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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正上演著三人交歡的活春宮,少女跪在地上抽噎著,把自己頭發抓得一團亂。
門開了。
“芬小姐,該你了——別那么看著我,我知道你想反抗,但你不想讓臨光和你一起挨電擊吧?”
女博士的臉頰紅撲撲的,好像喝醉了似的。芬認定她現在疏于防范,又嘗試一次偷襲女博士,卻被她隨手一按按鈕電的頭暈目眩。
芬被電得渾身無力,女博士就直接用繩索拖著芬在地上滑行。
“白金的子宮是為了生產神射手,臨光的子宮是用于制造貴族騎士,至于芬的子宮……質比不過的話,就在量上努力一下吧。”
女博士推開門,一股難以忍受的異味撲鼻而來,滿屋赤身裸體庫蘭塔男人們,直勾勾地盯住同樣赤裸的芬。
“他們好久沒見過女人了,就交給你了,芬小姐。”
“不要……快放開我……”
男人們j8學脈噴張,肉棒也一根接著一根挺直,如同嗅到j8學肉氣味的餓狼般撲上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芬如同墮入無盡的地獄,男人們爭搶著摸她的身體,無數只貪婪的手在她的全身肆意爬行,恍惚間她感覺自己的大腿被撐開抬高,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堅硬的肉棒強行要進入她的陰道,下身撕裂的刺痛讓她頓時清醒。
“別進來!放開我!”
她被男人們強行按住動彈不得,男人們野獸般喘息著將她包圍,乳房、手指,足弓,膝彎、頭發……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可用的,都在被男人們用滾燙的性器摩擦著,一坨坨軟泥似的精液泄在她的身上。
芬最后一聲微弱的呼救被肉棒強行堵住,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抽插,濃稠的精液猛灌入喉嚨,那股腥臭讓她一陣干嘔,突如其來窒息讓她差點暈過去……“博士,救救我……救救我……”
女博士再度回到牢房,如今只剩下臨光一人端坐在草地上。博士的背叛不足以作為軟肋要挾,她也不像芬那樣簡單稚嫩,意志堅定的耀騎士,這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不過女博士早有打算。
“好了,也該讓你見見你的種馬夫君了。”
臨光知道,即將進入的必然是一位強悍暴虐的大漢,但無論是怎樣的強暴壓迫,她都不可能讓她屈服分毫。
“來吧,只要光仍在指引我……”
然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跟隨女博士一并用繩索牽進來的,是一個裸體的庫蘭塔少年。
庫蘭塔少年看起來還是中學生,清秀單純,全身的皮膚細膩光滑,頭頂的馬耳和身后的馬尾表示其庫蘭塔的種族身份。這個略顯靦腆的庫蘭塔男孩,實在難以和高大亢奮的種馬聯系在一起。
少年不情愿地抗拒,女博士一拽繩索,才一個踉蹌走了進來。
“你做什么,為什么要帶孩子來這里!”
女博士笑而不語,手指貼上少年初現輪廓的小腹肌,用手掌輕輕摩挲。
“你這變態,你干什么,快放開這個孩子!”臨光紅著臉怒斥道。
她恨不能馬上救下他,但注意到少年的脖子上和她一樣帶著項圈,臨光不敢輕舉妄動。
女博士的手更放肆地一路向下,伸進庫蘭塔少年的內褲里,少年滿臉羞紅地把頭別到一邊,女博士用力一抓,感受到粗實堅硬的觸感在手心,她一聲輕嘆,不由得輕咬住少年的耳朵。
“啊哈……真不愧是我的小種馬……”
“你這個女變態……你對這個孩子做了什么?”
“什么也沒做,畢竟完璧之身結合生下的小馬駒,價位可是要高一個檔次,”
女博士笑道,“好了寶貝,給騎士姐姐看看你的大家伙。”
如同在展示得意的作品,女博士一把拽掉了庫蘭塔男孩的內褲。
眼前的景象讓臨光驚住愣在那里。
與他的相貌全然不相稱,那粗大的陰莖從內褲里抖出,粗實強壯的陰莖高昂上翹,幾乎頂上肚臍,外翻的龜頭散發出奪目的鮮紅,陰莖下面兩顆飽滿的睪丸,裹在肉袋里低垂在股間。
雌性的原始本能讓臨光心頭一顫。
“光啊,請凈化我內心的邪念吧……”
擁有理智和廉恥的高等生物庫蘭塔一族,怎么可能與低等的禽獸混為一談……“你們慢慢聊。你的任務就是讓騎士姐姐懷上你的孩子,加油哦,我的寶貝。”
女博士扳住少年想要逃開的頭,在庫蘭塔少年的臉頰輕輕一吻,臨走還不忘他的肉棒上捋上一把。
“這尺寸真是便宜你了,耀騎士臨光,”
“你這妖女!”
