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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從小偏心妹妹到大的他毫不猶豫就把屎盆子扣到了霍頓頭上——肯定是這個老o男居心不良勾引他妹!
看著對面霍頓那張黑到不能再黑的臉,柏修斯心里終于舒暢了。
他把唐清又摟了摟,笑道:“清清不說話看來是默認了。”
唐清:“……”
霍頓也不說話,就看著他倆。
唐清斜著眼往上看,對上那雙理直氣壯的棕金貓眼,而且對方竟然還沖她鬧著玩兒似的動眉毛,相當地欠抽。
她忍無可忍,深呼吸,吐氣時抬起胳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肘子往柏修斯肚子上狠懟。
柏修斯是從小跟她互打到大的,反應向來機敏,察覺不對連忙松手后退。
“哎嘿,沒打到。”
接著唐清又是一腳飛過去。
柏修斯小碎步連退了幾步,頭往后一彎躲過這一高踢腿。
“差點意思,看來清清這一個月以來訓練懈怠了。”他也不氣,反而笑容滿面地迎上來,“怎么樣,還要再來兩下嗎?”
唐清快被他氣吐血,知道他就是那種越懟越來勁的人,也不跟他攪和了,轉頭朝著霍頓走過去。
看霍頓臉色和精神都不太好,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微微泛紅,眼睛里有些血絲,明顯不太對勁。
她皺了皺眉,抬手摸了摸霍頓的額頭和臉頰,有些擔心地問:“上校,你沒事吧?”
霍頓“嗯”了一聲。也沒避開,由著她摸。
唐清一摸就發覺不對:“有點燙,不會是病了吧。”
她不是很確定,于是把自己的額頭伸過去量了個溫。確實有點燙了。
柏修斯立馬變成電燈泡閃閃發光:“……喂。”
霍頓抓住她的手:“沒事。”
唐清不信,又摸了摸他的脖子。什么叫沒事,這不僅有事,還燙得不輕呢。她連忙握起霍頓的手,用他的指紋把他的光腦打開,查詢了上邊的體溫。
39度。毫無疑問,是發燒了。
就算在唐清原來的社會,一個人幾年不發燒都是正常,還不要說以現在人的體質,一輩子能夠發燒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就算霍頓是omega,天生體質是三種性別里最差的,但經過后天的訓練,他的身體素質已經相當于一個alpha,且正是壯年,按說發燒生病的概率是最低不過了,卻沒想到昨天還好好的,一覺起來就燒上了。
想到霍頓發燒很可能是因為昨晚過于激烈的恩愛,她自責壞了:“真的燙了,你從早上起來就一直這樣嗎?沒覺得不舒服?”
霍頓:“沒。”
看著兩人毫不避諱的親密動作,柏修斯忍無可忍,怒了:“喂,我還在這兒呢。”
當他是死的嗎?當著他的面摸來摸去?啊?!
就算他不在這兒,這里可是軍營,公然摸來摸去調情都沒人管的嗎?
當然沒人管,這里是霍頓的地盤,他就是老大。
他不叫還好,一叫唐清就火了,轉頭前還是滿臉的擔憂溫柔,轉過頭就晴轉多云:“上校都發燒了,你還要跟他模擬機甲對戰?這就是你說的不欺負omega?”
誰要模擬對戰了?
誰欺負了?
他離霍頓兩丈遠怎么就知道對方發燒了?
柏修斯:“講道理,我可沒說過要跟他對戰,明明是他……”
唐清打斷他:“我不想聽你的解釋,現在我要帶上校去醫務室,很忙。”
柏修斯怎么也沒料到會有這種神發展。他專程請假跑回來找妹妹,結果就是這冰涼的待遇,為了個外人胳膊肘拐得都快沒了邊兒。
他鼻子都要氣歪了:“忙?有多忙?我來了你都不問聲好就要跑,你到底向著誰唐清,你搞清楚,我可是你哥!”
唐清不理他,她把霍頓身上的感應器拔了將人拉起來,溫和道:“我們去醫務室,你發燒了,得快點降溫。”
說著,她拉著霍頓要走,眼里全然沒有她那個暗戀已久的哥哥。
柏修斯攔住她,咬牙切齒:“唐清,你吃錯藥了?”
唐清說:“沒吃錯,你才吃錯藥了。”
柏修斯簡直被氣笑了,他感到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我專門大老遠地跑過來看你,你難道想為了這個毫不相干的人要跟我吵一架?”
唐清直視他:“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是想帶發燒的病人去醫務室盡快降溫,有問題嗎?”
柏修斯張嘴又欲說話,還沒開口,只聽唐清又接著道:“況且。”
唐清把一旁霍頓意欲抽出去的手牢牢握住,攥緊:“他不是什么毫不相干的人,他是我的omega,我的男人。”
柏修斯快被氣得喘不上氣了,卻被他親愛的妹妹又落了一塊石頭下來往死里砸。
“修斯,如果你還把我當妹妹,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未來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