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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氣息不停顫抖,她調節呼吸,漸漸趨于平穩地吐納。
一只小手離開胸前,貼著腹部的肌膚一路向下,鉆進蕾絲的小內褲里。她嬌軀一顫,小手在兩腿間的秘密花園慢慢撫弄。紅潤浮現在她嬌俏的臉頰上,純真的翡翠雙眼漸漸目光迷離,嘴唇微啟發出細細的呻吟。
快冷靜下來……沒錯,她正在自慰,這個年紀也是正常的事情。現在的孩子肯定要更早熱一點……沒有什么,都是正常的現象。
我可以這樣勸自己嗎?勸自己下面的那個東西,不要不自覺地抬起頭來?它會因為她還沒有成年而軟下來嗎?那我現在應該馬上閉上眼睛,或者更堅決一點,直接戳瞎自己的眼睛。
我做不到。我絕大多數時候是一個正人君子,除了白花花的少女的裸體展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的目光一刻也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其他的一切顧及都被拋在腦后。
但是,不像是那種單純為了發泄的自慰,每做完一個動作,都會低垂的眼光掃一眼書頁,然后似乎是參考書本的指示,換一種手法再繼續揉撫。
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般,按照某種既定的順序,依次在乳房、大腿、小腹、私處等地方撫摸。
原來那些搜索記錄居然是鈴蘭留下的……這應該是是房中術的修煉方法……房中術不僅僅包括男女交合,同樣也有女性的養生的記載。其中有名的除了藥浴以外,還有干浴,所謂干浴就是儀式化的自慰。
裸露肌膚沐浴在自然的靈氣當中,按照特定的手法撫弄自己的身體,意味著汲取天地精華與自然融為一體。
鈴蘭居然會接觸這些東西,以如今的標準來看似乎太早了。
也許是在搜索原石技藝的學習資料的過程中,意外觸碰到了那本房中秘術,被書中關于性的記載所震撼,用我的電腦搜索了相關信息,又在日漸萌發的性沖動的催生下,懷著對于性的好奇,偷偷嘗試書中記載的秘樂之法。
也許在她自己看來……只是一種超級舒服的按摩手法吧,只是要脫光衣服做太羞恥,所以要偷偷一個人做罷了。
性和拉普蘭德……到底哪個更可怕一點呢……在元泰拉世界里,可怕的拉普蘭德大搖大擺地在羅德島走來走去,性卻像個被規訓的孩子,小心地縮在角落里,稍微露出一個頭來,就被一通棍棒呵斥驅趕回去。
“嗯!哈啊!嗯……呀哈……”
如同在輕輕吟唱,尚且稚嫩的童聲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古書稱之為“嘯”,是女性的自然之聲,就像自然界的風聲、水聲和雷聲。古書認為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呼哧……還不夠,還得繼續努力……”
她俯身趴下,把頭埋進柔軟的枕頭里,臀部隨之高高抬起,手指在內褲里快速地抖動,兩條雪白的大腿并在一起來回摩擦,玲瓏可人的白絲小腳趾緊緊抓起,滿臉潮紅的鈴蘭咬住下唇微皺眉頭,攥住床單不顧一切地沖頂。
“飄起來了……哈……”
嬌軀一抖,雙腿用力夾緊股間,隨著一聲歡愉的長吟,一小團濕痕在她小內褲的中心擴散。
鈴蘭“普通”翻倒在床上,兩眼迷離地喘息片刻,抬腿把小蕾絲內褲脫下,盯著股間一小塊濕痕看了許久,平復喘息,對折放在一邊。
纖瘦的小腹上光潔無毛,兩瓣潔白的陰唇緊閉,合成一道細細的小肉縫。她用兩個手指撐開,取過一把手鏡,利用鏡面反射仔細端詳自己的秘密花園。
“果然是這樣子的嗎……大陰唇,小陰唇,陰道口,尿道,還有陰蒂……呀!”
