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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逛大臣2020/5/29字數:10173—————“哈啊……陛下……好強壯,好深,頂到最里面了……是的,不會再……違抗陛下了,我……臣妾已經……完全被陛下的大雞巴給征服了……咿呀……是,是,是偉大的陽具,能作為陛下的女人替陛下……哈……發泄欲望并承擔生育后嗣的責任……真的,非常榮幸……陛下的變大了……嗯,臣妾很高興,請……毫不客氣地在臣妾里面射出來,用陛下您高貴的漿液,灌滿臣妾的小穴,臣妾的子宮……臣妾的全部吧!”
一如既往,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聲從王宮深處的帷幕傳出,即便那份嫵媚無法穿透宮墻令巡邏的侍衛生出犯罪的邪欲,卻透過半透明的粉色帷幕演繹著足夠動人的風情,身材妙曼的女人騎在床榻扭著纖腰,似騎手表演精湛的技藝,更似一場魅惑人心的舞蹈,那具似乎能擺出任何姿勢的柔軟身軀向后仰去,伴著某種液體噴薄的沉悶聲響,還有直擊靈魂的高亢嬌音。
寡廉鮮恥,但確實悅耳——最正直的女騎士也不禁承認。
是自己的感覺變敏銳,還是帷幕應有的隔音魔法漸漸失效?這聲音,這形象,越來越多地闖入心間,莫非自己將這看得比守護職責更加重要?少女一次次拷問著自己,即便將鐵錘砸向心靈亦毫不留情,所得的卻只是困惑而非答案,只是那靡靡之音繚繞身畔,令她愈發明白自己侍奉的是怎樣的君主。
無可挑剔,即便不敢說完美無缺,但王國在他帶領下蒸蒸日上,行在街道所見的笑容即是證明,而在夜間,他也絲毫不愧對王者的勇武,在另一個戰場馳騁縱橫,她有幸見證這動人心魄的力量。
那聲音并非來自王后,屬于更年輕而嫵媚的女人,這幾天她占據了王的床榻,令忠心的騎士不由擔心主君是否會被蠱惑,還好國王雖對美色傾心卻不曾耽誤國事,即便晚上令這高貴沉重的床榻震響,一次次在魅惑的妃子體內播撒種子,他依舊能保證按時起床。既然如此,就無需提出分毫質疑。
盡管如此……“停下了?”希雅略微困惑地咬住嘴唇,她很清楚陛下的精力,剛剛的激戰只能說是開胃菜,這個男人喜歡持續不絕地炫耀武勇而沒有中場休息的習慣,究竟是……她忍不住望向帷幕,強壯男人與妖嬈女子的身體緊緊相貼,耳鬢廝磨。
究竟在說什么?要不是感覺到陛下的氣息沒有半點錯亂,她已經開始懷疑這是什么暗藏殺機的甜蜜陷阱。
沒有讓這疑問保持多久,帷幕內親密接觸著的男女再次動了起來,不過這回他們顯然找到了新的情趣,女子不再小鳥依人地依偎于懷,反倒在這帷幕中單膝跪地,腦袋低垂。
柔軟床上而非堅硬地板的屈膝幾乎沒有榮耀可言——希雅不禁這么想并有些氣惱,很快她就明白這份情緒只不過是開始。
“我以國王艾森之名……從今往后,你將作為騎士全身心侍奉于我?!?
“感謝陛下賜予我的榮耀,從今往后,我將用女騎士的生命與身體侍奉陛下,為陛下抵御外寇的欺侮,為陛下守護國境的和平,為陛下……奉獻至高的歡愉?!?
