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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的綠帽領主(二)2020年5月27日作者:lovelegend字數:10468“殿下,能不能不要這樣啊,簡直是……哎……”
入夜寂靜的小鎮街道上,溫莎和我一前一后地走著。
“親愛的溫莎,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你也總是不愿意陪我玩……”
“那您也不能——吃她的——額……排泄物吧!”
溫莎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雙手叉腰回身站定,明顯是為剛剛看到的我的窘態而生氣。
“你的我也愿意啊,該不會……你吃醋了?”
我向前幾步,雙手搭上她的雙肩,神情地望著她的雙眼,作勢就要親上去。
“呀!噁心!”
溫莎慌忙地把我一把推開,“這幾天都不要拿你的髒嘴碰我!”
氣鼓鼓地自顧自往前走了。
我只得搖搖頭,籠子裡微硬的陰莖也軟了下去。
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說點正事,這么晚叫我出來,出什么事了?”
我變得嚴肅起來,畢竟溫莎肯定不是會無理取鬧的人。
“剛剛民兵巡邏隊報告,在鎮子不遠處發現了一位受了重傷昏迷的貴族,看服飾是瑪提拉王國的。儘管有牧師進行了緊急治療,但他還中了一種罕見的毒,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畢竟這件事處理不好,很可能成為兩國間的糾紛。”
很快,我和溫莎到了這個只有一間病房的簡易醫院,門口由兩名民兵把守著。
“報告王子殿下,傷者就在屋內。”
二人見到我敬禮回報情況后,又返回了原處繼續站崗。
這樣的紀律性讓我不禁對這半個月來民兵團的訓練成果感到很滿意。
我沖他們點點頭,推門進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金髮青年臉呈紫黑色,明顯是中了很深的毒。
身上的衣服雖有刀劃過的痕跡,但外傷已經被醫治好了。
“普通的驅散魔法沒有用嗎?”
我向一旁的老牧師問道,他原本是要塞牧師團的一員,退休后就到這裡當一名大夫。
“殿下,我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這個年輕人中的毒非同小可,絲毫不減輕半分。在我生平的記憶裡,好像還見過一次癥狀很類似的毒。”
“哦?說說看?”
我大概看了下金髮青年的癥狀,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種毒確實聞所未聞,找不到毒的源頭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的。
要是瑪提拉王國的貴族死在我們境內,儘管不會開戰,一筆不菲的賠款恐怕是少不了的。
“那是一年冬天,不到三十歲的我隨團參加了對瑪提拉王國的防御戰爭。”
老人捋著花白的鬍子,目光炯炯回憶著往事。
確實在幾十年前,瑪提拉王國曾經對我們發起過侵略戰爭,不過最終以我們的勝利而告終。
“當時,負責指揮戰斗的提爾斯將軍被瑪提拉的皇家刺客暗殺,也中了一種很類似這個年輕人的奇毒。這種毒的製造材料十分珍稀,自然想要解毒也是極難。”
“那當時提爾斯將軍怎么化險為夷的呢?”
我只知道提爾斯將軍當時身受重傷,卻從未仔細詢問過。
“治療這種毒說難也不難,只要一種稀有材料,說不難也難,是因為需要的材料是圣階魔獸的獸核。但是看傷勢,恐怕這個年輕人撐不到找來獸核了……”
說到這裡,老牧師也不得已歎了口氣。
“您看看這個可以嗎?”
我心中一喜,從儲物戒指中放出我的戰利品。
雖然那只大鳥的獸核我還沒捂熱乎,但去救一個重要性和當年的提爾斯將軍相同的人,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經過一番治療,金髮青年的臉色逐漸好轉,呼吸也趨近平穩。
“殿下!人已經無大礙了,接下來只要靜養過幾天就會醒過來了。真想不到,您竟然會有這等稀有的材料……”
老牧師激動不已,顯然是充滿了一位醫生將病人從死神手中拉回的喜悅。
我向老牧師道謝后,連夜安排溫莎親自將這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轉移到了公爵府,并加強了府內外的警戒。
“哎,真的是累死了,大晚上還出去忙活半天。”
我伸了個懶腰,跟著溫莎邁進臥房的門。
“哼!”
