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白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農士聽赫連封話里套話,知道剛才指定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遂回頭看向慶君。慶君見農士聽了赫連封的話看向自己,知道這是師傅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慶君遂上前一步,簡要的跟農士交代了一下剛才陸采荷離開的事情。農士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這樣,看向慶君的目光不禁多了一絲憐愛。說道:“出去散散心也好。”
小明站在兩個人的身后,但是因為兩個人的聲音很小,除了剛開始的時候,聽見“陸采荷”的名字之外并沒有聽全,以為是師傅高興師叔也在這里,跑著上前拉住慶君的手道:“師傅,你不知道師叔沒事總是一個人發呆想你。理都不理小明。”小明年歲還小并不知道陸采荷與慶君之間的感情,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但是小明的這幾句話,卻如尖針一般猛得刺入了他的心里,心中的歉疚更是加重。農士站在那里見慶君的臉上不好,怕小明再說出什么話刺激到慶君,遂趕緊轉移話題道:“君兒,你說的那條蛇在哪呢?”
農士的策略果然很管用,慶君聽到農士問自己蛇之所在,才想起自己下馬的的時候把藥簍放在了院子外,因為發生了許多的事還沒拿進來了,對農士道:“師傅,我這就去取,你先陪赫連伯伯在客廳等一會。”
農士聞言點了點頭,道:“嗯,你去取吧!”小明卻是閑不住的,見慶君要出去,趕緊追上去,道:“師傅,我跟你去。”慶君見小明說要跟自己去取紅蟒蛇,怕嚇到小明,搖搖頭道:“你還是在客廳陪你師祖和你赫連爺爺吧!師傅就到院子外很快就回來了。”
小明聽慶君不讓自己跟著,頓時小嘴一撅,貌似委屈極了。慶君見此想到小明的身世,心中倒是生出幾分不忍,改口道:“既然你愿意跟師傅去,那就走吧!不過嚇到你可被怪師傅啊!”
小明沒想到慶君會改變主意,臉上瞬間掛滿了笑,道:“不會,小明膽子可大了。”
慶君帶著小明出了客廳,就聽赫連封冷哼了一聲對農士道:“都是你這老怪物,怎么能讓臭小子和英英單獨山上呢?現在出事了吧!我看你怎么收場。”慶君剛才并沒有把他和赫連燕英成就好事的事情,跟農士說。所以農士對赫連封的話很是不解,回道:“什么是我的錯,你到底懂不懂,我這是在給他們創造機會!”
赫連封見農士死不悔改、毫不知錯的樣子,冷聲道:“你是給他們創造機會了,現在兩個人已經行過周公之禮了,你說怎么辦吧?”
農士正給自己倒茶,聽了赫連封的話一愣,茶水灑了一茶幾,猶自不信道:“他們?行過周公之禮了?”赫連封本以為慶君剛才已經告訴過農士了,不過見了他這樣,赫連封知道自己許是誤會農士了,遂聲音平和許多,道:“兩個人一起上山,不就是干柴烈火嘛!自然是真的了。要不然你以為采荷那丫頭為什么走。”
赫連封卻是不知道陸采荷根本沒有給慶君解釋的機會就走了。農士實在沒想到兩個小輩進展的這么快,在他原本的計劃里,可是還需要他再給他們創造幾次機會呢!不過既然慶君和赫連燕英已經行過周公之禮了,那自然就省了。笑著對赫連封道:“那不是剛剛好嘛!這么好的女婿到手了,至于采荷那丫頭的事,留給他們解決就是了,咱們可不能什么閑心都操。”也不怪農士說這樣的話,畢竟陸采荷與他相處太短,而且也沒有像赫連封這樣的前人舊事,哪里抵得上赫連燕英這個他看著長大的丫頭在自己心里重要呢!
