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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一臉疑惑:“拿來?拿什么來……?”
雪奈:“淫裝”
哥布林氣笑了:“我好歹是主持呀,你能不能稍微給點面子,搞得好像我是你下屬似的……”
雪奈:“你不想看?”
哥布林一愣,看著雪奈誘人的身段,喉嚨咕隆一聲,咽下口水:“有誰不想呢……”
地精連忙把變身棒遞到雪奈手上,冥王雪奈高舉變身棒,念誦咒文,一股陰森恐怖的氛圍隨即蔓延開來,如墜冰窟,冥獄之門在長發女子身后逐漸浮現,門上數十只惡鬼浮雕面目猙獰,嗤笑著似要把門外佳人拖拽入內,肆意輪奸,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滋滋響起,大門緩緩敞開,無數只黝黑細長的手臂從門內伸出,隨即撕碎奈雪身上水手服戰衣,覆滿全身上下,片刻后,黑手依依不舍地褪去,大門消隱,周遭的一切恢復如常,一件無法言喻的淫裝附著奈雪嬌軀,名為——【冥獄幻想】淫裝基調為純黑色,一朵暗紅色的彼岸花,別在雪奈左側耳廓上方鬢間,襯著墨綠發色,嬌艷欲滴,腰臀間揚起純黑色百褶超短裙,裙撐略高,前方卻作了開叉裁剪,私處一覽無遺,一道道詭異的暗紋從鎖骨處延伸而下,覆上豪乳,纏上腰肢,繞過玉臂,切進小穴,畫上后背,刻入圓臀,包裹長腿,雙乳,小腹,屁股,背部,私處均劃出一個個神秘莫測,紋理繁復的紋身圖案,整套淫裝幾近全裸,除了短裙與發間紅花,幾乎全由意味不明的紋理構成,透著淫穢誘惑的氣息,神秘圖案一個個依次點亮熒光,雪奈一聲嬌吟,眉頭蹙起,伸手捂住豪乳與私處,止不住潺潺春水從腿間滴下。
哥布林:“大家不急,先讓我看看這套【冥欲幻想】的說明書,有了,雪奈小姐身上的紋身圖案,是一本上古典籍中所記載的淫紋,本質上是一種魔法陣,由美少女戰士直接供給魔力驅動,上古時期,淫虐的黑暗君王們每征服一個王國,就會命令術士根據這些紋路,用特殊材料煉制的藥水,涂在那些在戰爭中負隅頑抗,最后成為俘虜的皇后,妃嬪,公主和貴族女眷身上,無論是如何忠貞不二的烈女,下場只有一個,淪為供軍官們徹夜泄欲的母豬,直到紋路消退,【冥獄幻想】的淫紋可反復再現,除刺激著裝者的性欲這一固有屬性外,還能根據實際場景需要,動態調整著裝者身體各個部位的敏感度,嗯,不錯,瞧著就想肏,嗯?
等等,還有一句,這,只是開始……這什么意思?”
