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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ollowforest2020年8月3日字數:9616周末兩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張美晴又迎來了一個“糟糕”的早晨,不但身體酸痛疲倦,流淌著白色液體的下體,兩片稚嫩的唇瓣也較過往那些“早晨”更為紅腫,讓她走路也明顯感到痛楚。但她并未向媽媽何沅君匯報——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早晨”。
她的情緒有些低落,就在昨晚,媽媽在電話里和爸爸大吵了一架,這是媽媽醉酒后又一件發生在媽媽身上的前所未聞的事情。
何沅君和張閔從不在孩子面前吵架,這是兩夫妻共有的默契和準則,平時兩人產生了什么矛盾,基本上都是關上房門解決的。但昨晚,張美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坐在旁邊的何沅君突然對著手機咆哮了起來。雖然媽媽滿懷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就走開了,但媽媽之前那歇斯底里的扭曲面容還是嚇壞了美晴。她從來不知道母親還有這樣可怕的一面。
回頭看了一眼別墅三樓的窗戶,張美晴突然有點羨慕弟弟張浩了,羨慕他可以整天都躲在房間里,對家里發生的事情不聞不問,仿佛他不過是一個陌生的租客。
然而,離開家往學校走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剛剛跨越了某種界限,從一團無形的能量場里面走出來。一個多月前,這無形的能量場僅僅只是覆蓋著張美晴居住的別墅而已,然而,現在這座制造噩夢的工廠開始張牙舞爪地蔓延開來,已經將周邊一圈的別墅都籠罩了進去。它不像某種半圓形的罩子,更像一種軟體生物,無規則的,時而擴張時而收縮,就如同在呼吸一般。
在這個“場”里面——所有人都是張浩的玩具!
其中自然也包括他的母親何沅君。
本該送張浩去上學,然后回公司主持月例會的何沅君,卻在沐浴更衣、梳妝打扮完后,甚至已經坐在駕駛座上啟動了引擎把車子開了出來,結果卻停靠在自己家的圍墻邊上,拿起手機致電給副總代替她主持會議。
她很疲憊。這種疲憊不僅僅是精神上的疲憊,身體也像是透支了所以留存的精力,讓她感覺走動也是一種負擔。
甚至乎……她還感到一種膽顫心驚的惶恐。
何沅君看向車窗外的別墅,那曾經是自己最后堡壘的家,然而這座被晨光籠罩著的淺黃色外墻的建筑,現在卻像是一座布滿血跡鐵銹刑具的地牢,讓人望而生畏;也像是一座不會移動但活生生的怪獸,只要她靠近,就被里面伸出來的觸手捕獲,拖進去,然后等待她的是無盡的醒不來的噩夢。她感到恐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恐懼的,好像有一天醒來,自己就突然發現了種種的不妥,有所感知卻又無法解釋。
逃?
_沒用的……_何沅君情不自禁地看向駕駛座旁邊的換擋桿,這些日子她忘了很多事,但一些本該忘記的事情偏偏她記得很清晰:就在幾天前,這輛車子內,自己撩起短裙,跨坐在那根換擋桿上面,身體下沉,換擋桿分開她濕漉漉的陰唇,輕松地沒入她陰道深處,然后她豐滿的肥臀開始扭動擺動起來……——根本不是那個家的問題。
她無法逃離!無論是這個家,這輛車,又或者是公司還是去到哪里……,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某種幽靈纏身,隨時隨地都能奪取她身體的控制權,所以無論逃去哪里這場噩夢都不會結束。
而且不但沒法逃,她甚至還必須主動把自己送回去……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半個月了,以至于她開始對自己也產生起懷疑來:_這難道才是我的本日?我是個淫娃蕩婦?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是因為開始迫近中年才逐漸暴露出來了嗎?
要不為什么過去結婚那么多年,我明明對日并不在意的,甚至是冷淡的……不——!
