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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都是謊言,只有身體是誠實的(十一):馬嘉美本回作者:三火先生2020年4月29日“李言誠絕不可能遲到!”夏史妮隱隱把怨氣發洩在小雨身上,“妳確定他不會從另一邊拐進去?”
“不會。”小雨斷然道,但她心裡找另有想法。如果他是李言誠,最簡單的做法是現在就帶那個叫馬嘉美的人妻回家,反正未婚妻林以真不在家,又不怕給其他女人撞見。
“其他的女人隨便推搪一下就好了。”外表男性化的小雨心中想法也與一般男人并無二致,不過她沒有把話說開。畢竟,每當提及李言誠和林以真,素來冷靜能干的美女老闆總會變得非常歇斯底里。
小雨看看手機的鎖屏,正好是21:15,她順勢往“薇閣”出口看去,一名身型高挑的女子匆匆忙忙地疾步而出,轉到大街,然后跳上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柳妍!”夏史妮訝然道。
再過五六分鐘,小雨看到另一名樣貌姣好的中年婦女,步履優雅地從“薇閣”信步而出。婦人才剛踏出小圍牆便止住腳步,幽幽地回頭望向身后的“薇閣”,輕輕嘆了口氣,才慢慢走到天津街的盡頭。
“李瑞芳……怎會這樣?難道……李言誠出了意外?”夏史妮低喃,但又迅速冷靜下來,“不對,如果是李言誠出事,理應是那個賤人先出來……但笨威不會半路放過她吧?要是萬一……馬嘉美找不著那賤人,的確會找李瑞芳。還是不對,李瑞芳太澹定了……”
“Sweeny姐,妳看!”小雨回身把手機遞到夏史妮面前。
夏史妮定眼一看,馬上失聲怪叫:“什麼!?”
菊月亭廂房“京都祇園”。
李言誠的巨根正反覆敲開馬嘉美的肉縫,卵大的龜頭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子宮盡處。此刻,在李言誠的腦海裡壓根底沒有“借種”的想法,情慾高漲的他只知挺著肉根往身下美人火熱的肉洞勐進,哪裡管得了李家的子孫是否灌進吳立德太太的子宮。
“嗯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吼~~嘉美,小聲點。”李言誠前后推進間,仍不忘提醒著發情中的馬嘉美,“妳叫聲太響了……”
“呼呀~~嗯……學長……嗯呀~~太大了…我忍不住……叫哦~~”馬嘉美稍稍清明一點,雙手推起李言誠的肥肩,“學長,你躺下來…”
李言誠一時間哪裡捨得把巨根抽出馬嘉美緊致的肉穴,他一手抄在她的腰間,然后抱住她柔軟美麗的軀體往右滾了半圈。伏在胖軀上的馬嘉美徐徐撐起身子,在昏暗的“京都祇園”,展露出成熟而性感萬分的嬌軀。
馬嘉美的肩膀微微后仰,挺出一雙傲人的吊鐘型巨乳。微黃的燈火沿著巨乳一路滑去,越過一輪暗紅色的乳暈,攀過一顆有如葡萄的乳頭,優雅地勾出世間上最悅目的剪影。
馬嘉美緋紅的臉頰藏不住那雙渴求著愛欲的目光,她的雙腿用力夾著李言誠的下盆,緩緩側身過去,撿起榻榻米上的胸圍,放在口中銜著。
如此美艷不可方物的馬嘉美,讓李言誠瞬間忘卻“理和的六朵花”,他的世界再沒有林以真,天地只有騎在他身上的馬嘉美,還有她那淫逸的肉洞。
馬嘉美徐徐伸出手指,輕扣李言誠的乳尖,眼裡射出最激情的訊號:“學長,我要來了。”
正當李言誠弓起下盤之際,馬嘉美比他早了半刻,喬了雙腳位置,腳掌貼地,毫無羞恥心地蹲坐在李言誠身上,再慢慢撐起雙膝,肉壺緩緩向上拉扯,一分一分地吐出李言誠粗大的肉根。
馬嘉美感受著巨根于肉縫上撕磨的快感。短短十多公分的距離,彷彿拉出了她生命中最美妙的三秒鐘。在吐出龜頭前的一剎,她用盡自身重量往下一沉,把碩大的龜頭重新敲進子宮,愛與痛的虐悅如電殛般游走全身,嗓門深處的吶喊聲勉強被嘴巴上的胸圍吸收了一半,悄然嘆出一聲“啊~~~~~”
淺嘗一絲極樂快感的馬嘉美,慢慢地在李言誠的肥軀上下躍動,享受著陰道間源源不絕的愉悅,而她胸前的F杯巨乳也隨著她的起落而晃動。
李言誠見狀,一手扶著馬嘉美微肉的腰肢,一手從下而上抄著那球頑皮的乳房,隨性地捏出不同形狀。卻見馬嘉美不斷搖頭,眼中射出放浪無比的神色,口裡呢喃:“嘻我!嘻我!”
