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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迷路山間的人,驟然破開云霧得見天日,心曠神怡。
男人的雙眼舒服得微微瞇起,神情中略帶得意。
只不過,緊接著他的眉頭就不禁狠狠一皺,似是在忍耐著什么。
“嗚嗚……”
落青瑤低聲抽噎著,神情異常痛苦。
男人沒有理她,只是緩緩地抽動著那巨搶,過了不到片刻后,他突然悶哼一聲,忍不住地加快了速度。
怒龍穿梭在云天之際,不多時,褶皺的云層在怒龍那粗壯蜿蜒的身軀的摩擦下生出黏糊的水澤,漸漸匯聚,于是,一聲嬌雷悶響過后,一場細(xì)雨就此落下。
“嗯……”
落青瑤的抽噎忽然停了下來,化作一聲動情的輕吟,那滾燙的陽光澆筑在那陰暗的幽谷逸林中,令得她的身子也有些情不自禁地顫動著。
“呼。”
男人懊惱地看著她微微開合的花心之中流淌一片的白色,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陰晴不定,不一會,他扶著那依舊堅挺的染血鋼搶,再次撬開那微微顫抖輕搖著的紅白混濁的花瓣,刺了進(jìn)去。
“不要。”
痛楚再次襲來,可是落青瑤除了這兩個字外,似乎已經(jīng)再無還手之力。
男人在發(fā)泄過一次之后,不再急躁,似乎多了些閑情逸致,掃開她耳側(cè)的碎發(fā),輕輕地咬了上去。
他照著書上所說的方法,用牙齒輕輕地摩挲她的耳垂,與此同時,那雙不安分的手,也不再只甘心于那對巍巍顫然的雪峰,開始在白腴的羊脂玉體上游走起來。
若不是那兩根直系到黑夜深處的粗繩,兩人之間便如動情了的男女在耳磨鬢染一般。
落青瑤輕輕地哼著,醉生夢死。
眉眼迷離間,春色盡染一片。
忽然,她又禁不住地低呼一聲,卻是那條破云穿林的雄龍再次在那幽谷之中騰挪游動起來。
男人也忘了是幾深幾淺,他只是單純地按照著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或前行或后退,如剛開始操練搶法的愣頭小子不知緩急,雜亂無章,進(jìn)進(jìn)出出間,那青澀的搶法也漸漸多了幾分搶法大家的風(fēng)范。
竹林葉雨的摩挲落地聲,隨著少女或苦或悅的哼聲,漸漸細(xì)碎。
月色,不知何時潛藏了起來,夜云層層聚攏在天上,如同在好奇兩人之間的故事,待到它們明白了什么之后,似也不禁為那少女動情地慟哭起來,于是,春末之時的最后一場雨,就此落下,與此同時,少女那輕柔的哀歌也如同到了高潮一般,驟然悸動,她人生中的第一場春雨,也高歌落下。
啪啪啪,肉體碰撞聲中,巨龍不斷地突飛猛進(jìn),在層層褶皺的云窟中留下道道雪痕。
少女輕吟哼唱,隨之起伏跌宕。
男人被那場春雨滋潤著,也不禁動情地?fù)碜∷柘屡垏娪浚d云布雨。
“去了!”
他帶著深沉的惡意與報復(fù),在少女耳邊喃喃說道。
“不要!”
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樣,那紅霞浸染的嬌靨上不由得地泛上一抹淺淡霧色,極為驚懼地說道。
只是,為時已晚。
污穢潔白的雪液已噴涌而出,穿過那幽幽的陰徑,直射入那云端神圣的盡頭。
“唔。”
少女嬌軀一陣輕顫痙攣,那深深幽谷的陰核也不禁抽搐著迎合,噴出一道晶瑩水潮。
“嗯……”
男子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他在少女的酥胸上再次用力地捏了捏,隨后,笑道:“我走了,小寶貝,不要太想我哦。”
落青瑤臉上紅潮微盡,神色恍惚。
她如同死去一般地低垂著頭,在昏暗的夜色中黯然一片。
男人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抓過少女那迤邐垂腰的長發(fā),擦了擦,隨后,被雨聲蓋住的腳步聲清晰地在少女耳中消失。
嘩啦啦。
冰冷的雨水打濕著她身上的衣裳,少女卻沒有絲毫在意,反倒是身下火辣辣的疼痛與幽谷中那潺潺交匯的溫暖,讓她忍不住淚如雨下。
……半刻后,一抹劍光,悄然亮起,劃破那層層滾墨般的云天,無聲而至。
劍光斂散,一襲潔白如月色的衣裳上,此刻繡著幾朵猩紅的血花,那向來溫順柔和的眉眼之間,一抹兇厲的煞氣仍然縈繞其中。
云闕望著嚶嚶而泣的少女,那面容上的肅殺冰冷的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夾雜著一抹愧色與憤怒,他揮手,隨手布置了一道遮雨的結(jié)界,與此同時,兩道無形劍氣掠過,斬斷粗繩,做完這些之后,他才看著落青瑤,輕聲說道:“師妹,對不住,若是我堅持讓你留在思過崖上過夜就好了。”
少女木然地抬起頭來,眼神呆滯。
“師兄?”
