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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生緣2020年8月3日【第67章】第二天早上,我被母親喊起來。
母親面色泛白,慌張無主道:“林林,我們昨天好像沒有把房間門反鎖……”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夢境中,睡眼惺忪,意識不清醒,對母親的話反應不過來,于是本能的說:“昨天好像我妹妹過來了……”剛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的話給母親的不安又加重了一籌。
母親聽罷,臉上的表情一連變換了幾番,最后無力的癱坐在床上。
揉揉眼睛晃晃腦子,我不禁為自己剛才說錯話而懊惱。
“兒子跟媽睡在一起也沒啥事吧,媽你別想多……”事到如此,我只能安慰母親,雖然有些自欺欺人,反正她不也是挺喜歡的嘛……母親表情有些絕望,有聲無力解釋:“舒雅不傻的……”母親這樣就讓我不高興了。
“咱們兩個拜過堂的,睡在一起怎么了,將來媽你也是要給我生孩子的。被舒雅撞見又不是很大不了的事情……”“咱們是母子,你是我生出來的,大清早大被同眠被你妹妹舒雅撞見,你讓我怎么跟她解釋,她以后又怎么看我……咱們兩個平時胡來就算了,畢竟媽也殘花敗柳了,只要你喜歡,媽隨你……可是舒雅有什么錯,她以后要怎么嫁人呢……有這樣的家庭……”母親說著說著,眼睛泛紅,兩顆眼淚落了下來。
母親的狀態看得我很是心疼,我摟住了母親,開口安慰:“沒事的,媽你有我呢,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母親邊哭邊抹著眼淚,印象里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母親掉眼淚,甚至母親在遭受到屈辱虐待的時候都挺了過來。
“媽以前不在乎,因為外界再怎么說,我始終是你和舒雅的母親……縱使我在外邊是人人可上的婊子,但是在家里面對你和舒雅的時候,我就會忘了那些脅迫,我就想你倆趕快長大,考個好大學,然后離開這個鬼地方……”“媽,你想離開小屯村嗎?”“我怕陸永平教壞你,怕舒雅也逃不過他的魔爪,陸永平這些年都不知道玩過多少良家婦女了,林林……媽不希望你和他學……他這個人沒人日的……”可是,可是他是我爸……我們怎么逃離呢。
見母親的情緒激動,我下床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張紅色的小本本,然后在母親的注視下拿給她,給她看。
這是一本結婚證,除了字體和國輝是金色,其它地方都是紅色,這種顏色像是新娘子額頭上絹花的大紅。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眨巴眨巴眼睛縮了縮眼淚,然后打開了這本結婚證。
剛打開就是我和母親的大頭照合影,照片中母親的面容安靜和美,而我裂開大嘴笑。
“張鳳蘭(1962年3月26號出生)和嚴林(1983年8月23號出生)申請結婚,經審查符合國家婚姻法的規定,準予登記,發給此證……”母親有些愣然,拿著結婚證抬頭看我。
“我找人辦的,你和我爸已經離婚了,在法律上你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而是我嚴林的……”母親不敢相信,問道:“咱們是母子……登記怎么可能被國家承認……”我繼續給母親解釋:“我給咱們都換了身份,不過名字還是以前的那個名字,所以我們能拿到身份證也不難理解。”我接過這張紅彤彤的證件,看著母親的照片,有些發自內心的驕傲。慢慢的我開始理解,得到一個人如果只從身體生理需求上面追求,那么他一定是失敗的,后來我開始留意——實話說為了辦這張證我跑了不少腿,求了不少人,也花了不少錢,可是當拿起這份國家承認的紙面協議,我的內心就會無比滿足。
母親終究是我的。
以前生我養我的人,以后換我來養她……——本來想找個什么理由的,跟妹妹談一下,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找到她。似乎比起我和母親面對她,她更不想面對我和母親。
不過晚飯的時候舒雅還是回來了,剛好趕到飯點。
“喲,出去浪了一天,我還以為你不餓呢,看來我瞎操心了,人還沒傻,知道趕到飯點回來……”我給母親盛了一碗米飯,而母親臉色潮紅,正在忙碌端菜上桌。
聽見我的揶揄,妹妹白了我一眼,“這家又不是你的,你管我會不會回來,我吃我媽的又沒有吃你的,你少說風涼話……”“你就是個勢利眼,有錢我就是你哥,沒錢我就是透明人是不?剛才怎么跟我說話的?”吐槽完我拿起飯勺給妹妹盛了一尖碗米飯,推到妹妹面前不忘“關心”道:“多吃點,就你這小身板怕到時候嫁不出去……”舒雅脾氣很沖,氣哄哄的坐在了桌子面前開始扒米飯,幾口下去小嘴鼓鼓的,然后仰起頭斜視我,給了我一個蔑視的眼神,嘴里含糊不清:“嫁不出去關你屁事啊!”我氣笑了,回懟舒雅道:“當然關我屁事啊,因為我是你哥啊!”“你是我哥,不是我爸……”“咱爸不在,以后我即是你哥,又是你爸……”舒雅氣哭,向母親告狀:“媽,哥占我便宜……”是啊,我現在可不算是即是舒雅的哥哥,又是舒雅的繼父?
