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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做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維娜的性器比因陀羅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茂密的金色毛叢充滿侵略性,健康緊實的大腿根部皮膚沉淀著濃郁的棕黑,肥厚的深褐色陰唇包裹著肉洞,雌性荷爾蒙的腥臊猛烈地散發,敞開的穴口毫不掩飾她激昂的性欲。
這野性的性器雖然與主流的小巧精致全然不沾邊,卻在強烈地激發著最原始的獸欲。
她以王者般的姿態蹲坐在少女嬌嫩的臉上,少女如同在被牝戶強吻,嘴唇被無情地蹂躪。少女博士緊皺眉頭,強忍著直沖喉管濃烈的咸腥,馴順地含住她的陰唇,s舌頭貼上她的陰道口,按揉她飽滿的兩片淫肉,細膩地舔舐著她私處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動作細致溫柔恰到好處,連推進之王維娜都連連呻吟贊嘆。
“非常好……”“嗯……哈”“再深一點兒,干得漂亮……”
雖然因陀羅知道自己不應該去看,但是不知為何她的目光無法被移開。
“公主殿下……在給維娜舔屄……”
……口交只是王的開胃小愛,隨后才進入正餐。
維娜一扯少女博士的內褲,少女抬高雙腳,那條蕾絲小貓咪貼著雪白的長筒襪滑過,被隨手丟掉。
少女的扶她性器上的最后一層遮羞物被扒掉,嬌嫩的肉棒無助地暴露在空氣中,她顫抖著等待女獅王的寵幸和蹂躪。
維娜一手捏住少女挺直的玉柱,剝開吐露櫻紅的美玉,前端小巧的裂口正滲出滴滴清淚,另一只手則擺弄她下垂的肉袋里玲瓏可人的一對小肉丸。
維娜突然扭過頭來,用威嚴的聲音平淡地說道:“套子遞一下。”
維娜的話打斷了正在大腦當機的因陀羅,她順從地桌上撕下一片安全套,低頭遞給維娜。那是維娜和她都非常喜歡的粉紅狼牙款,打炮時顆粒狀的小刺在陰道內壁來回刮動,相當得爽。
“因陀羅,以前都是男方戴,我不會用。”
因陀羅的手微微一顫,咬了咬牙。
“公主殿下,戴套套了……”
因陀羅漲紅著臉,輕柔地捏起那根圣潔的玉莖,那家伙敏感地在她手里一跳,“因陀羅,你手好涼……”
“對不起,”因陀羅趕忙往手上哈氣,使勁地搓了又搓。
顫抖的手揪住儲精囊,慢慢地讓套子緊貼到玉柱的根底,從來是暴脾氣的因陀羅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如同為公主穿上嫁衣——只不過這層“嫁衣”不是為她而穿。
“謝謝你,因陀羅姐姐。”她的微笑如同天使。
“不客氣。”因陀羅憔悴地回應一笑。
——我幫初戀帶上套套,做愛的人卻不是我。
“把腳舉起來。”維娜命令道。
少女順從地舉起了雙腳,自己的恥部全然被她盡收眼底,小巧的白絲足尖緊張地顫抖著。
“把腿抱住。”維娜又命令。
少女聽話地抱住自己的大腿,等待著維娜的下一步指示。
維娜一把握住少女潔白的酥胸,不由分說地抓住一只小腳,塞進在嘴里大口吸吮了起來。
“好癢!……維娜姐,溫柔一點………”
“好香的腳……”維娜情不自禁地贊嘆道,舔舐著她奶油般絲滑的白絲足底。
“哈哈哈……饒了我吧維娜姐……癢死了。”
她在對維娜笑。
因陀羅感覺自己的心頭被人割了一刀。
維娜把玩一番,把雪白的腳尖從口中吐出,少女已經春情蕩漾,獅子也已經迫不及待地要享用獻祭的少女。
以她強健的美腿作為支撐,蹲坐在少女博士的股間之上,握住那根肉莖往下一壓,對準穴口,深吸一口氣,猛然送腰。
“啪!”