李言誠眼珠一轉,馬上意會,兩手同時托著馬嘉美的巨乳,把她的乳頭夾在中指食指之間,然后手掌手指同時用力一捏,把本來渾圓姣好的乳房乳頭,捏成無比抽象的畸狀物。
“呼~~啊~~~~~呼~~~啊~~~~~~~~~”,虐痛與酥麻同時在胸脯爆發,使得馬嘉美發出甘美的怪叫聲,然后更賣力地在李言誠的巨根上躍動。
就在這情欲橫流的剎那,突然爆出一下極刺耳的響聲,“鈴~~~!鈴~~~!鈴~~~!”
李言誠率先從慾海中清醒過來,意識到響聲是那種用電子模彷舊式電話的響鬧聲,于是皺眉道:“嘉美,去把手機關了,我們繼續。”
正漸漸進入狂喜的馬嘉美艱難地回覆理智,千萬個不捨才讓自己的肉穴離開李言誠無雙巨根,然后像母狗般一邊任由肉縫滲出淫汁,一邊爬往食桌的方向。
當馬嘉美爬到食桌前,她終于意識到這刺耳的響聲并不是來自慣用的手機,而是放在手袋中,市長辦公廳家屬專用的手機。于是,便轉向牆邊放著手袋的藤藍爬過去。
李言誠不知就裡,只顧著欣賞馬嘉美一對巨乳掛在身上晃呀晃。有如母狗一樣的馬嘉美還向著自己露出濕濘的陰戶,對稱的肉唇微張,露出潮紅的肉縫。看到如此淫猥的美景,李言誠的內心第一次真正地渴望著把精液灌滿馬嘉美的子宮。淫念剛起,他便有如小矮人般,用雙膝走到馬嘉美身后,然后握住怒挺的肉根,準備把身前這隻小母狗就地正法。
“對…對不起,那邊調了震動,沒注意。”馬嘉美拿起專屬手機后,馬上對丈夫吳立德賠罪,但吳立德似是有更重要的事,在電話另一端緊接交帶,“什麼?爆…爆…爆炸?你沒事吧?!他們呢?”
突如其來的對話,嚇得情慾高漲的李言誠瞬間軟掉了一半。
馬嘉美掛線后,一語不發地穿回衣服,直接跳上計程車。她好不容易定下神來,才對李言誠清楚說明。
原來,今天前任行政院長兼黨內大老蔡國雄和他的夫人,以私人身份到訪京海市,京海市正副市長高發才和吳立德嚴格挑選了十五位貴賓,一行十八人,青島東路一家新派粵菜館宴請大老蔡國雄。哪料,當大廚施基在席上表演堂煮瓦鍋日本六頭鮑時,那個卡式石油氣爐發生爆炸,大廚施基當場炸至昏迷。大老蔡國雄則被瓦鍋碎片和熱燙的湯汁擊中后腦,送上救護車時意識模煳。
李言誠,還有計程車司機,同時聽得一臉愕然。
“那個……吳…副市長要妳去醫院是為了……”李言誠不解問道。
馬嘉美斜眼看了看司機的倒鏡才說:“我是蔡夫人的乾女兒,今晚她跟市內的婦女團體吃飯,明晚才到我家作客。”
本想用對講機爆料的司機馬上把手收回來,捉緊方向盤。
馬嘉美再望向倒鏡,微微點頭,續道:“這種事看來瞞不過記者,待會如果太多記者候著,學長你就直接開車走吧。”
“沒事,當作是取材吧。”李言誠也看到馬嘉美兩次望向司機,知道不方便在車中說些什麼,但他斜眼看著馬嘉美那襲紫色的低胸上衣,高聳的胸脯在寬大的領口裡一起一伏,竟燃起一絲淫穢人妻的慾火。
馬嘉美似有所感,側頭望著李言誠肥腫難分的臉。他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還有,那根像公馬般雄偉的陽具,都只屬于林以真一人。那年冬天,她與李言誠瘋狂過,卻又回到屬于自己的婚姻中,她已經做了選擇。就算今晚再一次和李言誠瘋狂做愛,她終會回到丈夫身邊。心念至此,她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把千言萬語硬生生地吞回肚裡。