女博士對臨光的咒罵置若罔聞,歡快地關門離去。
臨光和少年就這樣在小小的牢房里赤裸相對,女博士身上的催情的香水味還未消散,仍舊淡淡地殘留在空氣中。
克制住本能地想要把目光下移的沖動,臨光謹慎地觀察著少年的舉止。
庫蘭塔男孩站在原地片刻,并沒有上前,也沒有緊盯住臨光的裸體,而是把目光垂落在腳下,用手將那個部位捂住,出乎意料地低下頭向她鞠了一躬。
“對不起,讓姐姐受驚了。”庫蘭塔少年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臨光暫時放下心來,于是接著試探性地問他。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可以說,說出來的話……我們都會有麻煩。”
“我知道了。”臨光點了點頭,“從你的氣質和長相來看,我的直覺判斷你很有可能是卡西米爾的貴族。”“也許吧。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現在這幅樣子……哪個家族還會承認。”
“你一直在這里嗎?”
“從我被賣到這里開始,一直是博士姐飼養我。”
“你之前……和庫蘭塔配過嗎?讓別的庫蘭塔懷孕過嗎?”
“不、之前都只是……用設施訓練,實際上做的經驗還沒有過。”
“那個妖女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讓我們在這里自然交合懷孕,然后再把孩子賣掉。”
“賣給誰?”
“我不知道。”
突然“咕咚”一聲打斷了對話,墻壁上的投放口掉下了紙巾和清水,臨光把頭探進投放口向上仰望,只能看見黑漆漆的一片。
“這個通道……是通向哪里?”
“我也不知道……臨光姐姐,先用這些清洗一下吧。”
臨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都被電擊失禁了,下身和大腿上流了一灘污物。好在少年也很乖巧地一直沒有抬起頭來,看到她下身狼狽的樣子。
她將信將疑地把物品檢查許久,才開始用這些清理下身。
身為騎士遭受如此羞辱,臨光一定讓她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但是親眼目睹女博士的手段之殘忍,讓她又不禁隱隱擔憂。
“少年,你說你不想做,但是這件事由得你做主嗎?”
臨光的語氣平靜低沉,沒有質問的意味,然而少年的確是被問到了痛處,愣了許久說不出話來,緩緩地埋下頭。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如果她促使我發情的話,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說到這里,少年的聲音已經哽咽,抬頭乞求地看向臨光,“臨光小姐,我一直很崇拜你。請你……把我的這根東西擰斷吧……你是武者應該能夠做到……我討厭我自己,討厭這根東西……“臨光平靜地看著少年,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
“我做不到,孩子。即便傷害了你,她肯定會派來其他庫蘭塔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你應該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臨光的話讓庫蘭塔少年寬慰了許多,“謝謝臨光小姐……我會盡我所能的。”
“總之,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少年點了點頭,疲憊地臉上終于浮現了微笑,這個慘淡的笑如同割在臨光心頭一刀。少年一直緊繃神經的放松下來,疲憊感壓垮他的眼皮,直接昏睡了過去。
臨光憐愛地看著這個少年,輕輕抬起他的頭把大腿墊在下面,輕甩蓬松的金馬尾蓋在他的身上,自己則靠在墻壁上稍事休息。
……牢房的日光燈會隨著時間變化,人工模擬晝夜交替,這大概是為了保證身體正常運行,健康地交合懷孕。醒來時大概是凌晨,室內的燈光暗淡,投放口“咕咚”的聲響吵醒了他們。
投放口掉下了作為早餐的食物。與其說怕是毒藥,更害怕會是春藥。臨光自己先吃了一口,感覺沒有明顯異樣,臨光才放心地讓少年吃下。
休息充足,頭腦清醒過來,臨光突然覺得很奇怪,找一個肌肉發達的強壯的種馬,強行交合不是更有效率嗎?為什么偏偏找了這樣一個看起來就若不經風的少年呢?只是因為性器比較大的話……種馬里器大的也不在少數吧。