赫連封自然聽出了農士話里對于自己閨女的愛護,說實在的閨女能得償心愿,他心里也很欣慰,但是陸采荷...這個丫頭已經很苦了,如果自己不知道還罷,既然知道了還讓她受苦,那就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農士和赫連封兩個人各懷心事,客廳里倒是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不過半刻小明就歡實的跑了進來,沖著農士和赫連封喊道:“好漂亮的蛇啊!小明以前從沒有見過。”小明的話音未落,慶君背著藥簍進了客廳。到了客廳摘下藥簍,對農士道:“師傅,就是這條蛇。”雖然透過藥簍的縫隙也能見到這蛇的顏色,但是到底看得不真切,農士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他對面坐著的赫連封已經聽他們說了好幾次的紅蛇,心下也是好奇的緊,見農士站了起來也跟著站了起來,與農士一道到了藥簍跟前。
藥簍的口太小,農士也沒看出這個蛇的大概,遂命慶君把蛇拿出來。慶君依言下手,把紅色蟒蛇從藥簍里提了出來,往客廳上一擺,道:“雖然這蛇已經死了兩天,但是這個身體倒是沒有任何變化。”
農士和赫連封齊齊的看著廳上擺著的這條小碗粗細,一丈有余通體朱紅的蟒蛇;縱然赫連封這個老江湖也沒有認出來,側頭對農士道:“老怪物,你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東西?”
農士又仔細看了一會才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橫公蛇’。”赫連封皺道:“橫公蛇?”農士沒有理會赫連封,對站在自己身邊的慶君道:“這次你可算是撿到寶了,沒想到龍泉山上竟然存活著這東西。”赫連封對于‘橫公蛇’這個名字卻是有些陌生,追問道:“老怪物你別扯別的,這‘橫公蛇’到底是何異種,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呢?”
第一百零一章 分開
陸采荷騎在馬上,淚流滿面,不辨方向的馳騁。天已經擦黑,如此剛強度的狂奔,人沒問題,馬卻是堅持不了了。只聽一聲哀鳴,斃倒于地,陸采荷卻是因為注意力不再馬上而被甩了出去,雖然在半空中陸采荷驚醒,施展出輕功,卻還是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陸采荷跌落在地,一時腿上一陣劇痛,陸采荷動也不敢動,忍著腿上的疼痛,看了看倒斃在地的馬以及這周圍的環境。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圓月懸在天邊,因為陸采荷縱馬狂奔此時此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地界。
陸采荷努力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疼得滿頭大汗,卻只是挪動了幾步遠的地方。陸采荷也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心里委屈,紅著眼圈又落下了淚水。心里頭把慶君罵了個半死,竟是有些氣他怎么沒有來追自己來呢?
正在陸采荷不知道該如何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黑暗里的安靜。陸采荷也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人,如果是個正派人士還倒罷了,自己求救沒有問題;但是如果萬一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自己受傷在地,全無反抗之力,萬一....所以陸采荷雖然有心求救,但是卻是沒有急著呼喊。
馬蹄聲越來越近,陸采荷借著月色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馬上的人穿著一聲黑色的緊身衣,這馬上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剛剛與陸采荷他們離別不久的王浩。
原來王浩和榮俊那一日離開封城的第二天,王浩因為師兄榮俊在封城攙和巨瓊幫之事,與榮俊說了幾句,師兄弟倆一起在逍遙子門下學藝,雖然名為師兄弟,卻是誰也不服誰,關心是真關心,但是爭執也是真爭執。榮俊身為師兄怎容王浩對自己做事指手畫腳,遂狠狠的訓斥道:“我是師兄,師傅在咱們出來的時候就說了,讓你聽我的,你還說什么?還知不知道一點長幼尊卑?”
王浩在人前一直上冷臉劍客,但是在自幼一起長大的師兄面前卻是也是有幾分小孩子脾氣的,瞪著眼睛回道:“我不知道長幼尊卑?師傅是讓咱們出來之后一切聽你的,但是也沒有說不讓我說話啊?你即做錯了,我自然要說。”
榮俊見王浩對自己的話竟然置若罔聞,冷笑道:“說你不知道長幼尊卑一點也不冤枉你,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可還有記著我是你師兄呢?”
