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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保德一笑,“大哥,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得,不過,大哥,我記得你以前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呀,而且現(xiàn)在的話聽起來,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您是不是有事兒,不能對我言講啊?”
魏文晃了晃頭,“沒有什么事情,我只是說呀,人生在世,一定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只要堅持自己的原則,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也不作出任何改變,這就是人!”
魏保德笑了,“大哥,你想的真多,這些道理,我是說不出來,反正我感覺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是不錯的,天天也算是無憂無慮,而且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呢?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都是在府里做事的,我們還有什么苛求的,我不知道大哥你有什么別的想法,或者什么,至少對于我來說,我覺得自己現(xiàn)在吃喝不愁,倒也是逍遙自在,我沒有什么遠大的報復,也沒有什么遠大的理想,只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就是這樣!”
魏文一看,兄弟既然這樣說話,自己也就不說什么了,給他滲透了一些東西,他也是不聽,或者是不思考,那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了,那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對魏保德言講呢?第一,這里是龍圖伯府,不是一般的地方,他萬一說出去了,被別人聽見了,自己還能活的了嗎?第二,我真的跟他如實地講明了,他也不會相信我的,最起碼一開始不能相信我,就會自己去摸個究竟,就有可能陷入到危險當中,那么這樣的話,就會給兄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甚至于生命危險;第三,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啊,我看不僅僅是練什么邪門武功這么簡單,恐怕還有別的事情,那天的話,我也是聽見了,又有什么高麗國的加入,恐怕對于大宋朝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災難啊,我現(xiàn)在還得把事情摸實了,然后找個什么機會,我就重新做人啊。所以出于這幾點的考慮,魏文就沒有直接把事情的真相講出來,他的想法和做法都是對的。
兩個人又隨隨便便地說了幾句話,然后魏文也不好讓他在這里多呆,怕被別人懷疑,就把他送走了,然后魏文一個人在屋中,自己思考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時間又過了一段時間,就到了冬天了,這一年的冬季特別冷,魏保德還是一日一日地做著事情,趙陽和骷髏道士給他分配的任務,在這半年之中,府里有來了一些新人,其中就有一個啞脖子,看樣子不像是中原人,好像是個高麗人,差別一看便知,這個家伙來到府中之后,也沒有做什么事情,就是每一天地跟著骷髏道士和趙陽混在一起,總好像是在談論著什么事情似的,但是別人不得而知,冬天來了,高麗人感覺這里的天氣十分的寒冷,于是就告假回到高麗去了,骷髏道士并沒有走,依然在這里,直到這一天,魏文來給趙陽報事,“爵爺,外面來了幾個人,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來的,看樣子是長途跋涉來的,一個個都是風塵仆仆,我問過了,他們說非要見您不可!”
趙陽把手中的書放下,“哦,都是些什么樣的人啊,本爵豈能說見就見啊!把他們都轟走就是了!”現(xiàn)在的趙陽那根本就是不可一世的,誰都看不起了,跟以前的趙陽完全都是判若兩人啊,趙陽這么一說,魏文也明白了,看著他,“爵爺,這些人好像都是來自于高麗啊,您當真不見嗎?”
這句話一出口,趙陽就說,“哦,原來是從高麗來的客人啊,待我前去觀看!”
于是魏文在前,趙陽和骷髏道士在后,幾個人一起來到了大門前面,此時的門是開著的,所以能看見外面的事情,趙陽一看,門口停了一輛馬車,由于是冬天,馬車包裝的挺嚴實,車上只是有一個車老板,不見其他人,可能是其他人還沒有從車上下來,幾個人來到了門前,魏文趕緊上前來,“呵呵呵,車師傅,我們家伯爵出來了,車上的貴客可不可以下來一見啊?”
魏文這么一講,車夫跳下了馬車,然后沖著車子里面喊著,“公子,伯爵出來了,您是不是下車一見啊?”
過了一會兒,車簾兒一挑,從里面出來了一個年輕的公子哥,看年歲跟趙陽的年齡相仿,十分的闊氣,十分的擺譜啊,有倆個傭人先下了車,然后往地上一趴,弓起身子,讓這個人踩著下了車,下了車之后,往對面看了看,一眼看見了骷髏道士,倆個人先是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骷髏道士,果然來到了前面,“公子,一向可好,老朽有理了,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龍圖伯啊!”
這位公子看了看趙陽,用中原的禮節(jié)跟趙陽打了個招呼,趙陽也是以禮相還,骷髏道士來到了趙陽的身邊,跟他耳語了幾句,由于聲音十分的細微,所以聽不清楚說什么,魏文盡管努力滴聽著,但是還是一無所獲,之后趙陽也是面帶笑容,把這個公子請進了府中,魏文為了弄清楚這一切,一直都是左右服侍著。
大家來到了客廳之中,魏文上茶,之后在后面站著,假裝地,其實是聽著他們說些什么,骷髏道士看了看周圍,屋中只是魏文還有幾個從高麗帶過來的傭人,老道還是不放心啊,“魏文,你帶著這幾個人下去休息吧,或者是到街上去轉一轉,這里也不會有什么事的,你看好嗎?”
