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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航說：“軍長放心，我們馬上就出動！”

高志航還沒來得及坐下就拉響作戰警報直奔停機坪了，他一邊跑一邊在小地圖上比劃著。一直在機場上清洗飛機沒有散去飛行員都馬上集合起來，高志航簡單的介紹說：“軍長下了最新命令，日軍空襲沈陽附近的中國軍隊。現在需要我們去消滅日機，炸掉他們的機場。這回由二大隊出動，三大隊做好準備。我們這回直接飛沈陽，然后再經過海城和大石橋一帶返回機場。”

剛才只是駕機在外面溜了一圈的飛行員都高興極了，他們終于可以出動作戰了而且對手還是戰機。所有的人馬上登機做最后的檢查，準備馬上出動與日機決斗。

葫蘆島空軍基地到沈陽大概有三百六十公里的距離，高志航的航空大隊只花了一個小時就能趕到沈陽上空。原本就被重炮損壞的沈陽更加破敗不堪了，日軍飛機在沈陽上空不停的盤旋掃射著。被炮彈引燃的房屋冒著一股股青煙直接飄到天空，日本人飛行員大多來過沈陽。他們看著被炸平了的日僑聚集區，都叫囂著要將沈陽城炸平。

可惜的是日本人飛機實在是有些落后了，不像五六年后日本人自己設計的優秀飛機成出不窮。現在的飛機日軍主要是仿制法國的飛機，再加上部分購買的法國飛機。而且這些飛機已經落伍了。高志航的霍克-3戰機速度已經到了每小時360公里，配備了一挺12.7毫米口徑機槍和一挺1挺7.62毫米口徑機槍，可掛裝一枚227千克或4枚53千克炸彈，航程也快達到1300公里了。而日軍的主力戰機甲式四型戰機和法國紐波特29戰機速度每小時只有230公里左右，武器也只有7.7毫米口徑機槍兩挺，可以攜帶二枚50千克炸彈，航程不足五百公里。

在這個時代的空戰里，速度和火力幾乎絕決定了飛行員的生死。日軍關【東】軍飛行大隊在前一旦時間幾乎被陳起的博福斯40毫米防空炮干掉了一半，現在好不容易得到補充當然要好好的耀武揚威一番來提升士氣。小鬼子這回卻沒有想到今天是他們的災難日。

高志航的飛行編隊仗著飛機好，直接爬升到到高空中以方便偷襲日軍戰機。果然日軍戰機在一千米左右空中盤旋尋找攻擊目標，他們還沒有發現死神已經盯上他們了。林權秀中佐這回帶著十八架戰機在沈陽上空肆虐著，他們毫無顧忌不論是民房還是軍營只要他們不順眼就會被炸掉。

高志航作出了一個攻擊手勢，馬上十八組編隊馬上俯沖撲向自己的目標。中國航空兵的兩機編隊是主機負責進攻，僚機掩護主機。飛機高速俯沖時飛機和氣流摩擦產生尖銳的聲音馬上就引起林權秀中佐的注意，他四處尋在找看是哪架戰機在俯沖。很快他就驚呆了，他們已經變成了別人獵物。十幾架飛機已經撲向了自己的飛行大隊，他飛快的打出手勢同時操縱飛機飛速爬升以擺脫中國飛機的掃射。

高志航他們打開機槍保險，緊緊的鎖定著各自的目標開火了。十幾條火舌直接和各自目標進行親密的接吻，結果日軍馬上就有七架戰機在空中解體了。還有幾架飛機由于接吻太投入，結果有些缺氧飛機在空中亂轉。沒有戰果的飛行員急忙調整機頭準備再次進攻日軍飛機，林權秀中佐急忙帶著逃出攻擊的法國原裝進口飛機逃出圈外準備報復中國飛機。可是還沒等他尋找到合適目標，他就馬上放棄了。中國飛機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中國飛行員利用飛機的高速飛快的進攻，然后逃走再次尋在機會進攻。這樣絕不和日本飛機糾纏，一擊即走。

看得目瞪口呆林權秀急忙調過機頭，開足馬力往會逃跑。可是他的飛機實在是太慢了，提前逃跑了三分鐘就過還是被中國飛機追上了。高志航直接瞄準他的飛機開火了，很快林權秀的飛機就被白磷彈打成了一團火球在空中解體了。

沈陽城里的中國人都驚呆了，不帶十分鐘就消滅了騷擾了中國軍隊一上午的日本人空軍。城里的百姓和軍人都在大聲的歡呼著，他們終于出了一口惡氣。最高興的要屬于沈陽城里采訪的記者，他們飛快的按下快門將一張張精彩的鏡頭留在照片里。不少記者就連標題都想好了，什么“中日空戰18︰0”之內的標題不少。高志航他們馬上沿著鐵路開始尋在日軍的機場。

