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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咖啡打包好,我提起紙袋,說:那我先走了。
他在我身后叫住我,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了一句:下班后我請你吃飯?
我笑著說:我今天晚上跟別人有約了。
他笑了笑,沒再說話,目送我離開。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又一次玩著電腦系統自帶的掃雷度過了。我看著周圍的人忙忙碌碌地修片,深覺自己呆在這里面就是一種罪惡。
下班后,我正準備離開,白啟晨忽然推開門出來,望了一圈,見只剩下我,問:他們呢?
我說:好像都有事先走了。
工作室的規矩并不嚴格,也沒有硬性規定按點上下班,只需要將每個月的工作額度完成,白啟晨就不會說什么。
白啟晨看上去有些為難,不知道有什么事,我正被自己內心深處這日日見長的罪惡感而不安呢,見此趕緊說:有什么事吩咐我吧,我去做。
他頗有些意外地看著我,揚起一條眉毛,看上去挺喜感的,我笑了笑,說:別這樣看著我,我很厲害的,當然,如果是修片的話就算了,那是個技術活兒!
他笑了笑,說:等會兒晚上陪我去一個地方,可以嗎?
我點頭,想著晚上正好沒事,說:好嘞!
作者有話要說: 唉真的好痛苦,為了不久之后的一天兩更,現在每天都保持著5000字上下的進度。希望早日完成,我也可以歇一口氣。
寫完這本書,我想寫一本輕松一點兒的、日常一點兒的書。打算更新,把自己高二高三的真實生活融入進去。關于一群少年們的生活。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已經有一萬字。
☆、模特齊晨光
等他提著幾個攝影包放進車子里面,我才知道他晚上有拍攝任務。他說:晚上約了一個模特,拍夜景,本來想找個人幫忙打光,沒有想到人都走了。
我一聽他竟然是準備去拍攝,頓時慌了神,說道:老板,我都說了,對于攝影這方面我一不清二不白。
他解釋說:沒關系,打打光而已,照我的指示來就行。
我只好忐忑不安地上車,跟著他一起抵達拍攝地點。拍攝地點在圣塔安娜廣場,洛杉磯最負盛名的核心廣場。在停車場停好車,我幫他提了兩個攝影包,跟在他身后往外面走。
圣塔安娜廣場此刻像一名明麗的印度女郎一般搖曳生姿,隨處可見的霓虹燈與LED屏幕燈光閃爍跳動,仿佛化作了漫天的流彩,叫濃郁深沉的夜色也染上了色澤。白啟晨在一盞路燈下面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問:你現在在哪兒?
我猜他應該是在跟那個模特聯系。
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忽然看見白啟晨朝一個方向搖了搖手,我順勢望過去,只見一個男人遠遠地從擁擠的人群中走過來,慢慢走近一看,竟然是齊晨光。
我瞪大兩只眼睛,眨了眨,問:老板,齊晨光就是今天晚上要拍攝的模特嗎?
白啟晨點點頭,眼睛腫閃過一絲詫異,挑了挑眉毛問:你認識他?
我點點頭,說:認識。
齊晨光走近,看見我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我解釋說:我現在是他的助理。
他知道我被快餐店炒魷魚的事情,很快就明白過來,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轉頭對白啟晨說:等會兒去哪兒拍攝?
白啟晨說:我先準備一下,到時候先拍一些街景。
齊晨光點點頭,說:就我現在身上這身衣服可以嗎?你有沒有幫我帶衣服過來?
白啟晨點頭,說:帶了,剛才忘拿了,放在后備箱,其央等會兒你去拿一下吧。
我點頭說好。
白啟晨拿出他那臺昂貴無比的攝像機,調準了焦距,試拍了幾張,看看光線問題,然后讓我按照他的指示調整了打光板的角度。白晨光一副已經非常熟練的樣子,在鏡頭面前坦然自若,該怎么樣怎么樣,一點兒也沒有不自在。這讓我覺得非常驚奇,又無比敬佩,我記得一位前輩曾經說過,只要是人,在鏡頭面前,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展現,而又往往因為展現而有些許不自然。但是也是世界上也有這么一部分人,他們覺得鏡頭前面才是自己真正存活的世界,只有在這個世界里面,才會感知得到自己的存在。
調整好了機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