魏文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八九了,把自己和一些閑雜人等支開,不希望別人聽到他們的談話,魏文也不敢不從啊,于是答應一聲和幾個人出去了。。。。。。
魏文出了大廳,人家就把門給關上了,魏文心說,這回我聽不見了,不行,我非得聽聽他們講的到底是什么,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他就問那幾個傭人,“幾位,這么遠了,鞍馬勞頓,一定是累了吧,我們府里有一種茶,不管你有多么的累,喝完了這種茶之后,一定會精神氣爽,怎么樣。要不要品嘗一下這茶得好滋味?”
這這些人也是第一次來到中原,一聽說還有這樣神奇的茶葉,好啊,他們都愿意品嘗,這么一轉身的功夫,魏文就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上都帶著家伙呢,都是短兵器,藏在了身上,不容易被看到啊,魏文一看,他們里面露出來的衣服邊緣好像有個什么東西,由于他不太懂得高麗的文化,所以也不清楚那個圖案到底是代表著什么,現(xiàn)在也不是問的時候,但是魏文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一個高麗的高官,至少是高官啊,魏文把這幾個人帶到了偏房,他說的不假,府上確實有這樣的茶葉,魏文給他們泡了一壺茶葉,然后將這壺水被他們每一個人滿了一杯,屋子里面真是香氣宜人啊,這些人真是沒有喝過這樣的茶葉,他們從遠道而來,也確實有些勞累,喝了一杯之后,就感覺精神確實舒緩了不少,其中有一個人就說,“真是好茶,好茶!”
第三百一十九回 酒后失言
從高麗過來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擺譜擺的可是不小,被趙陽和骷髏道士留在了房中一敘,其他人跟著魏文來到偏房里面,魏文真的是想聽聽他們在談些什么,后來一想,先把這些人穩(wěn)住,然后在從他們的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泡了一壺好茶,然后給他們喝,這茶果然是有解乏之功效啊,幾個人喝完了之后,是倍感舒適呀,幾個人挺高興,魏文就把門關上了,“幾位,你們大老遠得從高麗而來,這高麗我還真是沒有去過,不知道高麗有什么好玩的沒有,或者什么最為出名,能否跟我說說,讓我也長長見識呀?”
幾個人一笑,其中有一個人用著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唉,你問這話,算是問對人了,我就居皇宮內院,在我們京城里面,可真是十分的熱鬧啊,不過跟東京汴梁來比較的話,還真的有些差別呀,但是都熱鬧,我們那里有我們那里的風情,你們這里有這里的風情,別有洞天啊,我們那里的女子都是比較彪悍的,而這中原的女子是比較溫柔的,十分的驕人,我們走過的一路,十分的欣賞中原的女子,要是回高麗的時候能帶上幾個中原的女子回去,那該是多么的美妙啊!”說完之后,幾個人大笑不止,魏文一聽,都是好色之徒,我們中原的女子怎么可能跟著你們回去呢?不要妄想糟蹋我們中原的女子,我看你們一個都回不去,但是魏文的臉上也是時時地帶著笑容,魏文心說,大家笑過了一陣,突然感覺杜腹有些空虛,他們還真的是把這里當成了他們自己的家了,“魏管家,你能不能給我們先準備一些飯菜,我們都餓了!”
這位說話還算是客氣,魏文一聽,這合適,因為只有這樣,他們就會喝酒了,一喝酒,就會說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魏文想了一想,“幾位,不知道你們高麗人能不能吃的了我們中原的飯菜呀!”
“哈哈哈哈,我們就喜歡吃你們中原的飯菜,十分的香甜美味,可口無比呀,這樣吧,這菜就由我來點吧,管家,你記一下,極品鮑魚,魚翅,燕窩,海蟹。。。。。。”魏文一聽,這幫家伙是專門挑好的東西點啊,但是府里都有,魏文一一記下,都記完了,數(shù)了一下,一共是是八個菜,魏文一轉身剛要出去,其中有個小子就說話了,“我說,我們要不要喝點酒呀,聽說這中原的好酒,那是可口無比呀!”“我看不好吧,咱們三皇子不讓喝酒,萬一我們喝酒了,被三皇子知道了,那豈不是誤了大事,還是不喝的好,那么長的時間都能忍得過來,何況是這么幾天呢?”但是這幫家伙確實饞得不得了,因為剛才說話,都是用的高麗語言,魏文聽不懂,但是魏文故意地把話題拉了過來,一轉身,他又回來了,“唉,幾位,這光有菜,沒有酒的話,那可是真的絲毫沒有情趣呀,你們說是不是,正好我的房間里私藏了五瓶好酒,連我都記不得有多少年了,聽說有一百年了,你們幾位想不想嘗一嘗啊?”