中國空軍離開了，可是中國百姓并沒有散去。百姓跑得比士兵都快，他們拿著扁擔和鋤頭出城去捉拿跳傘的日軍飛行員。剛才最少有有五名日軍飛員跳傘了，至于最后的結果馬上就知道了。被日軍毀掉了房屋和炸死了親人的百姓，可不管什么日內瓦還是琉璃瓦，見到仇人分外眼紅。扁擔、鋤頭、石塊和磚頭一個勁的往鬼子身上招呼，想到被炸死的親人所有的人恨不得要吃鬼子的肉。四個鬼子連槍都沒掏出來就被活活打死了，還有一個鬼子嚇的舉槍自殺結果日軍的手槍不怎么樣，手槍卡殼連死都不行，最后還是被中國百姓給宰了。

高志航他們一路飛行，還以不時的注意附近是否有日軍機場。結果一直到大石橋中國航空兵都沒能找到日軍的機場，高志航沒辦法只能帶著航空兵返航。他們的油料已經不多了，再不返航就可能都掉到海里。

關【東】軍飛行大隊長嶺龜助大佐聽到牧野正迪大佐的報告一下子就驚呆了，他問仔細的道：“你確定支那空軍是裝備新機型？”

牧野正迪苦笑地說：“這種事我們哪敢造假呀！我們在沈陽的諜報人員可以作證。”

長嶺龜助吃驚地說：“以后我們的小心，否則關【東】軍飛行大隊又要遭到重挫”

牧野正迪嘆氣說：“帝國的航空業已經落后太多了，不知什么時候我們也能制造出新式高速戰機。”

高志航一時間找不到日軍機場，沒辦法高志航決定采取比日軍飛機決戰的方法。他馬上擬定了一個轟炸日軍由大連出發的第六師團的計劃，決定用這種方法逼日軍飛機出來空戰。陳起接到了這份計劃馬上就同意了，因為他也討厭日軍的飛機。于學忠很快就得到張學良的任命，要求于學忠指揮關外東北軍退回關內。于學忠只能硬著頭皮走馬上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南京老蔣正在召開自己的心腹會議，商量華北大變的對策。蔣【介】石說：“現在東北軍已經全部被日軍阻隔在關外了，關內的東北軍已經不多了。張學良已經向中央求援了，我們該怎么辦？”

老蔣的心腹都知道當初老將打的什么算盤，現在弄成這種局面都有些不知所措。這時戴笠拿著幾份電報從外面走進來，他低頭在蔣【介】石耳邊一陣嘀咕。蔣【介】石馬上說：“你們聽聽雨農得到的最新情報，既有日本人的也有國內的。”

戴笠恭謹的站直身子說：“日本人已經開始和湯玉麟、宋哲元、閻錫山、韓復榘、馮玉祥等人接觸，日本人對他們許以武器和資金支援要求他們反對國民政府。東北軍內部分化嚴重，不少人已經開始對張學良不滿。日本人甚至打算只要張學良愿意聽從日本人的話，就繼續扶植張學良在華北的勢力，這個建議已經被張學良拒絕了。張學良已經命令于學忠為關外東北軍統帥，負責指揮關外東北軍撤退入關。

另外關外的救國軍已經趕到山海關附近，雙反正在激烈炮戰。剛剛在沈陽救國軍的航空兵殲滅了日軍十八架戰機，自己一機為損失。在沈陽空戰之前，救國軍空軍剛剛空襲了山海關的日軍登陸部隊。日軍最少死傷達三千人以上，據說登陸沙灘都被讓成了紅色。”

蔣【介】石嘆氣說：“日軍想再次挑起中國內戰，雨農密切注視北伐軍閥的動向。你們都說說我們該怎么辦吧？”

第五十四章消耗戰(1)

陳誠嘆氣說：“中央軍主力都在江西前線現在能調到華北的沒多少兵力了，而且就算現在馬上抽調部隊北上也來不及了。我建議命令陳起的救國軍死守遼西走廊，為東北軍的后撤贏得時間。”

何應欽冷笑地說：“如果陳起不同意怎么辦？不要忘了十幾天前東北軍和中央可是準備拿他得命去換取和平的。而且最近報紙上幾乎把他的的戰績全都算在東北軍頭上了，他陳起就泥捏的，也會咽不下這口氣的。”

何應欽最近和陳誠因為爭奪軍權的事情鬧的很不愉快，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機會打擊一下陳誠他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可是他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一點，當初陳誠提出的將陳起戰果都算在東北軍頭上其實是老蔣的意思。

蔣【介】石馬上說：“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讓陳起奪回山海關，掩護東北軍撤回關內。否則華北各派系實力就會大亂，到時候日本人就會漁翁得利。中央軍是不可能派到華北的，日本人已經警告我們中央軍到華北就是全面大戰的開始。”

楊暢卿聽了半天算是明白了。現在只有指望陳起的部隊守住退路，讓東北軍安全退到華北震懾華北各派勢力，才能保證華北不出亂子。楊暢卿沉吟了一會說：“委員長，現在陳起的救國軍還是民團性質的軍隊，我們是不是給他們一個番號和一塊地盤。”

