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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陽陽，晚上到舅媽家吃飯吶。」

「呃……」從來不會拒絕人的我一時語塞，真不想去呀。自從我敞開心扉以

后，現(xiàn)在我每天最重要事兒就是下班回家看海叔各種玩弄５個女人，或者說４個

半。好好的伺候他們盡興了，我也把心癮過透了，莎提娜會獎賞的蹂躪我的前列

腺，讓我在鳥籠里痛痛快快的射出來，那感覺，美不勝收，妙不可言。趴在地板

上氣喘吁吁的和他們一樣休息時，我感覺我已經(jīng)和海叔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我現(xiàn)

在已經(jīng)融入了他們的圈子，和他們一起玩一起墮落了，未來的某一天，或許大概

有可能我會繼承海叔的遺產(chǎn)，享受海叔享受的這一切，也有可能？

「菲菲回來啦。」大舅媽聽出我的猶豫，提醒著說。

「哦，那好，我下班就過去。」我墮落又歡愉的心里仿佛灑進了一束陽光。

程雪菲，老舅家的我表妹，今年剛上大學，我和她說不熟吧，我一年總要去我大

舅家或者她家聚會幾次，每次我都會特意給她買好吃的；說熟吧，一年也就見過

這幾次面，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她微信頭像換了，換成了一張雪白纖細的手遮住半張臉，

低頭無言的自拍照，那一個靜若處子的瞬間，那一抹楚楚動人的意境深深震撼了

我，我這才知道那個半人高抱著你大腿走路認可一步一顛簸的小跟屁蟲，那個不

知道親嘴為何物一個親臉頰就能換到的小粘人精，已經(jīng)出落到這般模樣，一股暖

流在心里不斷涌動，她還會和我那么親么？她還會……和我親嘴么？

我想給徐超打電話告訴她晚上不回家吃飯了，讓她們自己解決，可打了３遍

電話都沒人接。估計是被海叔玩ｈｉｇｈ了，不管了，去你的吧，我要去追逐我

的陽光了。

「大……哥……」剛進大舅家的門，一個脆生生、甜蜜蜜的嗓音沁人心脾的

迎面撲來。果然沒讓我失望，不對，是讓我眼前一亮，驚喜不已。烏黑的長發(fā)溫

順的垂在雪白纖細的脖頸兩側，眉如遠山、星眸皓齒，雪白的緊身小毛衣把盈盈

纖腰完美的包裹，也將不是很大的乳房襯托的圓潤挺翹，同色的百褶短裙柔軟而

沉重，光是看就能感受到不俗的質(zhì)感。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白色絲襪下那雙筆