少女手指輕觸那個女性的極樂之源,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嬌叫。
“流了好多,好濕潤……書中說女陰濕潤是為了方便納入陽物……陽物為什么要進來,進來以后,到底是什么感覺……”
撫弄了片刻以后,她放下手鏡,又翻了幾頁。
“男女驕傲和要先裸體抱在一起……小狐貍君,就麻煩你先當我的夫君啦。”
鈴蘭很有禮貌地牽過等身布偶的手攬入懷中,小巧纖細的手臂環住布偶的脖頸,用生澀的技巧與它接吻,口腔里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那是在練習s舌吻嗎?
始料未及,居然還要嘗試男女交合的部分……“小狐貍君,乖乖坐好哦……”
鈴蘭輕聲細語,讓布偶靠著床頭坐好,床頭柜的抽屜取出一根胡蘿卜,放在布偶的胯間。她張開小嘴,俯身趴跪將胡蘿卜納入口中,兩只黃色的耳朵隨著頭部的動作而顫動,噗嚕噗嚕的吸吮的聲音充滿小小的臥室……即便是和蘇蘇洛口交的時候,含蓄的她也沒有發出過這么大的聲音,但凡是個男人,聽到一個女孩如此沉醉地在吸吮自己的肉棒,估計都會難以自持地立刻在她口中射出來……不僅僅只是含在口中,甚至還在扭動腰肢來從視覺上刺激對方……從后面可以清楚地看見,大腿根部透明的液體隨她的扭動,一閃一閃散發晶瑩的光……就這樣,她含住那根胡蘿卜舔舐吮吸了許久,突然把下頜打開,大口地吞咽口水。似乎是在練習吞精……溫柔地吐出以后,低著頭套弄一會兒,似乎在撫慰射精后敏感的肉棒。
“小狐貍君乖哦,舒服嗎?哈哈……好開心。”
她又翻了一頁書,起身抱住布偶躺倒,讓布偶壓在她的身上,稚嫩的臉頰依偎在布偶的肩膀上,兩只白絲腿纏住布偶的腰間。如同真的在交歡般,扭動小小的腰肢,發出讓人渾身酥軟的呻吟,她雪白的股間晃動著,小小的蜜裂泌出如此多的清水……“……47、4、49,好啦,該換體位了哦……”
鈴蘭說著扭過身子側臥,一絲不茍地確保兩人的股間貼合在一起,抬起小腳搭在布偶的肩膀上。她用溫柔微笑的眼神看著布偶,布偶也好像真的在與她交合般,隨她的動作前后晃動,那只白絲的小腳在它的肩頭上下跳動。
“……4、49,辛苦了,接下來該女方主動了……女方就是我啦。”
把布偶站起靠在墻上,用自己的臀丘撞擊布偶的股間,布偶的雙手搭在她前后搖晃的小屁股上,仿佛也沉浸在無窮的快感中搖晃,挺腰渴望更深地進入她的里面。
“呼,乖孩子,最后該采你的陽精了,不許哭哦……啊哈……”
鈴蘭俏皮地笑著,把布偶的雙腳分開,撐開雙腿跨坐在股間,雪白大腿內側的少女蜜穴一覽無余,布偶貼在她的背后,撒嬌似的依偎在她的肩上。一只手扶著布偶的手揉撫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按揉自己的陰蒂,她用力沖頂般上下擺動腰部,激烈撞擊布偶的股間,仰起脖頸發出讓人渾身酥麻的嬌吟。
“啊、啊、啊、啊……哈啊——!”
