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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存少此時正御使著一柄飛劍法器馳騁在白云間。

初月寧并沒有背信棄義，在領來了固云樓獎勵的靈具之后原封不動交與了平存少。

回想起和初月寧道別時的情境，平存少的心中偶爾閃過一絲迷惘，但隨即就被他堅定地驅逐出腦海。

……

“我師門中的長輩檢查了我的狀況，有一位金丹期的前輩欲收我為弟子。”初月寧將一只儲物袋交給平存少之后，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低聲開口。

“如此甚好，在下便在這里提前恭喜了?！?

平存少分出一縷神識查看儲物袋中的靈具，隨口應和了初月寧一句，也正因如此，他一時忽略了初月寧幾次的欲言又止。

查看完靈具之后，平存少露出些輕松的神情，看著初月寧已經換上了銷魂谷中帶有內門弟子標識的法袍，心中真心為他感到慶幸。

縱然肌膚相親，但仍是萍水相逢，可即便如此，平存少還是希望這個曾經仙途坎坷的青年能夠有一片坦途。

初月寧猶豫著，眼看平存少透露出道別的意思，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下定決心，破釜沉舟一般大聲道：“你是否愿意加入銷魂谷？若你愿意入門，我至少……”

然而初月寧終究沒有將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本就是強行鼓起勇氣開口的他在看到平存少幽深黑沉的眼睛后，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微不可聞。

平存少注視了初月寧幾秒鐘，忽地輕嘆一聲。

“紋崗，太小了?！?

“紋崗，太小？”初月寧慢慢重復著平存少的話，像是想要慢慢咀嚼出他言語中的深意，但他最終也只是茫然地抬頭望向平存少。

“我銷魂谷立足紋崗之地，哪怕在整個云洲勢力也不容小覷，你此時亦不過煉氣修為，為何……”

平存少微笑而疏離地聽著初月寧的低語，直到兩人之間靜默無言。

“人各有志罷了，平某志不在此地，多謝你的好意。”

言罷，平存少朝初月寧鄭重以修士之間常用的禮節一拱手，徑直御使著自己的飛劍直入云川。

……

“人各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