王浩聽榮俊現是現說,回道:“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要是愿意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大不了你回去,稟告師傅,讓師傅罰我面壁就是了。”
榮俊見王浩絲毫沒有自己知錯的覺悟,而且在話里提到了逍遙子,道:“放心,我不會拿這些小事去叨擾師傅他老人家的。”
王浩其實早就猜到了榮俊會怎么做,毫不領情的道:“那我還得真得謝謝師兄高抬貴手了。”榮俊雖然見王浩跟自己說話陰陽怪氣的,但是知道自己要是不先做出退讓,兩個人不見得得吵到什么時候去,因為身為師兄,榮俊遂深吸了一口氣,打算讓此事就此揭過去。
王浩卻是沒有這個打算,見榮俊沒有隨著自己的話趕回來,道:“師傅,既然讓咱們出來多看看,那也沒有咱們兩個老在一起的道理。我看咱們還是各走各的吧!省得鬧生分了。”
榮俊聞言卻是一愣,他可是從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江湖險惡,兩個人在一起多少還有個照應,要是一個人獨行于江湖,雖然兩個人的背景和武功在江湖上還算可以,但是終究是不安全的很,畢竟武當派當了這么多年的江湖泰山北斗,樹敵也不是一個兩個,一些人雖然畏懼于武當派的勢力不敢有什么動作,但是也不排除,使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他們這兩個武當派未來的希望。所以榮俊聽了王浩的話,直接否定道:“不行,這樣太不安全了。”
王浩卻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對榮俊道:“咱們兩個總在一起,師傅讓咱們出來多看看那還有什么意義,那還不如咱們就此回武當派更好。”
榮俊聞言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心里有些王浩的提議,畢竟他也想自己獨闖江湖,老是跟王浩在一起,兩個人雖然安全,但是卻是各有各的行為準則,總是能出現格機的時候,真不若兩個人各走各的,找個事情彼此比一比到底誰更厲害,不是更好。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王浩的安全問題,道:“萬一你有事怎么辦?”
王浩聽榮俊說來說去都是在說自己出事了怎么辦,竟是對自己信心十足,氣道:“師兄實在是應該多關心關心自己,畢竟以師兄貪杯好名的性子,才是取禍之道。”
榮俊聽王浩把自己的好心當驢肝肺,不由得生氣道:“既然你愿意分開走,那就依你,你說吧!咱們怎么走?”
王浩聽榮俊同意了自己的提議,不自覺得露出幾分得意道:“師兄既然讓我說,那我就說了,南北兩個方向,你先選,你往南,我就向北走,你若選北,我就向南走。”
榮俊聞言倒是沒有感覺出不妥,只是謙讓道:“還是師弟你先選吧!”王浩搖搖頭道:“既是我說的走法,自然是師兄你選了。師兄直說就是了。”
榮俊見王浩這樣說,也不想在此處與王浩磨嘰,爽快的說道:“那么我就選擇繼續向南走好了。”
王浩見榮俊選擇了向南走,笑著道:“那我就北上了。”王浩看看外的日頭正高,說道:“咱們是現在就分開趕路,還是等明日一早再分開?”榮俊雖然應了要與王浩分開行走江湖,但是有些事還是很不放心,遂道:“自然是明日一早再走,我還有些話要囑咐你呢?”
王浩達成心愿,心里的氣也已經消盡,自然又念起了榮俊的好,見榮俊說要囑咐自己幾句,笑著點了點頭。
第一百零二章 受傷
榮俊把行走江湖的一些注意事項,逐個與王浩說了一個遍,猶自不放心的說了好幾個北方與武當派交好的江湖名宿的名字,才在第二天一早跟王浩分開,害得王浩感動得一塌糊涂。
王浩與師兄榮俊分開之后即一路向北,路過了幾個城鎮都沒有停留,王浩突然喜歡上了這樣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雖然在馬上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卻依然享受。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王浩看看天色這才加快了馬速,想到前邊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正行進間,突然察覺到附近有輕微的喘息聲,王浩馬速不減,全身卻立即戒備了起來。
陸采荷的那匹倒斃的馬正好擋在了王浩要過去的路上,王浩坐下的馬許是有些通脈相惜竟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王浩皺著眉盯著前面的斃馬,一雙眼睛向四周緊緊的查看了起來。
陸采荷雖然被自己的馬甩出去的距離比較遠,后來又自行挪動了幾米,但是周圍皆是空曠的草地,就算是陸采荷已經努力的隱藏起自己的身影和氣息,王浩還是一眼發現了陸采荷所在的地方,王浩盯著陸采荷的方向一刻,慢慢的下了馬,手里握著自己七星寶劍的劍柄,一步一步的輕輕的向陸采荷隱身處行去......
陸采荷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顆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握著越女劍劍柄的掌心都是汗水,心頭后悔自己怎么沒有跟絕神子要幾件暗器隨身應急用呢!
王浩在距陸采荷隱身處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高聲道:“閣下是哪個道上的朋友,出來見一見吧!”王浩卻是沒有自報家門,這是榮俊囑咐的,畢竟武當派在江湖上還是有對立面的,報了名頭是朋友還好說,萬一是敵人,那不是自討苦吃嘛!所以此刻王浩也是依言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