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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樣做我確實可以拿毒品來控制他，但是你不怕他會魚死網破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你那個同學不敢的，世界上沒有誰不怕死亡的，更何況他只需要付出他比較擅長的拍馬屁就行……”

見陸永平這么篤定，我沉默下來。

剛起身準備走，我又被陸永平叫住了。

“林林，剛好那邊的事情給辦好了，你來看一下……”

陸永平遞給我一張紙。

上面清晰的打印著一整頁的學生高考成績信息。

“程偉和，籍貫……，成績６５３，李慶東，籍貫……，成績５９９，王然，籍貫……，６７５……”

我有些愣然，張口問陸永平：“這是什么……”

“讓你選個……今年老張估計錄取線在６００，我把能找的都找了……”

我瞬間理解，把紙丟給他，說了一句：“不去。”

陸永平態度倒是很平和，笑了笑道：“沒事，還有時間，你再考慮考慮……”

收起這張寶貴的紙，陸永平轉移了話題。

“你姨媽生了，是個帶把的……”

“我知道。”

“你姐也快了吧……”

“應該是……”

“你小子家里藏那么多女人，能搞得過來不？”

“沒多少……”

“哈哈哈，林林，不愧是我兒子，有出息！”

“和你沒關系……”

陸永平有些尷尬，不過場面人很快還是很快緩解了氣氛，繼續道：“啥時候給你媽也種上……到時候我就給你一個獎勵……”

獎勵？我好奇了起來。

抬頭帶著詢問的眼神，我問道：“什么獎勵？錢，權，還是女人？這仨好像我都不缺……”

“都不是，是更刺激的事情。哈哈哈，暫時保密……”

我“哦”了一聲，心里想著真吊胃口。

——魚得水二號開張了，開門大吉的鞭炮聲不絕于耳。

大街上人群絡繹不絕，來來往往就是幾個集會時間。李經理剛放好從招牌上抽下來的紅布，就把在賓館門口賣咸鴨蛋的兩位大娘給攆走了。

“去去去，第一天開業呢，擱這里討興……”

被趕走的大娘心懷不滿卻也無處抱怨，只能嘴里嘟囔：“前一陣子剛開業過，就又開業了，指不定吃的哪門子份子錢，心真黑啊……”

聽得李經理真想追過去撕爛大娘的嘴。

大門前插了兩條柳枝，枝條老長了，從兩米多高的大門頭上一直垂落到地，進屋就鋪面而來冷素陰涼，相比魚得水的老套，魚得水二號裝上了華麗的吊頂，木地板變成了瓷磚地板，明顯的更高端大氣。

周圍不少的餐飲店老板都送來了賀禮，對此李經理都毫不客氣的收了下來。

比起這個，我更喜歡的是李經理請來的幾個知儀小姐，聽說還都是大學生，無所不知的。

“欣怡，你說地球為啥是圓的？”

“大概是因為萬有引力吧……地球繞著太陽轉，月亮繞著地球轉，這都是亙古不變的宇宙規律……”

“那太陽外邊有啥，又圍著誰轉呢？”我一聽來了興趣，按摩也不讓她按了，直接起身看著她問道。

“我看過外國人寫過的相關論文，說是太陽系九大行星之外是柯伊泊環帶，柯伊泊帶又是奧爾特星云分一小部分，我們又在銀河系的一個小小旋臂上……”

“科一什么來著？我記一下……”說著我就喊來李經理要來筆和紙。

“是柯伊泊環帶……”

“另一個叫啥？”

“奧爾特星云。”

“別急，我慢慢寫……那個都怎么寫來著，我不會寫……”

“那我來給你寫……”說罷鄭舒怡就彎腰拿起筆，靜靜的寫出來這幾個字。

鄭舒怡這個姿勢能隱隱約約看到她的事業線，不過更重要的是我能聞到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氣，味道問起來很好聞，再加上她無所不知的智慧，我突然對這個知儀小姐喜歡起來。

“原來這樣寫啊，你說外國人都長兩個腦子嗎？這些東西他們都怎么看到的？”

“這些等你上了大學，慢慢接觸就懂了……”鄭舒怡溫爾婉雅的笑容始終脫離不開一種仙氣。

“哦……”我低落的回答。

不是我不想去上大學，也不是我不能去上大學，陸永平前天還嘮叨著。但是我感覺我學不會，我在高考前努力過一個月，正是因為看的進去書，才明白書里的東西有多難。

到時候搶了別人的上學機會，自己進去混，不還是被看不起嗎？

“那咱們接著說。銀河系外邊是啥？”