熟悉的對白,它曾出現在騎士團的每個成員身上,也曾出現在她的身上,然而此時搭在肩膀的寶劍卻是國王胯間的寶劍,接受冊封的騎士卻是只懂得在夜間床榻侍奉的女人,貝齒在下唇陷得更深,騎士少女已經想象到接下來將上演怎樣的戲碼。
果然,新冊封的女騎士邁著毫無堅毅可言的柔軟步伐投入主君的懷抱,騎士的職責是守護而非公主般撒嬌!她湊近國王的臉龐幽幽吐氣,那輕柔的香艷就連帷幕外的她似乎也能聞到。“陛下……”那道聲音飽含愛意,那不是對君主的愛,而是對丈夫,對主人的愛。
男人自然笑納了這份美意,用雙手握住應該騎于馬鞍的翹臀揉成最能勾起他欲望的形狀,女騎士屈膝像是要再次誓言——卻將雙乳作劍鞘收納了國王腰間的寶劍,那粗壯之物的影子透過帷幕在墻上拉得格外地長,像是來自遠古時代連巨人也需仰望的巨怪,忠心侍衛的騎士少女自然也籠罩在內,無言地抿緊嘴唇,品嘗著來自自己的濕意。
那根東西在女騎士出色的峰巒間抽動,像是馳騁馬上的騎手,但被壓著的才應該是騎士,如此強勁的沖撞讓騎士發出道道嬌聲——接著就被堵住了嘴,嗚咽似乎有些委屈與開心,直到最高貴的精華釋放而出,灑滿她的小嘴與俏臉。
男人抱起少女。
“騎士應該為主君獻上一切,不是嗎?”
“如你所言,陛下?!?
于是國王的長搶毫不猶豫長驅直入,令他的騎士化作放蕩的妓女。
股胯相交的響聲,攜著滿足的低沉喘息,帶著歡愉的悅耳呻吟……聲音,屬于男歡女愛的聲音自帷幕傳出,不間斷地灌入騎士少女的耳中,那些聲音來自國王與他的女騎士,宣揚著君主征服的權力與騎士應有的忠誠,那兩具身體碰撞的聲音如此響亮,以至于要蓋過她心中所有的抗拒與疑惑,令她承認這份君臣之義,君臣之愛。自古以來詩人都喜歡傳唱公主與騎士的故事,同樣是君與臣的結合,女騎士與她的主君又有何不可?倒不如說撇開世人希冀的故事,相比起地位低下的男人俘獲公主歡心,有著權力與男性雄風的王者將女性下屬征服更符合事實。
在離開王都之前的蘭湖之花會對這番解釋不屑一顧,但對身為冒險團團長,與同伴經歷了那復雜冒險的她來說……根本便沒有立場進行抗議。
女騎士將矯健的美腿盤在王者腰間,握劍的玉手按著強健胸膛,確認著自己的主人擁有何等力量,卻并非作為健康之估量,而是由此生出得到更大恩賜的希望,綻放春般的笑臉,一聲比一聲更高的呻吟象征著雄根的深入與增強,那是女騎士面對主人索取時最真切的感受,并非賣弄,絕無虛假,絲絲入耳,縷縷傳心,令守在床前的少女紅了臉頰,不自覺并攏的雙腿搭成神秘又迷人的三角帶,潮得起了霧。
就連那按在劍柄,隨時準備對潛在敵人發出攻擊的手掌也微微顫抖,想要依從心的動搖,從寄掛武器的腰間向下或向上,伸入三角間幽谷或溝壑之際,順著那縈繞周身的情意盡情地撫慰自己,這沒什么錯……并沒有玷污騎士的榮譽,只要是君主的希望……帷幕掀開了。
屬于那歡愉世界的味道,異性交纏的體味,還有那情動之水,隨著性器的攪動濺灑在騎士的甲胄。
希雅屏住了呼吸。
“女騎士”俏臉潮紅,嘴角勾起滿足而妖嬈的笑意,姣好的面容帶著屬于東方的獨特典雅,暗紅馬尾卻似調情的項鏈般纏著男人的臂膀,那是名揚大陸的女忍者紅楓,或許前些日子她還無法確定,但在對方換上自身裝束的現在,再沒有半點猜疑。
更令她不得不直視而身體微顫的是摟抱著“騎士”的男人,“國王”,國王,即便旁敲側擊似乎勾勒在心間,但她終究第一次見到了這具赤裸的身軀,褪下朝服與王冠的身體健康強壯但并不顯得比他人高貴,唯有帶著自信笑容的面龐依然彰顯著王者的氣度,而在他的兩腿之間,王器擎天。
“騎士應該服從君主,盡全力地滿足君主,不是嗎?蘇蘭卿?”他直勾勾地盯著她,面帶微笑。
這種視線……過去曾有過。希雅深吸一口氣,好似方便那渾濁弄暈自己的腦袋。
“是的,陛下。”
國王伸出了手,正如自己的性器毫不遮掩:“過來吧?!?