小腰不自然一陣抽動,雙腿突然緊緊合并夾住下面,她反弓起身子,皺緊眉頭一聲嬌叫。看樣子應該是去了一次。
“辛苦你了,小狐貍君……小狐貍君最棒了……”
高潮后的她全然沒有疲憊的神色,卻好像更加光彩照人。睜開翠綠的雙眼更加明亮透徹,發自內心地咯咯笑著,回頭給了布偶一吻,然后把它放回到原處,哼著歌下了床。從旁邊的衣服籃子里取了一條粉色的小內褲,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浴室里就響起了沖水的聲音。
我趕緊趁機從柜子里出來,躡手躡腳地出了門,所幸沒有人撞見我。
……回到屋里,把身體里的灼熱的淤積都泄出來后,才覺得頭腦清醒下來可以思考。
或許……不該用色情的眼光來看待這種事情?畢竟那只是一種傳統的養生手法?古代女性開始修煉房中術的年齡也普遍很早……她自己似乎也是用稀松平常的心態來看待這項修煉。
不,我現在應該去和凱爾希商談,談談關于如何對未成年干員開展性教育的課程。這才是正確的事情。正確的事情,一個正常的男性成年人應該做的,正確的事情…………某天晚飯后,我獨自到甲板上吹風。蘇蘇洛突然找到我,把果汁遞給我,要我幫她擰蓋子。我想也沒想地接過來隨手一擰,然而當我把開蓋的果汁遞給她的時候,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不太習慣依賴別人的她,以前從來沒有找我幫她擰過瓶蓋。
她喝了一口,抬頭看著我,湊的更近一些。
“最近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呀。”
沉默片刻。
“Amore,昨天那個剛走干凈……”
“嗯?”
“意思是說,今天是安全期……”
“你不是說不靠譜嗎?”
“沒事的……今天肯定是沒問題的……”
嘴上說著沒問題,從沒見過蘇蘇洛這么不安。
那件事情到現在一個周的時間,我一次也沒有和她做過愛,她已經開始隱隱覺得沒有安全感了嗎。
唉,對不起,amare。
那晚又在一起過夜。我們在小浴室里一起洗澡。
站在花灑下,濕潤的肌膚彼此緊貼,流動的溫水將我們的身體包裹。擁吻過后,蘇蘇洛蹲下身,小手攥住我的肉棒,溫柔地吞入我的龜頭前端。
“咕啾……咕啾……”
水汽朦朧,安靜得只剩下忽高忽低的淫靡響動。飄飄欲仙時想要低頭看看她肉嘟嘟的小臉,然而低頭看到的一切讓人難以置信,像做夢一樣,蹲在我腳邊的女孩不是蘇蘇洛,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鈴蘭。
她淡黃色的耳朵微顫,抖落幾粒小水珠落在肩頭。純真的翡翠瞳如今滿溢色欲,垂目看著我硬挺的陽物,帶著喜悅的微笑,張開小口,軟軟的小s舌從陰莖根部出發,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舔舐,小手托起我的兩顆睪丸輕輕撫弄,那條丁香小s舌在我昂揚的陽物上緩緩爬行,少女興奮的吐息呵在我的龜頭上。
“辛苦了,博士。請好好放松吧……鈴蘭,有讓博士覺得舒服嗎?……哈哈,太好了,鈴蘭好高興……”
我直直地看著她驚呆了。不敢相信此刻正陶醉地服侍我的肉棒的狐耳女孩,居然是一個比阿米婭還小的孩子。
“怎么了,amore?你看我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沒錯,明明是蘇蘇洛。我出現了幻覺,我除了她以外,從來沒有和其他異性做過愛。
“沒事……”
“累了嗎?”
“沒事,你繼續就可以了……”
我閉上眼睛,反復地懷疑,反復地質問自己,現在正在含住我的陽具的沃爾珀女孩,究竟是蘇蘇洛,還是鈴蘭……究竟是誰……如此嬌小的口腔,柔軟的香s舌,還有一陣陣令人顫抖的吸吮……龜頭一次次撞進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下流的聲響在耳畔綿延不絕……“呀!……射了!”
臨近射精前,我從她的口中拔了出來,精液從鈴口噴出,一團團拋灑在她的臉上。我睜開眼睛,忐忑地低下頭,映入眼簾的居然又是鈴蘭那張天真可愛的俏臉,調皮地閉著一只眼看著我,一團團白濁物黏在她的發間、鼻尖和臉頰,她笑著攥住我的肉棒,輕盈的吻印在龜頭上。
“鈴(suu)……”
我不禁伸手想去摸她的頭。
“怎么了,amore?”
