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軍家屬淫亂史·92020年6月1日作者:墨寒硯隨軍家屬淫亂史:被肏得太舒服泄個不停已經被欲望沖昏頭的玉子根本沒心思再去注意這些了,她無力的靠在老七的肩膀上抽泣著,小穴已經被肏得發麻,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一路上不知道被干得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淫水一直在噴,火熱的大肉棒不停的在小腹里攪動著,弄得她快要死掉了。而說著要射給她的男人肉莖還是硬邦邦的,一點射的跡象都沒有。
“嗚……受不住了……求你了……射出來吧……我要被你干死了……啊……”玉子雙手無力的搭在老七的肩上,抽泣的著哀求男人射進去。
“再堅持一下,很快就……”老七不停的在嫩穴里抽送搗弄,把裝滿了白漿的小穴干得汁水四濺,飛快的把紫紅脹大的肉棒抽出到只身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的勐沖進去一插到底。
“啊啊……不行了……唔……太舒服了啊……又要泄出來了……不行啊……”激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過來,讓玉子眼前一陣發白,軟軟的叫了出來,“不能再深了……會被干壞掉的……求你射出來吧……”最后一間屋子里,一個睡的老十關掉了燈,黑暗里只聽見他自己濃重的呼吸,手已經忍不住伸進了被子里,握住胯間高高挺立起來的男根,閉著眼一邊聽女人又哭又叫的淫聲浪語一邊給自己擼。
那根直直的豎立著,被子都被頂起了一個包,他只看了一眼,在起來關燈的時候,透過窗戶的玻璃,看見了被老七抱在懷里的女人。
柔若無骨的身體攀在老七身上扭動著,滑落到腰間的浴巾遮不住渾圓的肩頭,也遮不住挺翹的臀。白嫩的臀肉被老七的大手拖著,借著路燈慘白的光芒,甚至能看見那根粗壯的肉龍從她臀縫里抽出又狠狠的插入,每一次都伴隨著她的嬌吟。
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那妖嬈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腦海里扭動,不知不覺,壓在她身上狠肏的人就變成了自己。
“妖精!”老十咬著牙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這樣算什麼強迫,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想讓男人肏死她。一邊厭惡著水性楊花的玉子,一邊又克制不住的想起她的身體,帶著粗繭的手指擼動著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
“真是可憐啊,會被老七玩壞的吧,”老四端著水杯倚在門口,門沒有關上,他就這麼直接的看著從大門口一起走進來的兩個人,唇邊帶著溫柔的笑意,“一點都沒有保留,你真的不去幫幫她嗎?哭得好可憐的樣子。”老四搖著頭憐惜的說。
“現在要是出去阻止,老七估計要和我拼命。他還是有分寸的。”老三剛剛喝了不少,現在頭有點疼,玉子的呻吟又叫得他身體發燙,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把嬌媚的少婦搶過來壓在身下狠肏一通。
“真是過分啊,你就不可憐玉子嗎?讓她被老七干得求饒。”即使求饒也沒有停下,優秀的動態視力讓他看見不停的往少婦小穴里插的性器。
“怎麼?你也會心疼?不是說不會對玉子出手嗎?”老三挑眉,老四的制止力強得可怕,他要真下定決心不碰玉子,就算他把玉子拉進屋子里來干得浪叫,老四也能忍得住。
隨軍家屬淫亂史:被特種兵干得失禁的少婦“我說過這樣的話嗎?”老四輕笑著問,“你們都嘗過了,還不許我也嘗一口?”“你在打什麼壞主意?”老三知道看著溫柔的老四心才是最黑的。
“你說,如果趁副隊不在,我讓他的妻子愛上我了,是不是很有趣?”老七已經抱著玉子走到了屋子邊上,把玉子抵在墻上干得不停哭求。