【冥獄幻想】上的淫紋開始扭曲變幻,自行具現出另一套裙裝,黑色全透明的抹胸束縛豪乳,凸起的兩點仍是清晰可見,蛋糕公主禮裙從腰間灑落腳踝,純黑蕾絲布料與抹胸一般晶瑩剔透,真空上陣的內里,白虎稚穴慵懶酣睡,看著似曾相識的裁剪,再與高臺上月野兔的裝束比較,眼尖的觀眾已經一眼認出,雪奈此刻身上的淫裝裁剪,色調等方面雖作了修改,裙裝也換成了長擺禮裙,設計理念仍與月光女王的淫裝一致,屏幕上又是一行提示【冥獄:女王的新衣】淫裝泛起黯淡的熒光,重新化作淫紋,又是另一套款式,袒胸露乳,黑色蛋糕短裙的裙擺高撐,裙內不曾有一絲布料遮掩,似是隨時暴露私處真容,黑色蕾絲吊帶襪從腰間垂下,華麗的花邊裝飾著膝蓋與小腿,身后純黑天使羽翼幻影時隱時現,展開時,黑羽紛飛,【冥獄:墮落天使】豪乳依然不曾包裹,傲然高挺,黑色蕾絲鏤空花紋點綴著整套淫裝,疊層布料裁剪的裙擺高挺,長度再度收縮,僅能蓋住半片肥臀,黑色丁字褲帶著少得可憐的布料,堪堪護住小穴,性感撩人的黑色絲襪滑過修長大腿,更添誘惑,【冥獄:貞婦無慘】純黑網紋絲線奶罩鋪上兩片豐腴,堪堪捕撈巨乳,絲線勒出網狀乳肉,細繩繞過后頸與玉背,令人懷疑能否支撐豪乳重量,黑色百褶超短裙反射著幽暗流彩,前方開叉裁剪,露出內里泛著暗影啞光的黑珍珠丁字褲,珍珠一顆一顆,嵌入肉縫,分外淫緋,【冥獄:水色淫殤】淫紋化作黑色鳳羽覆蓋全身,化作低胸禮裙晚裝,片片鳳羽封住半對肉球,引人遐想的山壑乳溝若隱若現,鳳尾裙擺雍雍華貴地拖過地面,暗炎流光從抹胸飛瀉到裙擺盡頭,一聲鳳鳴,身后鳳翼展開,又化作鳳羽散落,淫裝燒為灰燼,瞬間赤身裸體,隨即又浴火重生,【冥獄:欲火焚身】冰冷的純黑奴隸項圈套住玉頸,暗色乳拷禁錮豪乳,反而另充血的兩顆碩大乳肉更為峰巒疊嶂,乳暈紅潤,乳頭高挺,搖晃著,浪蕩著,似在炫耀它的絕佳手感,私處肉洞慘遭金絲丁字褲從三個方向強行擴張,一枚震動肛塞無情地釘入后庭,前方開叉的黑色百褶短裙成了整套淫裝唯一的布料,【冥獄:木蘭凋零】漆黑眼罩將美眸蒙上,檀口微張,藕臂胳膊上,泛著暗啞浮雕紋飾的臂環,連著漆黑細小鏈子,扣住玉乳蓓蕾上的淫虐乳環,鏤空蕾絲腰纏下,黑色燕尾裙擺隨風飄舞,開襠丁字褲暴露著私處,淫穴下的陰釘閃爍著點點幽光,及膝黑絲分外嫵媚,【冥獄:金耀隕落】色氣口球堵住小嘴,黑寶石乳夾緊扣高聳雙峰上那顆嬌嫩的櫻桃,暗鈴懸掛其下,乳浪翻滾,余音裊裊,又是一件羞人的露乳裝束,半透明黑色絲質長裙包裹長腿,右腿側面作開叉裁剪,直達腰身,裙內丁字褲最下端,隱隱約約又見一枚暗鈴撐開肉縫,懸掛其中,【冥獄:九天鈴落】唾液從口球中恥辱流下,兩朵鮮艷如血的彼岸花,在弧形半球頂部綻放,豐滿酥胸再無他物,醉人暗香挑起情欲,半透明黑色絲質長裙包裹長腿,左腿側面作開叉裁剪,直達腰身,裙內風光,猶抱琵琶半遮面,最后一朵彼岸花盛開在私密之處,帶刺花莖探入小穴,性虐淫糜,【冥獄:欲海浮沉】兩枚可愛的惡魔之角發夾點綴在墨綠發間,蝶形舞會假面懸掛高挺鼻梁上,突顯明眸皓齒,亮黑色心形布料堪堪遮住碩乳頂端乳暈和兩顆葡萄,布料上突起兩點魅惑自成,丁字褲勒過臀瓣,勉強籠罩下體三角羞人之處,黑邊蕾絲布料緊貼私處,勾勒出小穴誘人的輪廓,三點不露,卻比三點盡露更為誘惑,肛塞在后庭中肆虐,引出黝黑的惡魔之尾,慵懶地甩動著箭形末端,千嬌百媚,【冥獄:穢土魅魔】淫紋化作散亂的線條,游走全身,糾纏成一個個顏色各異的潦草字跡,布滿嬌軀。母豬,野合,性奴隸,絕對服從,處女無慘,美女犬等字樣隨意涂抹在香肩,玉臂,巨乳,小腹,蠻腰,后背上,一枚箭頭標識直指小穴羞人之處,末端寫有中出無礙,左右臀瓣則涂上后入絕佳的字樣,無數細小正字擠滿了修長玉腿,每一處涂鴉,都是一次錐心刺骨的無情羞辱,【冥獄特殊形態:精廁便所】全場寂靜,針落可聞,所有人目不暇接地看著這猶如時裝秀一般的淫裝變幻,落花漸欲迷人眼,瞠目結舌之余,已經找不到適合的詞匯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這淫裝設計師還能這么玩?
