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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德芙，換好鞋，跟個犯了錯誤的小朋友，跟在向言敘身后，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

向言敘看聞如一這見外的樣子，好笑地問：“你一直抱著它做什么？”

“它掉毛……”

“我還能不知道它掉毛？”

向言敘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搭在沙發(fā)上，去廚房接了兩杯水，一杯放在了茶幾上，是給聞如一的。

喝了兩口水，向言敘看聞如一還是沒動，就那么傻愣愣地站著，皺著眉問：“你這貓，怎么伺候？”

聞如一眨巴眨巴眼睛，待反應(yīng)過來向言敘這話的言外之意，開心地笑起來：“向向你真的要幫我照顧德芙嗎？”

聞如一笑得時候，眼尾也會微微上揚(yáng)，兩個小酒窩陷進(jìn)吹彈可破的小臉里，看起來張揚(yáng)又可愛。

向言敘不自然地別過頭，下意識用手去摸了摸耳垂，嘴上兇巴巴地：“……你好啰嗦。”

聞如一把德芙放下來，讓它自己玩。走到向言敘身邊坐下，一件一件跟他細(xì)說養(yǎng)貓的注意事項。

向言敘時不時“嗯”兩聲，算不上熱絡(luò)，但都聽了進(jìn)去。

交代完所有雜事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

聞如一猶豫片刻，還是提出了第二件事：“周一我跟你說的那個去寺廟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也一起完成了啊？”

“我沒有女兒。”

“……”

聞如一算是明白向言敘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識趣地?fù)Q了一個說法：“我上次開玩笑的，這好朋友當(dāng)然也是至親之人了。我跟你說，有個叫向言敘的，他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人，你認(rèn)識他嗎？”

這還像一句人話。

向言敘聽著特別舒服，臉色也緩和不少，垂眼看著聞如一，略有意味地感嘆：“你現(xiàn)在使喚起我來，倒是順嘴得很。”

聞如一的心跳驟然加快了一倍，她不敢直視向言敘的眼睛，拿過旁邊水杯喝水，喝了兩口，她盯著里面還沒融化的小冰塊，小聲嘟囔：“那我能使喚動你嗎？”

良久。

向言敘輕笑了一下，尾音上揚(yáng)：“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

聞如一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什么？”

“貓我來養(yǎng)，寺廟我?guī)湍闳ァ！?

向言敘側(cè)過頭看著她，臉部輪廓的曲線利落冷然。

目光沉沉，卻比平時添了些柔和，令人失控著魔。

“還有什么吩咐，小祖宗。”

第23章

翌日清晨。

聞如一這次出差帶了兩個助理, 除了她, 另外兩個人都不會開車, 最后商量之下，三個人決定坐高鐵。

倒不是聞如一不能跑長途，只是她心有余悸。幾年許朝暮的手受傷, 就是在那段高速路上。

膽小也好, 迷信也罷。聞如一都不想再走一次。

昨晚離開向言敘公寓前，聞如一提了一嘴不自己開車的事情, 向言敘說第二天送他們?nèi)ジ哞F站。

又騙來一個相處的機(jī)會, 聞如一心里開心得冒泡泡。

考慮到有攝影器材的問題, 向言敘今天沒有開保時捷, 換了輛越野車。

聞如一記憶里還是第一次看見向言敘開這種車，他一直都是偏愛轎車的。

“向向, 以前怎么沒見你開過這輛車？”

聞如一系上安全帶, 出門匆忙，早上做好的三明治還沒來得及吃，她打開食品袋，咬了一口，才后知后覺想起來, 向言敘禁止別人在他車上吃東西。

完了, 又觸雷了。

聞如一咀嚼兩下,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拿著手上的三明治，吃也不是, 扔也不是。

她四處看看，發(fā)現(xiàn)前面的路邊有垃圾桶，出聲說道：“向向，你靠邊停車。”

向言敘放慢了些車速，卻沒停下，問：“做什么？”

聞如一咬著嘴唇，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垂著頭說：“我把三明治扔了……我不吃了，你……你別生氣……”

“……”

向言敘都懶得理她，把車速提上去，毫不留情地開過了那個垃圾桶。

聞如一：“……”

這到底是生氣了，還是非常生氣。

向言敘看她真的沒再吃了，哭笑不得。

“我也沒吃早飯，還有多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