不是……,不是的……我……我不是那樣的人……_何沅君握著方向盤,腦袋也垂下抵在上面。她想哭,但眼淚掉不出來。
_但……何沅君,你再怎么否認有什么用……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看看你干了多少不知廉恥的事情?_何沅君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所居住多年房子,依舊是莫名其妙地讓她感到膽顫心驚。但偏偏的,她又像收到了某種感召,她不受控制的又覺得是自主的,把車子開進了地下車庫中停好,回到了這別墅里。
_又是這樣……明明想要離開的,偏偏又回來了……又開始了……_從高跟鞋踩在車庫的第一步起,她能明顯地感到自己身體開始產生某種微妙的變化……,在陰冷的地下車庫里,她的身體開始感到燥熱起來,身體的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銳,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和衣服紡織材料間的輕微的拉扯,兩腿交錯行進間,私處那兩片厚唇互相摩擦著,然后某種快感和難受的感覺混合著一起涌了出來……。這就是她對這個家開始感到恐懼的主要原因。只要身處這片空間,她的身體就會產生諸多奇妙的變化,而這種變化是她無法控制也無法抑制的。
她是一個大企業老總,她討厭任何不受控制的事物。
_我又沒穿胸罩?
這套衣服不是應該穿一件打底的嗎,打底也沒穿……_乳頭傳來的摩擦快感讓何沅君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部。
_都能清晰地看到乳頭和乳暈了……我怎么會這樣?
我剛剛是打算這樣出門的嗎?
底褲好像也沒有穿好像……好像這段日子我都是這樣?_何沅君停住了腳步,腦海里自而然地浮現出的畫面讓她感到暈眩:在辦公室里,她正在批閱著文件,然后在接了一個她已經忘記是誰打過來的電話時,一股強烈的尿意突然從膀胱傳來,讓她丟下手機就緊忙朝著一旁的衛生間走去。她記得很清楚,自己腳步急促,以致胸前那對大奶子搖晃的厲害,明顯是沒穿胸罩。
進到衛生間時,她已經感到自己的膀胱就要爆炸了,這迫使她門也不關就想直接坐到馬桶上盡情地排泄。
但一切都晚了,離馬桶僅一步之遙,她突然雙腿分開,左手掀起短裙露出自己并未穿底褲的陰毛茂盛的下體,右手捂了上去……。但在一聲痛苦的呻吟聲中,金黃色的尿液從指縫間流出……站著撒完尿,再失魂落魄地洗干凈手,結果用衛生紙擦完下體后,她又坐到了馬桶上。她并不是要再次方便,因為馬桶的蓋子并未被掀開,而是,不過是用衛生紙擦拭了幾下,她就感覺到自己的私處,乃至陰道都開始異常地瘙癢起來……然后自己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雙腳踩著兩邊的墻壁岔開,在衛生間的門還明晃晃打開的時候,開始自慰起來……何沅君結束回憶,拍了幾下腦袋想要驅趕走那污穢的畫面,倉皇而逃,逃離了似乎在回蕩著她浪叫聲的車庫,躲進了自己的臥室里。
但一切并未就此結束,恰恰是另外一場噩夢的開始。
回到臥室,何沅君又不知所措起來,坐在床邊發了好一會呆,然后下意識地四處張望著,然后看到旁邊梳妝臺的鏡子時,她發出了一聲低聲的驚呼。
_這……這是我嗎?……_曾幾何時,何沅君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貌的,因為她不需要在意,她是真正的天生麗質,無論是膚色還是膚質,五官的比例,高挑的身材,天然飽滿的胸臀,再賦予習慣日的鍛煉……所以鏡子中的自己,容貌和她印象中的自己相比是那么的突兀:皺著的眉頭,厚重的眼袋,輕微瘦削起來的臉龐……。雖然她仍舊是美艷動人的,但這樣的美艷已經朝著墮落的深淵滑去了。
而且她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涂脂抹粉起來!自己居然需要那些化妝品來裝飾她的面容!
_為什么我現在才注意到?我早上在化妝時沒發現嗎?