話筒從哥布林手中滑落,嗡的一聲刺耳巨響,驚醒了所有人的思緒。
哥布林連忙翻過說明書最后一頁:“【冥獄幻想】能夠擬態所有主人曾經接觸過,包括其他淫裝在內的著裝,還會根據主人的體態,氣質,情緒等參數自行修正裁剪款式,最后具現出最能刺激色狼們性欲的色情形態,當然,其他淫裝的特殊屬性是無法模擬的,如土萌螢那套【穢土魅魔】的惡魔之魂。”
觀眾們不禁感嘆,【冥獄幻想】已無負幻想之名,擬態這種近乎無賴的特殊屬性,在理論上具備無限的變幻可能,在眾多出色的淫裝設計中,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它的色氣變裝,無疑是純情玉女們永恒的噩夢,但對帝國這些色中餓鬼而言,卻是不折不扣的終極福音,畢竟每人性趣各有相異,即使同一位美人,一百個人眼里,就有一百種完美著裝,【冥獄幻想】這件淫裝,它給予了每一個男人夢想中的冥王雪奈,它滿足不了所有人,它只滿足你,冥王星美少女戰士從此被囚獄中,永世不得脫身,在那淫虐的冥獄中嘗盡欺辱。
“這件淫裝的設計也太犯規了吧?”
“這叫犯規?這他媽都直接開掛了好吧!”
“操,剛才光是看著就讓我射了兩回。”
“精廁便所這種特殊形態是哪個天才設計出來的,害我心臟病都差點復發了。”
剛才還無比硬氣的冥王雪奈,此刻卻是一副舉足無措的小女人姿態,身上那一個個直白的羞辱涂鴉,便是最下賤的妓女都難以自持,朝高臺咬牙嬌嗔道:“你是嫌我衣櫥里服飾太少嗎?”
高臺上卻是一句不明就里的回答:“養眼,多看一會兒。”
聽著這句只有自己能懂的話語,奈雪又是一陣羞惱。
從前每每戰斗落幕,一眾軍官總是央著雪奈先別解除變身,只因為指揮使大人平常不是軍裝就是長裙,這短裙大腿的風光卻是不多見的,雪奈雖然從不端架子,但這種請求也少有理會,這時候身為副使的凱恩,就會在兄弟們的擁簇下,無奈而真誠地勸誡:養眼,多看一會兒……美人兒指揮使多半一陣嬌羞,扔下一句,最多十分鐘,便轉身繼續處理軍務,兩人耳邊少不了一陣起哄調侃。
“流氓!”雪奈別過頭去不再理會淫帝。
哥布林:“雪奈小姐,聽聞你是【時空之力】的掌控者,這種能力相當稀有啊。”
雪奈:“是又怎么樣?”