所以我說“即是你哥,又是你爸”什么的沒問題啊……母親的大紅臉紅到了耳朵根子,這時候聽到舒雅的告狀,沒好氣一通批評,“吃著飯還堵不住你的嘴……”母親剛說完直起腰,就“啊”了一聲,然后繼續半彎著腰捂著肚子。
舒雅立馬放下筷子關心道:“媽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母親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這時候抹了一下額頭上的發絲,淡淡道:“我沒事,剛才手抽筋了一下……你趕緊吃吧,都跑了一天了,你哥都把土豆里的雞肉給挑完了……”就怪舒雅回來的不是時候,母親“啊”了一聲我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為剛才在母親做飯的時候,我給母親的胯下塞入了兩只假陽具!
十五分鐘前……我從背后掀開了母親的裙子,因為我給母親有過規定,在家里不能穿內衣內褲,所以我滿眼都是母親白皙的屁股。
掰開母親的臀瓣兒,小穴和肛門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隨著母親緊張的呼吸,肛門一收一縮的。
我說:“媽你繼續做飯……”母親便容忍著我在她的屁股后面肆無忌憚。
我拿來了一個15公分長5公分粗的假陽具,用假陽具的龜頭在母親的穴口摩擦著,左右手齊用,不一會兒的時間母親的小穴就已經淫水泛濫了。
玩了一會兒后,母親的身子已經癱成了一坨軟泥,我把假陽具的龜頭擠入了母親的穴口,因為母親是站立的姿勢,雙腿之間的空隙很有限,剛開始把假陽具往母親的陰道里推還是很費力氣的,不過母親屬于那種天生水多的女人,把假陽具推入抽出幾次我就感覺順暢多了。
最后在母親的輕微呻吟中我把假陽具一插到底,直到看到陽具的底端也漸漸沒入母親的股間看不到,我才放手。假陽具已經完全的進入了母親的體內……感覺還是不怎么刺激,考慮到母親的直腸實際情況,我拿出了讓李經理買來的超長款2號假陽具,整整有35公分長4公分粗!
再次分開母親的臀瓣兒,我吐了口吐沫,抿在2號假陽具上面,潤滑了一下,便把它頂入母親的肛道。
我把它一寸一寸的往母親身體里面塞,直到頂入了20公分,卻再也頂不動了。
我不信這個邪,加重了力氣,母親痛苦的彎下了腰,趴在了切菜板上,雙手伸到自己的屁股后面攔住了我的手,顫抖道:“林林,進到我我肚子里了……”我拿掉母親的手,堅持把2號假陽具往母親的肛道里面推,因為我還不知道人類肛道深度的極限是在哪里,不過既然有這種35公分長的2號假陽具產品生產,廠商肯定是了解的,人類肛道深度肯定不止35公分……我繼續推入2號陽具,直到最后一點也進入到了母親的身體里面。
站起來從遠處看著母親的大白屁股,我不禁有些成就感。然后我拿起了一個丁字褲,抬起母親的腳,給她穿上,打破了在家里不讓她穿內褲的規矩。因為這是防止陽具從母親的身體里掉落的。
……思維回到現在,妹妹還在賭氣的低頭扒飯,就是不搭理我。
母親在廚房那邊磨磨唧唧半天,就是不過來,于是我張開嘴吆喝:“媽,過來吃飯啦!再不吃菜都進嚴舒雅的嘴里了……”母親似乎在刷鍋,沒空搭理我。
“有能耐全吃光都行……你們先別管我,我不餓,你們先吃……”在這種狀態下,母親彎腰很不方便,因為丁字褲很窄,她要時常注意夾緊臀部不讓假陽具掉下去,萬一當著我和舒雅的面掉下去,那母親這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所以母親一直耗在廚臺后面,不肯過來……我內心里冷笑:你不想過來,我偏偏讓你過來……我放下筷子,把手揣進褲兜,在里面摸到了一個物體,然后按了按上面的按鈕。
“嗯嗯……嗯,啊……不要……林……不要……嗯……”廚臺后邊的母親差點坐在了地上,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母親身體里的假陽具的電芯中發出,母親在一陣無法控制的呻吟中癱在了廚臺上。
舒雅聽到異樣,丟下筷子就跑,見母親難受的樣子緊張的關心道:“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咱們去醫院看看吧!”說罷就要伸手去扶母親。