肉穴已經無力在吮吸,大大的張開被紫紅粗硬的陽具貫穿著,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狠狠的插進去搗進裝滿淫水白漿的子宮里,飽脹的感覺讓玉子搖著頭只說受不了。
小肚子里裝滿了粘稠的汁水,在肉棒的攪弄下發出黏膩的水聲。太多了,他射進去的太多,她被干得噴出來的淫水也太多,混在一起把小腹撐得鼓脹,還要再承受他不斷的頂干。
“要死掉了……嗚……好脹……裝不下了……”后背死死的貼在粗糙的墻壁上,白皙滑嫩的肌膚被磨得青紫,兩個人的肉體撞擊在一起,淫水隨著抽出又搗入的肉棒四處飛濺,清脆的啪啪聲在夜里異常清晰。
“剛剛還在求我射給你,現在怎麼又說裝不下了?”老七喃喃的抱怨著,“是騙我嗎?既然裝不下,那我就這樣一直肏你一整夜怎麼樣?不要懷疑我行不行,我可是說到做到的男人。”一整夜,那她一定會被肏壞的,玉子緊張的縮緊了身體,連帶著包裹了男人肉根的小穴也一起收縮,把深深插入的老七吸得舒爽的抽了口氣。
然后就像嘗到了肉香的勐獸,更加兇勐的掠奪著。將粗壯的陽具粗魯的在嬌嫩的小穴里來回抽動,小小的子宮口被頂開,碩大的龜頭擠進去攪動,敏感的花心被干得脹大了一圈,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抽送都要從上面殘忍的碾壓過。
“啊啊啊……嗚……啊……”玉子在這樣激烈的抽送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渾身顫抖著,大股陰精噴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汁水嘩嘩的噴了出來,把老七的小腹都噴濕了,淅淅瀝瀝的滴落下去,打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是潮吹嗎?”老七的手在玉子濕漉漉的小屁股上摸了一把,手指沾染了她流出來的汁水,放在鼻下聞了聞,“還是被我干到失禁尿出來了呢?”一邊聽著玉子被干得浪叫的聲音一邊自慰的特種兵們都說胯下一緊,包括看上去最澹然的老四。
把女人干到失禁,是對男人能力最好的稱讚。他們每個人都有過這種把女人肏到尿出來的經歷,可是都比不上這一刻,在駐地里聽著一個少婦被肏到失禁來得刺激。
“我都還沒舍得把玉子干到尿出來呢,”老八悶哼著釋放了,“居然被老七那家伙搶先了。”被肏到失禁的玉子,只是想想那個畫面他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又有脹大的趨勢。
“急什麼,玉子現在就在這里,總有機會的。”老九說著也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他們卻猜不到,第一個把玉子干到尿出來的人不是老七,而是看上去最正直嚴肅的隊長,第一次的時候,就捂著玉子的嘴把她搗得失禁噴尿了。
隨軍家屬淫亂史:被特種兵頂在墻上把小穴都肏得合不上了“嗚嗚……沒有……我沒有……沒有被干到失禁……嗚……”玉子顫抖著身子嗚咽著,因為高潮太過激烈和無盡的羞恥哭了出來。
含著男人肉根的花穴痙攣著,老七不再激烈的抽送,他深深的搗進玉子的小嫩穴里靜止住,“聽見了嗎?你流出來的淫水滴在地上的聲音。”當一切安靜下來之后,滴滴答答的水聲顯得更清晰了,玉子羞恥的閉上了眼睛,想努力的縮緊花穴不讓那些裝不下的淫水繼續流出來,可是除了更清晰的感受那根粗壯熾熱的肉莖在自己身體里的陣陣勃動,再也沒有別的用。
大腿根上的肌肉不受她控制的痙攣著,兩片粉嫩的花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可憐的往兩邊分開,露出中間的小洞讓男人紫紅猙獰的陽具往她嬌貴的嫩穴里捅進去。
小肚子脹脹的,男人拉著她的手去摸,只憑著腰力就將她死死的抵在墻上,她恍惚間只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男人用自己粗壯的陰莖將女人頂了起來,那時候她以為寫得太夸張了,直到現在,她跟被男人只用陰莖頂住也沒什麼差別了。
滿臉潮紅呼吸微弱的玉子偏著頭無力的哼哼著,那些她以為是夸張的描寫,現在已經遇見過多少了?
