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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門主之子身手自是不差爬樹自是沒問題,可畢竟是孩子回來時微黑的臉上有幾道血痕,衣服上盡是臟污狼狽滑稽。
譚言小心的將那還在拼命挺著肚子掙扎的松鼠送到孟然眼前,孟然小心的去接過一臉開心,松鼠毛絨的尾巴拂撓過他的手逗的他咯咯咯直笑,封紹在一邊小臉上的嫌棄更甚了最后直接看向別處。譚言看孟然笑的開心占著比他高拍了拍他的腦袋,最后譚言自自己衣服袍上撕了條布條拴住松鼠給了孟然。
這一耽誤時間也過去了,太陽已過日中。可這并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們走錯了方向,兜兜轉轉太陽西斜,三個孩子走著譚言拉著孟然走在前面不愿讓譚言拉的封紹走在后面,封紹落了一段距離小臉上盡是疲憊他上學時也沒這么累。
忽然前面二人腳下一空,竟踩進了一個獵戶設下的陷阱中,在枯枝和樹葉落下后孟然從譚言身爬起來,見譚言腦袋上有血痕蜿蜒而下,小臉上盡是受驚后的蒼白。譚言見孟然害怕用袖子擦了擦血跡便拍了拍孟然的頭,“別怕。”孟然比譚言想象的堅強并不像他家里那些弟弟妹妹一樣哭鬧,他見孟然白著小臉點頭便放下心來。
“你,你怎么樣?”封紹顯然也嚇到了,他趴在洞邊向里問到。
“沒事,磕了下頭。此處有陷阱那你繼續往前走找你爹他們來救我們。”這陷阱本就是為野獸備的內壁光滑,連野獸都無法爬上去更何況兩個孩子。譚言大聲對封紹喊著,他自父親去世后遇到的險禍又怎么會少,而小小的他早已經習慣了突然的險禍,此時他又怎會慌亂。更何況比他小的孟然都未有慌亂。
外面的封紹應著好,聲音帶著顫,而后繼續向前去只不過他換成了跑。
譚言聽到封紹跑去的聲音后,又看向孟然,見他一直小心的攏著手中的松鼠,他攏著的手似乎是僵住了沒有放松。譚言拍了拍孟然的頭,“你怕嗎?”
孟然搖搖腦袋,譚言笑著又說:“那把松鼠放出來吧。”說著那松鼠在他手里掙了掙,孟然點點頭,這次他解開了布條那松鼠一縱躍下竄到洞壁邊拼命向上爬卻是徒勞,它便在那著急的左右跑著最后絕望的趴下身子,忽又警惕的盯著抓它的人驚慌的躲到了角落,黑亮水葡萄籽的小眼睛里的驚懼讓人生憐。
孟然垂下了腦袋,“等爹帶我們上去把它放了吧。”這個任性的孩子似乎懂事了許多。譚言笑著點頭,地上濕冷譚言把小小的孟然抱在腿上就像幼時姐姐抱他一樣。許是譚言的鎮靜感染,孟然也放松了下來開始和譚言著他的趣事什么抓蟲子嚇碧拂什么把奶奶的貓抱到母親房間里現,吃了什么玩了什么,他安靜的聽著享受著御下防備的放松。孟然講到累了便蜷在譚言身邊困頓的半瞌著眼,孟然也發現這個哥哥不僅生的好看還不會和他爭執,不像其他伙伴……想著便睡著了。
夜幕四合,譚言也如同那只松鼠一般警惕起來,山林中偶有狼叫,慘然攝人。
譚言習武聽力極好,忽然他繃緊了身子,身邊的點然不適的動了動,他又盡量放松身子。他細細聽著聲音是動物的聲音像狼的,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繃緊的神經上一般。他忽抬頭,月光下一個腦袋出現在洞邊,那銀亮的眼睛讓譚言呼吸一室,還有一個聲音在靠近,他皺起了眉……
第二章
在譚言悄然攥緊的拳頭蓄滿力的時候那個腦袋縮了回去,“汪汪汪……”一陣犬吠傳來讓譚言放松了身子原來是只狼狗。再細聽那靠近的聲音原來是人的,應該是獵人來夜巡了。
那狗叫將那獵人吸引了過來,那人走路的聲音與常人不同忽重忽輕。那獵人將頭伸出來用一盞老舊的燈籠照亮了洞口,孟然早在狗叫聲中醒了,他和譚言都看向洞口,是一個老伯眼睛似乎不好,他盯著他們瞇著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看出他所謂的獵物是兩個孩子,他有些失望拍了拍他的狼狗就想離開。