云闕點點頭,說道:“是我,沒事了,剛剛那個羞辱你的混蛋,我已經(jīng)殺了。”
“……什么!”
過了片刻后,落青瑤才驟然反應(yīng)過來,原本因聽聞仇人的亮起的恨意眼神,又瞬間如無根之萍一般飄零四落。
“你說,你把他殺了?”
少女的身子晃了晃,不知是欣喜又或是悲傷。
“……嗯,”
云闕點頭,淡淡問道:“要不要帶你去看看?”
此刻,風(fēng)雨飄搖,葉落無聲。
落青瑤神色愁苦,她呆坐半響,之后她才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不必了,我不想再看見他,只是師兄,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守秘密,不要讓其他人,尤其是……”
話到后面,她咬了咬牙,似是難以啟齒。
“我明白,陳宇師弟是嗎?”
云闕神色古怪地點點頭。
落青瑤痛苦自嘲道:“我知道我這么做對不起陳宇師兄,我是個自私的人,可是,可是我剛剛已經(jīng)和陳宇師兄他訂婚了師兄,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也不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啊!師兄?……”
云闕驟然聽到這個消息,身子也不禁震了震。
他苦思片刻,帶著些許古怪的神色說道:“師妹,其實我知道有一種上古秘法,可以瞞天過海,甚至將女子的元陰恢復(fù)如常。只不過,過程可能會有些古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明天為你準(zhǔn)備。”
落青瑤看著他,眼中閃過掙扎猶豫的光芒,片刻后,那雙秋水終于沉寂,她低低地說道:“那就拜托師兄了。”
“嗯。”
云闕點頭。
兩人之間沉默以對,似乎已經(jīng)再無其他話題,許久之后,落青瑤才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樣地問道:“師兄,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云闕皺眉說道:“這里是大夢劍山的后山之地,離思過崖不遠(yuǎn),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出事的時候,我冥冥之中有所感覺,強行破關(guān)出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那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記得,我們先前應(yīng)當(dāng)是在喝酒才是。”
落青瑤看著他,如枯潭般一片死水的眼神底下,隱隱有寒流涌現(xiàn)。
云闕平靜地和她對視著,毫不猶豫地說道:“先前我們在思過洞中喝醉了酒,之后,天色已晚,我本看你神色恍惚,想留你下來,可惜你怕被陳宇師弟誤會,死活不肯。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只不過,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你,否則區(qū)區(qū)一個凡夫俗子,怎么可能上到這名門仙山之中,更何況將你打暈綁在這里,還屏蔽了師父的感知。”
“是嗎,可是……我為何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呢?”
“大約是酒量不好吧。”云闕的臉色始終平靜從容。
落青瑤看著他胸前的斑斑血跡與嘴角那線拭去之后只留下極淺跡象的血痕,雙眼眸光微微閃爍,她想到了些什么,卻也只是漠然點頭,說道:“多謝師兄解惑了,更多謝師兄為了青瑤強行破關(guān)四境,只可惜青瑤……卻不能回報你了。”
云闕愣了愣,說道:“師妹不必介懷,這不過是我一廂情愿罷了,還有,這件事情,你大可將之視作修道生涯的磨練,陰陽之事,待到你與陳宇師弟結(jié)為道侶之后,或許亦會有之,不必如鯁在喉的惦記著它。”
落青瑤神色落寞地嘆了口氣,心底隱約感覺有些愧疚,許久之后,她才捏著劍訣,聚起體內(nèi)若有若無的靈氣,架起劍光,翩然遠(yuǎn)去。
云闕立于原地,望著那風(fēng)雨之中破空而去的黯然劍光,神色悠悠地嘆了口氣:“師妹啊師妹,為何你總以一片劍心對我一腔柔情呢?之前還好,現(xiàn)如今,連劍鞘都懶得裝了么,只不過這樣也好,現(xiàn)下他也能死心,安心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