無論是被粗得嚇人的肉棒直接干進子宮里內射,還是被持續一整夜的肏弄,或者被射入的打量精液撐得鼓起肚子像懷孕一樣,那時候都覺得是夸張,可現在她自己都親身的去體驗了。
“摸到了嗎?我現在就在你的身體里,告訴我吧玉子,現在你是被我干到潮吹還是失禁了呢?要快一點回答,你感覺得到的吧?我插在你身體里的東西已經不耐煩了。”“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受不了了……是……是被你干到潮吹了……嗚……不要再來了……”玉子覺得自己的臉要燒起來,男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總是想逼著女人說一些羞恥的話,會讓他們覺得更刺激。
她真的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了,激烈的快感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都在顫抖,嫩穴被搗弄得熟透了,含不住濃稠的白漿,只能忍著羞恥說出男人想聽的話,只求他快一點結束。
“是嗎?可是我還在想,要是能把玉子肏得失禁就先放了你呢,只是潮吹嗎?看來我還需要更努力一點啊。”男人青筋盤繞的巨龍在花穴里滿滿的從花穴里抽出,花穴蠕動著將白濁一起吐了出來,從穴口滴落下去,拉出細長的銀絲。
“嗚……嗯……不行了……嗚……”玉子有氣無力的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小手抵在老七的小腹上,無力的想要把他推開。“你要弄死我嗎……求你了……”“唉唉,好吧好吧,真是嬌氣啊玉子,都能承受兩個人一起了,怎麼到了我這里就一直說不行了呢?是因為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嗎?”已經深深插入子宮里的肉根緩緩的旋轉了幾下,一點一點依依不舍的抽了出來,“可是這樣硬著不能釋放真的很難受啊,我該怎麼辦啊玉子?”隨軍家屬淫亂史:被肏到暈過去的可憐少婦“嘖嘖,真可憐啊,”老四看著被老七抱著的玉子,已經暈了過去。男人的話都要打折聽的,特別是在那種情況下的話,有一分能成真就算幸運了。
嘴上說著不做了,把粗硬的肉根從干得合不上的花穴里抽了出來,輕輕的給她揉著小肚子,把里面已經裝不下的白漿擠出來,嘩嘩的一大股從嫣紅的嫩穴里流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灘。
后來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哄著她點頭讓自己在插進去,又狠狠的干了半個多小時,玉子已經被肏得意識模煳了,連呻吟的聲音都沒有了。
“給我吧。”老四對老七伸出了手,“讓我來替她清洗一下。”“你想做什麼?”把多年積攢著的欲望發泄出來了一大半的老七一點也沒有勞累的樣子,神清氣爽的,頭腦也很清醒,“你跟副隊的過節,沒必要把玉子牽扯進去吧?”老七試探著問。
“嗯?你們為什麼都覺得我對玉子有想法就是準備對野陽做點什麼呢?”老四沒有收回伸出去的手,嘴上微笑著,用目光示意老七把人給他。
“我也很喜歡玉子啊,而且我和野陽之間,也只不過是一點小過節,不就一個副隊長嗎?大家都是戰場上一起過命的弟兄,難不成我還像小心眼的女人一樣斤斤計較這麼多年?”老七不回答,也沒有松手把玉子交給她,說真的,整個小隊里,要是有一個人能讓他覺得害怕,這個人就是老四。溫文爾雅的外表下面,誰也看不出他想的是什麼。
他嘴里的話,是真是假誰也分不清。
“老七。”老四的聲音并不大,還是很溫柔,就像他對鎮子上的女人說話一樣的語氣。但是老七卻從中聽出來了不可違抗的嚴厲,是只有親近的、了解他真面目的人才能聽得出來的威脅。
如果真動起手來老七未必會怕老四,但是老四身上的那種瘋狂讓他害怕。如果現在就因為玉子鬧起來,被上面察覺的話,在一切還沒有成定局之前,玉子就會被送走的。
“別對玉子做不好的事。”老七又鄭重的說的一句,“不然別怪兄弟。”然后不情不愿的把人交給了老四。
玉子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弄得臟兮兮的扔在地上,老四接過去的就是全裸的她,因為冷而自發的卷縮著身子往熱源上靠,一對雪白的豪乳緊貼在他胸口上,隔著薄薄的背心蹭得他心猿意馬。
只是他和其他人不同,硬生生的把心里的邪火忍了下去,抱著玉子進了浴室,替她把身子清洗干凈。
隊長沉默的進來扔了一瓶藥膏給他,老四又細心的替玉子被肏得紅腫的花穴上了藥,最后自己沖了一個冷水澡,抱著玉子回了她的房間里。
第二天玉子迷迷煳煳的醒過來,還沒睜開眼睛,身體不自覺的往男人的懷里蹭,等她終于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老四帶著輕笑看著她,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讓她忍不住心中一動。
隨軍家屬淫亂史:想要被特種兵干到花心的少婦“早上好,玉子,醒了嗎?早餐已經做好了,要我給你送一點進來嗎?”老四規規矩矩的站在床邊,衣著整齊,言語行動中并沒有任何出格,就好像那天騙了她替他含那根東西的事只是玉子的又一次幻想。
可是那麼可能是幻覺呢?