直修長的絕世美腿，可能１７０的身高絕大部分都長到腿上了。看著面前我都快

不認識了的大美人，總讓人覺得那么的清純，那么的性感，那的……精致？

「菲菲。」我心滿意足的看著她，遞上我特意去商場買的２００多元的巧克

力，「給你的。」

「啊！謝謝！」夸張的語調(diào)也難掩眼神中的波瀾不驚，再也不是小時候買一

塊糖就能輕易獲得的滿足了，看來這小妮子上了大學以后眼界開了，以后是不是

得給她買口紅了？

「搞對象了么？」坐在一間臥室的沙發(fā)上，我還像小時候一樣的逗她。

「哼……」菲菲卻沒有了小時候低頭淺笑的羞澀，志得意滿般的仰著頭，「

你妹妹這條件擺在這呢……身后一個加強連一個加強連的，我看不上而已……你

呢？聽說你有好事啦？」

「不光有好事，日子都定啦！」讓人罵了多少年的單身狗、老光棍，我也不

無得意的說。

「真的呀……恭喜呀！我給你發(fā)紅包。」說著就拿出了閃閃發(fā)光的高檔手機。

「凈扯呢！你都沒掙錢呢給我發(fā)什么紅包。」我嗔怒的「責備」她。

「不滴！就發(fā)！給你發(fā)個１３１４。」菲菲撅著小嘴回應著。

我心里頓時一陣暖暖的，癢癢的，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孩兒被說了還硬要給我

發(fā)大紅包，讓我很感動、很幸福，而且還發(fā)１３１４，有沒有一點兒那個意思？

應該是沒有，那我也高興，哪個漂亮妹妹和哥哥膩歪哥哥會不心動？

「不行！」心里癢著，嘴上還是「義正辭嚴」的拒絕著，伸出手搶過她手里

正擺弄著的手機，柔夷一般的小手稍一觸碰，整條手臂都酥麻了。

「哼……」手機被搶走，菲菲不滿的小手抽打我的背。「那你給我發(fā)紅包！」

「那還差不多！」一瞬間大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５２１！」旖旎香風在我耳邊陣陣回繞，我的心砰砰直跳，錢數(shù)到是不少，