“陛下的安全需要保證。”希雅一動不動,似楊樹挺立。
明明那雙腿上流著那樣的液體,還能這么站著嗎?男人的眼睛像是這么爽朗地說道,白發少女抬眸對視,毫無退意。
“她雖遜你一籌,但也是專業的護衛,何況王宮本就固若金湯。”拍了拍新馴的女忍,男人沖少女輕笑:“而且我的蘇蘭卿,哪怕是床上應該也能護我周全。”
騎士少女按著劍,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反應,這份堅守倒令人產生錯覺:她在防范的并不是刺客而是自己的主君,為打消這份尷尬男人揉過女忍者的屁股起身而前,后者略帶幽怨地輕咬紅唇,化作一縷煙霧,似融進帷幕的粉色之中。
“為錢賣命的女忍者不值得信任?!蹦腥颂ぶ蹭伋嘧阕邅?,少女只是冷靜地開口,并不是見對方離場背后誹謗,就算那忍者扮作騎士,如王妃般用最原始的方式日日宣誓忠誠……她終究為謀奪性命而來,且一開始就上了床,企圖用下體謀害國王。
“這幾天她有好幾次機會下手。”男人微笑著,令自己更似詩歌中描述地光芒萬丈:“王會明察,王能分辨忠貞與奸佞,王會將臣子安排在最合適的位置而不質疑,我曾對蘇蘭卿說過,蘇蘭卿也曾贊同。”
她沒有否認:“如果陛下信任……在下只是騎士,沒有資格質疑陛下的任命。”
“即便是平民也有資格向國王上書,只要他所說正確——聽說東方還有一位國王因此成為霸王?!彼呀泚淼矫媲?,觸及肩膀:“蘇蘭卿比誰都要忠誠,我也喜歡蘇蘭卿的聲音,盡可建言,這是為了王國的強盛?!?
“是的。”希雅應著,與渾身赤裸的效忠之人面對面,傾國的臉龐浮著暈紅:“陛下很健康……只是有些太操勞了,無論日夜?!?
國王哈哈大笑,身下的器物也像必須這份自信般昂揚,希雅不得不盡力站直,忍受著小腹的熱意。“蘇蘭卿只管放心,我還沒有到倒下的時候——如果有那時,也希望在蘇蘭卿懷里。王室還能增添更多優秀的后裔,若有出色的母親想必也能讓血脈更具力量。更何況,我也不忍心讓這后宮的女人寂寞。”男人進一步向前,粗碩的前端像是要透過肚臍進入孕育生命的地方:“那么,能給我答復嗎?”
少女輕咬著唇,金銀色的瞳中水霧漣漪,凹凸有致的身段微微顫抖,正如她堅信的騎士之影。再往下,已是滂沱澤地。
“騎士遵從主君的命令?!彼_口,正如昔日一遍又一遍的復頌。
男人笑了,卻被輕柔而堅定地擋住手掌。
“但有一點,請陛下理解——今天的希雅,并非是女人或蘇蘭家的貴族,只是效忠于陛下的騎士。”異色的雙瞳望著他,堅毅灼然。
“那是自然,蘇蘭卿永遠是我最優秀的騎士?!眹跷⑿υ俣壬焓郑挚顾票┤?。
一只手搭上香肩,一只手環過纖腰,即便不進行下一步,維持此刻已是令人羨艷的福分,男人欣賞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其上的神情竟非緊張,而是釋然。
看來這幾日的耳濡目染,讓我的騎士小姐也發了情呢——這不解風情的話無需輸出,只是不經意地掛在臉上已經讓臉皮薄的少女流露幾分羞赧。手掌與肌膚被布料隔開,卻不難品味到衣裙下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光滑,這就是女神賜予蘭湖王國的瑰寶,沒有哪處不完美無瑕。
國王沒有急于解開衣袍,親眼目睹那夢寐以求的雪白珍品,而是隔著衣袍撫過香肩、美背、小腹、纖腰、翹臀、玉腿乃至那張傾國傾城的堅毅小臉,即便未曾與脖頸以下的任何肌膚接觸,勝過綢緞的觸感已然知悉,這標致身段的一切秘密也盡在掌握,對此希雅也沒有異議——履行職責的騎士,自然是不會卸甲的。