可能是因為貴族的j8學統嗎?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無論怎么說,那個妖女居然讓這樣小的孩子來配種,真的是已經喪盡天良。
就這樣在一起生活了一個周,少年把臨光當做姐姐,臨光把少年當做弟弟,兩個人逐漸都習慣了對方的裸體,也就不覺得有什么尷尬了。
雖然每天投放含有催情作用的食物,兩個人卻團結一致地對抗性欲,除了通過鍛煉來緩解沖動,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兩個人會有都很默契地背對著背解決,始終沒跨越底線。
臨光也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少年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道德感約束他沒有被性欲支配,她發誓如果有機會逃出去,一定要想盡辦法找到男孩的父母,以耀騎士的名譽擔保無論他經歷了怎樣的屈辱,他都不負貴族之名。
但是臨光不知道,這個訂單的客戶同樣是卡西米爾的貴族。根據配種合約的內容,不僅必須臨光和這個少年的孩子,而且必須是自然交合,不能使用藥物輔助或者人工授精,簡直就好像貴族們對于純手工打造和私人訂制的執念。
某天女博士來到牢房,要把臨光單獨帶出來談話,直到帶走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姐弟情深地對視許久,讓女博士有點哭笑不得。
臨光被帶上手銬帶勁一個小屋內,像是探監一樣中間隔了一層鐵網。
“臨光小姐啊,種馬居然要和母馬做單純的姐弟,真是世界奇聞。”
臨光沉吟許久,沒有咒罵,而是平靜地說道。
“博士小姐,我有一個妹妹,我聽說你也有一個弟弟,這種親人之間的感情,我想你應該也能理解。”
“哈哈哈,”女博士笑了,“你沒聽說過傳言,人們都說我和我的弟弟有亂倫的關系嗎?”
“我不聽信謠言,我相信真相……”
“真相不重要,男人一根肉棒,女人一個小穴,沒有規定誰就必須不能和誰性交。”女博士說道,“親愛的,這里可不需要沒法和母馬交合的種馬,你知道再不和他性交,少年會怎么樣嗎?”
“博士小姐,不要再在歧途上走下去了,停止這種違背人倫的交易吧。”
“呼,既然你這么說……本來不想讓你看這種事的。”
女博士打開手機,打開一個視頻遞到臨光的眼前。
視頻中的庫蘭塔少年與那個少年年齡相仿,被綁縛在木板床上,大腿張開,暴露著腿間的性器。一只粗糙的手攥住了他稚嫩的性根,明晃晃的刀子貼上他光滑的小腹。被塞住嘴巴的少年哭嚎著掙扎,神色驚恐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刀慢慢割下去……“不要再放了!”
臨光一拳打在了鐵網上,女博士微微一笑,“啪嗒”按了點了暫停鍵。
臨光的渾身都直冒冷汗,男孩的哭嚎聲久久在耳畔回蕩,盡管視頻被暫停了,臨光知道現實中這個少年已經遭受了非人的摧殘。
“這個男孩……后來怎么樣了……”
“被閹割的庫蘭塔更馴順聽話,耐力也更好,都被作為奴隸干苦力去了。”
“……我會做的,請你給我們一點時間……”
“今天晚上,我會去你們那里,玻璃是單面可見的,你們在里面做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
臨光回到了牢房,男孩等待已久,想要撲上來擁抱她,卻顧及都沒有穿衣服,所以只是默默看著她。臨光看著少年純真的目光,摸了摸他的頭,然后沉默不語地去了墻角休息。
今晚少年依舊是毫無防備的枕著她的大腿,她一直覺得他們像是吃禁果前的亞當夏娃一樣,彼此信任,面對對方的裸體也沒有羞澀或者邪念,恍惚間她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人類最初的樂園時代——怎么可能,在這個鬼地方。
傳來輕輕敲打玻璃的聲音,這是在催促她下定決心。
把少年的頭從大腿上放下,生澀地騎跨到了少年的身上,顫抖的手指握住他的肉棒對準穴口,臨光閉上眼睛往下一坐,龜頭從穴口滑開沒有進入,少年被她驚醒了。
“姐姐,你在做什么?你想……和我做愛?”
臨光把臉別向一邊。
“如果我們再不做,他們就要把你閹割。”
“那太好了,”少年輕聲地贊嘆,“我再也不用做這件事情了。”
“說什么胡話!那么痛苦的事情,我不允許發生在你身上!”