玉莖應聲撞入維娜的陰戶中。
下體被肉壁一口吞入一片泥濘,少女“哎呀”一聲,渾身一抖,弓起了嬌小的身子。
進去了……維娜長舒了一口氣,略微調整了一下,開始了擺動腰部。
這大概就是專屬于女王的體位,極度考驗女方的體力和技術。只有足夠的體力才能長久保持半蹲,如果掌握不好技巧也很容易滑出來。然而這個體位所帶來的不僅僅是新鮮感和羞恥感,陰莖勃起被逆向掰下所形成的反彈力,頂在陰道上方刺激G點,一下下剮蹭著她體內欲望的打火石,點燃她更加激昂的欲火。
在獅子猛烈的強攻下,少女已經全然屈服。“嗯嗯”地歡叫著,眉頭緊鎖,高仰玉頸,朱唇盡開,仿佛溺水者掙扎著要把頭伸出水面。
“維娜姐好厲害……啊,雞雞要爽斷了……”
“公主殿下……”
因陀羅兩眼失神。
仿佛世界已經毀滅。
維娜抓住一對亂晃的白絲小腳丫,鎮定自若如同老練的騎手掌握韁繩,游刃有余地馴服一匹調皮的小馬駒。
“舒服嗎?”維娜自信地微笑著,又有幾分驕傲低頭詢問身下的少女。
“太爽了……哈,要死掉了……嗯哈哈……”
“小馬駒”欣喜地滿臉潮紅,扭動著身體不斷發出可愛的嬌喘。
自己一見鐘情的初戀,正在被自己最尊敬的大姐頭肆意地操干。那張端莊清純的臉,如今沉溺于維娜狂野的性技巧,呈現出如同妓女般淫蕩的表情,一面扭動著腰部配合,一面把食指伸入自己津液漫溢的唇間吸吮。
“好舒服……做愛太棒了……”
“做愛”。
發情期的性交明明只有“打炮”這個詞,而她說她和維娜正在“做愛”。
女博士拍了拍因陀羅的肩膀,遞上了一根電動按摩棒。
“別忍著了。”
少女氣短的嬌喘聲、維娜滿足的呻吟聲和私處交合的濺水聲在房間里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情熱的協奏曲。那雙潔白絲滑的白絲小腳,居然主動纏繞上了維娜的脖頸,拉著她俯下身更緊密的和她緊貼在一起。
“姐姐操我……”
骯臟下流的的詞匯,居然從她純潔的櫻唇間吐出。
因陀羅的心要碎了,比眼淚更為誠實的是下身泛濫的淫液,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因陀羅徹底崩潰了。她一口氣撥到了最大功率,顫抖的手緊緊攥住嘶吼著的電動自慰棒,切腹般狠狠地插入了下體,她仰起頭,她不怨恨維娜,她只是想用這把她五臟六腑都攪碎的快感,撞碎這副即將炸裂的身體。她渾身無力地跌倒在地上,聽不清是在嗚咽還是呻吟。
四條的腿上下交錯在一起,維娜健美緊致的大腿強勢支配著交合的節奏,而那對白絲長襪的小腳迎合她的動作晃動。眼前只剩下兩個赤裸的屁股在交合著,上面是維娜臀溝緊實的小麥色屁股,每一次抬高落下的動作都充滿力量,撞擊著下面少女潔白嬌嫩的屁股,隨維娜的每一下撞擊而顫抖晃動,隨她每次沉腰送上肉棒,殷勤逢迎著她。
她們節奏一致,動作協調,像在共鳴,像在合奏,如同在她們緊密結合的同一具肉體里,已不存在兩個靈魂。
“要去了!”維娜一聲長嘆。
“我也快射了……”少女低聲呻吟。
“一起去吧……我的寶貝。”
維娜攥緊少女的腳踝,猛烈地擺動腰部,交合處的撞擊讓睪丸也隨之顫抖,兩句肉體默契地把交合的強度提升到了最大,床已經承受不住她們火熱的狂歡,晃動著仿佛即將散架。
她們擁抱著一起激烈地沖頂,“呼哧呼哧”交織的喘息聲地如同激昂沖鋒的戰馬。
“啊——”維娜忘情地一聲仰天嘶吼,在樂章高潮的最強音處泄了身。
少女博士隨之一聲尖叫,潮吹之水從她睪丸下的扶她小穴里噴濺出來,而腰部隨之向上頂起,達到了雙重性器的共同高潮。
“我去了……我快要碎了……”少女博士輕聲呢喃。
她們共同高潮了。
她射精了,把自己珍貴的子孫漿全部交付給了維娜,她堅硬的性器在膨脹發燙,射精的肉棒被維娜的小穴夾住,抽動著一下下搗進她狂野的陰戶里,小肉袋里儲存的精液正在奔流,擠壓著尿道從鈴口里噴出,緊貼著維娜收縮的小穴內壁,擠滿那小小的儲精囊。
高潮后的她摟著維娜結實的后背,用掌心摩挲她沾著一層薄薄汗水的肌膚。
“維娜大人好厲害……最愛你了……”
因陀羅的全身在顫抖,她極力夾緊肆虐的自慰棒,病態的快感剝奪了她的一切意識,迎接了出生以來最為扭曲的一次高潮。
親眼目睹純潔的少女被肆意地侵犯,理想的初戀被調教成了淫蕩的婊子,這是一種屈辱而又詭異的快感。仿佛她跪在維娜的胯下,像狗一樣張著嘴伸出s舌頭,維娜輕蔑地掰開自己的屄,對著她的臉噴了滿滿一臉的圣水,自己卻可恥的高潮了。
維娜抬高臀部把肉棒從陰道里抽出來,避孕套因為激烈的性事皺巴巴地懸吊在玉莖前端。維娜將它解下來提在眼前,因陀羅仰頭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避孕套,維娜打了個結,隨手丟到了地上。