母親羞紅的臉蛋和不自然的神情讓她推開了舒雅的手,自己則是夾緊雙腿,笨重的一點點的爬起來,好像下半身根本就沒什么力氣似的。
母親站起來后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緒,對妹妹說道:“你趕緊吃飯,不然你的碗自己刷……”舒雅“哦”了一聲,轉身欲走,母親的話剛說完,身體就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搐,然后徹底的癱坐在了地上。
舒雅回過頭“啊”了一聲,就想要哭:“媽你肯定是得了什么病,想要瞞著我……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母親低著頭,用長發遮擋住了自己的神態,卻一直不說話。妹妹舒雅急得滿頭大汗,就差跑出門去找郎中了。
只有我用一只大碗擋住我的臉,在碗后邊偷偷樂。
母親穿的是裙子,現在是暑假大夏天,沒什么不正常的,可是我順著妹妹看母親的角度,把目光投放在母親身上,才發現母親已經“春光乍泄”了,癱在地上,雙腿間的裙子已經被卷到了一旁,偶爾可以看到母親兩腿間的丁字褲和那兩只假陽具的輪廓……我離得這么遠都能看見,妹妹豈不是看的更加清楚?而且還這么明顯!
舒雅還真的注意到了,一臉驚訝的表情,羞紅著臉,用手指著母親的裙子,支支吾吾小聲道:“媽,你……你……你裙子里是什么……”“啊……嗯嗯……嗯……啊……”我又按了一下母親體內假陽具的開關。
母親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抬頭散亂著頭發,在女兒的面前銷魂的呻吟著。
母親在陣陣的快感中給舒雅解釋道:“嗯……嗯啊……那是……嗯……那是媽的……那是媽的玩具……”幾句話的時間,母親癱坐位置的地板上,已經濕了一片……舒雅捂住嘴,眼神中轉過不可思議后又轉過絕望,后退了兩步,她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下一句話。
電流停止了,母親身體的抽搐也停止了,由于身體快感的銷魂表情也消失了。她癱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是不知如何應對,還是早已經打算不去解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舒雅一句話不說,母親也癱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層紙,好像正在被捅破……我站了起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納悶的對母親和妹妹問道:“媽你倆咋了,趕緊過來吃飯啊……”妹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說道:“哥,你不擔心咱媽出什么問題嗎?”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好像沒心沒肺,說道:“能有什么事情,咱媽去醫院體檢了幾次都是健康得很……”呵呵,真是諷刺……母親回過來神,淡然的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飯,把我給她盛的那碗推給了我,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在我和舒雅的奇異目光中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對面,坐在椅子上的瞬間又呻吟了一聲………樶…薪…發…吥………舒雅似乎和母親心有靈犀,為了避免尷尬都絕口不提剛才的事情。但是我這個不知情人士哪里會允許她們倆把這個事情擱置過去,我做這么多就是為了現在,讓我和母親的事情不再是秘密。
昨晚舒雅偷看我在母親屁股后面馳騁,這小妮子到現在都還裝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哪里會如她的愿呢?
