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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與方雪晴褲子同色,卻沒有其他暴露設(shè)計的牛仔褲,將女人那雙玉腿的形狀勾勒了出來,雖然不算纖細,但也顯得勻稱。
“阿蘭?!狈窖┣缈粗鴮γ孢@個大學(xué)時與自己同班,現(xiàn)在是自己保姆的女人,心中再次升起一種得意的快感,表面上卻露出溫和的笑容,伸手將自己的手提包遞給女人。
“小姐你累了吧,我給你去倒一杯你最愛喝的咖啡?!鄙焓謱⑼闲偷椒角缪┠_邊,然后半蹲著身子替方晴雪換好拖鞋,名叫阿蘭的女人臉上帶著溫和而柔美的笑容對方雪晴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將方雪晴的單肩包掛好,朝著咖啡機走去。
“去吧,對了阿蘭,家里那幾個箱子里那些跳蛋,震動棒,還有亂七八糟的鏈子項圈,……嗯……還有那十盒狼牙避孕套,你抓緊時間處理了,別等外人來了看到,否則到時候我只能說你不檢點了?!狈角缪┿紤械囊性谏嘲l(fā)上,隨手拿起一把瑞士軍刀不緊不慢的剃著自己的指甲,這是她跟著一個黑道大哥上床后學(xué)到的,覺得這樣很酷,當(dāng)初為了練習(xí)沒少割傷自己,即使現(xiàn)在其實也只是做做樣子,只是在她陶醉在自己墮落的生活中時,卻沒有注意阿蘭轉(zhuǎn)過身后,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甚至陰冷。
“小姐,您的琥爵咖啡,還是加冰片嗎?”咖啡機前,經(jīng)過三年的適應(yīng),阿蘭熟練的碾磨好咖啡,然后沖泡后,對方晴雪說道。
“嗯,當(dāng)然,沒有冰片生活會變得索然無趣,不過以后別再提冰片了,剩下的你明天去傷情酒吧找輝哥,讓他換成夾心單糖。
我馬上要結(jié)婚了,以后再用這些要隱蔽一些,你也給我小心點,要是除了紕漏,我就讓輝哥他們再輪你一次,這次會給你放到網(wǎng)上,說起來他們上次玩完了可是很回味,跟我說了好幾次了。其實啊要我說阿蘭,人就這一輩子處處矜持多么累,該享受的就該都享受了,不然死了多么遺憾?!薄笆牵〗??!甭犞角缪┧坪趼唤?jīng)心的話,阿蘭嘴上恭敬的說著,臉上卻不自覺抽動幾下變得無比猙獰,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眼神也變得越發(fā)堅定,右手拿著咖啡杯,左手再拿冰片時,順便將一顆膠囊拿起來,一起扔進了咖啡杯中,湯勺微微攪動幾下,一切的陰謀都似乎融進來咖啡中看不到絲毫的痕跡。
“小姐。”將咖啡端過來時,阿蘭臉上的表情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溫婉恬靜,似乎那一閃即逝的猙獰只是幻覺。
“放桌上吧。”絲毫不在意屋中還有阿蘭,方雪晴直接打開投影電視。
“啊……嗷……好大,……”“……用力……啊……肏死我……”……一聲聲淫亂的呻吟從投影屏中傳來,同時屏幕中一群帶著金屬面具的男女,彼此淫亂的交合著。
沙發(fā)上的方晴雪也打開了自己的牛仔褲,一手伸進自己褲子里一邊在自己那才美白嫩膚處理的騷屄口與陰蒂上按摩揉捏著,一邊同樣發(fā)出一陣陣淫浪的呻吟。
大約二十分鐘后,隨著視頻中兩個男人同時將精液射在一個女人臉上,方晴雪身子也一陣劇烈顫抖,口中發(fā)出急促的呻吟,褲子的褲襠位置出現(xiàn)了大片的潤濕。
“一會兒給我把這個褲子收起來,記住別洗,以后穿起來更有味?!狈角缪┮贿呉酪啦簧岬膶⑦@個視頻刪了,一邊將自己穿的牛仔褲脫下來扔到一邊。
“也不知道那個大公子的能力怎么樣,要是不錯,我就多陪他幾天,否則……”嘴上一邊嘀咕著,方晴雪一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就感覺到眼前一片迷幻無數(shù)的景象一瞬間變得朦朧了起來。
“小姐,小姐,……你……你這婊……”隨著視覺模糊的同時,耳中聽到的聲音也變得越發(fā)模糊遙遠,意識還保存的時候,最后似乎隱約看到了阿蘭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手上拿著自己那輛,只有出去約會才會開的銀灰色商務(wù)車的鑰匙。
…………“唔……”迷迷糊糊的方晴雪,口中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嗚嗚聲,之前的一幕閃電般劃過,讓方晴雪意識到了自己是被阿拉迷暈了。
心中羞惱的同時,方晴雪立刻恢復(fù)了清醒,然后便看到了自己此時赫然坐在一個用麥稈做的上面落滿了灰塵,厚厚的泥污已經(jīng)完全遮住了本來顏色的破席子上,一股騷臭與莫名的難聞異味順著她的鼻腔直沖大腦。