楊暢卿一說完，蔣【介】石就明白了。他點點頭說：“就給他一個軍的番號吧！地盤張漢卿早就拿來和他換武器了。”

楊暢卿笑著說：“其實那個地方是個好地方，最少以后閻錫山會很頭疼。”

戴笠輕輕地說道：“校長，當初為了控制救國軍，我們悄悄地派人和原中央軍的軍官聯系過，可是這些軍官都拒絕了反對陳起。我們僅僅拉攏了一批下層初級軍官，這批人都被陳起在打下沈陽后驅逐出去了。”

蔣【介】石皺著眉頭問道：“邱清泉和王耀武他們都沒有答應嗎？”

戴笠說：“邱學長說軍校沒有教他們在底下搞小動作，謀害自己的長官。他還給你寫了一封親筆信，估計馬上就會到校長手里。”

蔣【介】石半天沒做聲問道：“陳起在軍隊中都是怎么籠絡人心的？”

戴笠輕輕地說：“校長，他只是像當年黃埔軍校一樣與士兵同住同時，要求軍官和士兵一致不搞特殊化。”

蔣【介】石也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多談，他對何應欽說：“敬之，你負責給他一個軍的番號吧！”

何應欽問道：“委員長，是給三個師還是兩個師的番號。”

蔣【介】石說：“給他三個是師番號吧！能不能保住番號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另外加緊編練新軍，日本人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楊暢卿接著說：“委員長，是不是讓二十九軍進駐察哈爾，萬一有什么不測也好有個應急的軍隊！”

何應欽點頭說：“我看把商震的三十二軍、龐炳勛的四十軍、傅作義的三十五軍和孫殿英的四十師都調到華北長城一線，同時中央軍也要派出部隊進入華北。”

蔣【介】石也點頭說：“現在只能抽出一部分軍隊到華北幫張學良穩定局勢，至于日本人就不要理他們。上海和東北的戰事沒結束，他們不能拿我們怎么樣。希望陳起這回那消滅日軍一個師團以上，這樣我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日本人加強的第八師團已經完全在秦皇島地區登陸了，三萬大軍和十幾艘軍艦在山海關附近與陳起的第一師和重炮旅進行炮戰。陳起見日軍已經登陸了，就將二師調到綏中隨時準備增援一師。三師調到葫蘆島附近，而一直儲存在在錦州的彈藥糧餉全部運到了綏中高臺鎮。錦州就剩下獨立旅和坦克裝甲旅準備掩護最后的部隊撤退。陳起連日來的拆遷工作卓有成效，大量的物資全部都囤積在錦州一帶等著最后的運輸。大量的先期移民已經在章乃器的組織下開赴包頭準備重建家園。

日軍金剛號、比睿號、霧島號和長門號四艘戰列艦已經全都到達山海關外海，中日雙方這場實力懸殊的炮戰就要開始了。中國方面集中五十四門203毫米榴彈炮和九十門155毫米榴彈炮與日軍艦炮對抗。按照原本的計劃重炮部隊是不和日軍軍艦對抗的，可是武藤信義請求海軍全面封鎖遼西走廊這個大動脈。如果不將日軍軍艦趕走，中國關外的軍隊很難快速撤退。這樣很可能就會數十萬大軍被日軍壓縮在遼西這一帶，到時候日軍海軍會給中國軍隊很大的殺傷。

陳起直接趕到閻家嶺炮兵陣地，他直接召開了戰前會議商量作戰的事情。陳起看著一師和重炮旅的主要軍官說：“南京最新電報給了我軍一個七十五軍的番號，下轄210，211，212三個師。這次來不是為了給你們改變番號，番號只會給這次戰斗中表現最好的部隊。現在錦州和綏中等待番號的部隊已經有四萬多人了，他們都是東北軍滯留關外的部隊和一部分偽軍。所以說你們必須努力，否則讓后面的暫編師得到主力番號可會很沒面子的！”

馬君武笑著說：“南京這是拿番號來買我們的命呀！剛才我們和日本人的炮艦試了幾炮，還別說鬼子戰列艦的炮火真的很厲害。”

王耀武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什么好說，他只是說：“南京前一段時間的確對不起我們救國軍，但是我們是中國軍人，打鬼子是我們中國軍人的義務。”

陳起知道所有的人對于前段時間南京和北平雙方聯手將救國軍的戰績全都記在東北軍頭上，只字不提在前線浴血奮戰的救國軍感到很不滿。其實陳起也不滿，但是誰讓自己現在還沒有實力和兩位大佬叫板了。《大公報》記者丁一民就曾經為救國軍鳴不平，可是后來報紙不知道怎樣被東北軍說服了，所有的抗日救國軍戰績全都改成東北軍某部。

陳起說：“前一段時間就不要再提了，我們現在還是討論一下今后的作戰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