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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英博和段明康還是向他隱藏了這部分,或者他們并沒有意識到,段家多年來的順風順水也有“榕”的作用在里面,也或許他們覺得“榕”的作用不再那么明顯,想將它除掉,延續大孫子的性命。
魏之禾并不怪段英博向他隱藏此事,怎么看來都比較玄幻。
也許是祖祖輩輩多年傳下來,很多東西丟失,已經忘記“榕”的作用,忘記它的貢獻,漸漸的,它的存在就只有“作惡”二字,再傳下去它就會變成段人家害怕的存在,必須除之而后快。
從段英博和段明康的只言片詞中,魏之禾還是基本將整個故事串連完成。
就不知道寄生在段施尉體內的“榕”知不知道段家人對它的想法。
知道是什么物種,魏之禾已經有了想法。
不同的妖物,處理的方式必然不同。
做了無法挽回之事的小妖,魏之禾會選擇直接吃掉,像蘇梓做了錯事但是未傷人命,這樣的視情況大小吸掉部分妖力。
但“榕”這種就屬于特例,它與段家有約定,不屬于以上任何一種,還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現在的問題是,是通過談判讓它從段施尉體內出來,還是說有暴力手段迫使它出來。
兩種方式的前提都得和“榕”對上話,從它對月光有反應的程度來看,它本身是有意識的,得借著段施尉的身體和它進行一次溝通。
魏之禾得想一想溝通的辦法。
聽段英博和段明康說了一上午,他們留魏之禾用餐,午餐還頗豐盛。
段施尉總算被允許和他們一起吃午飯,在此過程中,他更仔細觀察魏之禾。
四人一起用完午飯,段明康問段英博:“爸,這件事要和明遠他們幾個說說嗎?”
段英博說:“等之禾解決完再說也不遲,現在暫時別告訴他們。”
段明康:“明白。”他轉頭提醒自家兒子,“這件事跟誰也別提。”
段施尉聳聳肩:“知道了。”
他以前就知道自己身體和別人不一樣,具體是什么病,家里人也從來不和他提,問也不給他答案,他有過猜測,可是漸漸長大他就再也不猜了,得過且過。
魏之禾享用著清淡的龍井茶,段家三代在說話時,他選擇不插話。
段英博對孫子的身體還是十分上心:“之禾,這件事咱們什么開始?”
魏之禾放下小茶杯:“隨時都可以開始,不過我會先觀察,找個適當的機會和它溝通。”
段明康不解:“不是直接……”
魏之禾突然正色道:“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我會按照我的方式幫你們,另外,我還有一個問題。”
段英博:“你問。”
魏之禾說:“它出來后,我會將它帶走,你們段家不能再問我要回去。”
段英博和段明康相視一眼,肯定道:“我們肯定不會要回來,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立個字據。”
段明康說:“是的。”
魏之禾:“行,那就隨我處置。”
兩方商量好后,立了字據,魏之禾將字據晾干后,妥當收起。
段明康覺得魏之禾實在是太小心翼翼了,他們怎么可能會要那只可怕的妖怪,對他們普通人來說,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養。
更何況,他們段家養了“榕”那么多年,肯定再也不希望有人因它而死去。
多余的話魏之禾也不會和段家人說,相信他們早已下定決心。
他們放棄“榕”,保全子孫。
商量完畢后,魏之禾望向段施尉:“晚上我還得回去準備一些東西。”
段施尉:“你不是要和那誰溝通嗎?”
魏之禾:“別急,溝通不在于一時半會兒,溝通之前我得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段施尉不敢急了,這一急,是拿自己性命在開玩笑。
段英博問:“之禾有什么章程?”
魏之禾望向眼皮下滿是青黑的段施尉:“讓他先好好休息,下午三點我會去和它溝通出來的方式。”
是和平相對,還是暴力相向就要下午的溝通情況了。
段施尉哪里睡得著,不過他還是被家人押著回房間睡覺。
魏之禾讓段家人準備一個香爐,在段施尉的房間點上他自制的安神香。
所有的事情段明康都親自動手,連保鏢都沒有動用,段施尉的媽媽和奶奶也沒有出現,估計他們想低調處理此事,人多口雜,魏之禾自己也不喜歡。
還是低調些吧。
段施尉換上睡衣歪在床上,看魏之禾坐在他的懶人沙發上看雜志,不由問道:“你是盯著我睡覺的?”
魏之禾抬頭看一眼段施尉:“你覺得呢?”
段施尉看到他眼里的戲謔:“可是我睡不著啊。”
魏之禾聞到了自制安神香散發出來的香味兒,說道:“我數到十,你就能睡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