玉子想著還能清楚的記著自己半跪在地板上,老四那根紫紅粗硬的陽具從拉開的褲子里探出來,筆直的對準了她的小臉。
他伸出手扶住粗壯的根部,那地方比她的手腕還要粗,碩大的龜頭吐著透明的粘液,在她的唇上和臉頰上摩擦著。太大了,她感覺根本沒辦法含進去,否則唇角會被撐裂的。
可是他一點也不可憐,笑得那麼溫柔,卻逼迫著她張開嘴,用舌頭把整根陽具舔得濕漉漉的,水潤的陽具顯得更加粗硬淫靡,近在眼前,連柱身上盤繞著的經絡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小嘴被他用肉棒干得又酸又麻,無法吞咽的津液順著唇角流下來,他一點不客氣的按著她的后腦聳動臀部,把她的小嘴當成了花穴一樣的肏,深深的戳進她的喉頭。
最后他將腥膻的白漿射進她的小嘴里,還強迫她全部吞下去,無法吞咽的全都射在她的臉上。
可是她的身體卻因為這樣粗暴的對待而發熱,就像她曾經幻想過的一樣,被陌生的男人用各種方法滿足。如果是她的幻想,在她替他口交之后,就輪到他用那根還帶著她津液的巨大肉棒狠狠的捅進她發癢的小穴里,把欲求不滿的她肏得死去活來。
他會粗魯的扯掉她的胸罩,把胸前的兩團雪乳玩弄得通紅,吮吸舔舐,讓她的小奶尖變得紅腫挺立,被舔得水光潤滑,在空氣中縮成一團。
帶著粗繭的手指不客氣的插進嫩穴里,指尖的老繭把嬌嫩的肉壁掛得發疼,也讓里面淫水四溢更加酥癢。一根,兩根,他會先用手指就把她干到高潮,然后在她因為高潮極度敏感的時候,掰開她的雙腿,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不斷蠕動著吐出淫水的穴口,狠狠的壓下來。
那樣粗壯堅硬的肉棒,會將嫩穴里的軟肉全部撐開,青筋鼓起的柱身殘忍的在濕熱的花穴里碾壓旋轉,死死的干著她的花心,敏感的花心在大龜頭的搗弄下完全綻開,舒服得顫抖。
男人會不顧她的求饒尖叫,她的身子就像是他滿足欲望的工具,所有的情緒都不會被考慮,只需要張開大腿把小逼露出來給男人肏。
自己其實真的是一個淫亂的女人吧,玉子已經認命了,她在夢中夢見過自己被男人用各種各樣的姿勢肏弄,看了解饞的色情電影,在夢里自己就會變成里面的女主角,在男人的進入中叫得淫浪,將身體中無法釋放的欲望全都叫喊出來。
可是這并不是幻想,這一切真的發生了,她被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肏了穴,而身體的愉悅總是能壓制住心中的罪惡感,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放縱。
然后在事后被愧疚淹沒。
“你……你又想做什麼?”玉子忍不住拉緊了被子,老四笑起來真的很犯規,她有點相信老三說過的,有女人被他弄了之后找上山來的事了,這樣英俊的男人,完全就是女人眼里的白馬王子。
隨軍家屬淫亂史:可以依靠的人“別緊張,我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玉子。”老四在床邊半跪下來,“我認真的想了想,還是要為我那天的事認真的對玉子你道歉才行。”玉子戒備的看著老四,這一套其他人也用過,如果一會老七也進來對她道歉她也一點不會覺得意外。
這一招大概的意思就是我道歉了,如果你原諒了那麼就說明我以后還能繼續對你做那種事。在玉子看來,這一群男人的道歉,只有隊長當初是誠懇的,自己為什麼會暈了頭受了老三他們的慫恿自己去引誘了隊長呢?
