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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了小米粥，她現在只能吃這個。

一天不能說話，一說話就全是口水。到了晚上仍舊發低燒。

蘇小小拿著手機，給王醫生發微信，王醫生回復“低燒的話，沒什么問題。”

蘇小小稍稍安心，又輾轉反側的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上學，把陳一寧嚇了一跳。

“你這熊貓眼怎么回事啊？”他問。

蘇小小指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還不能說話。”

陳一寧點點頭。

到了第四天，她總算是好些了，口水還是有，但是少了點。蘇小小拿著鏡子看牙洞，里面有黃色的東西，不知道是食物還是什么，醫生叮囑了不許掏牙洞的，刷牙也要小心不要碰到傷口。

發了兩天低燒，她人都有點迷糊了，上度娘搜了許久，蘇小小憂慮起來，“不會是干槽癥吧”。

蘇小小拍了牙齒的圖片，發給王醫生。

王醫生回復：“不用擔心，干槽癥很痛的，而且沒有那么容易得。”

蘇小小仍舊不放心，又找度娘搜了一陣，有人說牙窩里是是明膠海綿，她這才明白了，再過了幾天，明膠海綿沒有了，果然牙窩不發黃了，而是留下一個深深的牙洞，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況。

蘇小小又開始疑心自己要干槽癥了，有人說牙洞里沒有積血塊的話，會暴露牙槽骨的，要是牙槽骨暴露，那就是干槽癥了。而且她這幾天感覺頭痛，有根筋總是疼。

這次只拔了兩顆牙，一周后還要去拔另一邊的兩個。看來，這矯正牙齒，也真是不容易。

她時不時照鏡子看看牙窩，過了兩天，發現里面成了白色的，而且那個深度真的看起來像是暴露牙槽骨了。天吶，牙齒掉了，露出骨頭，把她嚇了一跳。

可是干槽癥據說很痛很痛，即使不是干槽癥，她想著要是露出牙槽骨，不知道還能不能好呢。

蘇小小大著膽子用牙簽戳戳牙洞，驚覺白色的東西是有痛感的，她忙縮回。

這下放心了，那不是牙槽骨，那是她的肉啊。

她又上網搜一陣子，說是積血塊會變成白色的組織的，或許，她牙窩有些積血塊，現在成了這白色的東西，還好她沒有使勁戳，不然好不容易成型的，估計又要糟糕了。

本來一周后去拔另外兩只，但是王醫生出差了，她平時學習也挺緊張，只好閉著嘴又等了一周。

她不敢笑，一笑露出兩個大牙洞，蘇小小覺得芳汀也不過如此了，只能巴望著趕緊帶上牙套，偽裝一下，豁牙就沒有那么明顯了。

左等右等，總算到周末，陳一寧陪著她去把另外兩只拔掉，拔完牙，陳一寧買了雪糕給她，讓她冰一下，這小子還算有良心，看她明顯蔫了，也沒有打趣她。

“我看你上次拔牙，口水流太多了。”陳一寧小心翼翼對她，就差沒扶著她了。

蘇小小一邊嘴唇因為麻藥的原因，呈現上翻的狀態，一定是丑死了。她用手遮住不讓他看到。

陳一寧好像沒察覺似的，繼續說：“我咨詢了醫生，也翻看了網上的帖子，說口水不要吐出來，也不要任意流口水，實在有口水，就吞咽，盡量一動不動的憋著。”

“吞口水？”蘇小小睜大眼睛，心里想著這三個字。

陳一寧好像看出了她的心里話，繼續說：“吞口水雖然惡心，但是比疼痛要好。”

蘇小小想了一下，也對，上次實在是難受，這次不妨試試。

就這樣只過了兩個小時，她的口水就明顯少了。而且，說話都利索了。

要知道，上次可是三四天以后她才能正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