再看她的身上,除了那身被那個骯臟老漢碰過后隨手扔了的風(fēng)衣,還有那因為自慰噴上了淫水才脫掉的褲子,倒是沒有少,上身依然是那件堪比胸罩的小吊帶背心,里面是兩片半透明的乳貼,下身則是完全赤裸著,那不知道是剃了陰毛還是本來就沒有的騷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氣中,兩片剛剛做過嫩膚的陰唇軟肉,因為陰道緊縮手術(shù)而緊緊的閉合在了一起。
沒錯,她身上的衣服確實沒少,之所以沒有內(nèi)褲那是因為,她除了一些月經(jīng)時期外,很少會去穿內(nèi)褲,這是當(dāng)初幾次群交后,和幾個閨蜜學(xué)到的,在開始還有些不習(xí)慣,但是淫蕩的本性讓她很快便愛上了這種感覺。
“嗯……”感受到那白皙細嫩的翹臀坐在粗糙的麥稈席上,傳來的刺痛,還有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因為接觸骯臟的席子,而在皮膚上傳來的麻癢與那惡心得黏連感,再看看四周并沒有人,身上也沒有被捆綁的痕跡。
方晴雪一手撐著地面,有些艱難的緩緩站起身來。
“這他媽哪個混蛋跟我開玩笑,這次過了啊?!睖喩砻恳淮缂∧w,還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無力感,方晴雪一邊一步步艱難的朝著門口走,一面口中罵道。
直到現(xiàn)在她也不認(rèn)為這是什么危險,反而覺得是那些朋友在開玩笑。
事實上在她淫靡放縱的日子中,不管是她還是她在淫亂聚會上認(rèn)識的幾個閨蜜都有類似的情況,這就是大家的一個情趣玩笑,只是這次完全沒有征兆,而且自己現(xiàn)在還渾身酸軟無力,再加上她過些天就要結(jié)婚了,辛苦修復(fù)的處女膜可不能隨便被捅破了,所以才會有些煩躁惱怒。
“玩笑,這次可沒人跟你開玩笑。我們的方大小姐,傷情酒吧輝哥那里著名的淫欲魔姬,果然不愧是放著富家千金不做,卻私下里體驗過三陪女,還被乞丐輪奸過的賤貨,這身下賤怕是從你那過小三上位的下賤外圍女媽媽骨子里就遺傳了過來了吧,竟然把這種事都當(dāng)成玩笑?!鼻懊婺局频拇箝T打開,那個讓方晴雪無比熟悉的女人阿蘭,緩緩的走來,最后停在了方晴雪身前一步遠的距離。
“你他媽嘴巴干凈點,小心我撕爛你的狗嘴。”方晴雪聽著阿蘭話,忍不住右手一揮就要給阿蘭一個耳光。
“啪……”方晴雪身體上那濃濃的無力感,讓她動作緩慢而無力,看似清純嬌小的阿蘭隨手一撥就將她才抬起來的手擋了回去,然后反手給了方晴雪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看上去無比柔弱的阿蘭這一巴掌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方晴雪口中發(fā)出一聲凄厲的痛哼,身子一個踉蹌,轉(zhuǎn)了半圈,跌倒在了地上,左邊的臉頰一瞬間高高的腫起,嘴角都溢出一絲,血痕。
“阿蘭,你……?”這一巴掌也將方晴雪心中的僥幸徹底打沒了,阿蘭可能配合她的一些狐朋狗友給她開玩笑,這也是她默許的,但是絕不可能在開玩笑時這么用力打她,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驚呼。
“我什么我,我的嘴再不干凈也就被迫給那幾個混混口了幾次,你這個騷屄賤貨發(fā)情的時候,連他媽的祖宗都叫了,不僅給那些混混口交還給乞丐口交,舔他們的臭腳。
這還是我看到的,我沒看到時候你更下賤吧。
聽說你那個便宜爸爸最喜歡外面瞎搞,所以才讓你媽有了你,你這么淫蕩第一次開苞時候不會就是你爸親自動手吧,或者你媽抱著你你們母女齊上陣?
你他媽自己說誰的嘴臟,你說???”一向清純中帶著幾分羞澀,甚至因為那種似乎天然胭脂一樣,將臉蛋始終暈出淡淡嫣紅的羞澀,讓方晴雪都無數(shù)次羨慕不已的阿蘭,這時候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眼底甚至都帶著血色。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用那穿著皮涼鞋的腳,重重的在方晴那白皙的大腿,還有大腿之間因為手術(shù)而重新恢復(fù)緊致的騷屄上重重的踢打著。
此時的阿蘭,與其說是在踢打方晴雪,讓人更感覺是在發(fā)泄某種壓抑在心底最后變成歇斯底里暴虐的極端委屈與恨意。
“啊…………啊……別打了……我……我臟……別……別打了……求你……啊”渾身酸軟無力的方晴雪,被阿蘭不斷踢打的在身體左右扭動,絲毫不在意身下破席子的骯臟,強烈的疼痛感讓她渾身都不斷的戰(zhàn)栗,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