李言誠聽到馬嘉美哀怨的輕嘆,才想起在薇閣等待著他的一眾女人。他想了想,先給李瑞芳傳短訊:“芳,不好意思,我這邊突然有急事,今晚不能去找你,你先回家休息。”
他又發了個差不多內容的短訊給鄭美晴,而正當籌措發給蔡美雪和柳妍的用詞時,卻收到柳妍的短訊:“我有急事要趕到醫院一趟。器材先發你那兒。”
“依?醫院?”李言誠一轉念,猜想柳妍的老公可能是座上客,只是他無法說出口跟馬嘉美確認。
果然如馬嘉美所料,國宴級大廚席上表演失手,傷及黨內大老、京海市正副市長和一眾權貴,這種等級的新聞是瞞不過記者的。突發組、政治組、財經組,甚至是名人娛樂組的記者,統統趕到醫院。
馬嘉美副市長夫人本身性格和行事都十分低調,守在外圍的記者一時認不出她來,讓她一口氣穿過記者群。直到她擠到急癥室的通道口,才被政治組的記者們認出,把她重重圍住。此時吳立德的助理已經筑起兩行人鍊,把嬌小的副市長夫人送進封鎖線后。
遠遠跟在后頭的李言誠,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看著馬嘉美的背影沒入人群中的一刻,他明白到馬嘉美早就像林以真一樣,投入了另一個世界。
當李言誠正對鏡自憐之際,急癥室傳出一把豪邁的聲音:“哈!各位記者好友,請給關某一個面子!”
吵鬧不堪的通道忽爾全部靜了下來,等待著“關某”的發言。
“跑突發的,正刊的,能否退到大堂處,別阻礙醫生工作。名人版的朋友,請跟著關某到醫院外的草地好嘛?我在外頭站停讓你們訪問?”男人雄厚嘹亮的聲音響徹半個樓層,記者們竟真的如潮水般節節后退。
李言誠從人潮中往急癥室那端看去,一個身型有如灰熊般強壯的男人,正夸張地舉拳作揖。壯漢眼小鼻大,從人群中遠遠看去,只能自然而然地聚焦在他通紅的酒糟鼻上。壯漢剛好與馬嘉美打個照面,貌似認出了她,竟老實不客氣地打量著馬嘉美的俏臉,領口下白潤的乳房,還有那深邃的乳溝。
此時,一道高佻的身影縷煙般從李言誠身邊晃過,同時一聲似有還無的“哼”聲在耳邊響起。李言誠認出聲音的主人是柳妍。
“老公,你沒事吧?”柳妍提高嗓子說,“嘉美!立德還好吧?”
壯漢應道:“老婆,我沒事。我坐得遠,就是給湯汁燙到。哈!原來你認識吳老弟的老婆,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馬嘉美有點心虛地先望向李言誠,才說:“我正要進去……”
李言誠這才認出這壯漢就是柳妍的丈夫,人稱“老關”的娛樂大亨。因他在報紙雜志總是戴著太陽眼鏡示人,所以李言誠一時認不出來。
“嘉美,你快進去看你老公。快快快。”
待馬嘉美步進急癥室,柳妍才曉有深意地瞅了李言誠一眼。
老關好不容易收回緊盯馬嘉美的豐臀的目光,正好發現和柳妍對望的李言誠,他像是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瞪大眼睛打量著李言誠。老關由李言誠的海藻般的頭髮開始,目光一直掃過肥腫的臉頰下巴,粗大的腰部贅肉,再確認他的身高,然后小聲對柳妍說:“就是他?”