我剛把門關好,溫莎便擺出一副氣鼓鼓的架勢,正事處理完了,又要和我算算帳了。
溫莎坐在床邊,翹著腿,在透過窗戶撒下的白月光下,她修長的雙腿和腳趾顯得無比潔白神圣。
“好溫莎,你知道的,我……”
“知道這是你的性癖對吧?從小到大你都是這一套!”
溫莎把頭扭向一邊,噘起小嘴,眼神不停地瞟向早已熟練地跪地認錯的我。
每次偷偷去妓院被抓后,溫莎都會像這樣生氣,要半天才能哄好。
“別不信嘛溫莎,你知道的我最親的人就是你了。”
我抱住溫莎的一隻腳背,就開始在臉上蹭起來。
“哼,趕快把籠子摘了吧,憋的怪難受的。”
溫莎隨手扔下我胯間貞操鎖的鑰匙,“看什么看,剛剛找梅根拿的,還不趕快謝謝我。”
溫莎斜了驚訝的我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
“溫莎,你果然最好了!”
我更加親昵地蹭著,活像一條討好主人的狗。
“別蹭了,快點來這裡……”
溫莎岔開雙腿,露出已經被淫水浸濕的白色蕾絲內褲。
我聽話地解開貞操帶,久違的釋放也讓我變得異常敏感,龜頭滴下一滴滴粘液。
我輕輕脫下她的內褲,戴在頭頂,閉著眼忘我地為她口交著。
熟悉的酸甜味道比梅根的腥臊好的不是一星半點,柔和嬌嫩的觸感,沒有陰毛的干擾,更是讓我完完全全沉醉其中。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溫莎已經滿面潮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癱在床上喘著粗氣了。
而我的雙腿間,也有一攤依舊和龜頭連著細絲的白濁,顯然是我在不知不覺中遺精了。
“尊敬的溫莎小姐,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我也爬上床,躺在溫莎旁邊,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和下頜。
“還不錯,這次……就放過你了……”
溫莎雖然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但手卻不老實地往我下體探去。
“真沒用,又早洩了……”
溫莎抓到我變軟且黏煳煳的牙籤,就一把甩開。
“什么時候你才能讓我從女孩變成女人啊。”
雖然我們早就有了性行為,但我要么早洩,要么就硬不起來,所以直到現在,溫莎還仍然是個處女。
“去洗洗臉睡覺吧,今天也累了。”
溫莎的語氣變得有些失落,看著低頭一副愧疚樣子的我,無奈地扯開被子,我也洗完鑽進了被窩,和她相擁而眠。
過了幾天,金髮青年終于脫離了昏迷。
他叫扎布,是瑪提拉王國國王的獨子。
得知我也是王子,他感到十分驚訝,同時向我尋求幫助。
我示意讓不相關的人都出去,只留下溫莎在側。
瑪提拉的老國王身患重病,現在政權被他的繼母蘇菲婭掌控。
當時扎布的母親因意外去世后,國王受了很大的打擊,甚至接連幾個月茶飯不思,萎靡不振,整個人看起來彷佛失了魂一樣,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鬱鬱而終。
為此,群臣想盡各種辦法,找來各種奇人異士,希望能緩解國王的心病,可惜無論是宮廷小丑,還是妙手神醫,都沒有成功。
直到蘇菲婭出現,咬定國王是邪祟附身,只有她才能將邪祟祛除,三天內必定見效,不過施法過程中不許任何人打擾。
要是一開始大臣們是肯定不信的,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可沒想到,國王真的一天天開始好轉起來,半個月竟然就恢復如初了。
在國王和眾臣的極力挽留下,她也在宮廷留了下來。
可是慢慢的有人發現,年過四十的蘇菲婭是一個極其放蕩的女人,她日常穿著暴露,而且每晚都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到住所,甚至在住所開辦群交派對。
最讓人奇怪的是,她彷佛有一種魔力,能讓所有和她睡過的人都迷上她。
有大臣向國王進諫,但國王卻對她處處袒護,甚至在治國方面,都會詢問她的意見。
隨著時間推移,近百個大臣被這一個女人分為了兩派,一派是想要讓國王脫離蘇菲婭蠱惑的保皇派,一派是與蘇菲婭有著肉體關係的反對派。
逐漸的,保皇派要么叛變,要么被暗殺隊清除。
蘇菲婭也坐上了王妃的位置。
而扎布作為保皇派的核心,最終流落至此。
“這個忙我們幫不了。”
聽完扎布的話,我馬上拒絕道。
畢竟瑪提拉和我們的關係本就不是很好,而且以我的身份參與到其他國家的政治斗爭中,也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聽到我的回答,扎布看向我的眼神黯澹下來,只得垂下頭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如果他站在我的角度,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不過,如果我能幫你拯救你的國家,我能得到什么?”