“在遇到姐姐之前,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如果這一刀以后,讓帶著我和姐姐回憶的度過余生,那無論怎樣的苦難我都不會后悔。”
“……”
臨光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發帶,金色的長發如麥浪般落下披散肩頭,堅強的耀騎士深埋下她的臉,少年感覺幾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胸膛。
“和我做吧……”失去了以往的英氣低沉的嗓音,如同在呢喃哀求,“為了拯救你也好,為了拯救我也好——只是因為現在想做,想和你做而已。”
“嗯……”
“可以從背后來嗎……被你看見我的臉,我總有種負罪的感覺。”
“交給我好了,姐姐。”
臨光從孩男孩的身上下來,她轉過身去閉上眼睛,用力深呼吸緩解著緊張的心情,等待著對方開始。
男孩的雙手輕輕搭上臨光的肩膀,臨光立刻感覺心臟加速。
手臂慢慢環住她的脖頸,少年的嘴唇吻上她的耳朵,清瘦的身體竭盡全力地要將臨光摟住,第一次與異性肌膚貼在一起的感覺讓臨光臉頰發燙。
“溫柔一點……我沒有經驗……”
“好的。”
輕輕親吻臨光雪白的脖頸,臨光緊鎖眉頭細聲悶哼,緊繃的身體隨之漸漸癱軟。s舌頭舔舐著敏感的咽喉,她雙眼迷離地仰頭看著天花板,唇間吐出聲聲青澀的呻吟。
“哈……做愛時的聲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呢……”
靈巧的手指愛撫她圓潤的肩膀,指尖滑向鎖骨,溫柔地拿開臨光捂在胸前的手,將臨光的乳房托起,用力的揉捏,兩指揉搓著乳頭,潔白敏感的肌膚第一次被異性觸摸,浮泛出情欲的潮紅。
“啊哈……嗯啊……”
無法克制的聲音溢出唇間……分明就是在渴求更多,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聲音仿佛來自于身體里的另一個臨光,恍惚間眼前浮現出卡西米爾城堡的夜空,文靜的金發庫蘭塔少女把晚禮服解得凌亂,和英俊的貴族少年在后花園的花叢間偷情做愛。
那是青春懵懂時無意讀到愛情里朦朧的性描寫,做的人生第一個性夢。
臨光沒想到時隔多少年,那個小女孩依舊住在自己心里。可惜貴族少年真的摟住她的時候,自己早已長成了一個成年女人,還是高大強悍的女騎士。
或許在現在閉上眼睛,暫時可以回到那個夢境?
少年一路從她的肩胛愛撫到腰肢,每一處他觸摸過的肌膚都在發燙,他的嘴唇細心地吻過每一節脊椎,唇間仿佛漫溢著憧憬和崇拜……在更衣室里換衣時干員們艷羨她的后背性感,當時還覺得究竟有什么值得羨慕的,如今才知道身體被異性渴慕原來是如此讓人迷醉的事情。
他究竟是經過怎樣的訓練,居然如此地不遺余力地取悅女人……每一個吻都像印在她的心房上,引得她胸腔亂顫,沉迷于他的愛撫難以自拔,嘴唇再次吐出歡愉的呻吟聲。
“臨光姐……”
輕柔的聲音吐露在耳畔,撩動她全身的肌膚都在發燙,她感覺全身已經融化,她會順服于少年的任何一個要求。
“……怎么了……”
“慢慢趴下,可以嗎?”
“好的……”
終于到了最后一步了嗎……少年推著臨光的后背慢慢趴下,雙手扶住腰肢抬高臀部,恥部鮮嫩的粉肉早已綻開,淫水沾濕整片大腿,他愛撫著臨光渾圓的臀部,描畫她緊致的臀線,在大腿根和小腹的私密地帶溫柔摩挲,敏感的皮膚如同被指尖喚醒般,潔白的肌膚上浮泛愛欲的潮紅。
火熱的唇吻上她的尾巴根部的敏感帶,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酥麻,他卻不依不饒地s舌頭舔舐著她的尾椎,頓時嬌喘火熱的吐息透出她唇齒。
“啊呀!……不可以……那里……”
手指探進她蜜水豐盈的小洞里,輕輕攪動,透明的淫液滴滴落下,如同花朵吐出的露水滾落在草葉上。
“哈……哈……好奇怪……身體好奇怪……啊!”
