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白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蔣蹊很乖順地點頭,漆黑水潤的大眼睛望著許薄蘇眼底的紅血絲,低聲問道:“爸爸也睡在這里嗎?”
許薄蘇笑著搖頭,“不了,爸爸待會就走。”
“可是……很晚了。”
許薄蘇摸著蔣蹊的小腦袋,說:“沒關系,睡吧。”
蔣蹊怯怯地閉上眼睛,小孩子沒有大人的煩惱,在許薄蘇的輕哄之下,很快便睡著了。
等到蔣蹊呼吸平穩綿長,許薄蘇這才輕輕走出房間,而此時廚房里的阿姨也已經將醒酒湯做好了。
阿姨端著湯,以為許薄蘇要親自喂蔣妤服下,可他卻拿著外套離開,臨走前吩咐她,讓她叫醒蔣妤,并將這碗醒酒湯端給蔣妤喝完。
凌晨兩點,許薄蘇停車在樓下,坐在車里,看著樓上漆黑的,指間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知道,蔣妤不會再原諒自己,這輩子都不會。
她是個愛恨分明的人,當初能那么決絕的提出離婚,這么多年,從沒回過頭。
***
翌日蔣妤醒來,醉酒后遺癥讓她昏昏沉沉了一天,昨晚酒席上自己說了什么毫無印象,只是記得最后似乎是許薄蘇送自己回來的。
這個時間阿姨應該是送蔣蹊去幼兒園了,蔣妤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洗手間,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紅,宿醉后臉色極其難看,這幅模樣自己看著都糟心。
耐著性子化了個妝,看上去氣色好多了之后,這才去了星光園。
昨晚上節目組員工大多喝了不少,一早上上班個個萎靡不振,蔣妤睜只眼閉只眼也沒有多說什么,倒是陳軻,她進辦公室還沒坐下,就火急火燎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師姐,昨晚上你還記得發生了什么嗎?”
蔣妤眼皮一抬,“你替我擋了杯酒,記你一功。”
“不是!”陳軻說:“昨晚上你還記得是誰送你回去的嗎?”
蔣妤揉著眉心,嗯了一聲。
“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陳軻一晚上沒睡好,腦子里全是蔣妤被許薄蘇帶走之后胡亂臆測的場面。
男人那點事誰不清楚?孤男寡女,還是前夫前妻,兩人干柴烈火,酒精的催化之下,許薄蘇趁人之危,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越想,陳軻就越是懊惱自己當時為什么不攔著,翻來覆去,徹夜未眠。
蔣妤覺著好笑,“他能對我做什么?”
陳軻上下打量著蔣妤,除了臉色不太好看之外,也沒有其他不同的癥狀,想來昨晚應該也沒發生什么,登時放下心來。
蔣妤明白陳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也知道陳軻心里存著什么心思,只是她不愿多說,懂裝不懂,不給太多的回應,陳軻總會明白的,總有一天會知難而退。
陳軻還年輕,他值得年輕有活力、一心向往美好愛情的姑娘,品嘗愛情的甜蜜與青澀,而不是將大好的時光浪費在一個只知道埋頭工作的女人身上,這不值得。
手邊電話響起,是陸臺長讓她去臺長辦公室一趟,說是有事和她說。
掛了電話,蔣妤前往臺長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一杯溫水遞到了蔣妤手里。
“臉色不好?昨晚喝多了?”
蔣妤捧著溫水喝了一小口,安撫了一早上不太舒服的胃,低聲笑了笑,“您知道了?”
“一早就聽說了,還聽說昨晚上是許副臺長送你回家的?”
蔣妤對此并不覺得難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陸臺長點頭,“原本擔心你和許副臺長的關系會影響工作,你能想通最好。”
許薄蘇身為星光臺副臺長,暫時還管理著新聞中心,工作上避免不了和蔣妤的接觸,從前不清不楚的關系,確實令人尷尬。
寒暄一會后,陸臺長轉入正題,“這次找你來,是想告訴你,臺里決定,舉薦你為下屆金話筒獎得主。”
“金話筒獎?”不久之前蔣妤被舉薦金話筒獎名單的事情已有聽說,不過還未蓋棺定論的事情她一向不予置喙,現如今在陸臺長嘴里聽到了準確的回復,也并非裝腔作勢,而是誠心謙遜道:“臺里比我有資歷的主持人還有很多,怎么……”
“放心,臺里自然有臺里的考慮,這屆金話筒獎不單單只有你,臺里還舉薦了其他三位優秀的主持人。”
蔣妤看了眼名單,都是臺里能力出眾的前輩,得找個獎確實實至名歸。
“不過你也不要有心理壓力,你的《真相周刊》現如今無論是收視率還是口碑,都是臺里頂好的節目,金話筒獎,是對你能力的肯定,也是對你節目的獎勵,這個獎項,你眾望所歸。”
蔣妤摩挲著金話筒獎名單的邊角,沉默片刻。
上輩子沒能得到金話筒獎,一直是她的遺憾,這輩子她也確實是沖著金話筒獎來的,只是她不曾料到的是,會來的這么快。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領導的期望。”
寒暄片刻后蔣妤離開臺長辦公室,陸臺長看著蔣妤名單上的簡歷,對于蔣妤的能力他從不懷疑,《真相周刊》能有今天,靠的是蔣妤一力擔起的重任,在工作上,陸臺長也從不認為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
只是這么一個優秀的女人千般萬般好,可惜了……
陸臺長嘆了口氣。
手機響起,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陸臺長眉心一挑,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