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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博士總是愛把凱爾希放會客廳里炫耀,明明不善交際的她還得迎接各個世界線上的來客。會客室里時常會遇到他家的夜鶯,凱爾希也會時常留意,因為他的夜鶯總是綻放著最幸福笑容的那一個。
久而久之她才知道,夜鶯就是那位博士的戀人。
他的夜鶯每次都能送來博士所缺少的線索,而自己家的屑博士,依舊每天孜孜不倦地給他塞著線索七。
某天助戰之后,博士挽留她在辦公室一坐,因為他的艦上缺乏醫療方面的人才,所以請求她分享一些醫學資料,只求緩解夜鶯現在的病癥,凱爾希很爽快地答應了。
久而久之,他們的談話不僅限醫學,凱爾希也很愿意聽沉默寡言的他傾訴煩惱,雖然不能說沒有私心在里面。
他說他不在乎含糊其詞的檔案里的記載,夜鶯究竟曾經遭受了怎樣的對待,被多少人玷污過,他唯一能做的是傾盡全力地守護夜鶯的現在。
然而夜鶯的身體無法承受激烈的床事,往往是他還沒有射精,夜鶯就沒有力氣再繼續下去。他一次次的克制甚至壓抑著自己,每當試圖放縱自己想要更加激烈地索求,聽到夜鶯的一聲哀鳴,他都只好就此作罷。
雖然表面上凱爾希一臉平淡地大方聽他談著男女之事,但她承認她的確在不由自主地幻想,在腦中勾勒嬌弱的夜鶯和這位壯碩博士的做愛的畫面,讓她心里泛起了陣陣漣漪,感覺癢癢的。
某一天談話結束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凱爾希的手。
“請您不要這樣!”
凱爾希趕忙甩開了他的手,匆匆地出了房間。
發現手掌間留下了這樣一張疊好的小紙條。
約定非常地明確,彼此只是負責處理性欲肉體關系,他們的心靈仍舊屬于彼此的愛人,雙方也不得提出肉體意外的任何非分的要求。
只是兩具肉體慰藉彼此而已。
肉體,只不過是一切官能的總和,靈魂短暫而低劣的逆旅。
他們沒有背叛自己的戀人,也沒有背叛自己的身體。
堅定著這樣的信念,凱爾希來到了博士的房間。
男人高大的身影向她走來。
“呼……”
本想著就這樣把自己全然交給對方,以被動的姿態保留一份矜持,而當男人毫不猶豫地深吻她的時候,凱爾希最后的矜持也隨之破碎飛散。
被挑起欲火的凱爾希貪婪地舔舐男人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形狀分明的肌肉,輕咬著他,愛撫著他,從胸肌到腹肌一塊塊盡情地享用著。凱爾希情不自禁地跪倒在他的身下,脫掉男人的內褲,抖出男人那高昂而起的粗壯陽具,攥在手中感受肉棒隨著脈搏在手中跳動的感覺,滿面緋紅的凱爾希頓時春心蕩漾。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涌入鼻息,讓s舌尖從睪丸的底部一路向上爬去,沿著男人筆直堅挺的性器,如同朝圣者般虔誠地崇拜爬上這座高塔強烈的頂端。
面對凱爾希的熱情似火,男人卻不為所動。凱爾希更加賣力地侍奉著他雄偉的性器,將那對碩大的睪丸吸進口中,用s舌頭攪拌著,口腔中發出噗嚕噗嚕的水聲。
男人拉起了凱爾希,凱爾希被按住雙手頂在墻上,她的眼中滿溢著渴望,渴求著男人,如同解剖臺上的兔子,任人宰割。
蕾絲內褲被粗暴地扯下掉落腳踝。男人有力的胳膊抬起凱爾希的一條大腿,凱爾希也配合地彎曲大腿纏繞上男人粗壯的腰部。
“哈、哈……”
彼此呼出熱烈的氣息攪在一起,男人和女人即將完成合二為一的最后一個步驟。
凱爾希焦急地等待著男人套好那一層薄薄的橡膠。然而男人不僅戴好了安全套,還把沾著淫液的內褲硬塞進凱爾希的口腔。
還沒來得及提出抗議,男人鼓足腰部的肌肉向前用力一頂,陽具撞進了凱爾希愛液漫溢的蜜穴,抬腿式的體位一到肉棒一步到底,陰道里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凱爾希哼了一聲,頓時頭暈目眩。他們的下體緊密地結合為一體,這根陽具還在她的體內膨脹,毫不留情地撞上自己淫亂的子宮。
男人有力地抽插,陰道里的性器猛然被抽出,然后突然填滿進來,理智早已破碎成一地的爛玻璃,聲帶不受控制地發出淫亂的叫床聲,被塞住嘴的凱爾希只能嗚嗚亂叫,大腿緊緊勾住男人腰臀,迫切地把男人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壓進自己的腔內。