臨光的蜜穴突然緊緊收縮,渾身一抖,一小灘尿液從尿道噴出濺落,這股味道再熱悉不過,發情期會頻繁地小便,每次的量都是一點點。
臨光已經完全順服于情欲的支配,主動抬高她白里透紅的翹臀,用臀部和陰戶摩擦著身后早已挺直的肉棒,騎士的威嚴與矜持徹底被吞沒在情天欲海之中。
“進來……插進來……快點給我……”
他掰開淫靡不堪的陰唇,握住陰莖對準臨光早已淫液泛濫穴口,用力一頂腰挺入。狹窄緊致的處女穴擠迫龜頭,鮮紅膨脹的龜頭被蜜穴箍緊,擠壓一圈才勉強塞進去,頂在最后阻礙上艱難地用力前進,臨光緊緊握住一把泥土,十粒腳趾緊緊抓在一起,在興奮與痛苦交織中不斷地呻吟。
“啊……好緊……啊!”
撕裂般的痛苦順間貫穿下身,隨后臨光立刻感受到被填充的滿足感,他的性器在里面膨脹,而她的陰道則緊緊擠迫著他,他們淫濕的性器官緊密交合,一邊體會著痛苦,一邊感受他的肉棒擠開她緊鎖的陰道暢通無阻地直通深處。
“快點……動起來……”
堅挺的肉棒在臨光的陰道內前后抽送,她的陰道裹住鮮活滾燙的性器,一進一出摩擦內壁產生的快感幾近將她的意識吞沒,睪丸隨著腰部的擺動撞擊上來,臨光放浪地發出陣陣歡叫,身體隨著肉棒撞擊的節奏前后晃動,小腹的沖撞著臀肉泛起陣陣臀浪,交合處發出“啪啪”的濺水聲。這是前所未有的自由的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如同在云端上飛馳。
后入式的體位同樣激發出庫蘭塔少年原始的欲望,俯身一把托住臨光的乳房,用力一抓,乳肉幾乎從指縫里擠出來,然后用力轉圈揉了起來,他的性器也在陰道內更加膨脹。
“哈啊……不要……啊,哈啊,嗯……不行,不可以……”
乳房被揉搓傳來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一對豐滿的奶子被肆意玩弄,配合著下身快速有力的抽插,揪住兩顆粉紅的乳頭輕輕搓弄。
“姐姐,我沒力氣了,腰都酸了……”
“辛苦你了……我來動吧。”
少年把陰莖從陰道里抽出,坐倒在細草地上呼呼喘著氣,臨光迫不及待地轉身騎上來,她喘息著,陰莖抽出后空虛感催促她想要立刻得到它。
不顧淫亂的模樣被對方看到,臨光急迫地撐開大腿,一只手分開淫穴,一只手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啪”地一聲用力坐下去,她“呀”得一聲挺直了身子,瞬間如同一道電流穿過脊椎。
“啊,頂到了!插得好深……”
少年向她伸出雙手,她也生澀地扣住他的十指,掌心的溫熱和緊緊鎖住的感覺,那種戀人般的結合的愛欲,刺激更加賣力地上下擺動腰部。
臨光大口地喘息著大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踮著腳尖蹲在他的胯間快速地用淫穴套弄少年的肉棒,充滿力量的腰肢全力扭動著,豐滿的乳房也上下顛簸,她閉上眼睛,臉上綻放出愛欲的微笑,用身體感受著男女間最原始的美妙淫戲。
金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擺動,眼花繚亂仿佛金蝶飛舞,她突然緊咬住下唇,大腿用力把膨脹的性器撞入自己宮頸,身下的少年極力配合著她頂起腰胯,感受著她的陰道內更加泛濫的淫水,讓每一次的抽插都更加暢通無阻。
“啪、啪、啪”
送我去吧……送我去吧……臨光揚起脖頸,淚花已經溢出眼角,雙手扣的更加緊密。就像神的指尖緩緩向她伸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啊啊啊!……去了……光啊……”
神的手指輕觸她的一瞬間,全部的身體都如同被賜予了鮮活的生命,每一寸肌膚如同被喚醒般沸騰,就像向日葵綻開花瓣吸吮陽光,貪婪地沐浴在耀眼的光中,她的全身都被那光照耀得通透。
“哈啊……”
在極樂的舒暢時刻,少年的龜頭猛撞上臨光的宮頸,那隨著身下的每一次挺動,源源不斷的精華傾瀉在她的子宮內,她的陰道一張一弛,讓生命的原漿吞入她孕育生命的腹中。
陰莖拔出,白濁的精液從陰唇間緩緩流出,臨光翻倒在庫蘭塔少年的身側,捧住他的臉頰忘情地深吻,她確信自己已經變回曾經的那個少女,落在他們身上的不是日光燈的微光,而是卡西米爾城堡的皎月。