這幾個人相互之間看了一看,心都是癢得不得了,其中那個當頭兒的說話了,“好吧,今天反正到了這里了,我們還要住在這個地方,那我們就喝上幾杯,我也豁出去了,要是上面怪罪下來,我就一人承擔!”
這位還真的是很講義氣,魏文心中高興,馬上下去準備,不大一會兒,羅列杯盤,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呀,這時候魏文那是理所當然的陪客啊,從自己的房間里面拿出了幾瓶好酒,真是舍不得呀,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喝也就是喝了,這個消息對于魏文來說是極其的重要,幾瓶好酒算得了什么,看來魏文還是能以大局為重的,魏文心中高興,一上來就是把幾瓶好酒全都把封頭撕掉了,給每一個人都滿上了一大碗,大海碗,這幾個人都是能喝酒的好手,一見到酒,上面發(fā)話了可以喝,那就無所畏懼了,其中一個人端起一大碗來,一口喝下了這碗酒,喝完之后,吧唧吧唧滋味,“好酒,好酒,從來都是沒有喝過這樣的好酒了!來,快給我在滿上一碗!”
就這樣,大家推杯換盞,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上了,這幫家伙都是大山大叫啊,還好是在偏房,比較背靜的地方,魏文也不好笑,喝來喝去就喝多了,魏文假裝喝多了,其實根本就沒有喝多少,假裝有些醉意,再一看,其他人,都已經(jīng)失態(tài)了都,魏文一看,時機一到啊,不能錯過,“幾位,今天,這一桌子的酒菜其實都是我花銀子做的,給幾位朋友接風洗塵,幾位感覺如何呀?”那個當頭的聽明白了,“魏管家,你大大地好人啊,到了中原,你是我們交過的第一個朋友,我們會永遠地記住你的,我們都是講義氣之人,絕對夠義氣,你有什么事情,盡管說,我們兄弟肯定幫忙,不沖著別的,就是沖著那幾瓶多年的好酒,咱這朋友腳下了!”然后是哈哈大笑,魏文一看,心說話,誰跟你們是朋友啊,呸,你們也配!魏文得套話呀,“哎呀,你們大家都喝多了吧,我們當然是朋友了,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是你們大老遠的來了,小弟也只是請了一頓飯,要不這樣,明天我?guī)е銈內ノ覀兙┏侵凶畲蟮募嗽喝ス湟还湓趺礃影。俊?
這幾位一聽,哈哈大笑,“好兄弟,好兄弟呀,我們明天一定去!哈哈哈!”
魏文就問,“我看你們家那位爺十分的氣派,那派頭比我們這里的皇上可能都高上一等呢,真是不簡單之人啊!”
魏文其實就是這么隨意的一說,其中有一個就說話了,喝的也過量了,“你這句話算是說對了,你知道那是誰嗎?這位爺就是我們家的主子,高麗王的三兒子,三皇子啊,這派頭不說,就是在我們高麗也是說一不二,一句話,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得死呀!”
魏文一聽,知道了,那位就是高麗的三皇子,做到了心中有數(shù),但是假裝的不懂,“我管他什么三皇子,四皇子的呢,反正我就是看派頭兒大小,派頭兒大呢,我就認為他厲害,有地位,有權勢,要是總是鎖頭探腦的,那肯定是不怎么樣的,你們三皇子怎么來到了京城,對了,出使大宋,哈哈哈,我猜的不錯吧!”
魏文就是這么一說,旁邊那一位的嘴把持不住了,“你知道什么呢?怎么叫出使大宋呢?我家三皇子,怎么會出使大宋呢?我們是另有公干啊,哈哈,這個你自然是不知道了,我可告訴你呀,你可不能跟別人講啊,我跟你說,我們高麗根本就不把你們大宋放在眼里,只是把他看做是一塊嘴邊的肥肉而已,早晚得咬上一口,而這一口,就是你們大宋的全境啊,這次我們三皇子千里迢迢地來到京城,就是為了談合作一事啊,只要合作的成功,我們就能一舉地把大宋拿下,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高麗就可以長驅直入,把現(xiàn)在的宋朝皇上,叫什么仁宗皇帝,趙真的,那個時候,距離我們統(tǒng)一天下已經(jīng)不遠了!”