如果不是自己作死,那隊長就算也因為無法釋放的欲望而忍得很辛苦,也絕對不會碰自己。那自己被其他人侵犯的時候,他或許會幫助自己從這種糟糕的情況里解脫出來,老三他們也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才會慫恿自己去勾引隊長的。
“我是真的來道歉的,”老四很好的把握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讓一個女人注意到你的方法,就是與別人的不同。在一群對她總是充滿欲望的男人了,他能做到控制自己不去碰她,又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尊重與隱隱的愛意,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實在是很簡單的事。
“那天我是昏了頭,因為晚上隊長和老三一起……讓玉子你叫得太……”他臉上露出回味的神色,讓玉子臉紅得恨不得馬上鉆進被子里。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一次任務出了半年,加上在駐地的一年多,我們三個快兩年沒碰過女人了。總是在家里等著副隊長的玉子一定明白吧?那種感覺會把人折磨得瘋掉的。”老四很完美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并且無論什麼樣的表情,用他那張臉做出來對女人都是殺傷力巨大。
這些話很容易就引起了玉子的共鳴,她當然知道那種感覺,每天夜里渾身都騷癢,恨不得赤身裸體的跑出去隨便拉個男人來讓他狠狠肏弄一番。最后發展成小穴里必須要含著最粗壯的電動按摩棒才熬得過漫漫長夜。
她對老四的戒備忍不住放下了幾分,可是她又說不出沒關系我不要緊這種話,就好像自己是非常隨便的淫亂女人一樣。她只能沉默著。
“所以我才……才做出了那種對不起副隊長的事,我愿意為此負責。”他那雙總是含情的桃花眼里滿是認真的看著玉子,“當然,你放心,我不會主動去告訴副隊長這種事,我說的是,如果被他發現了,我會告訴他,是我強迫你的,你拼命的反抗,是我被欲望沖昏了頭才硬對你做了那種事。不管副隊怎麼處置我都會認的。”“玉子,我不求你的原諒,我只是來告訴你我的決定。”老四看著躺在床上干脆閉上了眼的玉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唇角,自欺欺人的模樣也真是可愛呢。
“至于其他人,如果玉子你不愿意又沒辦法反抗的話,就來告訴我,我會替你好好解決的,保證絕對不會讓副隊發現。”聽到門關起來的聲音,一直沉默著的玉子偷偷的睜開了眼,老四真的沒有再對自己做出格的事,即使她被子下一片赤裸。
隊長是告訴玉子自己反抗,把她放在一個孤立無援的地方,而老四卻說他能幫助她,說她可以依靠他,讓玉子的心稍稍的偏向他了一點。
隨軍家屬淫亂史:只會吸男人陽精的妖精“玉子,如果你在山上很悶的話,明天可以和他們一起下山,去鎮子里玩玩。”一陣翻云覆雨之后,老九壓在玉子的身上,發泄過后的性器還深深的卡在被肏弄得酥軟不堪的淫穴里。
玉子微張著小嘴急促的喘息著,一張小臉上汗津津的,掛在緋紅的臉頰上就像帶水的蜜桃,她沒有回答老九,她還沒從剛剛那場激烈的性愛中緩過來。
老九結實的手臂攬著她的細腰,擔心她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翻了個身讓玉子靠在自己的懷里,一對飽滿堅挺的玉乳在他的胸口上摩擦著,兩顆硬硬的小奶頭又紅又腫。
她無力的趴在老九的身上,兩條修長的腿跨開在他的腰間,即使半軟著也分量十足的肉根摩擦著被蹂躪得熟透的媚肉,引得她嫩穴一陣痙攣,吐出更多的白漿,把兩個人交合的下身弄得一塌煳涂。
不知道是不是漸漸發現了她的身子恢覆力驚人,幾個男人玩起來更是無所顧忌,每天晚上都要把她的小肚子里灌滿精液才肯罷休。
“玉子怕是會吸男人的陽精來滋養自己的妖怪吧?這身子,比剛來的時候要更豐腴了。”現在她甚至一晚上能承受三個男人的輪番肏干,第二天還能早起做早餐,換了別的女人連床都下不了了。
“是啊,我感覺這里也比過去脹大了好多。”老三把玩著玉子的一對玉乳,對著粉嫩的小奶尖又舔又吮,“再大一點,我都要懷疑能吸出奶水來了。”雪白的乳峰被他舔得更加飽滿,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大手還在不斷的擠壓著。“你是不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妖精?”躺在他身下的玉子一臉迷醉,扭動著身體,挺起了胸脯渴望男人更多的觸碰。
