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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柔在h.c研究所的交流非常圓滿,四個月的時間臨近結束的時候,甚至還有幸和他們一同出席了在德國舉辦的基因科學學術交流會。
交流會上多的是能人大拿,她受益匪淺,互相留了不少科學家的聯系方式后,才回了公寓。
月明星稀,長長的走廊上站了個黑影。
她沒敢走近,直到辨別出身影有些熟悉后,才試探道:“荊念?”
他轉過臉來,眉眼一如既往地精致,表情有些無奈:“還要氣多久?”
許柔轉開鑰匙,進了門,把他的行李箱拖進來。
男人跟著走進來。
她看著他,慢慢走近一步,想說點什么緩和氣氛,然后親親他給個臺階下了算了。
還沒來得及動作。
她手里突然多出一根小皮鞭。
特別熟悉的款式,上次陸衍的騷包飛機上似乎有一箱情趣用品里也有這么一根。
他把外套脫了,指尖從上往下,慢吞吞地解襯衫扣子。
美男脫衣,養眼得緊。
尤其是上半身赤.裸,人魚線和腹肌再無衣物遮擋后,許柔沒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的口氣無辜極了:“女王陛下,要不你也報復回來?”
她怔了半刻,揮了揮小皮鞭,得意地笑了。
于是又是一夜胡天胡地。
許柔清醒過來后,看著身上的青青紫紫,還是覺得自己虧了,她趴在男人胸口上,汗津津的臉上帶著懊惱。
他反而神采奕奕的,從書桌邊拿了隨身智能筆電,打開圖片給她看。
許柔湊過去:“什么呀?”
他把設備遞給她:“你挑一下。”
全是華美的婚紗款式,出自好幾個設計師的手筆,每一位……都挺出名。
手工蕾絲和復古花紋太迷人了,她不由自主被吸引,看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我們要辦婚禮了?”
他捉著她的手指,放到嘴邊,親了一口:“不是說好畢業么?”
許柔義正言辭地糾正:“還有半學期!”
他驚訝地眨眼:“可是我請帖都發了潔。”
什、什么!
她急了,直接翻身騎到他身上,佯裝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道:“說!你背著老子干了什么潔!”
他指指行李箱最外側的口袋。
許柔跳下床,果然看到了一張請帖,燙金紅紋,偏中式的風格,客人名單沒寫,只有邀請人的落款——jing and xu
她哆嗦著手:“你!”
他唇角彎起:“要抓緊時間了,婚禮就在下個月呢。”
“啊!”許柔尖叫一聲,撲向他,拿著枕頭拍他的臉:“荊念你有毒啊?你信不信我逃婚潔!”
他任由她打鬧,直到她精疲力盡,才提著她的腰往上托了托。
兩人面對面,鼻尖抵著鼻尖。
他一字一頓地道:“你要是逃婚,我這輩子也不會娶別人,就一直等著你。”
夏日的午后,打著冷氣的屋內因為他這一句話陡然熱起來。
她低著頭,耳根子紅紅的。
他繼續道:“你有夢想有沖勁,有想要實現的目標,你就去做,我不會把你綁在身邊。結婚只是個形式,然而我恰恰最需要這種形式潔。”
她脫口而出:“為什么?”
他抿著唇:“我渴望讓全世界都能知道我們的關系。”
安全感太少,占有欲又太強。
他是人間浮浮沉沉的靈魂,遇見了她,才知曉了活著的滋味。
沒有過親情,也無太多友情,唯一剩下了愛情,全給了她,若不能得到她的回應,他一定會死的。
這話說出來太可怖。
他不想嚇到她,輕聲道:“你要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她慢慢地抬起頭:“我不要別的。”只要你。
他聽懂了,眼神濃烈起來,把她的手按到心口,有些忐忑地道:“所以……小夜鶯,你的答案呢?”
她眼睛里都是笑意,主動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