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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不正是那個神奇的小家丁的聲音嗎?
這小子吟詩作賦,樣樣精通,小兵圍城,棋藝精湛,比之葉吟風一點也不遜色。
他突然一拍腦袋,暗罵一聲自己愚笨,慌亂之下,怎么竟然這個神奇的小家丁忘在腦后呢!
有了他,還用葉吟風這個不講情義的臭小子嗎?
“哦,原來是陳兄啊,失敬失敬!”鐘越喜上眉梢,換了一副笑臉,可并沒有露出十分急切的窘態,反而四平八穩的迎著陳小九的身影,春光燦爛的說道。
鐘越是個人物啊,遇上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見得慌亂,倒不失為杭州第一大紈绔!
“我今天來,不為別的,是專門來與鐘公子敘舊的,可又怕公子身價高貴,嫌棄我這個身份卑微的個小家丁,心中倒是忐忑的很呢!”陳小九虛偽的說道。
你忐忑個屁啊,今天想起我身份高貴了,怎么昨天卻一臉狂妄的與我爭奪紅杏姑娘呢,你這廝,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陳兄,你可小看我了,我鐘越是那種以身份論英雄的人嗎?”鐘越急忙反駁道:“陳兄高才,驚為天人,吟詩作賦,如數家珍;棋藝精湛,堪稱一絕,而且反應靈敏,實在是令我拍馬也及不上啊!”
陳小九聽的十分的高興,宛如吃了仙丹般舒爽!
這是一般的馬屁嗎?非也,這可是堂堂杭州第一大紈绔拍出的馬屁啊!
此生有幾人能夠享受到他的馬屁?查遍手指頭,也翻不出幾個。
“我剛才見鐘公子神色急迫,似有什么心事,若瞧得起陳小九,能如實相告嗎?”陳小九裝作不解的問道。
“哦,是……是這樣!”鐘越頓了一頓,編著瞎話道:“這不已經到中午了嘛,我腹中饑餓,本想邀葉兄一起喝酒,可是沒想到葉兄是個做學問的主,鉆進這個排局再也拔不出來了,可我一個人喝酒又沒什么意思,正在犯愁呢!”
這個鐘越很厲害啊,杭州第一大紈绔的名頭絕不是浪得虛名,就通過剛才鐘越的一段話,陳小九心中對鐘越豎起了大拇指。
鐘越的這段話不僅將他為何神色匆忙的行徑解釋了過去,而且言外之意,也有邀請與陳小九共進午餐的意思。
他在如果短的時間里,通過一句話,就不漏痕跡的向陳小九伸出了他的橄欖枝,這是多么高超的語言藝術啊
這廝,都快趕上我聰明了!
“哎呀,鐘公子,正好我也是腹中呱呱亂叫,偏偏我又沒帶盤纏,不如我厚著臉皮,與鐘公子一道,蹭個飯局吧!”陳小九急忙接住鐘越的橄欖枝,神色高興地說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正好與陳兄把酒言歡,不醉不歸!”鐘越見陳小九聽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心中大喜,當下也不管正在冥思苦想,沒有一點兄弟情誼的葉吟風了,摟著陳小九的肩膀,神態親密的走遠了。
葉吟風見他們走遠,卻出乎意料的抬起頭來,望著他們的背影,搖頭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鐘越啊鐘越,不是我不幫你,是一旦我出面,戰火勢必引到京城,那時局面更加復雜,反倒無法收拾了!
他突然覺得腹中咕咕作響,想來是饞蟲在亂叫,可是既然裝出了醉心排局的模樣,便不能露出了馬腳。
鐘越,你真是害我不淺你哪!
他無奈的嘆息一聲,又陶醉在紛繁復雜的排局中。
第一百零四章 朋友是怎樣俘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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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公子囊中鼓鼓,做東大方,更何況還是宴請陳小九這樣讓人捉摸不透卻又不敢小視的小家丁?
沒想到鐘越將地點竟然選在了福運飯莊。
福運福運,福至運來。
陳小九故地重游,頗為興奮,
這真是一個好地方啊,與櫻木軍團酒后定計便是在此,而如今,鐘越也選了這么一個有彩頭的好地方。
英雄所見,還真他媽的相同!
鐘越是大家出身的文人,自有一番大家風范,且腹有詩書氣自華,言談起來自有一股儒雅之氣。
陳小九沒有多說話,他與鐘越之間還遠沒有達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很多事情都不可在擺在臺面上來指點江山。
從形式來看,鐘越是鐘彬的弟弟,在身份上高人一等,也就由著更多的話語權。
而陳小九,身份卑微,與鐘越相比更是高山仰止,所以,在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里,陳小九小心謹慎的聽著鐘越談古論今,做了一個忠誠的好聽眾。
可形式畢竟不同于形勢!這一點鐘越心知肚明。
他點了如此豐盛的酒席,又指點江山,言語之間彰顯大家風度,一是將陳小九奉為上賓,給予足夠的尊重。
二來嘛!當然是想散發一下他杭州第一大紈绔的王霸之氣,最好能一招奏效,將陳小九這樣的怪才收為己用。
可是,不論鐘越說什么,無論他怎么引導,大到國家朝政,小到雞毛蒜皮,陳小九總是一副唯唯諾諾,聚精會神的樣子,不時的舉起大拇指,冒出一句“講得好!”
你奶奶的當我是說評書的嗎?
鐘越望著拘謹的陳小九,不禁暗自搖頭,你這小家丁,裝什么斯文啊,你昨天與我們龍爭虎斗的那股狠勁哪里去了,今天竟然在這里裝深沉裝可愛,我真他奶奶的鄙視你啊!
這樣下去不行,我這頓飯算是白搭了,雖然我身為一個大紈绔,可是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嘿嘿,鐘越腦中冷笑,終于想出了一個最笨的方法!
他舉起酒杯,拼命的向陳小九敬酒,試圖將陳小九灌醉,脫去他警惕的外衣。
可為什么這是最笨的方法呢,因為他的酒量不高,必然有著被灌醉的危險。
事實上果不其然,陳小九被他勸了十杯,他自己便也被陳小九反勸了十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