男人把凱爾希拉到床邊,用他有力地大腿撐起凱爾希,正對一面鏡子,在鏡中欣賞著凱爾希淫亂不堪的模樣。
不茍言笑、冷若冰霜的凱爾希醫生如今全然是一個淫亂的尤物,如同盛放的渴求授粉的嬌花,掀開所有偽裝全然沉浸于性愛的狂歡。眼珠被干的幾乎快要翻過去,濕漉漉的淺綠色蕾絲內褲塞在嘴里,津液泄出嘴角濺落胸前,乳房隨著男人腰部的節奏搖擺,兩腿被撐開,股間吞吐著一根粗撞的陽具,陽具之下一對膨脹的睪丸也隨著顫動。
絕頂如此令人著迷,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攪動著五臟六腑都在狂歡,身體仿佛被徹底打開,凱爾希的裸體如同被烈酒洗濯過,拼命地放射著火辣辣的雌性素。
子宮和陰道有規律的收縮擴張,腰胯無法控制地抽動著,大腦空白,那一股無法忍耐的水流,向著半空猛然噴射而去,伴隨一聲讓凱爾希自己都嚇一跳的歡叫,如同髓液抽干,斷線木偶般脫力癱倒在男人厚實的懷抱中。
“死了……我要死掉了……”
短暫的間歇,然而男人絲毫沒有滿足的意思。他把凱爾希放到床邊,從身后抬起凱爾希被撞得通紅的屁股,做著插入前的最后固定準備。
凱爾希突然有種被押上處刑臺的恐懼感,本能驅使她想要逃開,卻被男人一把拽回,噗嗤一聲水聲四濺,男人頓時粗暴地填滿了她的全部。從子宮直沖大腦酥麻的快感仿佛將脊髓燒斷,她全身的如同短路的機械般瞬間崩潰,她變成一頭雌獸,除了迎合體內這根橫沖直撞的性器再無其他意識可言。
“啪!”
男人的巴掌拍在凱爾希的屁股上,凱爾希隨即回應以順從的歡叫。
男人仿佛擁有無盡的體力和性欲,一個接一個體位把凱爾希干得欲仙欲死。
四個特大號安全套被射的滿滿,最后一次射精是凱爾希的口中。當灼熱的精液射進凱爾希的喉嚨,幾近窒息的凱爾希被嗆得死去活來,但卻把那跳動著的肉根死死夾在唇間,不肯讓一滴男人的精華從自己嘴里泄出。
目光空洞的凱爾希栽倒在床,如同男人丟在她身邊濕漉漉的避孕套一樣癱軟無力。
……我突然醒了。
紅就睡在我的身邊,半夜醒來,猛然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如今,德克薩斯看了我總是要繞路走,拉普蘭德見了我腿直哆嗦,打4-4時我往基地門口一站,本來已經逃過無數水流和鐵拳偷偷遛過來的弒君者,愣是嚇得自己跳崖了。
每當看到紅興致勃勃地搖著尾巴往床上一趴,我就瞬間頭大。幾天過去,紅的發情小穴非但沒有消紅消腫,胃口反而是越來越大了。當我累到在床上,以套套用光為理由要求休戰的時候,她聳聳鼻子,翻出被我藏在床墊下的一整條安全套,伶俐地爬過來幫我換上,纏著我吵著再來一發。
一番折騰好容易活過了今天的性處理,心滿意足的紅睡在我身邊,軟軟地打著的呼嚕。而我摸著酸痛的腰部,盤算著怎么找可露希爾開口,賣我個按摩棒趕緊送給她。
然而這次起夜,讓我意識到還有更加恐怖的事情。
是凱爾希!凱爾希正站在床前!
“凱爾希,我……”
我的神態像是豬仔半夜醒來突然發現一個持刀的大漢站在豬圈外,然而凱爾希卻竟然莞爾一笑,用一根手指壓在我的嘴唇上,讓我不要驚動熱睡的紅。
“噓。”
好久沒有看到凱爾希的笑容的我,頓時看呆了。
凱爾希脫得只剩下內衣,也鉆進了被子里。用手撫摸著紅的頭,還和我的小兄弟打了個招呼,總覺得今天的凱爾希格外嫵媚。看著我戰戰兢兢的模樣,不忘安慰我一個久別重逢的火熱的濕吻。
“咕啾咕啾……噗嚕噗嚕……”
我們吻了足足一分多鐘,只覺得這個吻的味道似乎如此陌生,大概用的漱口水的牌子不是家里的了,但是畢竟是出差嘛。
“這孩子最近也有點發情,便宜你了。”
“是你故意安排的?”
“只不過用你那根不值錢的肉棒拿來給紅處理問題罷了。不管怎樣,保護措施你還會做的吧,那也就沒什么問題了。這孩子也是把你當做最信任的人,我想這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此時,紅在睡夢中,緊緊地摟著我。
“博士,紅,結婚。凱爾希,出局……”
凱爾希一臉尷尬地笑了笑,原來她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還有余糧的吧。”
凱爾希輕輕撥弄著我休眠中的肉棒。
危!
“會弄醒紅的!”