我更在意的是，為什么是這三個數(shù)字呢？這小妮子真的對我有好感么？

懵懵的按下確認鍵，小妮子歡快的抱著我的胳膊，「大哥真好……」酥酥甜

甜的小聲兒蜜糖一樣流進了我的心里。

吃飯的時候，小妮子主動坐在我旁邊，整場，又給我調(diào)汁兒，又給我夾菜，

惹的在座的男性親屬一個個都嫉妒又費解的看著我。

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能得到這種享受，能收獲這種眼神，我覺得５

百多塊花的值了。不用你們一個個眼神冒火的不服氣，還有你們沒看見的呢，桌

面下，小妮子還不時地扭動一雙美腿，清純又性感的白絲腿總是若有似無的觸碰

我閑置的左手。一頓飯，我的左手就沒舍得動過。

「這是多長時間不見了，小丫頭都出落成大美女了。」想討好又沒有話題的

我，仍然想保持大哥的威嚴，吃過飯回到沙發(fā)上，硬著頭皮評價起了她。

小妮子卻落落大方，假裝嘆氣的搖搖頭，「唉，靠花錢堆的唄！你看這雙鞋

好看么？」說著將打開圖片的手機遞給我，一雙青色的運動鞋。小妮子確實有眼

光，一雙鞋能做到讓人一見傾心也是沒誰了。再一看驚爆價，７９９９……

「好看！」我由衷的感嘆一句，一邊幻想著，這要是穿在小妮子的性感的美

腳上，更加勾人了。

「好看也沒用，我媽不給我買，我爸更狠，不給買，還說要揍我！」雪菲噘

著小嘴，憤憤不平的說。

「我給你買！」我深沉的回應著。

我知道雪菲的小心思，她獨獨收我的錢又對我示好不是因為我的錢香，而是

她同樣也對其他男性親友主動過，但其他人不像我這么「傻」，沒有出錢，現(xiàn)在

給我看鞋也是在套路我。但我樂意！我寧愿把錢花在她身上讓她捧著我，也不愿

意花在家里那幾條狗身上讓他們咬我。從小到大都很自卑，沒誰瞧得起，現(xiàn)在我

自己掙錢了，我愛他么給誰給誰，我也沒欠誰的。

「真噠……」小妮子果然眼前一亮，「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有我這么好

的妹妹你是不是也特幸福？」小妮子湊到我臉邊逼問到。

「幸福！」我勉強的回答到。雖然不敢有太多奢望，但沒有正經(jīng)的光會動嘴

讓我稍有反感。

「咱倆自拍幾張，回頭讓你同事朋友看見，羨慕死他們。」小妮子說著，拿

過我的手機遞給我，一雙修長柔軟的胳膊溫柔的環(huán)抱住我的肩膀，溫香軟玉的小

嘴輕輕貼在我的臉頰上……

我不記得我按了多少張，我只記得小妮子不厭其煩的配合著我，不停的變換

各種姿勢，極盡撒嬌曖昧之勢，直照到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才戀戀不舍的放下

手機。

我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潮澎湃的情緒，小妮子好像也被我折騰的有點累了，拿

起玻璃杯喝了幾口水，身子軟軟的倒在一邊的沙發(fā)扶手上閉目養(yǎng)神去了。

我以為今天的福利到此結束了，想起身去客廳抽顆煙，小妮子一雙白絲腳從

拖鞋里慢慢抽出來，輕輕放到了我腿上，我忍著爆血管的危險愣愣的坐在那，耳

輪中只聽見小妮子溫柔的閉著眼，夢囈般的潺潺細語，「讓你玩玩我的小腳……」

我一雙手掌輕輕的合實，顫抖著將她的白絲小腳夾在中間，朝拜一般的緩緩

摩挲，感受著那種絲滑與精巧，感受著那噴薄而出、無法自制的滿足與悸動。我

不敢彎曲手指，怕朝拜不再虔誠，怕老天收回成命；怕我猥褻的手指把玩，玷污

了小腳的圣潔與純凈。我把雙手漸漸移動到她的腳跟和腳踝下方，想要托起美腳，

我想親吻它，或許只有我的嘴才能勉強配的上它，只有親吻才能表達我珍惜的心

意，釋放我性欲的奔騰。但是我不敢，我期待，期待她再次主動的準許，但她不

再作聲，甜甜的睡去，溫柔而又安靜。

「菲菲，回家啦！」客廳里老舅媽的呼喚聲嚇的我一個激靈，菲菲緩緩睜開

眼，從我手中抽回小腳，緩緩的坐直了身子。

「壞哥哥。」嗔怪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朵。

「我給你買鞋，還要啥，我都給你買！」一晚上竟是菲菲主動了，給了我這

么多驚喜，我也想為她做點什么。

菲菲幽香的小嘴湊到我的耳邊，悄悄的說，「我決定了，以后無論誰給我買

什么，我都找個沒人的地方首先穿給他看……」

我血氣上涌、滿臉通紅，偷情般的小聲問，「那買內(nèi)衣呢？」

菲菲眼波流轉，白了我一眼，魅惑般的說，「不上檔次的禮物我可不收啊…

…」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心滿意足。其實老天對我很不錯了，我有綠帽情節(jié)，賜

給我一個淫妻；我干了７年的臨時工，賜給我一份事業(yè)；現(xiàn)在苦也出頭了，浪也

浪夠了，又賜給我這一抹醉人的溫柔與感動，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

我點燃一顆煙，聽著輕慢的音樂，想象著家里的淫靡畫面。你們玩吧，反正

還剩半年的壽命，怎么開心怎么來吧，但我不會再給你找女人了，４個半環(huán)肥燕

瘦、風格迥異的大美人也算對得起你了，至于我，我不會再參與了，我要去追尋

陽光下的成就與幸福去了。

打開家門我微微一愣，并沒有預想中的淫聲鼎沸，而是空無一人，黑暗且安

靜。我打開燈巡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我和徐超之前的物品都沒有動，其他人的物品和

痕跡一掃而空。我給徐超打電話，仍然是通了沒人接。我好奇的來到電腦前，打

開白天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白天的時候，張艷帶了幾個搬家工人來，在徐超的指揮下，