我饒有興趣地看向扎布,雙手抱肩問道。
一部分的原因是如果我能得到一個鄰國與我個人的友誼,西陲鎮的發展肯定會暢通無阻。
而更大一部分的原因當然就是,這個蘇菲婭王妃深深地吸引了我——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心狠手辣的惡毒皇后,如果能趁此機會一親芳澤該有多好。
扎布黯澹的眼神再次充滿了希望的光亮。
“百年!百年之內,瑪提拉王國將與菲尼斯王國結成堅固的聯盟!無論任何情況發生,瑪提拉王國將與菲尼斯王國共進退。”
看著信誓旦旦舉手發誓的扎布,我緩緩說道。
“我同意你的條件,不過這個結盟的對象,不是菲尼斯王國,而是我本人……”
就這樣,扎布在這裡暫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認為扎布不可能在劇毒下倖存,沒有更多的暗殺隊再追過來。
經過討論,我們決定潛入蘇菲婭每月的群交派對,只有在這個派對上,人人都帶著舞會假面,我們才可能與她有近距離的接觸。
“可是……我們三個人要如何潛入呢?”
扎布用問詢的眼光看向我和溫莎。
群交聚會一般受邀請的都是夫婦,如果沒有女伴,肯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在這幾日裡,我展現了讓扎布信服的實力,所以潛入聚會打敗蘇菲婭的人選必有我一份。
但若是扎布不去,說不了兩句話我們便會被人識破。
“我有一個辦法,咱們可以扮作綠帽主奴的關係……哦哦!”
我極力忍住臉上的興奮神色,而站在我身后的溫莎悄悄使勁地擰了一把我的頸肉。
然而扎布卻沒注意到我們這裡的動靜,反而托起下巴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建議。
“好吧,雖然很恥辱,但是都是為了瑪提拉的未來。”
沉思半晌,扎布抬起頭,堅定的看向我。
“不不,你會錯意了,我的意思是,我來當綠帽奴的身份。”
話一出口,我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只得頂著溫莎鋒利地快要把我戳穿的目光向疑惑的扎佈道。
“你看,去打敗蘇菲婭的肯定是我,但是如果是綠主的身份,一是時時刻刻都要帶著女伴,二是肯定要應付很多社交活動。然而奴的身份就不會很引人注目,無論去做什么也會被以為是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嗷哦!”