哥布林:“為了慶祝你破處,帝國為你準備了一份相當有誠意的賀禮呢,我們構筑了數個時空節點,重現這些節點中的歷史事件,當然,和真實的歷史進程,會有那么一丁點差異就是了,這些節點會與你的【時空之力】同調,讓你得以涉足其中,同調后,你會以你現在的形象直接代入那些歷史人物,你體內的黑水晶將會引領你的行動,嘿,為了構筑這些節點申請經費,月光墮落委員會的籌辦主席可是和財政大臣兩個老頭子,在陛下面前面紅耳赤地吵了整整一個小時呢,最后陛下也被鬧煩了,承諾門票收益的20%收歸國庫,才讓財政大臣閉了嘴,事后兩個老頭子把酒言歡,吹噓自己寶刀未老,儀式后要找幾個美少女戰士一起開開葷……”
雪奈:“蘭度至今沒有替我把守貞蟲取出,你們不就是想變著法子輪奸我嘛,說得這么好聽。”
哥布林:“呵,既然你都說得這么明白,我也就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地精忙碌著布置好傳送法陣,和異空間類似,會場中可以清晰觀測到時空節點內發生的細節,數臺隱身懸浮攝像機也已準備就緒。
一身污穢涂鴉的奈雪,踏入陣中,一陣耳暈目眩,便置身于一個喧鬧的酒吧中。
雪奈驚訝地看著自己一身戎裝,翻過腕表,自嘲一笑,端起桌上火辣麥酒,一飲而盡,歷史上的今天,是凱恩與倩尼迪大婚之日,屬下同僚均前往道賀,自己獨坐酒吧一角,一醉不起。
一個中年軍裝男子帶著一臉猥瑣笑容,不請自來,拉開對面椅子坐定:“喲,大美女,一個人喝酒這么寂寞呀,凱恩呢?哦,瞧我這記性,愛人結婚了,新娘不是你。”
雪奈當然認得眼前這人,羅布,第八軍團指揮使,與自己同級,也是自己眾多追求者之一,但此人本就是個靠著攀附權貴上位的無恥小人,雪奈向來對他不假辭色,某天夜里在羅布酒吧中喝醉,大言不慚要和雪奈上床,回家路上被人痛揍一頓,扒光了衣服吊在家門口的路燈上,淪為軍中笑柄,事后雪奈也詢問過凱恩等人,得到的只是閃爍其詞的矢口否認,不了了之。
雪奈冷冷道:“在我發火之前,趁早滾!”
羅布:“脾氣別那么大嘛,大美女,我不像凱恩那小子,我可是很專情的,當年你手下那幾個愣頭青把我整得這么慘,我也沒找他們麻煩是不?”
雪奈:“羅布,說話是要證據的,況且你沒找他們麻煩,難道不是顧忌我和凱恩?”
羅布:“來,給你瞧點好東西”說著打開手機上的圖片目錄“你和凱恩,我當然惹不起,但這幾個嘛……噢,別瞪著我,這照片可是我從當晚目擊者手中花大價錢買回來的,你手下這幾位也真是的,揍我也不帶個墨鏡什么的,軍中襲擊在任指揮使是什么罪名來著?別想著動手,這拷貝可不止一份。”
雪奈面無表情:“你想怎么樣?”
羅布:“我想要什么,美人兒你心里不是一清二楚嗎?況且,凱恩不也跟女王結婚了嘛,你還等什么……”
雪奈:“今晚……我任你擺布,我要你那些照片的源文件和所有拷貝。”
羅布:“和聰明人聊天,就是痛快,一言為定,成交!”