“開玩笑的,睡吧。”
“晚安。”我輕聲說道。
“晚安,”凱爾希也輕聲回道。
晚安,我親愛的,愿你永遠如此溫柔,愿你永遠如此動人。
左面是紅緊緊摟著我,右面是凱爾希依偎在我懷中,怎么想人生贏家啊。
等等,從今往后,是不是要交兩份公糧了……次日清晨,凱爾希換回一副冷若凝霜的表情,再次來到了那位博士的基地,準備把最新的醫學資料交給那位博士。
一切就是如此地始料未及。當她來到辦公室門前,聽見屋里傳來男人的咆哮聲,以往沉默寡言的那位博士,居然在歇斯底里地怒吼,隨即屋里傳來一陣摔打東西的混亂聲。
“婊子!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愛你,可你為什么他媽居然是個破鞋?!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那群畜生透?!”
“博士,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配得到博士的愛……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那個嬌弱哭泣的聲音,正是醫療干員夜鶯。
“這張小嘴,究竟給多少人口過?說!”
一記響亮的耳光,夜鶯一聲凄厲的慘叫,人體摔在地板上的撞擊聲讓凱爾希的心里咯噔一聲。
凱爾希渾身都在顫抖,所謂的替夜鶯治病,所謂的為了夜鶯壓抑自己,只不過是拿來騙自己同情的借口。
暴力,凌虐,變態地占有欲,這才是在夜鶯幸福甜美的笑容之下的真實圖景。
她恨不能召喚mon3ter馬上把那個博士大卸八塊。然而作為其他時間線上的干員,傷害博士這種事情一旦發生,神秘力量有可能介入,持有傷人干員的博士被永久冷凍,全體干員也會集體記憶重啟,派往其他博士的羅德島繼續工作,而那座她曾經所在的羅德島,將被永久荒廢。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凱爾希扭頭望了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大概還沒來得及看今天的公招列表。此時,高級資深干員閃靈,正在沿著這條冰冷的走廊,去往他的辦公室前去報道。聽到屋里動靜的閃靈僵直地站在原地,只見神劍從黝黑披風的邊緣,透露出令人戰栗的一角寒光。
(尾聲)華法琳以標準的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凱爾希面前,她白發凌亂,黑絲褲襪被撕得粉碎,白濁的液體從兩股之間緩緩地流下來。
根據華法琳交代,她看博士最近明明工作輕快卻天天上班昏昏欲睡,想必是房事操勞,于是見縫插針地給他推銷壯陽藥。誰知博士當成理智藥一口吞下,結果藥效過猛,博士一時欲火中燒,說是要拿華法琳試試藥效,把華法琳推到辦公桌上就要辦了。華法琳也是幾百年沒開過葷了,腦筋一熱兩腿一開,強奸就這么變成了通奸。
博士不知道在華法琳小穴里中出多少發,體力透支兩眼一翻就昏睡了過去,在醫務室禁止任何干員探望,只有紅陪護著他,用冷毛巾敷著他腫脹不堪的丁丁。
“舒服嗎?”
凱爾希輕輕地問道。
“太、刺、激、了!我活這么大歲數居然不知道還有這么多玩法……呸呸呸不是不是!……”
“已經沒事了。”
凱爾希輕描淡寫的說道。
華法琳頓時冷汗直冒,抬頭仔細地觀察凱爾希的表情,確認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要把自己滅口。
“凱爾希醫生是和博士……分手了嗎?”
“不,我永遠愛他,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肉體和靈魂真的可以徹底分開嗎?
凱爾希想著,把床頭的折線統計圖揭下,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
此時,有人敲門。末藥慌慌張張地拿著最新的助戰任務安排表跑過來。
今早博士發現他的好友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個,剛好一個等級一的博士添加了好友,博士想了想,雖然等級低了點,大小也是一個線索七的輸出對象,就添加了好友。隨后聽說尋訪十連爆了個雙黃蛋,像一只交配成功的大猩猩一樣手舞足蹈地跑去看新干員了。
果然當天,那個等級一的博士就請求凱爾希助戰,凱爾希發現他居然還是一個和阿米婭年齡相仿的小男孩。
凱爾希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關卡,此時突然發來訊息,提示未成年博士必須馬上回去休息。
回到基建干員們陸續從艙門走出返回宿舍,而凱爾希身邊的小博士卻站在原地不離開。
“怎么了?”凱爾希問道。
小博士搖了搖頭,夾緊雙腿滿臉通紅,無助地看著凱爾希。
凱爾希蹲下身檢查是否受傷,掀開大衣才發現,第一次上戰場的小男孩居然嚇得失禁了。
“在阿米婭那些同齡的新干員面前不好意思,只能求助看起來年長的我嗎?”
凱爾希面無表情地想著。
“走,藏在我身后,我帶你去處理一下。”
凱爾希牽起小博士的手,性感的后背暴露在小男孩面前,引得他臉上一陣緋紅。小男孩怯生生地走出艙門,凱爾希一邊心中盤算著什么,一邊牽著小博士的手向他的臥室走去……冷若冰霜的凱爾希,雙腿間再次滲出了濕粘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