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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好看的, 把插了花的啤酒瓶往桌上放。手卻沒拿穩，啤酒瓶忽然往下掉, “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瓶子摔了個粉碎，小黃花的花瓣散落得到處都是。她立即蹲下去撿碎片和花瓣。撿了幾片，又掃視一周, 發現不遠處的墻角有掃帚，立即起身來走過去。

“掃什么？”趙信走了進來，剛好看到她拿著掃帚往食堂中央走。

“我不小心把一個啤酒瓶打碎了, 對不起, 我立刻收拾。”薛惠回頭, 對趙信說。

“啤酒瓶？”趙信掃了一眼食堂, 看到打碎的啤酒瓶和散落一地的花瓣，一下子皺了眉，“怎么摔碎了？”

“怎么了怎么了？”陸白和江西、大兵、浩然走了過來。陸白從趙信身后探出一個頭, 好奇地問。看到薛惠在，詫異，“又是你？”

薛惠沖陸白笑，“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見趙信還皺著眉頭，又解釋：“我好奇，把啤酒瓶拿起來看，再放回去的時候手沒拿穩……”

“哦，是楊隊放在這里的花。”陸白看到了地上的狼藉，并沒在意，因為他不知道花是路遙遙送的。

薛惠也吃了一驚，“楊隊親自放在這里的？”

“沒錯，不過沒關系。楊隊從來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會怪罪于人的。”陸白說。

“都圍在這里做什么？”楊暻承的聲音忽然傳來。

趙信、陸白等人都轉過頭去。薛惠抬頭。

“楊隊……”大家異口同聲。

楊暻承點頭，抬眼朝食堂里看去，頓時皺了眉，問道：“怎么回事？”

“是我……我不小心把啤酒瓶摔碎了……”薛惠說。

楊暻承的神色一冷，“你怎么搞的？誰讓你動這里的東西了？”

趙信和陸白幾個噤聲沒說話。

薛惠張了張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我會把它們清理干凈的，賠你們一瓶花。”陸白說楊隊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怪罪人的，而楊隊的眼神和語氣都讓她覺得尷尬。

只有趙信知道原因。

“大漠邊上不是其他地方。其他地方有的東西，這里可能沒有；這里有的，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有。”楊暻承說，“李隊長讓你帶什么話？”

薛惠有些難堪，又有些不服，他因為那些不起眼的花而當眾這樣對她。她吐出一口氣，“舅舅請你過去一趟。”

“我知道了。”楊暻承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花瓣和啤酒瓶碎片，轉身往外面走了。

薛惠張了張唇，把掃帚放下，趕緊跟出去。

趙信連忙走進去處理那些花和碎片。見楊暻承和趙信這樣的態度，陸白訝異，“副隊，這花……”

“是路老板送的。”趙信說。

陸白等人恍然大悟。

趙信把碎片和花掃到一起，然后倒進了垃圾桶。

*

路遙遙在為客棧的顧客減少而發愁。她想了半天沒想出辦法來，出門散心。但她直接去了救援隊大樓。到了救援隊才知道楊暻承不在。

“他去哪兒了？”路遙遙問趙信。

“去了李隊長那里。李隊長是……”

“我知道。”路遙遙打斷他。楊暻承不在，她白走一趟了。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楊暻承打電話，“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在你房門外等你。”

“我在外面，李隊長這里。一時半會兒回不去。”

路遙遙失望地掛了電話，對趙信說她回去了。趙信笑著說“好”。路遙遙忽然想起昨晚楊暻承說把花放在食堂里了，笑了一下，又對趙信說去食堂看看。

“路老板隨意就行。”

路遙遙下樓走到了救援隊的食堂門口，目光一掃，卻沒看到有她送給楊暻承的花。她頓時皺了眉。

“路老板！”陸白從樓上下來，看到路遙遙站在食堂門口，出聲招呼。

路遙遙轉身，“陸白，這里沒有花嗎？”

“花呀？薛惠不小心把瓶子摔碎了，花瓣也掉了，副隊把它們掃走了……”

路遙遙臉色一沉。陸白這才想起那些花是她送給楊暻承的。

*

路遙遙離開了救援隊，心情非常不好。

走到路上，路遙遙看到原本賣服裝的攤販賣起了帳篷，更皺了眉，這意味著買帳篷的人越來越多了，那些人都不住客棧。

“路老板，要不要買帳篷？”那個攤販老板熱情地沖路遙遙招手。

路遙遙走過去，掃了一眼那些帳篷，問：“生意怎么樣？”

“還湊合。”

“路老板，要不要？”

路遙遙搖頭，“不要。”

說完就走了。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