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梅宅因為柳謙修的死而復生,一掃前幾日的陰霾。梅老太精神也比前幾日好些,她拉著慕晚坐在沙發上,又高興又生氣,指點了柳謙修半天,最后說了一句,“你氣死我了。”
“媽,人都回來了,別生氣了。謙修瞞著我們也有苦衷,您不是先前還說,他現在是柳家家主,做事有分寸嗎?”梅母嘆了口氣,看著旁邊端著茶水的柳謙修,勸了一句。
柳謙修垂著雙眸,道,“是我的錯,不該瞞著你們。”
“你瞞著我們也就算了。”梅老太握著慕晚的手,她的手比前幾日握著要溫暖了些,她擰眉看著柳謙修,道,“你不該瞞著慕晚。你是柳家家主,但你也是慕晚的家人,你在心里要有自己的尺度,先有你和慕晚的家,再有柳家。”
她今天這氣,是替慕晚撒的。
慕晚長這么大,是頭一次被主持公道。她知道大家慶幸柳謙修回來比生氣來得要多,她以為自己現在還生柳謙修的氣會有些無理取鬧。然而梅老太不但不這么認為,還幫著她一起生氣。
心口的堵塞被暖流沖散了些,慕晚仰頭看著柳謙修,柳謙修回望,兩人視線對接,梅老太接了茶,原諒了柳謙修。而慕晚則將視線別開了,她還不打算原諒。
一家人又變得其樂融融了起來,吃過晚餐,照舊是打麻將時間。邊搓著麻將,大家邊閑聊著這些日柳家的事情。
柳風眠和柳清元一并被帶走,資產被凍結,柳氏集團的律師得到授意,并未去跟蹤他們的案子。沈春綺去求了沈家,而沈家并未施以援手。一來沈氏集團自身難保,不敢招惹柳家,現在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二來當初柳風眠和慕青的事情,對沈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沈城直接讓父親拒絕了沈春綺的幫助。
就這樣,柳家重歸安定,柳謙修給母親以慰藉的同時,他的家主之位也穩固了下來。
打麻將的時候,梅遙知又開了瓶酒。慕晚沒有喝多少,她觀察到身邊的柳謙修喝了不少。他很少喝酒,慕晚不知道他的酒量。她眼尾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柳謙修,他神色依然清冷,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皮膚冷白,沒有泛紅。
應該沒醉,慕晚收回視線,繼續打牌。
柳謙修和慕晚都喝了酒,兩人就在梅宅住下了,仍然是上次柳謙修的房間。慕晚剛進門,身后男人尾隨而至,門一關,室內燈還未開,黑漆漆的房間里,慕晚被男人的手臂環住腰部,壓在了門上。
清醇的酒香,伴隨著他的熱吻,由上而下,微醺的酒氣一下貫穿了她的身體。
他的吻有些亂,帶著原始的欲,慕晚開始還有些無措,后來漸漸被他引導,后背貼在門上,身體也滾燙了起來。
“你喝醉了。”房間被黑暗填滿,慕晚感受著他的吻,微喘著說了一句。
“嗯。”柳謙修咬住她的唇,女人輕吟了一聲,他將吻流連向她的耳邊,呼出了滾燙的酒氣。
“對不起。”下意識的歉意,讓男人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慕晚被男人的氣息包裹,卻還有一絲殘存的理智在,她沒有客氣,回答道,“有關系。”
她一說完,身前的男人吻在她的額頭,輕嘆了一聲,“我知道,我一開始應該告訴你。”
“你不用跟我示弱。”慕晚神色冷冰冰,但黑暗里,誰都看不見誰,她的語氣帶著些小貓般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你……你這樣軟化不了我。”
吻著她的男人動作微頓,他像是離開了她,慕晚覺得身邊一剎間沒了他的氣息。她恐慌了起來,轉身去開燈。手還沒觸碰到開關,她被男人從后面抱住,并且抱了起來。
“哎呀。”慕晚叫了一聲,她蹬了蹬腿,最后,被柳謙修放在了床上。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里,窗簾未拉,清冷的月亮傾瀉進來,她看到了柳謙修單手撐在了她的身側。
他低低地看著她,骨節勻稱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襯衫上的扣子。他低頭,吻上了她,問道,“那這樣呢?”
他的吻像火把,一點點將她點燃了。
“不……”慕晚顫聲道,“這樣只能軟化我的身體。”
“那就先軟化你的身體。”柳謙修雙眸漆黑深沉,他吻在她的唇角,吻在她的下頜……伴隨著深吻,男人淺聲道,“從內到外,慢慢軟化。”
慕晚陷入到他的溫柔里。
慕晚身體容易軟化,但她的心并不容易。她和柳謙修真如一開始約定的那般,做著只雙修不談感情的道友。她仍然按部就班的拍戲,結束一天的工作后,柳謙修會去接她。柳家的事情結束后,他并沒有馬上回到湯爾醫院上班,還在安排著柳家拍賣集團負責人的重組工作。
上次李楠談的化妝品廣告的事情敲定了拍攝時間,這周天要去法國小鎮的葡萄莊園進行為期一周的拍攝,李楠已經幫她搞定了簽證。
和李楠通完電話,慕晚收起手機,去了化妝室把妝卸了。她今天拍攝完的時間早,換完戲服后,就給柳謙修打了個電話過去。
球賽正在進行時,休息區傳來一陣手機鈴聲,拿著籃球的男人將球投入籃筐,比了個中止的手勢,走到休息區坐下后拿起了電話。
“結束了?”旁邊有人遞過水來,柳謙修接過喝了一口。
有人替補柳謙修上場,球賽繼續進行,慕晚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籃球拍打聲,問道,“你去打籃球了?”
“嗯。”柳謙修抬腕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三點,早上慕晚說她今天會結束得早些,他沒想到會這么早。將東西拿起,他說,“我去接你。”
“別。”慕晚拒絕,她說道,“你在哪里打球,地址發給我,我過去。”
掛斷電話,柳謙修將地址發了過去。發完以后,察覺到身邊有人,他側眸看了一眼,梅遙知正盯著他看著。
今天打籃球也是梅遙知約的他,兩人剛來不久,柳謙修剛熱身上場投了個球。聽到電話聲響,就從場上下來了。
“慕晚的電話?”梅遙知問道,他有些幸災樂禍地說,“讓你害人家擔心,現在還沒原諒你吧?”
“我們分手了。”柳謙修喝了口水,神色淡淡。
“什么?”臉上的幸災樂禍收起,梅遙知眉頭蹙了起來。情侶之間怎么鬧都沒關系,但要是分了手,那可就變了性質。
“那你準備怎么辦啊?”梅遙知有些急,問了一聲。
柳謙修看了他一眼,語調平靜,“我在追她。”
不得不說,柳謙修這種沉靜的性格還挺能感染人的。梅遙知愣了一下后,冷靜下來,他想了想,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不對啊,你們什么時候分手的?昨天不好去我家吃晚飯,還一個房間睡下了么?這算什么……“
“沒什么。”柳謙修起身,飛速旋轉的籃球迎面過來,他伸手接住,淡淡地說,“一些小樂趣。”
梅遙知:“……”
又是小樂趣。
慕晚到場的時候,柳謙修正在場上打著進攻。他性格清冷淡薄,但在籃球場上時卻截然不同。氣質仍然沉靜持重,但拿到籃球時卻所向披靡,高大挺拔的身體靈活越過攔阻的人,最后將籃球投入,身體落下,輕盈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