“下面的水流了好多啊,”老八趴在玉子大大分開的腿間,扒開嫣紅的花唇看里面流出的透明淫水,整張臉湊上去含住了那個小口用力的吮吸起來,舌尖從穴口深深的刺進去瘋狂的攪動著,玉子就像失去水的魚一般繃緊身體彈跳起來,又被幾個男人死死按住,發出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呻吟。
“去哪里?”玉子閉著眼感受著男人的溫度,老四他們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這不過除了老七,老四和老十都沒有碰過她。她現在可以坦然的面對和她有過身體接觸的隊長他們,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兩個人。
“去山下的鎮子里,雨季馬上就要到了,預測四五天里會有一場持續好幾天的大雨。我們現在必須加固房屋和準備好一些必須品,明天要下山采購,可以帶你出去玩一下。”老九摸著玉子帶著濕氣的秀髮,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游移著。
“和誰一起下去?”玉子還真的很心動,來到這里幾個月了,還是第一次有機會下山。
“老八和老十。”“我覺得老十好像不太喜歡我,”玉子有些猶豫,他們回來的這一個月,老十對她就沒個好臉色,大概是看不慣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是算了。”其實她真的很想下山啊,在這里四周都是森林,快要悶壞了。
“那這不是你和他搞好關系的好機會嗎?”老九微微一笑,“別擔心,不是還有老八嘛。”隨軍家屬淫亂史:和特種兵一起下山買內褲的少婦結果第二天,玉子都換好衣服擠上了車,老八卻臨時被叫走了,這種時候反悔又顯得很不自然,她只能坐在老十的身邊,在搖搖晃晃的的車子里兩個人一起出去了。
鎮子不是很繁華,和東京比起來差遠了,但是對于在山里呆了那麼久的玉子來說,就像又回到了現代社會,即使老十一路冷著臉也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
玉子買了好多女人需要的東西,衛生巾,被男人們撕壞了很多的內衣內褲,適合在山里穿的衣服和鞋子……老十都把車廂裝滿了,她還沒有賣夠。最后雖然不出聲,還是很體貼的把她手里的東西都接過去自己提著了。
“好久沒來了啊,”老十也想不到會在這里碰上‘熟人’,他以前下山的時候找過的一個風俗街的女人,穿著十分暴露的,畫著艷俗的濃妝,“今天要去我那里嗎?”她說著身體不斷的湊近,一對幾乎要從衣領里蹦出來的雪白奶子都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有事,要趕回去。”老十退開了一點,斜眼看了還在店里試內衣的玉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并不想讓玉子看到。
“別這樣啊,你們最近都不過來,讓我和其他姐妹們都想得很難受啊。就一夜怎麼樣?讓我再嘗嘗那種快要死掉的快樂。”diyibanhu@gmail.一想起這些有著強健體魄的當兵的,女人下面就忍不住水流個不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那種滋味真是讓人又怕又想,被他們干過之后,其他的男人都沒辦法滿足她了。
“我買好了!”因為怕老十等得不耐煩而急匆匆付了錢跑出來的玉子看著貼在一起的兩個人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怕是老十在鎮子上的女人。
一時間她在心里咒罵老九為什麼要讓她出來,在山上憋了那麼久的男人,下山來會干什麼?當然是找女人。
太尷尬了,她看著老十和那女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打招呼嗎?該怎麼稱呼呢?女朋友?還是他隨便找的女人?
“對不起!我還有東西沒買,我先過去了,我在車里等著。”玉子慌慌忙忙的跑走了。
“呵,原來是勾上良家少婦了啊,”女人笑著說,手還在老十的胸口上摩挲著,“那種嬌小的身子,能受得住你嗎?”手慢慢的往下滑,被老十推開了。
“你怎麼知道她是良家?”明明是個放蕩的女人,一夜能承受三個男人,怎麼可能受不住他一個人?
“看她走路的樣子就看得出來,身上的氣息和我們不一樣。看來你以后是不會來了,真是的,又少了一筆收入。”女人看老十不會跟她走,自己一步一扭的離開了。
老十回到車子上的時候,玉子已經在里面了,他坐上去發動車子準備回去,天邊黑壓壓的云彩,估計雨很快就要來了,從鎮上到駐地要三個多小時,希望不要在半路就下雨,山路開車有點危險。
“吃了東西再走吧。”玉子把手里的東西遞過去,她注意到老十只是早上吃了一點東西,就趁空買了一點。
看著伸到面前的小手,老十沉默了一會,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