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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現場直播2020年3月11日不得不承認,林婉晴一絲不茍的執行了父親的指示。
她絲毫沒有把我當成老板的公子對待,給我安排了各種不同類型不同環節的事情去做,很快的幫助我熟悉了部門業務。
由于綜管處在整個集團本來就是類似于大管家的定位,我也可以說大體上了解了集團至少是集團總部的運作流程。
這將近一個月工作下來,我發現綜管處管的事情可真多,除了明面上說的那些事情。
還有很多瑣碎的雜事,就隨便一個會議材料的打印、分發、歸檔等流程想要流暢運行都需要好多環節配合,至于給高層領導訂酒店、機票、車票、接車服務、客戶接待、福利分發、員工慰問、團建組織、勞動保護、婦女工作等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歸到了綜管處。
有一次我驚奇的發現這個年月形同虛設計劃生育工作也歸到了綜管處,事情來了就隨便拉壯丁來干。
怪不得部門里有句話特別流行:如果你不知道一件事情該誰來干,那就一定歸綜管處干。
也正是這段時間讓我對林婉晴有了新的看法,林婉晴以29歲的年齡坐在這個位置不是沒有道理。
這么多復雜的工作她全部安排的井井有條,推進工作時雷厲風行,決策毫不拖泥帶水。
雖然她已經比大多數男人都要高,卻還是每天必穿高跟鞋,身高帶來的氣場給她職場上帶來了不少優勢,很多人都對她極為敬畏。
不過在下屬沒有犯錯時,林婉晴對待他們還是非常和藹,只是她對馮江好像是極為厭惡。
我見過幾次她訓斥馮江,有一次馮江甚至撐不住跪了下來,那次我沒忍住就說這是我的同學,我來教教他吧,打了個圓場煳弄了過去。
事后我問她為啥那么討厭馮江,才知道原來馮江是學習成績很好作為學霸的身份來的公司,理論上應該去工程類部門去做技術工作,但是在分配新生時由于外形不討喜,那些部門都不愿意要馮江,最后馮江就被劃進了綜管處。
“別人挑剩下的扔給我”
這是林婉晴憤憤不平的地方,在各個部門主管那里她算是資歷最淺的無話可說,可是回了自己部門林婉晴就轉過頭怎么都看馮江不順眼,處處挑他的錯。
這一個月里我也經常刷推特,只是沒有刻意去點開她的推文細看。
當然,就我自己的愛好而言,她的推文在我看來除了被操的圖片就是被操的視頻,看不到前因后果,只是純粹的肉欲,只有配合上她在公司的樣子給我一些反差的刺激。
我本來就更喜歡看那些綠奴丈夫送老婆出去約炮的內容,那些圖文并茂的“文戲”,哪怕是一張聊天截圖都能讓我有極大的代入感。
再加上我關注的那幾個推主這個月都發了很多給力的內容,而“岸芷汀蘭”
可能由于最近經常需要帶著我了解工作很多時候不方便,推文上約炮也少了一些,我也就慢慢的不怎么關注“岸芷汀蘭”
了。
從畢業的那場春夢開始,我曾經是對林婉晴有很深的欲望的。
當時我無比想娶一個這樣的妻子,當我知道她就在我們公司后我心里其實暗暗高興,可是自從看完她的歷史推文后我覺得這個女人可能并不適合我——因為她愛的是她的主人,對丈夫沒有愛,綠起來也沒了味道,沒有愛的綠就像沒了靈魂的皮囊。
還有一個原因是在最近一個月的工作中我幾乎成了她的助理跟班一樣的角色,她的身高和女神氣十足的氣場讓我的內心不自覺的啟動了防御機制,我會在心里告訴自己:“不就是一個女人么,比她好十倍的我都隨便挑,我看不上她。”
這么告訴自己的多了,還真就起了些作用,慢慢的我也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漂亮的同事看待。
※※※“呼”
我長舒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
這會兒我正坐在林婉晴辦公室外間的會議桌前。
其實我在大廳的工位就在林婉晴辦公室門口,但是不知出于什么考慮,林婉晴經常讓我坐在會議桌上工作,這個地方她如果不關門就能夠直接看到我。
可能為了隨時盯住我,把我當小學生了?我曾經這樣想過。
我抬頭往里面瞅了一眼,林婉晴不在辦公室。