因陀羅撲過去,捧起那皺縮的盛著少許白濁的一層濕橡膠,溫熱的感覺在她的掌心傳來。這就是她的精液,帶著她的體溫,她的氣味,從她的身體里剛射出來的新鮮的白漿。這些是被她的小肉袋悉心呵護的小精蟲,伴隨著性高潮與她的黏液攪在一起噴出體外。她的,這些都是她的。她把它貼在自己的臉上,感受著她體內的熱情與溫熱。
而床上換成她們69的體位,事后用嘴清潔彼此的性器。
維娜一口深喉,口腔上上下下來回刮著玉莖,金發隨著她狂放的動作抖動,唇間發出淫亂地“噗嚕噗嚕”的吸吮聲,而少女博士也積極地伸出s舌頭,將她淫液滿溢的小穴舔干凈。
他們如膠似漆地沉浸在高潮后的平靜與滿足,互相撫摸著對方,為下一場性愛做著鋪墊,而因陀羅在高潮退去之后,只有致命的空虛隨之襲來。
“輪到我了嗎……”
一根粗壯的棕黃獅尾攔在了她的面前。
“因陀羅,你去找別的奴隸吧,”維娜說道,“這個奴隸已經是我的了。”
維娜說罷,隨著少女的一聲呻吟,在她的肩頭留下三道鮮紅的抓痕。
“抱歉哦,”紅暈的少女嬌喘著,扭動嬌軀迎合著小穴里維娜手指的抽插,“抱歉,因陀羅姐姐……”
……曾經對性處理充滿挑釁的因陀羅,如今斗志全無,性交倒是成為了一種發泄與逃避。性高潮刺激大腦短暫分泌的大量的多巴胺,大腦空白可以暫時忘掉一切。
她再也不抵觸,而是配合女博士安排的發情期性處理的計劃,像一個人偶,讓那些精壯的簽約性奴抽插她全身上下每一個能用的地方。
仍舊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記住臉。
她每當想起少女在維娜身下承歡的樣子,小穴就會不自覺地濕潤。
只有讓小穴被填滿,才能暫時忘掉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卻又微妙的感覺。
結束發情期每日高強度的性愛馬拉松以后,維娜也獨自陷入了懊悔。雖然發情的確足以使人喪失理智,但是向來不喜歡仗勢欺人的自己,究竟為什么那一天的需求量如此之大,而又剛好沒有能用的奴隸,自己又為何,在女博士的引導下去因陀羅的房間搶肉。
……結束了簽約性奴生涯后的第二天,扶她博士來到大浴池泡澡放松身心。雖然博士是扶她的事情已經盡人皆知,但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她一般還是挑沒人的時候來泡澡。
然而正巧,羅德島猛男安賽爾結束加班來到浴池,和扶她博士在浴池相遇。
“啊?博士也在嗎?那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一起來泡吧安賽爾。”扶她博士輕聲招呼著他。
安賽爾遲疑了片刻。
“如果我拒絕,會不會讓博士感覺因為自己是扶她而被嫌棄了……”
安賽爾如此想著,走進了浴池,坐到博士的身邊。
“安賽爾,有的時候我也想做一回男人呢。”
扶她博士把頭靠在浴池邊緣,談心般柔聲地說道。
“嗯,女生有點男孩子氣的話,其實也挺帥的。額……”安賽爾隨口說道,突然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安賽爾都是怎么做男人的?”
“唉,說起來有些慚愧,”安賽爾苦惱地垂下眉毛,“因為總是被人當做女孩子,所以最近一直在健身……”
博士笑了。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懂什么啊?”
“我來教你吧,先轉過身去。”
“哦……”安賽爾聽話地轉過身。
霧氣繚繞,半遮半掩。扶她博士欣賞著安賽爾光潔無瑕的玉背,貪婪地舔了舔唇。
“然后趴下身子,手扶著浴池的邊緣。”
“這是……新的健身動作嗎?”安賽爾雖然很不解但是仍舊照辦了。
兩瓣濕淋淋的翹臀間擠壓的臀縫,隨著他的彎腰自然分開,中間一朵粉肉雛菊青澀地吐露花苞,未經開發的菊穴褶皺含羞地簇在一團,即便僅僅想象里面的柔軟緊實就足以讓人心潮澎湃。
扶她博士一笑,站起身來,朝著趴伏的安賽爾身后靠近。潔白的大腿劃過碧藍的池水,安靜的浴池里回蕩著嘩嘩的響聲。
安賽爾只覺得一雙濕潤的手掌貼上了他緊實白嫩的臀部。
“博士?”安賽爾疑惑地一回頭。
“啪!”
可露希爾擦著額頭的汗水,長舒一口氣,費了好大勁,她終于把一個楔形零件擠進了狹窄的孔洞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