我是生病了吧……一定是……_何沅君伸手去想要將那面鏡子轉過去,但一碰,才發現梳妝鏡不是衣柜的活動鏡子,是鑲嵌死的,她只能妥協地扭過頭去。
“咚咚咚……”這個時候,身后傳來敲門聲,穿著輕浮的何沅君想也沒想,轉身就走過去打開了門。
_兒子?_“張浩?你不是去上學了嗎?現在都幾點了?校服呢??你這樣是成何體統了——!”看到本該在學校上學的兒子此刻穿著寬松的T恤和短褲,一臉吊兒郎當地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一種奇怪的猥瑣笑容,一股怒火直接就串上了何沅君的腦門,她毫不留情地對著兒子直接開始發飆起來。
“媽媽,你在說什么?成何體統的是你吧?你打算穿這樣的衣服回公司嗎……”_嗯?_預料中的唯唯諾諾沒有出現,兒子還反將了一軍,一句“你還敢反駁”出口前,何沅君下意識低頭一看,胸前兩盞大燈頂部,褐色的圓印凸點異常明顯突兀,這樣的情景頓時讓她臉蛋火燙,那到了喉嚨的話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呵斥也變成了手足無措的辯解:“媽媽這是……是在試衣服呢……對……試衣服。張浩!你還看——!”兒子雙眼正無比下流地,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乳首,何沅君不得不單手橫在胸前遮擋,同時因為再次找到理由而勃然大怒起來!
然而這怒火,不僅是因為兒子的無禮,同時也是在掩飾著她自己顫抖的內心!
_又……又來了!
兒子,別再看了!
不要看媽媽這里……_兒子張浩的眼神仿佛能發出某種灼熱的無形射線,他目光所到之處,何沅君感到肌膚的敏感度開始提升,那種無可克制的,隨著身體變得燥熱而獲得了生長環境一般開始滋生的瘙癢感,開始生根發芽蔓延開來……_不要……不要這樣……_何沅君飽受創傷的內心無助地哀嚎著,哭泣著。但無補于事。事態猶如脫韁野馬,朝著她最不希望的方向疾馳而去。隨著兒子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對她的呵責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不動,那敏感帶的瘙癢感愈發強烈起來,強烈到已經開始擊潰她的理智的地步。
即使在兒子目不眨睛地看著的情況下,何沅君原本遮擋乳首的左手,還是開始為了緩解瘙癢而情不自禁地左右移動著,主動摩擦著瘙癢感最強烈的乳頭。如果僅僅是如此,她還是可以辯解過去的,但是,在她矯健的雙腿之間,那陰毛繁盛之地,仿佛被乳頭隔空傳染了一般,私處也開始瘙癢起來。
_別!何沅君……兒子在……不要……你不能這樣做……_何沅君的右手抬起,又因為意志力收回。
然而隨著兒子的視線開始往媽媽的下體瞄去,何沅君內心發出一聲悲鳴,右手還是摸到了胯下,隔著裙子開始抓撓了起來……這樣場面,何沅君本應該精神立刻崩潰的。
她是如此天生高貴高雅的女人。窮的時候她能守住風骨,富的時候亦不淫奢放縱。在一個多月以前,她曾是校花,也是學霸,拿過舞蹈比賽、鋼琴比賽冠軍;畢業后,經歷了創業失敗,屈伸打工,她不但能再次創業,一手一腳把一家小作坊做到瀕臨上市的大企業,也能很好地經營自己的婚姻、家庭和身體……。然而此刻,她穿著近乎淫穢的服飾,儀態盡失地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前摸胸撓逼,嘴里還無法克制因為瘙癢得到緩解帶來的舒暢感而發出的“啊啊啊”聲的呻吟……。
這樣的事情足以讓心臟炸裂,把血液猛泵到大腦去讓她當場暈厥過去,甚至嚴重到有可能清醒過后精神失常也不是讓人意外的事情。天下沒有多少母親,在沒有亂倫的背景下能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做出如此失格的事情而不受影響,更枉論是何沅君這樣驕傲的女人。
但并沒有。
不但整個空間被無形的能量場籠罩著,另外還有一團和能量場相互呼應的不明能量體,宛如某些植物根部一般爬滿了何沅君的大腦,在大腦的溝壑間蔓延生根,將何沅君的整個大腦都包裹起來,順著無數的神經線再蔓延到整個身體,它如同無數個感官的調節器,根據張浩的指令,或放大或壓抑又或者中斷一切在和何沅君身體內輸入輸出的信號。
何沅君的本能猜想是正確的,她無法逃離,無法通過自殺或者精神崩潰瘋掉等方法脫離這場噩夢——她注定要活生生地受罪!
“媽……你怎么了?”造成這一切的張浩,假惺惺地裝作關心,一臉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