我有點奇怪,整個下午她好像都沒在,一般有公司事情需要她親自辦的都會帶著我,或者是給我交代一下。
這次她干啥去了,難道是家里有事?還是說……?我感覺小腹涌出一股暖流,小弟弟有點抬頭跡象。
我心虛的四處張望一下,失笑自己真是做賊心虛,林婉晴不在時辦公室可不就我一個人么。
靠在椅子上沉吟了一會兒,我默默地打開手機,打開了推特。
我突然有種預感,這段時間忙過去后,“岸芷汀蘭”
又該忍不住約了吧,想著這些我連忙打開她的主頁。
打開“岸芷汀蘭”
的主頁我一時間精神一振,映入眼簾的就是就是一條中午發的推文:“好久沒在消防通道做過了,今天要不要試一下呢”
嚯,還真是會玩,我心里想著,不知道又跑到哪個商場浪去了。
往下翻翻,沒有更新的推文了,我就心不在焉的刷一刷其他推主的文章,刷的過程中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關上手機沖出門去,一路小跑到大廳一角。
“孫姐,我記得上個星期你提交的采購申請里面有一批監控設備?”
父親讓我在公司低調行事,所以沒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也跟著大家哥姐的喊。
“是啊,安保處反映大樓的監控設備有些需要更換,備用件不足需要再采購一批,怎么了,單子有問題嗎”
“沒事兒沒事兒,我就問問”,說罷我就像一陣風似的又跑回林婉晴的辦公室,開始在她桌上找未審核的單子。
最新找回這一個月來林婉晴辦公桌都是我收拾的,她還真敢拿我這個少主當秘書用。
不一會兒,我便找到了那張單子。
單子上寫著某某地方某某編號監控設備需要更換、更換原因、采購單價等等一些列信息,申請單最下方是林婉晴的簽字和簽章,時間是上周。
果然不出我所料,上周就簽完字的單子為啥一直不發給物資部呢?莫非是故意壓幾天好方便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再一次為自己的推理能力折服了。
問題是安保處的設備編號對應哪些地點是不對外公布的,我怎么知道是哪里壞的呢?一時間著急的我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有了,狐假虎威還不會嗎”,我找到內線通訊錄,撥通了安保處的電話。
“喂,是安保處嗎,我是綜管處王遠程。我這里有一張你們上周提交的監控設備更換采購申請單,……,對,單子沒問題,但是我們需要核查更換設備損壞情況,……,林主任核查過了?,……,這次是二次抽查,抽查一個就行,你把都有哪些地方需要更換說一下,我來隨機選一個,……嗯,好的我記住了,核查完我們會盡快審批的。”
林婉晴果然問過這件事,我掛完電話開始盤算安保處告訴我的幾個監控壞掉的地點,首先排除人來人往比較頻繁的通道,物資倉庫附近那幾個我也傾向于排除掉,畢竟那里基本沒人去,去那里跟去酒店也沒啥區別了,林婉晴為了追求刺激應該不會去那里。
剩下就是電梯旁邊的快速通道,6樓和17樓。
經過反復考慮我推斷17樓的可能性極大,一方面6樓很多不愿等電梯的人可能就直接走步梯下樓了,可是17樓走步梯可就累死人,另一方面17樓主要是財務核算、審計部門辦公,男員工很少以至于基本沒人去樓道抽煙。
推理完畢后我就起身悄悄往消防通道走去。
我一路小跑到1樓,然后開始小心翼翼的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往下走。
下了沒幾個臺階,我就聽見一陣“呲熘,呲熘”
聲。
我小心翼翼的探頭往下看,只見林婉晴就靠在17樓隔離防火門后的墻上,上衣被扒到腰間,黑色的前開式文胸早已解開,兩個罩杯在兩邊隨著林婉晴的身子抖動。
一個男人趴在她的胸口,口中含著一個乳頭饑渴的吮吸著,另一個乳房在男人的手中變化出不同的形狀。
林婉晴雙目微閉,臉上看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嘴里發出輕輕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