在電視圈素以狠辣著名的製作人柳妍,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軟弱的神色,艱難地點頭。
老關如獲至寶一樣,喜上眉梢,朗聲笑道:“好!這個好!哈!哈!有眼光!哈~哈~哈!”
柳妍把后備的墨鏡遞到老關手心,正想挽著他的粗臂離開。哪知反被老關硬生生拉到李言誠跟前,然后對李言誠說:“李先生,待會請留步,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一想到這個娛樂大亨的怪異性癮,李言誠覺得一陣頭痛。
“對,當時,蔡老在上座,高市長陪伴在側,所以爐頭爆炸時,蔡老、高市長、施老師都首當其沖,碎片熱汁都往他們身上噴。”“蔡老剛剛清醒過來,現在就是高市長和施老師比較嚴重。”“實際情況還是交給主治醫生講解。”“哦!我沒事,這些是我殿后疏散其他人時弄到的,是皮外傷。”“對,我太太正陪伴著她乾媽……即是蔡夫人,幾位公子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吳立德外表不凡,眼神堅韌,謙恭有禮,現在更是一派市長風范,李言誠不禁自慚形穢。
“吳立德和馬嘉美果然是天生一對。”李言誠心念一轉,想起正在與男人偷情的未婚妻林以真,不禁苦笑,“真又何嘗不是與哪個才俊都天生一對?”
此時,吳立德的助手們擋住了一眾記者,騰出空間讓吳立德走到李言誠跟前。吳立德似是鼓起最大勇氣地說:“學弟……借一步說兩句,可以嗎?”
李言誠往門外一看,估計老關還在被記者包圍著:“可以。”
他們轉到一道后梯,吳立德一邊確定上下層樓沒有其他人在,一邊說:“學弟,你是不是又長肉啦?”
“嘻嘻…那個…我很久沒有上磅了。”
吳立德沒有接話,當確認過后,便馬上對李言誠說:“高市長他…未來十二個小時很關鍵。”
李言誠一心以為吳立德要討論“借種”的問題,怎料他卻曝出這個震撼消息。
“是突發性心臟病,希望他能挺過今晚。”吳立德似是不自覺地吐了句,“太早了。”
李言誠一時間理解不到吳立德說的“太早了”的意思,但吳立德已轉了話題:“嘉美跟蔡夫人真的很緣份。蔡老這種年紀,給那些碎片插穿后腦門,危險啊!但嘉美人一到,蔡老就馬上醒來。”
“嘉美沒有跟你說過吧?她是蔡夫人正式上契的乾女兒。對岸有位高人,叫慧善真人,看過她的八字,認定嘉美可以為他們兩老添福添壽。幸好她的八字跟蔡老那兩個單身的兒子不配,要不然,兩老一定要她當媳婦。”
李言誠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卻始終聽不出吳立德話中的重點。
“慧善真人說,嘉美天同居巳亥入命。什麼三合桃辰,易有外遇?同居巳辰,雖美而淫?嘉美為了這幾句話哭了好幾天呢!”吳立德的語調輕鬆,但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李言誠。
李言誠心想吳立德終于說出重點,但還是先退一步說:“那是神棍吧?馬嘉美可是清純得像白雪公主一樣哦!”
“白雪公主嗎……”吳立德似在用力咀嚼白雪公主的意思,頓了三秒再說,“嘉美跟你說了那件事了嗎?”
“終于要來了!”李言誠心想。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是不會同意的……”吳立德從真皮皮夾珍而重之地抽出一張卡片:“這是診所的電話,你說出這個編號,診所自會安排。”
李言誠恍然大悟,心道:“吳立德同意的借種是正兒八經的人工受孕,而馬嘉美卻取巧地……唉……嘉美,這又何苦呢……”
“杜醫生是自己人,完全保密。”吳立德一路注視著李言誠的表情變化,和顏悅色地說:“現在學弟你也是自己人。如果將來小弟有個出頭的機會,還想請學弟你加入我的團隊。事成的話,暫時屈就你待在京海市文化局當個副局長?”
