖父崔潛,為后燕黃門侍郎。父親崔宏,號稱冀州神童,北魏初累官至吏部尚書、天部大人,賜爵白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