“媽,你剛才怎么了……以前你只是身體偶爾抽搐幾下……今天怎么這么大的反應啊……”我好整以暇的對母親問道,順便還把碗里的米飯給翻了幾翻。
“剛才從窗戶飛進來了一只蜜蜂,叮了我一下,所以一時感覺有些疼……”母親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而舒雅則是把臉埋進碗里,一直扒飯,連菜都不吃幾口。
“啊?叮在哪里了?我看看,嚴重不嚴重,疼不疼……”說罷我就要坐到母親旁邊翻看她的身體。
母親把我的手推開,不客氣道:“叮在我下邊了,你要看啊?”我一時“疑惑”,開口問:“哪個下邊,我看看嚴重不嚴重啊……嚴重的話我們去醫院吶……”“裙子下邊,屁股下邊,你出生的地方,你還要不要看?”母親放下了筷子,盯著我道。
旁邊舒雅還在默默扒飯。
“啊???”我假裝“傻眼”了。
“那更不得了啊,這種地方怎么能……唉,不能去醫院,咱們這醫院醫生都是男的,你被看光了可不就吃虧了……”“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母親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的瞥一眼舒雅。
“那不行啊,誰知道叮你的是不是什么有毒的蜂種,還是那么私密的地方,媽,我幫你看看吧,萬一有個什么意外的可就不好了……”誰知道這個時候舒雅說話了。
“給咱媽看也是我看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呸,我看你就是不要臉,想占咱媽的便宜……”舒雅的話中有些火藥味,甚至某些事情都被拿到桌面上說了……母親整理了下情緒,拿筷子敲了一下妹妹的頭,批評道:“他是你哥,你不能和他好好說話不?你倆都是我的心肝寶貝,你媽我一個老太婆的,有什么便宜被占的,再說了他是我兒子,是你哥……就不能想著他的好?”“媽,你還打我!”舒雅委屈的不得了,一下子小宇宙爆發了,激動道:“我哥他就是個大流氓,我看他就是想要占你的便宜……”“你才高二,你哥比你大兩歲,有些生理知識比你清楚……還有你和你哥整個人都是我身體里掉下來的肉,這種事情還有什么忌諱的……都是一家人……”母親臉色平靜,仿佛剛才的話不是她說的。
我好笑的附和道:“對,我就幫咱媽看看有什么問題,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腦子里想什么不健康的畫面了?”“我呸!”舒雅恨恨的對我說道,“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你在床上…………”似乎意識到說到了不該說的話,舒雅說了一半閉口不說了。
聽到舒雅說這個,母親身體開始緊繃起來。
不過我倒是感覺有點意思了,于是追問道:“你看到什么了啊?快說快說,你看到什么了?”舒雅氣結,干脆不再理我。
“媽,我爸什么時候能出來啊?”在我們三個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舒雅開口問母親。
提起嚴和平,母親的眼神暗淡下來,因為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
好像又是明白舒雅是在用嚴和平來警告我和母親。
妹妹終究是長大了……“不清楚,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七年……反正他回來的時候,你和你哥都結婚成家立業了……到時候認不認他還兩說了……”說起這個母親又放下了筷子惆悵起來,似乎印證了她剛才說自己不餓的事實。
說到這個舒雅就開始掉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都滴進去飯碗里了。不過我和母親都沒有阻止她,因為,我們三個人面對嚴和平的事情,都無法輕松起來,即使我并不想嚴和平回來。
“我哥欺負我……媽你也偏向他……要是我爸在就好了……”說起來舒雅越苦越委屈,直到后面暢聲大哭。
母親干脆不搭理舒雅的無理取鬧,小口嚼飯。
我無奈道:“我怎么就欺負你了……是你自己不講道理的好不好,無語!”“你就是!”不說還好,一說舒雅哭勁兒更大了。
一陣子頭疼。
“好好好,我錯了行不大姐,以后我是你弟弟,你是我大姐行不?”見我低頭認錯了,舒雅立馬閉上了嘴,紅著眼睛偶爾抽幾下鼻子,“那你給我200塊錢作為賠償費……”“……行行,給你!”并不是我不愿意給舒雅零花錢,而是我發現在我給了幾次舒雅零花錢之后,她自己拿去亂花,買什么化妝品香水啊什么的,那是她現在能用的嗎?我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還有……”“還有什么?”“你不準占咱媽便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咱媽做的事情……”“媽都被蜜蜂蟄到了,你還想著什么占便宜呢?”我訓斥道。
舒雅不服氣反駁:“那也是我來啊,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我冷笑一聲。
“你會拔毒刺嗎?”“額……這個……”“你會處理傷口嗎?”“好像……好像……不會。”“那你會把毒素吸出來不?”我接著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