李言誠從未試過與官場中人交手,刻下才驚覺吳立德這人綿裡藏針,從第一句話開始就在布置有利自己的大局。只是李言誠對公職興趣不大:“吳學長,這些活我干不來。我這個…那個…只是幫朋友而已。”
“你再考慮一下嘛。我真的需要像你這樣的文桉高手。”
“再說,再說。”
李言誠正欲轉身離開,吳立德卻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冰冷地說:“保密協議。”
“什麼?”李言誠以為自己聽錯。
“如果做不成自己人的話,我會請你簽一份保密協議,同時禁止你接近我太太,還有將來我的兒子一百米的范圍內。”吳立德冷冷地說,“她可是我一生的最愛,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白雪公主。”
逃離吳立德后,李言誠想要立刻離開醫院,卻在門外和老關柳妍碰個正著。
“老弟,對不起,要你久等了!你要去那裡?我們在車上說。”說畢,雄壯的老關便把李言誠夾往車上。
坐在極端豪華的MaybachS650內,李言誠卻如坐針氈。柳妍再次介紹過后,老關藏不住內心的喜悅,朗笑道:“好!哈哈!剛才失敬了,我以為柳妍她開竅了,懂得找個肥宅來讓我高興一下,原來老弟是大作家。真的人不可不貌相!”
不知道是心痛柳妍,還是頭痛影響,李言誠竟毫不客氣地對眼前的影業大亨說:“請你尊重一下柳妍!”
“哦?老婆,妳沒有跟老弟講清楚嗎?還是這位老弟誤會了什麼?”老關對坐在副駕上的柳妍說。
柳妍小聲說:“講清楚了。”
柳妍直如封建時代婦女的態度,完全顛覆了李言誠的想象,也讓他感到非常難過。
“講清楚?妳在前面看不見,老弟現在的表情似在說我逼良為娼呢!哈哈!”老關用力拍在李言誠的大腿上說,“我沒有說錯吧?”
不待李言誠反駁,老關接著說:“老弟你有所不知,你別看她平時裝成高高在上的女強人,一躺在床上呀,越是猥瑣下流的玩法,她就越興奮。對吧,老婆?”
“嗯。”柳妍發出微不可聞的應諾聲。她唯一的遮丑布,竟在深愛的李言誠面前慘遭撕碎。即使她的意志強如鋼鐵,也忍不住流出一行清淚。
李言誠看到柳妍的肩膀抖擻不已,他緊握著右手的拳頭,暗地祈求上天賜他勇氣,好使他能一拳窩在老關的酒糟鼻上。
老關一手搭在李言誠的拳頭上,哈哈大笑道:“老弟,別。留著把精力發洩在我老婆身上吧!我期待著你的表現哦!哈哈哈!”
此時,老關的司機恭敬地說:“李先生,菊月亭,到了。”
李言誠不是真的打算找李瑞芳,只是“菊月亭”附近街道比較體面,他才隨口說個地址。待老關的豪華房車駛遠,他才橫過馬路,等候下一班公車。
他靜靜望著“菊月亭”簡樸的店面,木門忽爾敞開,一名身穿西裝,看來氣宇軒昂的男子徐徐步出,李瑞芳跟隨其后,似在恭送這位食客。
李言誠腦海中閃過昨晚那道既高貴又淫穢的人體盛宴,使得死氣沉沉的肉根莫名躁動。
此時,卻見西裝男和李瑞芳一同坐上計程車,絕塵而去。這才讓李言誠想起江子醬曾無意提過,有個“叔叔”在熱烈追求李瑞芳。
“想來就是這個男人吧?”李言誠喃喃道。
在公車上,他漫無目的地望著快速倒退的街景,慨歎著華燈背后的混沌。
他想起馬嘉美,想起柳妍,想起林以真。
在點點的燈光下,他依稀捕捉住什麼。
他踢著街道上的塵土,嘗試釐清千頭萬緒。突然,前方傳來一把嬌嬈的女聲喊道:“廢物男!”
蔡美雪不顧儀態地坐在李言誠家門前的樓梯口,露出一雙招牌美腿,還在腿根盡處點點的桃紅色。她用一雙大眼,認真看著李言誠的臉容,輕聲道:“我在新聞畫面的角落看到你了。看你這樣子,出事了吧?”
她見李言誠沉默不語,便伸手掃過李言誠的手背,溫柔地說:“今晚,你需要我這個無聲女友嗎?”
蔡美雪的柔情把李言誠本已抓在手邊的思緒,在剎那間,吹至煙消云散。
翌日。蔡美雪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