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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方道,“是?!?
彥宗又道,“傳令下去,西寧周邊全面封查,活捉千嵐者,加官進爵賞金萬兩。”
不等蔣方再應,他又厲聲喊來太監,道,“召韓將軍速速入宮?!?
小太監領了命,不敢耽擱,即刻便出去了。
蔣方小心翼翼的看著彥宗的臉色,道,“陛下,現在朝中的局勢還不穩,現在將韓將軍派回去——”
彥宗擰著眉頭,道,“不派韓山回去,萬一長骕有危險,這一切也都有什么意義?”
蔣方跪下道,“陛下,就派臣回去,若是不能安全的帶著世子和王妃來見您,蔣方自當托人帶著自己的項上人頭回京都?!?
彥宗的指節被握的聲聲作響,他沉吟了好久,終于道,“蔣方,不要叫朕失望?!?
蔣方鄭重的點了頭,道,“蔣方明白。”
等到韓山過來,彥宗平靜的大致告知了他這件事,在韓山暗暗的驚訝聲中叫他從手中挑出兩千名精銳兵士隨蔣方回西寧找尋世子的下落,至于本屬于蔣方手下的安插在京都附近的兵士則劃歸到了韓山手下臨時由他統一調遣,安排妥當之后蔣方一刻不敢耽誤立即出發了,連自己家中都沒來及告訴一聲。蔣方一走,韓山也不敢多打攪彥宗,便也告退了,不多會兒,整個書房便只剩下穿著黑色蟒袍的男人。
彥宗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惱怒,他恨不能立即要去將溫碧城拖出去抽個血爛,將他的心挖出來看看,那會是怎樣一顆跳動著的心,到底是不是異于常人,明白的刻著狠毒狡猾,可偏偏又————
他從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影約覺得此事和溫碧城脫不了干系,只是聯想到他那日的說法和態度便能推斷出他必定是這件事的主謀,彥宗當時完全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向一個孩子下手,他竟恨自己到這種程度,還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對他的感情——留下這樣一條后路,用最狠毒來做籌碼。
那樣狠的心。
步步為營,招招致命。
是這樣的人。
偏偏是這樣的人,是毒刺,也長在了他的心里。
彥宗猛地將厚重的擺滿奏折的書桌推翻在地,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嚇得門邊候著的太監宮女不自覺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覷。
他大步走出來,滿面難以克制的憤怒,小太監趕緊跟上,只覺得自己一個不小心皇上就能要了他的腦袋,他大氣也不敢喘息,快步的小跑著也不敢過于聲張。
到了關押溫碧城的地方,彥宗遠遠地就看見紙窗戶上是模糊的溫碧城的影子,是那樣熟悉的形狀,落在窗戶上。
他大力推開門,鎖著鐵手鏈鐵腳鏈的溫碧城轉過身來,他還是平靜的看著彥宗,道,“消息來得倒挺快。”
彥宗一步走上前來,狠狠的扼住溫碧城的脖子,那樣纖長的脖子,是白玉無瑕的白法,可以看見微青色的血管在細細鼓動。
溫碧城勾起嘴角看著彥宗,道,“殺了我?”
彥宗慢慢收緊手指,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溫碧城本能的掙扎,只是他的表情卻還是一點不變,依舊帶著該死的輕蔑的笑意。
他還是松開了手,在溫碧城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斷氣的瞬間,他被彥宗猛地摔在了地上。
彥宗隨即俯下身去捏著溫碧城的下巴,道,“你不是號稱碧血梅花弄么?也是時候該用你的血來作一幅梅花圖來供世人觀瞻了!”
溫碧城道,“是供世人觀瞻,還是為世子作奠?”
“說!是不是你派的千嵐去綁架世子!”
“陛下不是知道了么?怎么,還對碧城余情未了,不忍下手,故意給我個否認的機會?”
彥宗紅著眼睛看著溫碧城,猛地將他的腦袋摔在地上,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罷,便站起身來,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