一處公廁門外,“一定要穿上這些嗎?”雪奈看著紙袋中的清涼布料與奴隸項圈,皺眉問道。
“你要穿著這身軍裝,還有誰敢干你?今晚任我擺布,你自己說的。”羅布輕佻地調侃。
雪奈無可奈何,在女廁中換上一身情趣裙裝,戴上項圈,蛾眉螓首,任由羅布牽引著鎖鏈,向公園中不遠一處亮光中爬去,胸罩換成了一件露乳內衣,僅有黑色蕾絲花邊環繞碩乳周邊,隔著半透明的情趣連衣裙,晃起朦朧乳浪,內褲被丁字褲所替代,展現著性感的肥臀,讓人不禁想象后入之時,會是何等的舒爽,羅布的肉棒僅用了三秒,便支起了帳篷,卻不急著壓下,嬉笑著故意讓雪奈看見。
“嗨,羅布,終于舍得過來了?我操,你上哪找了這么個美人兒,老實交代,這是誰?不會出事兒吧?”一個貌似貴族子弟的年輕男子向羅布打著招呼。
羅布擺擺手:“沒事,至于身份,恕我不能透露,大家放心玩就是了,她今晚不會反抗的。”
場中媚吟四起,雪奈瞪直了眼,一臉的震驚看著這荒淫的一幕,場中男人,看衣著打扮,言語談吐,應該多為貴族紈绔子弟,或是與貴族們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富商。
一名少婦和一名少女,赤身裸體,十指緊扣,面對面安坐在一名富商仰臥的肥胖身軀上,少婦淫穴中頂著肉棒,少女花芯處慘遭舔舐,雪奈認得,她們是第八軍團一位陣亡軍官的遺孀,丈夫尸骨未寒,美艷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便雙雙淪為性奴,如此看來,這名軍官的犧牲,遠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少女:“媽媽,我們還要一起被人玩弄多少次才夠還債啊……啊,啊,唔,我這周已經買了三次避孕藥了,店員哥哥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少婦:“媽媽……媽媽也不知道呢,媽媽也不知道爸爸什么時候欠下了這么大的一筆債務……光是利息……嗯,嗯,啊,就夠我們被人玩的了。”
一位修女裝束的女子跪坐在地,丁香小舌一邊上下掃動,小嘴啜吮著面前貴族男子的粗大肉棒,一邊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地問道:“大人,孤兒院這個月的撥款什么時候能送到,我……我不想讓孩子們再餓肚子了……下回……不要在教堂里干我好不好,萬一讓孩子們撞見……我不好解釋。”
貴族男子淫笑著回答:“等我把你喂飽了,孩子們自然也就不會餓肚子了,呵呵,那天看著你跪在十字架前祈禱的風騷模樣,我實在忍不住嘛,噢,一想起那天,射得好爽。”一管熱精盡數送入胯下女子口中。
一個綰著褐色發髻的貌美熱婦被一壯漢架起雙腿,抽插后庭,眼鏡內一片水霧,蹦出一對豐腴軟肉,竟只是略遜雪奈一籌,及膝包臀裙被掀起,私處黑絲破損不堪,兩個同款校服著裝,面容難辨彼此的雙胞胎少女正一左一右掰開美婦淫穴,忘情地舔弄著,淫水賤出,二女俏臉上雨雪霏霏。
羅布:“告訴你也無妨,有位大人看上那兩個妮子家中地段,她們父母早亡,沒想到她們相依為命的爺爺死不肯賣地,說是祖宅,惹那位大人不快,找了個由頭,把他弄監獄里去了,兩個小妮子不暗世事,為了救爺爺性命,賣了地不說,還被迫賣身給我們做性奴,那位大人也是壞心眼,拍下她們姐妹被人輪奸的照片,命人帶給她們爺爺欣賞,把老頭子氣得半死,那位美婦,是她們的老師,找了個所謂的記者打算曝光此事,沒想到轉手便被人賣個干凈,自己也和兩個學生一樣,淪為貴族的玩具,你到黑市去,還能買到她們一起被輪的視頻,好像叫……哦,叫【三人淫,必有我師】。”
雪奈咬牙道:“你們這般倒行逆施,就不怕女王查處嗎?”
羅布嘲諷說道:“女王?對抗黑暗帝國就夠她焦頭爛額了,還有余力和貴族們較勁?打仗我不如你,但說到人心險惡,呵,衣玉食,見慣了世間繁華,知道歌舞升平的反面是何等的骯臟?。”
雪奈爬至場地中央,幾個貴族富商這才注意到長發女子的身段美貌,紛紛拋下各自玩弄的性奴,聚集在雪奈四周圍觀,羅布:“今晚你就放開點好了,長這么大的奶子,不就是為了供人瀆玩嗎?”