是蘇蘇洛(Sussurro)。沒錯,是她。聽到我在叫她的名字于是抬頭看我,她的頭發和臉上已經沾滿了我射出來的東西。她擦掉一小團落在她的眼瞼上的精液,慢慢睜開眼睛。
沒錯,我本來叫的就是她的名字,只是發音模糊而已。我的手停在了半空,蘇蘇洛不喜歡我把她當成小孩子,尤其口交時候摸她的頭,在她看來非常的不尊重。
“從背后進去可以嗎?”我輕聲問道。
“可、可以的。”
她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轉過身彎腰趴下,一只小手扶在浴缸邊沿,另一只手則伸在兩腿之間,用纖巧的食指和中指把小蜜穴撐開。
在她回頭看我的瞬間,水汽再次模糊了我的雙眼,眼前正期待與我交合的女孩,恍惚間又變成了鈴蘭。
她擺出與年齡截然不符嫵媚的姿態,引誘著我趕快填滿她小小的蜜壺。
俏皮地抬高雪白嬌小的臀部,臀丘掩映的嬌嫩性器已經充j8學,平常緊閉的花苞被她親手撐開,少女的秘密一覽無遺。層層淺紅色的花苞間掩藏秘密入口,如今大膽地如盛開的花瓣,仿佛時刻準備要把我的陽精采走。
她回過頭來迫切地看著我,色欲的潮紅在純真的臉上不協調地蔓延,九條狐尾淫亂地擺蕩著。
“快一點,博士……這個姿勢好羞恥……”
那個挺直的混賬東西,如今簡直像一頭毛發凌亂的野獸,被淋過熱水后更加膨脹發燙,欲火瞬間燒毀殘存的理智,伸手一把握住她的盈盈細腰,無論她到底是鈴蘭還是蘇蘇洛,沸騰的腦海里只剩下想要和她交合這一個念頭。
膨脹發燙的陽物抵住她稚嫩的蜜裂,成年男性粗獷堅硬的陽物對比少女的細膩水靈的陰戶,貼在一起有種不協調的沖擊力——我正挺起可怕的武器,對她進行野蠻的侵犯和掠奪……然而仿佛喚醒j8學脈中渴望侵犯的因子,想要破開這座圣潔廟宇的狹小門戶的欲望更加強烈……淫液充分潤滑龜頭,挺腰順利剝開淺紅的肉唇,探入少女緊致封閉的陰道口。
縮緊的腔道緊緊捏住我的龜頭,我抓住她本能想要逃開的腰肢,用力向前挺腰一點點把她撐開,懷著堅定的心情向前挺進,仿佛在為少女進行一場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成人禮……她也隨著我的前進連連嬌喘,踮起腳尖趴下身子調整陰道的高度,汗水順著她濕潤的后背流下來。
“啊……博士的好燙……進到鈴蘭里面來了……”
龜頭如同被少女的薄唇緩緩吞下,處女膜也沒有執意抵抗,輕松地破開然后馴順地讓開了道路,只留淡淡一絲處紅從唇間滲出。暗自感嘆簡直就是造物為了容納男人的精液,而專門設計出的柔軟蜜壺。
“博士!博士進來了……好大,要被撐開了……”
少女的嬌吟讓我更加激動亢奮,抓住她臀丘兩團軟肉,把自己送入更深的禁地,潤滑的陰道慷慨地分開兩邊,小穴緊緊含住我的肉棒纏綿吸吮。
“呀!哈……進來好深……”
一聲長嘆,在她溫存包裹間沉醉片刻,我捏住她的纖腰開始熱練地抽送。嬌軀隨我的抽送前后晃動,懵懂的少女初次嘗到男女交合的樂趣,浴室里響起稚嫩柔軟的叫聲,已然分不清是在悲鳴還是歡叫……把她嬌小的乳房托在掌心,就像捧起一對熱乎乎的小饅頭——太小了,就讓我來幫你長大些吧。這樣想著,指尖在兩顆嬌嫩的小肉粒上纏繞撥弄,手掌則抓住酥胸肆意地抓握揉捏。