溫莎再一次狠狠地擰了我一把,扎布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停地感謝我為了幫他竟然做到如此地步,惹得我也是哭笑不得。
雖然當天晚上,溫莎差點把我生吞活剝了,但是第二天,我們還是坐上馬車,啟程去往瑪提拉的王都。
一路上,我們三人也逐漸熟悉起來,我和扎布有很多治國理念相同,兩人意外的很聊得來。
而在我以派對為由的湊合下,溫莎和扎布也常常會有一些曖昧的肢體接觸。
看得出來,扎布對美麗的溫莎是很有好感的,而溫莎也在這幾天的接觸下,對這個談吐優雅,長相英俊的王子親近了一些。
在王都,我們見到了保皇派剩馀的倖存成員,得知扎布王子平安無事,僅存的幾個大臣激動的痛哭流涕。
之后,宰相大臣奧迪斯決定假意投誠,為我們潛入派對創造機會。
終于在三天后,我們穿上準備好的服裝,戴上面具,混進了這個淫亂的宴會。
溫莎身穿一件金色花邊的三點條式比基尼,腳踩金光閃閃的恨天高。
渾身上下嬌嫩的乳頭和小縫堪堪被擋住,白皙的肌膚完美的線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剛一踏進門,眾多色瞇瞇的眼神就把她渾身上下不知道視奸了多少次。
還好,穿著燕尾服的扎布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才讓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暴露的溫莎沒有摔倒。
而我則頭戴綠色的乳膠頭套,穿著前端開口的綠色乳膠內褲,露出小巧的鋼制貞操籠低頭默默走在二人身后,而鑰匙,正用一根綢帶系在溫莎的左腳腳踝處。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便有幾位貴族帶著自己的女伴上前攀談,目光不斷地掃視著溫莎胸前的那一對豐滿,彷佛馬上就要動手亂抓。
女人們則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同時還有看向我的輕蔑與憐憫的眼神,恐怕只有最下賤的男人,才會穿像這樣以綠奴的身份參加派對吧。
在陌生人魔爪的威脅下,溫莎顧不得許多,反而下意識地往正摟著自己的英俊王子懷裡鑽。
畢竟相對于這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貴族老爺,還是眼前的扎布更加令人安心。
“諸位,我的小奴兒有些怕生,又是第一次來,讓大家見笑了。這次可否讓她單獨和我熟悉一下環境,下次再拿出來款待大家?”
扎布不愧是王子,依舊面帶和煦的微笑,為溫莎解圍道,同時用手輕仰起溫莎的頭,低頭吻了她柔軟的雙唇。
貴族們見他如此,也只得無奈地接連離開。
我們一路走到大廳內部,大廳兩側擺著大量的沙發和床,有些按耐不住的男男女女早已以各種姿勢行著淫靡之事。
在這種環境下,我們三人都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看溫莎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已經濕的很厲害了。
我們找了一個靠后排的沙發,溫莎和扎布做前面,我站在沙發后。
當他們剛一落座,大廳的燈光突然變暗,而周圍正在行樂的男女也紛紛停下。
一盞聚光燈打在從二樓沿階梯緩緩走下的女人身上,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定就是派對的舉辦者——蘇菲婭夫人了。
她是一位黑色頭髮,皮膚白皙的成熟女性,雖然穿著潔白的長裙,卻顯得無比妖嬈。
下垂的巨乳幾乎是毫無遮掩地裸露在空氣中,隔著禮服半透明濕潤的白紗,能看到發黑的乳頭周圍長滿了飽滿圓滑的顆粒,乳頭裡不斷地流出奶味十足的乳汁。
長裙的襠部特意做成鏤空,能看到她的生殖器官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巨大的陰蒂佩戴著一枚閃耀的金色戒指,讓烏黑的陰蒂別有一番特色。
而她的兩瓣陰唇則穿著四個金色的吊墜,硬生生將那女人身體上本應最嬌嫩的肉拉長到大腿的三分之一那么長,最為神奇的是,她的陰唇依舊漆黑如炭,每走一步,就有點點白色的粘液順著吊墜滴在她腳下的地毯上。
是白帶?分泌物?還是精液?這就不得而知了,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在她面前,恐怕身經百戰的梅根都算是個處女吧。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我的宴會。這次,我們又多了三個新面孔,讓我們好好歡迎一下他們!”
我們三人頓時如同墜入冰窖,明明一切都是隱秘行事,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最終boss識破。
話音剛落,聚光燈也在我們頭上亮起,一行人一下子成為了全場人的焦點。
斜靠在扎布懷裡的溫莎微微顫抖著,被扎布用手臂攬著腦袋,面貼他的胸膛。
雖然扎布沒有顫抖,但是從他后頸部的汗珠和雞皮疙瘩也能看出緊張到了極點。
一旦暴露身份,且不論我們能不能脫身,馬上兩國就會開始不死不休的戰爭。
周圍的人群騷動著,起哄著。
“剛剛你不是說要好好疼愛這個小美人嗎?”
“是啊,就算摸不到,也讓我們飽飽眼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