雪奈美眸緊閉,一番掙扎后,終是不敵黑水晶的命令,眼簾慢慢張開:“小女子名叫雪奶,雪白的雪,奶子的奶,意喻奶子跟冰雪一般白皙純凈,最適合供大人們玩賞。”說完站直身子,隔著情趣裙裝的薄紗,拉動腰間丁字褲的繩結,細繩布料從紗裙內里腿間滑落,跌落塵埃,雪奈羞紅著臉,手指捻起左右裙擺,緩緩往腰間翻動,粉嫩美穴,撩起朦朧的面紗,嬌羞示人,雪奈說道:“今晚,雪奶就是一只最放蕩的母豬,是主人們的私產,請主人們任意享用雪奶的賤穴和大奶,天亮之前,無論主人們要我做什么,我都會乖乖照辦的。”
羅布掏出一盒針劑:“這盒春藥本來是5人份的,你自己看著用吧。”
雪奈顫抖著把五份針劑分別注射在自己香舌,雙乳,陰蒂和屁股上,隨手拉下雙肩吊帶,情趣裙裝應聲落地,最后解開后背繩結,解下本來就形同虛設的露乳內衣,眼神迷離,最終和之前的母女,教師,雙胞胎姐妹,修女一同俯趴在木欄上翹起圓臀,屈服于貴族淫威,加入性奴的行列。
雪奈在羅布的示意下,可恥地慢慢抬起右腿架到木欄上,僅用左腿支撐上身,高跟鞋落寞地踮起腳尖,腿間白虎淫穴慵懶地淌著春水,似在淫糜地勾引著在場色狼們持棒奸入,羅布一馬當先,充盈血水的陽具急不可待地插入迷戀女子私處,酣暢淋漓地享受如在夢中的極致快感,高潮中,一巴掌拍到雪奈肥美屁股上,五指紅印火辣地烙入白皙圓臀,性感后庭竟像果凍般彈動,惹得周圍一眾貴族神魂顛倒。
羅布:“知道嗎?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這么多年來,我做夢都想著用這個姿勢奸你,你越是清冷,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就越想把你調教成性奴。”
雪奈:“干就干,說那么多廢話!”
羅布:“呵呵,看你淫水充沛成這個樣子,莫不是把我想象成凱恩了吧?你的情人此刻應該正在床上抽插著我們美麗的女王呢,我真搞不懂你倆,這么多年,居然還沒搞到床上去。”
雪奈:“不……啊,啊,不要提起他……”
羅布:“大美人,你是不是很想用這個姿勢被他肏?哪怕和女王共侍一夫,姐妹雙飛?別做夢了,我們的女王陛下在這方面可小氣得很!”
雪奈:“我都這樣抬腿讓你干了,你還想怎樣,嗯,嗯,啊!你們……你們別太過分!”
在場貴族雖然胡鬧,但也不是傻子,聽兩人對話,多少猜到幾分,卻是默契地裝著什么都沒聽到,能操到此等極品已是意外之喜,若是再不識相,也不配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了。
年輕貴族子弟與富商們輪流奸入雪奈的淫穴,屁眼和小嘴,那對標志性的豪乳注射春藥后,本來就超標的尺寸再度舒展,卻依然彈性十足,伸出雙掌方能堪堪把握一邊乳肉,一對奶子竟是能同時滿足兩個主人,羅布也是拼了,吞下高價購得的壯陽藥物,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像是回光返照般不知疲倦,提槍挺腰,越戰越勇,揮汗如雨,已在雪奈小穴內連射五次,雪奈小嘴都已經換了三根肉棒,羅布巨根仍不見頹勢,真不知道對眼前美人積攢了多少怨恨,瘋狂吶喊著:“肏你,肏死你這母豬,肏死你這賤貨,我要肏得你永遠無法忘記今晚在我胯下是何等淫賤銷魂,肏得你以后看見大爺我的肉棒都會自覺掀裙提臀,放浪挨肏!”