把東西全都搬走了。

換陣地了？

呵呵。

更好，我剛決定脫離她們的圈子，還以為要費一番周折，沒想到她們自己撤

了。可是這么大的事兒連個招呼都不打，不接我電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慮，逃

避？鄙視？還是一心想著肏屄干脆沒尋思我？無所謂！我也沒有什么必須聯(lián)系你

的，咱們各自安好吧！操！

我刪掉了監(jiān)控軟件和硬盤里儲存的之前所有的錄像，本來想著哪天她們再不

帶我了，我看看她們曾經(jīng)的淫蕩錄像過過干癮，現(xiàn)在沒那個必要了，那畫面讓我

惡心。

躺在床上，翻看手機，把一張菲菲穿著純潔的白毛衣環(huán)抱著我，調(diào)皮的眨著

一只眼，輕輕吻我臉頰的精致照片設成了手機桌面，握著手機，幸福的睡去了。

事實證明，我曾經(jīng)說過的話，都是對的，你不信，只因為時間沒到。我說官

場好混，就是好混，只要你有智商。常規(guī)動作就是擺布人、事、資源，拔高動作

就是成全別人、成就自己。當你表現(xiàn)的足夠優(yōu)秀的時候，注定不會成為別人眼中

的路人，周圍人會明顯的分出兩派，嫉妒你，示好你。對于嫉妒你的人，你只需

要禮貌和風度，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對于示好你的人，你只需要謙虛讓利，

有來有往就可以了，應付好這兩種人，你就有了民主。對上級，你只要有態(tài)度、

有能力去成全他的想法和目的，為他的政績增光添彩，你就有了集中。做好這兩

點，三年一級就非你莫屬了。

每一篇文章寫的有里有面有亮點，每一件案子辦的有板有眼有響動，處長非

常滿意我的表現(xiàn)，破例讓我常規(guī)參加全處中層以上干部會，每天與一幫科、隊長

為伍，很累，也很鍛煉人。

聽說張艷請大假了，這回眼前更清凈了，我從來沒有活的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又

自信過，每天早睡早起，精力充沛，對事業(yè)和生活充滿熱情，每天享受著領導的

培養(yǎng)和同事們的稱贊，仿佛跟那骯臟、齷齪的過去徹底的一刀兩斷了。

可是……

深入骨髓的淫毒，終究是毒，不會因為一句口號，一個理想，就能排解，潮

水褪去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根本就沒穿褲子。

某一天，我負責常規(guī)抽查基層單位辦案情況，看到一起案件的審訊錄像，就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

問：你自己犯啥事兒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答：不知道！我他媽犯啥事兒啦？你抓我！

問：尋！釁！滋！事！夠清楚嗎？你再跟我橫一個！我（他么）沒口供我給

你送進去！

問２：還得定你個證據(jù)確鑿、對抗調(diào)查、拒不悔過、從重處罰。你想好嘍。

答：……

問：從頭說！你上人家家門口喊什么？

答：我想讓他媳婦兒陪我睡覺。

問：你有病啊你呀！

答：……

問２：說前因后果，說正常人邏輯上聽得懂的話。

答：我是他們小區(qū)的保安，他媳婦兒就是個騷貨，我倆已經(jīng)睡了２年多了。

以前我兩天一個夜班，我各個夜班給他媳婦打電話，１０分鐘就來保安室。

問：他知道不知道你和他媳婦的事兒？

答：他說不知道，那不放屁呢么！我有時候干一炮就放她回去，有時候高興

了就不讓她回去，在保安室陪我睡一宿第二天早上再放她回去，兩天一次，都２

年多了是你媳婦兒你能不知道么？

問：你他媽給我好好說話！拿誰舉例子呢！

答：……

問２：說說今天是咋回事兒？

答：今天我喝了點兒酒，在保安室看電影，看什么偵探的那個電影，看到王

寶強結婚的時候新娘子讓一個男的抱著肏，我就受不了了，又給他媳婦兒打電話，

給我拉黑了，他媳婦兒都躲我好幾個月了，我一來氣，就上他家叫去了……

問２：他之前知道，默認了，幾個月前又不同意了，這中間你還干過別的什

么事兒？

答：啥也沒干過。

問２：那他后來因為啥又不同意了？

答：后來……

問：你是站著撒尿的么？痛快點！

答：后來……我又上了個中學生……那個中學生她爸知道以后找人把我腿給

打折了，那個窩囊廢知道了以后，就不怕我了，讓他媳婦兒跟我斷了……其實，

我感覺那不是他媳婦兒的本心……

問２：行了，我們不想聽那個，說說那個中學生多大年紀，你是不是強迫的

……

******

我也不想聽了，我關掉電腦，也不顧抽查報告和同事們異樣的目光，沖了出

去。快一個月的禁欲生活一朝爆發(fā)，洪水決堤般的讓我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