“是本星系團，本星系團外邊是室女座超星系團，然后再大一級的是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最后是武仙-北冕座長城……”

我目瞪口呆，思考了一下，繼續問道：“那這個什么什么長城又圍著誰轉？”

笑了一下，鄭舒怡說道：“嚴格意義上說這種規模的天體，基本上就不會圍著誰轉圈了，它們頂多受某個天體的引力影響……反正我看了最近雜志的一篇ＳＳＲ級的理論報告，說是或許在可視宇宙中存在著一個范圍極其寬廣的神秘引力源，已知宇宙的所有天體都在受它的影響，它叫做巨引源……”

我瞠目結舌，沉浸在鄭舒怡給我灌輸的額外神秘知識中。

“你，你給我寫下來……快點……”

——在魚得水二號那邊泡了一下午。

走的時候我還特意交代了李經理好好照顧鄭舒怡。沒事去她那里取個經什么的很舒服。

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飯點，在魚得水二號也沒吃什么東西，到了家剛想催促母親給我做飯，才發現舒雅回來了。

我兩只手叉腰，站在原地瞪著她。

“你回來干嘛……”

小丫頭一說起這個就來氣了，恨恨道：“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是你自己要走的，不怪我啊……”

“跟你這樣的色狼變態住在一起，我不走干嘛……咱媽”說起來舒雅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絕望的事情，悲戚道：“咱媽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說到這我不滿了：“喂喂，嚴舒雅同志，注意你的稱呼，張鳳蘭同志現在可是我的內人，你這樣當著我的面說我老婆，我可是會生氣的……”

“我呸！不要臉，當兒子的搞自己的老媽……”

說這個我的老臉就掛不住了，兇道：“怎么說話呢……我和咱媽是真心相愛的……這是愛情和親情的結合，懂不？小屁孩一個。”

“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母子亂倫說的如此大義凜然的，嚴林這么多年我發現我竟然沒有發現你的真面目……”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咱媽我也草了，她現在成了我的女人了，你能怎么的吧……”

“我走……我再也不回來了……”舒雅怒氣沖沖道。

“好嘞，您走好……要我給你收拾行李不？”

“你，”妹妹氣結，邁過頭不搭理我。

冷靜了一會兒，舒雅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問道：“哥，你真的要和咱媽生孩子？”

“嗯。”

“那你們兩個人孩子出生了之后喊我喊什么？”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混亂的倫理關系也把我給搞混了，我還真不知道。

“你就把咱媽當成我老婆喊，喊什么……喊嫂子……”

“滾……她是我媽！”

“那就隨你便了，你愛怎么喊就怎么喊……”

舒雅喃喃自語：“為什么母子可以做夫妻……”回過神來，舒雅質問我：“你和咱媽的事情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個我認真的想了一下，說具體的日子不太準確，于是只能籠統地回答一個模糊的概念：“咱爸在養豬場被抓以后吧……怎么，你想聽，我給你仔細講講……”

舒雅臉色一紅，呸了一口：“誰要聽你的下流故事……”

“你罵咱媽，不孝順……”

“我沒！”舒雅有理據爭。

“你罵我下流，我能和誰下流，還不是咱媽，你罵我下流就是罵咱媽下流……”看著舒雅因為這件事臉紅耳赤的樣子，我在心底偷偷樂。

“你，你在胡扯……”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別鬧脾氣了，回來吧，你的房間我沒動……”

“哼！”

“你不懂，當初咱媽的處境，這些我也不和你說了。我喜歡張鳳蘭，是因為我喜歡她的漂亮，她的身材好，她身上的熟女氣質，她的身份是我的母親，僅此而已卻也代表全部，懂了嗎？”

“說的好聽……”

枝丫一聲，母親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母親從房間里出來，看樣子剛睡醒。

看到舒雅也在，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牽強道：“到吃飯時間了，我來做飯……”

看到母親進了廚房，我后面也跟著進去了。

剛系上圍裙，母親的一雙大眼睛看著我，說道：“你進來干什么……”

“你做飯，我不礙事你的……”