只不過,能夠抵御刀劍魔法的騎士甲此時倒是完全沒有抵抗玩弄的能力,盡管本身并不暴露也非情趣服裝,不過這一身衣甲本就是在國王授意下為希雅量身定制的,事實上,早就暗留了方便的設計。
男人再一次伸手,這次從腋下挑逗不知揮舞過幾萬次長劍的蓮臂,鉆入袖中令女騎士胸前浮現狼爪的輪廓,另一只手則探入裙底,久經鍛煉的大腿光滑而富有彈性,簡直有一股將手指牢牢吸附的磁力,但他堅持挺進到那不算豐滿卻挺翹得讓人看了就想拍打揉捏的緊湊玉臀,手感像是抓住果凍,甜美而濕滑。
能感覺到自己的小拇指擠進兩瓣桃臀之間,高嶺之花的女騎士面紅耳赤拼命夾緊,不知是想要把這流氓擠出去還是渴求國王將手指留在她最難以啟齒的羞人之地,掌面則像剛打完仗般濕漉漉,男人不消打趣也能享受到少女臣子羞憤欲絕的神情,那包含在欽賜甲袍內材質上佳的內褲無疑濕透了,不是大腿根的底部未能攔住滴下的汁液,而是全然被浪濤般的玉液浸潤散發出少女最熱情的秘密芳香,撫過那翹臀、美腿還有神圣之地,騎士少女的下體盡是做好準備的證明。
“蘇蘭卿這么積極,倒是省了許多力氣呢?!眹跻ё◎T士的耳垂吐出熱氣,并看著鮮紅漫過這片區域蔓延到脖子根,對如此正直的騎士道出太下流的話語只會適得其反,若似貓咪般扭頭拒絕雖然可愛但未免煞了氣氛,只需這樣簡單地點出少女自身的狀態,高嶺之花同樣會奉獻出與平日迥異的動人絕景。
這倒也是實話,這樣忠誠與敏感的騎士少女不需要甜言蜜語,不需要過多的撫慰,她高潔而堅毅的心靈毫不動搖地直面著效忠者的欲望,而那美妙絕倫又媚骨天成的身體早已為迎接男人敞開大門,雖然少了一些前戲的樂趣,但其實是用這半個月來的旁敲側擊將其代替,整整十數日耐心而溫和地品嘗小菜,眼下則終于到了正餐的時間。
甜品有的是機會吃,這回實在迫不及待——全身赤裸的強壯男人摟著甲胄華麗的英氣女騎士嘴角上揚,毫不客氣地拉近距離令兩具擁有陽剛與陰柔之美的身體緊密相貼,貪婪嗅著那帶有異性費洛蒙的迷人芳香,不受束縛的陽具高高揚起,從修長迷人的雪白大腿一直頂上柔軟光滑亟待接受種子的平坦小腹,這份火熱顯然令他的美人感到慌亂,神秘異色瞳中的緊張不曾對任何兇猛與猙獰的強敵流露。
但顯然,她接受著這股熱意,以至于先前如楊樹般挺立此時卻柔若無骨的嬌軀也愈發溫暖,幾乎要伴著香氣融化男人的心。
手掌從滑膩的乳肉向上游動,殘著奶香握住香肩并沉著地施以壓力,少女似已察覺,玉手輕撫發絲撩向耳后,如宣誓時那樣緩緩屈膝,直到豎直的黑影將面容覆蓋,擎天的巨柱同時映在金與銀的瞳間。
鼻翼扇動,那股濃郁的,帶著男人味道的腥臭是她此時僅能呼吸的空氣。
平心而論,這個男人的陽具并沒有王后稱贊的那么大——當然也不比希雅見過的任何要小,但這“龍根”卻仿佛真的巨龍般散發出一股難言的魔力,或者說氣勢,無需野獸那樣張牙舞爪,只是這么高聳著便散發出難以言表的壓力,對女性來說勝過一切高山的壓力。只是望著它就無法保持平靜,只是嗅著氣味便期待合為一體,只是理解它存在的意義,就發自內心地渴望著……為之誕下優秀的后裔。
她真的是出于忠誠屈膝跪地嗎?這一瞬她迷茫了,眼前的巨物恍惚中晃作千道龍影……直到那粗壯輕輕拍在側臉,將她喚回現實,下意識地深呼吸,險些將那碩大吞進去。
主人很耐心地給她考慮的時間,凝視著,吐息也愈發濕潤。她知道自己的主君想要什么,作為他的騎士再一次宣誓忠誠,只不過是對另一把劍,用行動取代誓言。
于是全國上下視為明珠的嬌顏湊近,輕吻以示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