這位說話當然是囫圇半片的,有的說的清楚,有的說的不清楚,第一個原因是因為本身的漢語說的不好,另一個原因是他們喝了太多的酒,舌頭根子發(fā)硬,魏文也只是聽了個大概,但是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真正意圖了,做到了心中有數(shù),然后假裝地笑了笑,做一個假象,也不知道是別人懂啊,還是不懂,就是這樣了,又幾杯酒下肚,魏文接著問,“我說,那你們這次進京,肯定是高麗王的意思嘍?”
那位笑了笑,然后擦了擦嘴上的酒,“高麗王,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我們是自己偷偷地跑出來的,我們的大事,怎么能讓高麗王知道呢?”
“可是那是你們家主子的父親啊,怎么會不讓他知道呢?”
“你有所不知呀,其實我們三皇子早就看不慣了他的父親,認為他爹昏庸無能,早就想取而代之,但是手中的兵力有限,所以這次想借助攻打大宋之機,來招兵買馬,積草屯糧,而后在與大宋的內應聯(lián)系,里應外合一舉先拿下大宋,之后在傭兵回城,那個時候,整個高麗也就不得不聽命于我們三皇子了,怎么樣?這一招還不錯吧!哈哈哈!不過你可千萬不能跟別人說啊!”
魏文這回聽的十分的透徹,心說,現(xiàn)在的高麗王恐怕還蒙在鼓里吧!魏文就覺得跟自己說話的這個人不是一般的人,要不他怎么可能會知道的這么詳細呢?魏文一問,這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正是三皇子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
第三百二十回 作出決定
魏文把這些人讓到了偏房,然后是擺酒設宴款待,這些人都喝多了,魏文從他們的口中得出了一些極其重要的信息,隨后又說了一些閑話,最后把這幫人全部都送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房間里面,便呼呼大睡起來,魏文也是假意地喝多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躺在床上,把被子蓋好,然后仔細地琢磨和分析著他們所說的話,最后魏文得出了結論,高麗的內部也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分裂,皇室的內部,以高麗王的一波為一伙兒,而三皇子的一面是一伙兒,現(xiàn)在是屬于暗斗之中,恐怕高麗王還不清楚所發(fā)生的一切,另一方面,這三皇子此次來到中原,直接的來到龍圖伯府,可謂是深入京城,下一步定是和趙陽商談,如何顛覆大宋,如何對峙高麗,真是個兩全齊美的好辦法,不過趙陽的手下好像也沒有多少的兵將啊,哎呀,看來他們的計劃這個冬天肯定是約定俗成了,這事情我已知曉,但是我該怎么辦呢?這件事情其實十分的困擾著魏文,他真的不知所措,要是去開封府的話,這里趙陽的耳目眾多,再說了,我也拿不出足夠的證據(jù),到時候被人家反咬一口,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魏文翻來覆去的,睡也睡不著,不睡又困倦,真是把他折騰的不行,最后他決定,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變化,再做定論。。。。。。
就這樣,魏文并未對于這件事情發(fā)出任何聲響和舉動,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魏文深深地把它埋在了心底,日子是一天一天地過著,時間永遠是不等人的,在這期間,魏文也是看到了魏保德的一些舉動,盡管他知道這是上支下派的事情,而魏保德也是從未過問的,但魏文始終是關心這個兄弟,所以把事情一直是埋在了心中,知道這一天,魏保德行刺包拯未成,然后回來就是被魏文給救了,就是這么回事,魏文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都跟包拯說了,包拯聽完了不住地贊嘆,“年輕人,不錯,你能有這份心,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既然你如此說,那么你是回不去了,就在我的府上吧,你失蹤的消息,估計龍圖伯府也不會宣布,可能會暗中的查訪吧,但是他不會明目張膽地尋找于你,這個你大可放心,另外你的那個兄弟魏保德,也應該是個好人,我希望你能把他也找來,到時候,做我們的一個證人,如何呀?”
話音未落,就聽到房上一聲響動,從上面跳下了一個人,魏文怕有人傷害包拯,第一個來到了門前,“什么人?”“大哥,是我,魏保德,你們剛才所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也愿意跟著包大人一起,就是保著包大人了!”
魏文這才放心,把門打開,魏保德從外面走了進來,進來就跪在了包大人的面前,“大人,這一切確實是趙陽的所為,那天晚上我也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的不舒服,而后便失去了知覺,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您的府上了,而且在一個空房中,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也不能打擾您老人家,當然也不可能對您下起毒手,所以我就走了,回去怕趙陽發(fā)覺,故此才昏倒在門口兒,就這樣,被魏文大哥給背到了屋中,這樣我才。。。。。后面的事情,相信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在龍圖伯府等了一天,不見大哥回來,所以今晚前來看看,沒有想到,原來大哥是有意而來的!我也愿意保著包大人,不知道包大人愿不愿意收留于我,我也不跟著趙陽那廝做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