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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寧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紅,言行之看在眼里,眉頭一揚:“你聽說什么了。”
岑寧磕絆了下:“她,她說你說的是幫女朋友提行李……可是,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說。”
“喔,是我說錯了。”
岑寧愣了一下,一顆心好像突然被人從高處丟下,怦的一聲,生疼。
“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才對。”
岑寧猝然抬眸:“啊?”
入目之處,言行之眉眼依舊生冷,天生帶著讓人懼怕的威嚴感。可此刻再仔細一看,卻能發現那瞳眸中絲絲縷縷,是能將她整個人包裹住的淡淡溫柔。
岑寧一陣錯愕,根本沒法消化他說的每一個字。
“這個沒說錯吧?”言行之微微附身看他,他原本就是半靠在她身上,現在這么一做,仿佛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里。
他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我們本來就是這個關系。”
我們,本來,就是這個關系。
未婚夫妻關系嗎?
是這樣沒錯,可又是誰說,那只是老一輩的承諾而已,他不樂意。
岑寧覺得太奇怪了,她遲疑了片刻,道:“這個不是勉強的事嗎。”
言行之眸色一凝,放在她肩上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了:“你覺得這是勉強?”
“不是我覺得,是——”
“那誰對你來說,是不勉強?”言行之沉聲道,“是那個夏逸嗎。”
岑寧一愣,怎么就牽扯到夏逸師兄那里去了。
自西藏后,言行之感覺到岑寧對他是不一樣的,因為沒有人會舍身去救一個不在心上的人。
可對他心里防線最深的還是那個夏逸,現在看到他提起夏逸而她卻一陣沉默的時候,心里的憋悶幾乎要翻涌上來。
岑寧張了張口,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就見他松開她,一下推開了房門。
他朝里走了幾步,可大概是牽扯到了傷口,他站在了原地,伸手按住了腰腹的位置。
“行之哥,你沒事吧!”岑寧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她連忙跟進了屋。可她剛進門的那一瞬,突然就見眼前的男人轉身過來,他的眼神很沉很深,一下就將她按在了剛關上的門后。
岑寧猝不及防,她什么都還來不及想,他就已經欺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但與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咬。
屋里還沒開燈,只有依稀的光線沿著客廳落地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這么近,岑寧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卻能看到他在昏暗中,帶著簇火的眼睛。
“唔……”
嘴唇是熾熱的,是陌生的,啃咬間,是他難以克制的火氣。
岑寧渾身都僵了,可心跳卻比平時靈活了十倍百倍,怦怦,怦怦,幾乎要跳出來。
良久后,他依舊沒松開她,只是唇離她稍遠了些。他的手攬在她的腰后,輕易地就將她提了起來。
他低著眸看著她急喘著氣的迷茫模樣,咬了咬后槽牙:“岑寧,你欠我的。”
岑寧抬眸望著他,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欠什么。”
“你偷親過我,忘了?”
岑寧:“……”
“所以現在還我。”
偷親?不會是在說好多年前,辛澤川生日的那天晚上,她趁他睡覺的時候親他吧。
“你沒睡!你,你在裝睡!”岑寧大驚。
言行之淡聲道:“只是正好醒了。”
岑寧只覺耳朵燙的要命,原來自己曾經自以為是的小秘密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原來他竟然都是知道的,那……他一直以來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
“言行之你!”
言行之眼眸微微一瞇:“叫什么。”
岑寧一陣氣憤,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攤開看的透徹,又羞又尷尬,她伸手便要把他推開,可她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被禁錮的死死的,動都動不了。”你放開!”岑寧狠推了他一把。
這下,言行之悶哼了一聲,真被推開了。
他倒退了幾步后,彎腰按著腹部,氣息有些沉重。
岑寧心口一緊:“你……”
言行之抬眸看她,臉色蒼白,岑寧怕他傷口裂開,上前便去檢查,可她衣服都還沒撩起來就被他推在墻上,他俯下身在她已經紅腫的唇上狠吸了一口,再抬眸時,眼睛狠決,如狼似虎。
岑寧又想伸手去推他,才剛碰到他的手臂就聽他淡淡道:“想疼死我,嗯?”
岑寧顧及他的傷,停住了。
可她執拗地盯著他的眼睛:“剛才如果是我欠你的,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