性奴母女雙雙被肏得花枝亂顫,神志不清,雙手卻依然緊握著彼此掌心,仿佛一旦松開,便再也熬不到黎明,年輕的修女一邊順從地挨肏,一邊還念念不忘要在凌晨趕回去給孤兒們準備早餐,雙胞胎姐妹互相靠背,一跪一臥,兩只幾乎一致的稚嫩美鮑疊放在一起,不知吸進了多少熱精,美婦教師眼看自己心愛的學生如人偶般被貴族們反復玩弄,徹底沉淪于肉欲,痛不欲生,又一根肉棒無情地奸入小穴,奪走她剩余的理智。
雪奈張開了雙腿,便再也沒機會合攏,在場貴族雖都是花從老手,夜店常客,卻也極少見到雪奈這般氣質出塵的大美女,更何況這個對性事明顯生澀的女子,竟然舍得一次性給自己注射了五份春藥,硬生生把自己從純情玉女逼成了勾欄賤妓。貴族們想不通,也懶得去想,他們只知道機會難得,每個人都想在雪奈淫穴內放縱欲望,多溫存哪怕一時半刻……被眾人連番操弄,三穴溢精橫流,雪奈雙眼失神翻白,吐露著細不可聞的夢囈,黎明迎來第一縷曙光,七個性奴橫七豎八躺臥在草地上,精斑點點,覆滿全身,乳白濃稠體液,映射著朝陽,淫糜的媚肉,諷刺地鍍上一層神圣的光芒。
本該巍峨莊嚴的大殿,如今破敗不堪,殿上君王,愁眉不展,文臣武將,焦慮不安,大門外旌旗飄揚,獵獵作響,依稀可見一個唐字,不遠處驛站門楣的木牌上,馬嵬驛三字,龍飛鳳舞。
雪奈睜開雙眼,身處陌生的殿堂之上,身著低胸襦裙,頭戴鳳飾,衣著裁剪,極盡奢華,略為思量,雪奈便明白了此行的命運,嘴角泛起苦笑,自己便是那位【六宮粉黛無顏色,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絕代佳人?
一個身著鎧甲的武將匆忙入殿,與雪奈擦肩而過,面露鄙夷,毫不掩飾,待走到皇帝面前,方才下跪。
皇帝神色萎靡:“玄禮,外邊怎樣了?他們分了財帛,總該安分些了吧?”
披掛武將,乃龍武大將軍,陳玄禮,他面前的,乃大唐君王,唐玄宗,李隆基。
陳玄禮:“啟稟陛下,他們分了財帛,又誅殺了楊國忠父子,如今,要求……要求陛下交出貴妃娘娘,以平民怨……”
唐玄宗:“放肆!他們殺了朕的相國,如今還想要朕的女人?連自己愛妃都保不住了,我這皇帝當的還有什么意思!”
陳玄禮:“陛下息怒,士兵嘩變固然罪該萬死,但如今形勢緊急,理應從權,將士們只道是奸相誤國,貴妃娘娘魅惑君王,他們對大唐,還是忠心耿耿的……”
唐玄宗:“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你也……也勸朕……”說著朝高力士打了個眼色,便昏死過去。
高力士連忙上前高呼:“陛下保重龍體!”說完又轉過身來,冷冷說道:“如今國難當頭,陛下龍體欠安,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再縮在一邊,就太說不過去了,事后陛下縱有滔天怒火,高某自當一力承擔,貴妃娘娘,高力士在此向您賠罪,對不住了,還請貴妃為陛下分憂。”
雪奈看著唐玄宗裝模作樣地暈倒,冷冷一笑:“臣妾曉得的,玉環一介女流之身,為陛下平叛,這買賣,再劃算不過了。”說完,便轉身向殿外走去。
唐玄宗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