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陛下現(xiàn)下,是怎么個意思?”
左司主又翻了個白眼,頗沒好氣,“蘇堂主這話該問陛下去,陛下什么意思,我怎知?”
左司主媚司出身,向來輕佻慣了的,蘇堂主雖與他交好,卻是個頂莊重的性子,被他連頂了兩回,竟也沒忍住回了個白眼。
“那就讓柳選侍這么使喚著刑堂不成?且不說柳選侍自己挨不挨得住,此事我瞞不得了,你倒說說叫我如何去報陛下,說那位主兒因了你左司主的藥,隔三差五地尋了我刑堂自罰以解藥性,你猜以陛下而今待那位主兒捧在手心的樣子,會不會遷怒你我……”
這倒也是實在話。左司主也無言半晌,猶猶豫豫地道,“要我說,這事兒實在不該由你去說。”
“陛下許是忘了當初這一遭,又許是本不知道藥性,都是可能的事,那位主兒自己不開口,你去說,倒似為那位訴委屈一般,不好,這是一;另一,那位主兒的性兒你我也旁觀了,怕不但不會記你的好反而要嫌你多事。說到底是上頭兩個人的事兒,你我都不過聽令行事……”
“你說的在理不錯,可,就由得那位主兒使著刑堂的人往自己個身上動鞭子?”蘇堂主還是皺著眉。
“各宮掌宮的主子若要罰底下小主或是哪宮罰些個宮人,不也是隨意使的你刑堂的人么,難不成你樣樣都報給陛下知了?柳選侍那宮的掌宮側君才被賜出了宮去,正是掌宮空懸的時候,他要你的人動手,連逾越都不算,不過就是往自己身上動手罷了,有什么差別?”
“話是這么說沒錯,我只怕,如今是巧了又巧,還沒被陛下發(fā)現(xiàn),可這宮里頭哪有不透風的墻,日后陛下知曉……”
左司主思量再三,倒是笑了,“陛下知曉如何?你我皆是聽令,陛下若震怒,也是那位主兒惹的?!?
柳琴對底下這些事一無所知,雖然他也知道,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但竟起了鴕鳥心思,只當挨過一時是一時。
就在左、蘇二人這番議定后第二日,蘇堂主往柳琴房中送消腫去淤的藥,雖然底下人手下自有分寸,然而那鞭子抽得輕了,也解不了里頭的癢,所以柳琴一旦喚了刑堂的人,往往都要將穴眼抽得媚肉紅腫外翻才算夠,好在他避著龍霍,第二日自會好生上藥,快些恢復。
只不過,這般法子用得多了,讓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