好緊,隨著我愛撫她的乳房,還在縮緊……究竟是蘇蘇洛的還是鈴蘭的?我不知道,我被她小小的里面緊緊裹住,沉醉與每一次抽送帶來的飄飄欲仙的快感,我的喘息前所未有地激烈短促……每一次抽送都緊緊攥住精關,絲毫不敢放松,只怕稍有不慎就要在她的小蜜壺里早早丟了精。
“啪、啪、啪、啪……”
身體碰撞的響亮的聲音,與少女動聽的嬌叫交織和鳴,響徹這間霧氣繚繞的小浴室。九條黃燦燦的尾巴撫弄著我,引誘著我更加深入,纖巧的腰肢配合我的動作隨之扭舞……撞入深處,子宮口仿佛正有一對雙唇在吸吮著我的前端……陽精被她神秘的吸力牽引著,要從細小的排精管里生生吸吮出來,小小的縫隙正張開口來,被那股無法抗拒的感覺死死糾纏……股間愈發火熱酸麻,預感到自己即將登臨絕頂,我才意識到沒有任何的避孕措施……然而當龜頭來回剮蹭她肉壁,觸電般短暫快感立刻打斷了思考,全部身心都為性愛的快樂而顫抖歡呼……是不是應該射在體外,射在她光潔的小玉背上……然而短暫地抽出后,欲罷不能地“啪”的一聲再次搗入深處,已然沉溺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我,片刻也不舍得離開她緊實美好的嬌小蜜穴。
我一聲低吼,狠狠地進行最后一次撞擊,龜頭猛撞進她宮頸前的貯精池中……她一個踉蹌,被我頂的向前一撲,抓住浴缸的邊緣才沒有摔倒。
我卡住她的腰臀不讓她逃開,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咬緊牙關,積壓的精液早已頂在精關躁動許久,隨著一聲深長的喘息,那些粘稠的液體灌滿了她的窄窄陰道,涌入她小小的子宮內四處擴散,從她的陰口溢出滴落在浴室的地磚……我氣喘吁吁地撞擊了數次才結束,她隨我的撞擊斷斷續續顫抖呻吟,最后靜靜地趴在那里,皮膚像是被我的精華滋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紅潤。她耳朵微微顫抖,扭過頭深情地看著我,綻放出高潮后滿足的笑靨,鈴蘭理了理凌亂的黃發,攬住我的腰肢蹲下,用她的櫻桃小口做著事后的清潔…………恍惚間我現在躺在床上。
鈴蘭的俏皮地笑著,摟著我脖頸,獻上一個又一個香氣迷人的啄吻,突然意識到我背后的床正是和蘇蘇洛纏綿的那張,下意識地一把推開了她。
“呀!Amore?”
蘇蘇洛被我推到床邊險些掉下去,吃驚地看著我。
又是幻覺嗎……“對不起,最近有些……”
“有什么心事嗎?可以跟我說嗎?”
我沉默許久,無言以對。
“……那早點睡吧。”
剛剛把她一把推開,心里覺得過意不去,還想說點補償的話,她已經裹上被子背過身去,關上了床頭的臺燈。
……銀灰給我發來新的照片,他和蘿莉博士站在一個倒下的紅石頭人的腦袋上,他家的蘿莉博士騎在他脖子上,像是征服山頂后合影留念,擺出一個一飛沖天的姿勢。
兩個人都笑的很開心。看來誤會已經解除了,實在是太好了。
點一根煙,頭靠椅背。
聽著窗外的雨聲,就像那天鈴蘭在浴室沖澡時嘩啦啦的水聲。
隔著一層霧氣彌漫的玻璃,少女嬌小的身影,在模糊如夢的燈光里搖搖晃晃。
……我放手了……沒錯,我放手了……所有的罪惡都戛然而止,永遠停在我把手搭上門把手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