“出去陪陪舒雅吧，我怕她思想拐不過來彎，也怪我死不要臉了……”母親的拿起菜刀，眼神暗淡了下來。

我從背后抱緊了母親，呼吸著母親身上的香氣，安慰道：“不怪你……這兩天應該是你的生理期吧……”

母親紅著臉，切菜的動作沒停，幾乎從喉嚨里發出了“嗯”的聲音。

“那咱們加油加油，爭取讓你懷上寶寶……”

我的兩只手伸進母親的衣服里面，開始揉搓兩只碩大的奶子。

“林林，別……我在做飯呢……”母親喘息了起來。

“沒事，做糊了我也喜歡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我探過頭去開始個母親索吻，嘴唇搭在母親的下巴，鼻子上，開始像是一只野狼一樣亂啃。

最后移動到了母親的嘴唇上，我兩下就撬開了母親的牙齒，舌頭開始探尋它的另一個舞伴。

兩只舌頭開始糾纏，口水甚至滴落在母親和我的胸口，我和母親熱吻的越來越激烈。

母親意亂情迷，放下了手上的菜刀。一雙手開始回應探向我的褲襠，我也不甘示弱，右手伸向了母親的三角神秘處，果然，母親已經完全濕透了，小穴已經在泛濫了。

“媽，你看你都濕透了……”我把手指頭插進母親的逼里抽插了幾下，然后拔出來給母親看。

母親迷離著雙眼，沉浸在身體上的快感，瞟了一眼我濕淋淋的手指頭，沒去理會繼續喘息，過了一會兒，張開嘴把我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頭含在了嘴里，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吮吸。

“媽，你是不是想我的大雞巴了……”

“嗯……嗯……是，媽想你的大雞巴了……”

說罷母親轉身蹲下，解開了我的褲子，露出了我半勃起狀態的雞巴。

母親饑渴的對著我的雞巴聞了兩下，見沒什么異味，就張嘴吞進嘴里。

母親的櫻桃小嘴含著我的雞巴，舌頭一直在肉棒莖身上盤坐，舌尖甚至還摸躥著龜頭的馬眼，頓時讓我爽上了天。

“你別吃了……再吃我就要射了……撅起屁股！”

母親抽開圍裙，半蹲著，露出自己的大屁股，等待著我的光臨。

我把龜頭抵在母親的小穴上，看著母親玲瓏有致的后背曲線，開口道：“媽，你自己動！”

母親屁股向后一坐，陰道就深深地套牢了我的雞巴，這個濕潤，溫暖的地方，也許對我一輩子都具有致命吸引力。

母親開始向后一推一縮，能夠享受到母親主動的日愛，真的很爽。不過她的這個姿勢注定速度快不了，于是，我握住母親的腰，開始發力。

“媽，你給舒雅說說，你當初是怎么勾引我的……”

“媽說不出口……”

“你現在不是嚴舒雅的母親，呵……是我嚴林的老婆……你說，當初是怎么勾引你的兒子的……”

“媽那個時候被光頭脅迫……嗯……他讓我去勾引自己的兒子……剛開始我……嗯……也能接受……林林你……也沒有什么過分的動作……可是后來……光頭的要求越來越過分……最后那一天，他讓我和林林你……嗯……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然后讓我吃那種藥……我能感覺到林林你在摸索我的身體，從奶子到逼，但是我就是動不了身體……直到你把雞巴插進我的逼里，我才絕望……可是身體的快感又漸漸的把我從……嗯……這種絕望逼出身體……”

“后來，媽想了很多……想到你爸十年之后回來，想到你妹妹還需要上學，想到你，林林，對我的身體這么感興趣……我在想……我受到光頭他們的虐待，戲耍……到最后成為了一個被調教的仿佛……到最后去……嗯……主動勾引自己的兒子……還不如去死……”

“后來……后來林林你，把我救了出來……還在我意識清醒時說了很多讓我感動的話……我心想……也許閻王爺……不要我這條賤命……陸永平和他光頭一樣，都讓我似曾相識感受到被尊重的感覺，可是到最后都是更加瘋狂的蹂躪和虐待……林林……媽怕了……所以，我想，我還在堅持什么呢，是母親的身份嗎……一邊是陸永平他們給我的無比黑暗的明天，一邊是我的親生兒子昂首以盼……那個時候，媽就已經放下了母親的身份……女人……呵呵……媽讓兒子光明正大的操……也好過于魚得水賓館下的那個不成人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