少女和少年偷偷相約,深情地擁吻,火熱地交合,私定終身,海誓山盟…………少年直直地看著自己的掌心,臨光也好奇地探過頭去看了一眼,居然有淡淡的乳白色的汁液,比精液要稀很多,臨光聞了聞,有一股奶香味。
“這是……泌乳了?”臨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淡白的痕跡,“怎么可能……”
……又不知過了多久。
女博士推開門,懷孕的臨光正攬著少年脖子,捧著發脹的乳房給他喂奶。長期刺激泌乳的食物終于起了效果,臨光的乳房每天都是漲得難受,每天除了孕期有增無減的發情需求,就是纏著少年緩解她漲奶的痛苦。
連芬和白金都是自己戴上擠奶器的,女博士不禁笑了,曾經的女騎士,如今活得像個母豬一樣。
“她真的覺得自己遇到真愛了吧……”
女博士這樣想著,向著少年招招手。
“出來吧。”
女博士牽著庫蘭塔少年進了臥室,一把按住他的頭,少年馴服地跪下,將女博士的內褲拽到膝蓋,探進裙底伸出小狗般的s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女博士的前穴和后穴。
“干得不錯呢,乖孩子。”
“都是主人調教得好……”
“用肌肉種馬強上果然已經過時了,一旦有了機會,就會被臨光扼住喉嚨,還沒懷上就早早送了命。果然對付這種一根筋的母馬,還是得走純情路線。”
突然女博士預感到什么,抓住少年的頭發讓他的嘴更加緊貼。
“用嘴蓋住下面,接住了。”
女博士愉悅地一聲長嘆,一股水流溢出少年的口腔,順著脖頸淌下,少年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恩賜。
“怎么樣?”女博士問道。
“主人要好好休息,該多喝水了哦。”
少年調皮地舔著嘴唇,繼續體貼地把女博士地私處舔干凈。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深愛的美少年哦,耀騎士臨光,只是我裙下舔穴的性奴隸,連我的圣水都會一滴不剩地喝干凈的肉便器,把他叫出來,只不過不想走遠路去廁所而已。
“你不會愛上那母馬了吧?”
女博士也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但還是想聽他親口的回答。
“怎么可能,”少年仰視著女博士,眼中飽含虔誠,“我的全部永遠是屬于主人的……”
……女博士推開秘密審訊室的門,鐵架上的女囚今天依舊大吵大鬧不得安生。
“你這個跟自己弟弟上床的賤婊子!為什么要抓我!”
“哦?我倒想問你,”女博士抽了一個椅子坐下,“有些人上頭借錢抽一個池子我能理解,你借的錢都夠滿潛好幾回了,為什么非要借那么多?”
“我不僅讓她淪落成婊子,我要讓她世世代代做婊子,永遠不得翻身!”
“呼,真是好閨蜜——對了,你們欠的債我已經幫你們平分了。”
“什么?!憑什么?!”
“單靠她一個還,我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從我的角度出發,多一個人來還錢也不是壞事。況且你跟這事又脫不了干系,用偷ID卡這個罪行要挾你不過分吧——你的羅德島已經抵押給我,在此期間就用你的卵子還債吧。”
“操你媽的!跟自己弟弟操屄的賤貨,被你全家輪流操的婊子……”
“啊,對了,我找了一個取卵師。雖然培訓時間很短,但是她的熱情倒是蠻高的,加油。”
門口出現一個她熱悉的黑影,一步一步走近。囚室的暗淡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微笑平靜而詭秘,輕輕撩起耳側的棕色小卷發——她想起來了,這是她最喜歡做的動作,同樣也是她最看不慣的,矯揉做作的姿態。
“你?怎么會是你!你滾啊!”
“快開始吧。分別已久的好朋友,終于又見面了。”
“不要,快放開我!滾,婊子,離我遠點!”
她驚恐地奮力掙扎,然而綁縛她的鐵架卻紋絲不動,少女對她的大罵置若罔聞,坐到她的身側,纖纖玉手輕輕摩挲女孩平滑的小腹,陰毛已經提前剃光,用手指輕輕將兩瓣陰唇撐開——“親愛的,無論用什么方法……只要取出來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